5、第五章 ...
-
王虎：“我可跟你们说，白爷可厉害了！就刚才我去找他那一小会儿，他就已经想好了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的办法！”
“真的？白爷说了什么？”有人好奇的问。
王虎神秘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白爷他故意装傻，等着引蛇出洞呢！”
然后王虎将他自己所领悟到的白羽的计划全盘托出说给了他们听，引得大家连连称赞，过真不愧是他们锦衣卫的指挥使！
对此一概不知的白羽还在乐呵呵的磕着瓜子听书，完全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说是在听书，白羽脑子里也没停止思索怎么对付秦铮的事情。
对于秦铮这种武功天下第一且势力庞大的人来说，想要对付他，确实困难……况且他向来喜怒无常，无论什么喜欢的东西或感兴趣的人说没兴趣就没兴趣，用他重要的人来威胁他根本不现实。
那天那个少年……恐怕就是被他掳来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手段灌下的迷魂汤，让那少年对秦铮这么信任。
啧……难搞。
他在脑海里罗列出了数十种方法，发现结合对秦铮的已知情况唯一可行的就只有把他和东厂的人隔离开来，使他陷入孤立无援之境，再联合多个高手合力诛杀。
简单点来说，就是利用人海战术。
可是怎么名正言顺的将秦铮引出去，这倒成了一个问题。
低眉沉思了一会儿的白羽忽然转身离开，说书人还在咿咿呀呀的说着书，带着京城特有的腔调。
“且看那叛徒如何嚣张，将军提剑怒上前，爆喝一声，地上便滚落了一颗圆滚滚的人头……”
离开了茶馆的白羽直奔皇宫，借着武功高一下子翻过了皇宫的重重宫墙，没一会儿就到了御书房。
看着紧闭都房门，白羽抿着唇，伸出去敲门的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正想转身离去，却不想闻人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指挥使站在门外做甚？还不赶紧进来。”
白羽一愣，反应过来后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合上后转身对上正在批改奏章的闻人炎。
“陛下。”
闻人炎依旧批着奏章，头也不抬一下：“指挥使这么匆匆忙忙的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属下已经想到对付秦铮的办法了。”
“哦？”闻人炎眼底闪过一道光，搁下手中毛笔抬起头来直视白羽，笑了，“那指挥使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可助朕除去秦铮？”
白羽便刚想开口，又想到东厂那无孔不入的探查力，保不准闻人炎身边就是被安插了东厂的眼线这才这么久了都拿他没办法。
实际上白羽确实猜对了，闻人炎身边是安插了东厂的眼线，只是现在有多少人具体是哪些人都还没有明确，若是枉自行动难免打草惊蛇。
到时候除去眼线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白羽走到闻人炎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使得闻人炎顿时大笑起来，连连拍着白羽的肩膀叫好。
“好好好！不愧是我锦衣卫的指挥使，朕果然没有看走眼啊！”
白羽咧开嘴笑了笑，看起来有点憨厚，完全不像是什么聪明人。
与此同时，这一幕信息早已被东厂的眼线传回秦铮耳边了。
“至于锦衣卫都指挥使说了什么……属下没听清，是附在闻人炎耳畔说的。”
秦铮半倚在靠背上，眯着眼睛听完下属的来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掌下的檀木扶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下属告退以后，秦铮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对白羽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么一副呆傻的样貌下竟然藏了这样一幅心思，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他完全可以猜测昨天晚上白羽就是特意来刺探情报，被他发现了之后故意装出那副样子的。
有了可以除去他的办法？好啊，那他倒是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除掉他。
另一头出了宫门正直往锦衣卫处的白羽正暗自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与秦铮单独相处，从而达到目的。
绞尽脑汁的他没有想到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秦铮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白羽有些傻眼的看着站在锦衣卫处门口的秦铮，眨了眨眼，“秦公公怎会在这里？”
秦铮懒懒的投过来一瞥，“当日指挥使第一天伤人，咱家有些出言不逊，特来此向指挥使请罪——顺带来讨杯茶喝。”
死对头来自家讨茶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白羽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忧心秦铮是不是又要干劳什子坏事。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纵使心底千万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让他进去。
“当然可以，茶我这里多的是，秦公公想喝多少喝多少。”
只要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白羽将秦铮请了进去，吩咐下人给他泡茶，令白羽没想到的是秦铮竟然真的喝下去了！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人茶水一杯一杯下肚，还都是他的上好茶叶！就这么被他囫囵吞枣的灌下去了，这人到底懂不懂品茶啊！
白羽眼底的幽怨与怒火几乎就要实体化了，丝毫不做掩饰的投在秦铮身上。
秦铮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依旧淡定自若的喝着茶。
两人就这么边喝茶边聊天，白羽的怨念几乎要捅破天，就在他忍不住要撕破脸皮的时候秦铮忽然站起身来。
“天色已晚了，咱家也叨扰了指挥使许久，也该回去了。改日，咱家再来拜访指挥使。”
不需要！！！
白羽在内心疯狂咆哮。
秦铮走后，他一根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总算是走了……这个秦铮，还真的是难缠的很……
没走多远的秦铮也不住皱了眉头，抚上喝的有一些酸胀的小腹，颇有点吃不消——这个白羽，还真是有点难对付。若不是探子来报，我几乎都要相信他就是那么一个傻子了。
这一次，闻人炎可算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锦衣卫和东厂之间就存在着一股很奇怪的气氛，虽说这两机构平日里来也是不对付，但都是见面就掐，哪能像现在这样安静？
而且皇帝对东厂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转变，变好了，这让一干大臣们连连称奇，难不成陛下要对东厂实行怀柔政策了？
就连秦铮也对皇帝这一态度的转变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应对。
相安无事了有一段时间，那天夜里，一记信号弹划破长空，一个分部锦衣卫带着一身重伤风尘仆仆连夜从建安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封以血写成的血书。
那封血书上没有别的字，只有两个血淋淋的大字：救命！
据被救回来的锦衣卫说，他们分部突然间遇到了敌袭，好像是当地的山贼。一夜之间，建安锦衣卫分部几乎全军覆没，分部的锦衣卫首领来不及将消息传回京，只得修一封血书让他连夜赶回京城，他们则在后面拖住山贼的脚步。
随之而来的，便是各大朝臣的奏折文书，七成都是讲的建安民不聊生的事。
闻人炎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让东厂与锦衣卫合作，合力处理这次事件，务必要将山贼彻底铲除！
接到圣旨的白羽带着一些下属与左右都督装成是商旅的模样往建安的方向去了，和东厂的人一起。
不过东厂的人并没有同他们一起行动，因为身份特殊，他们无法装成一般男子，装成女子又过于招摇，于是他们只能用另一种兵行方式赶去建安。
白羽坐在马车上，身着一身富贵公子的服饰，呆呆傻傻的脸上满是不经人事的单纯，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好欺负的样子。
坐在他身边的一身仆人装扮的左都督王虎看着他，问：“白爷，山贼那事儿，您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正在发呆的白羽被他这么一问，瞬间回神。听到他叫自己的称呼时眉头又狠狠一皱，“虎子，说了多少遍了，从现在起叫我少爷，不要叫我白爷！”
王虎挠了挠脑袋，“那……少爷，您想好了怎么处理山贼的事情了吗？”
白羽往后一靠，望着马车顶又开始发呆：“不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王虎：？？？
不理会王虎的一脸茫然，白羽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重新理了一下思路——他的计划是这样的，扮成一个商队去建安，那山贼为了钱财肯定会来打劫，这时候可以借着第一次接触试探他们的能力底线，差不多的时候就将钱财舍去脱身。
这样一来，既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因为贸然行动而死伤惨重了。
只是东厂那边他有些担心……秦铮，他真的会按照他的计划走吗？要是他另有别的计划，那这个计划只有第一步可以实行。
如果他们轻装简行早已经入了建安且引起了山贼的注意，那他们别说是试探了，恐怕马上就会被抓上山头，这样在敌军内部展开战斗可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啊。
正在思索，马车却忽然停了。白羽被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弄得整个人往外栽。如若不是王虎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恐怕他现在就直接滚出车门外了。
“少爷，到建安境内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