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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chapter 3. 缘

      “秋冬。”黑死牟喃喃着记忆中少女的名字,她虽不同别家少女一样诺守成规,反倒是多了些不羁与任性。她是源家那一辈唯一的姑娘,被宠坏也是自然。

      他还能想起,初次见面时少女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她在吐槽着大夏天为什么要穿的这么厚,还总是会说自己是个死板的家伙。可是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抛弃了。他舍去了人类的身份,他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兄长。”缘一紧紧握着手中我的那把断了半截的日轮刀。他是最顶尖的剑士,不论是以往还是现在。

      “罢了……”黑死牟收回了刀,“以后……不要…再唤我……为兄长了……”他垂下眼眸,他这个样子出现在心上人面前怕是会吓她一跳,三双眼睛的丑陋模样,他自己也不想承认。他离开了,就留下了两人在原地。

      继国缘一蹲下身子,将日轮刀放到了我的身边。捋了捋粘在我脸上的碎发,用衣袖擦去了额头上的灰尘。

      他听到从树林里传来的脚步声,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再见了。”他变成了小一,就这么站在我的身边。

      “这个家伙。”不死川实弥赶到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我挠了挠头,随即一把将牢牢的我抱住,“破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不死川实弥有些无语,难不成学水呼的都一个样,总是让人担心。

      —

      我睁开了眼,看见了正笑眯眯看着我的蝴蝶忍,感觉背后发凉,她笑着说:“阿拉阿拉,终于醒了呢。上一次是下弦一,成了重伤,这一次是上弦一差点死掉了。”

      “忍……”我有些无奈,“这完全不是我能料想的,谁知道会碰到他们的啊。”

      “但是,很奇怪。我在昏倒前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位剑士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说出了当时我看见的模样。那位剑士就挡在我的面前。

      “你是傻了吗?”蝴蝶忍觉得我可能是在和黑死牟的搏斗中伤到了脑子。

      “我才没有。”我摇摇头,忍对我的态度好像回到了香奈惠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之前,她总是毫不犹豫地就怼我。即使我年龄比她还要小,还是她的前辈。

      “你去照顾其他的病人吧,忍。”我对着她说,我不想过多的麻烦她,或许是因为弥豆子的事情又或者是因为香奈惠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这点伤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想我该回去一趟。”

      我站起身子,丝毫没有在意站起来时扯到伤口发出的疼痛。血液又染上了我的绷带,我没管这个,也没去管蝴蝶忍接下来又要说什么走出了蝶屋。

      好像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了香奈惠昏迷的那几天,她不愿和我多说,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我也禁锢在深深的痛苦之中,就像锖兔失去手臂的时候。

      也像我还未遇见鳞泷左近次的时候,那些日子漫无天日,我感觉那个时候的我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果然还是难以融入进去。”我摇摇头,“我无法露出笑容,无法展现出悲伤。就像一根木头一样,我无法表现出自己的任何情绪。”

      “我也很难理解别人的情绪,所以总是会谁错话。”我握紧了拳头,“我也好想在亲人的怀抱中绽放笑容。”

      “啊,我好像本来就是一个冷血的人。”我照着镜子,用手扯着脸颊做出一个极其丑陋的笑容。时至今日,我才发现内心的困兽早已破笼而出,留下的只是孤寂。漫长的黑夜里,我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太阳缓缓升起。这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

      黑死牟在阴暗潮湿的无人山谷里呆了一宿,源秋冬,那个出生在秋末冬初的任性不羁的名门大小姐,他的未婚妻子。

      而那位鬼杀队剑士浑身上下除了与他有一张十分相像的脸就没有任何一样的地方了。她没有她的骄傲,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看到了那位鬼杀队剑士的向死而生,和浑身上下散发出开的冷漠气息。

      和源秋冬一点的不同,源秋冬向来是笑着的,那股骄傲的劲让她总是在追赶着自己和缘一的脚步。后来,那个骄傲的少女在得知继国严胜成为了鬼的时候,选择了自尽,在雪白的颈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是在自己面前自刎的,她笑着说:“我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明白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和你的爱情,我想要的是自由和变得更加强大。”

      “所以我摆脱了家庭,摆脱了你。我选择了和缘一一同离开。”她说着说着就流下了泪水,“你应该知道,我和缘一的孩子,他不姓继国他姓源。”

      她倒下了,飞溅出来的血液在月光下显得诡异。黑死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心上人彻底失去了呼吸。他愣了很久,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抱起了她的身体,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

      “晚安……”他说,他把她又放在那里,他不敢再去碰了,身为鬼的他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资格。

      —

      “缘一,带我走吧。”继国缘一看着眼前的源秋冬,她是兄长已定的妻子,同样也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曾无数次因为这种想法而唾弃自己,可是却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想法,想要拥有她的想法。源秋冬是第一个为了他绽放出纯真笑容的人。

      “好。”继国缘一听见自己这么说,他向来很难拒绝源秋冬的一切请求。于是他们私奔了,在这个无人的夜晚。

      —

      “唔姆!早上好啊!秋山!”炼狱杏寿郎给我打了打招呼,“你应该呆在蝶屋才对!”他蹙眉,看着我额头上缠着的绷带。那晚听到鎹鸦这么叫,他真的害怕极了。

      “这点小伤完全没事。”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没有那么弱。”主要是我不想再去蝶屋了,在认清自己之后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伙伴了。

      我拿着全新的日轮刀,小一站在我的肩头他依旧十分安静。于是我和炼狱杏寿郎擦肩而过,就连路上遇到了熟悉的几个人我也没有选择停下来打招呼。

      “今天的源小姐意外的十分冷漠啊!”队里的剑士看着我笔挺的背影,“平日里都会和我们打招呼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另外一个剑士附和道,“虽然看起来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但是内心很火热,现在看真的完全就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嘛。”

      “真的好可怕,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让人完全不敢上去搭讪呢。”那位剑士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处在什么极寒地带。他看得出来,面前的那位一向风评极好的前辈就像是喝了忍小姐的药一样,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还是觉得她的脸很臭。

      “秋山酱——”我妻善逸扑了上来,我很快的躲开了让他扑了个空,他的眼泪带着鼻涕瞬间涌了出来,“为什么要躲着我呀!秋山酱——!”这肮脏的高音让周围的人捂住了耳朵。

      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头,“没有躲着你,我只是心情不太好。你不应该呆在蝶屋吗?为什么溜出来了。”

      “明明是因为秋山酱溜出来了所以我才出来的!!!”我妻善逸理所当然的说道,反倒是我理亏了。

      “抱歉。”我转过头,“因为我觉得我完全没必要去蝶屋。我伤的没你那么重。”

      “我知道的!”我妻善逸跑到了我目光所及的地方,他就这么注视着我的双眼,“秋山酱的对手很强,要是我的话绝对已经死了!!绝对已经死了吧!”

      “不,”我摇摇头,“你拥有我所没有拥有的。即使我能打败他又能怎么样?在某种方面来说你还是比我要厉害。”

      “不。”我妻善逸立马就不认同我的观点,“在我眼中,秋山酱是最厉害的!!!但是我也绝对会保护好秋山酱的!!”

      我妻善逸看我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地模样,以为是自己的言论惹得我心情更加不愉快了。我看出了我妻善逸的犹豫。

      “抱歉,我无法露出什么表情,也很难察觉别人的情感。”我垂下眼眸。

      “呜哇!我还以为自己被秋山酱讨厌了!————秋山酱太好了吧!请务必和我结婚!!!”我妻善逸紧紧环住了我的腰。我有些无奈地顺着他金色的头发。

      我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我原先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拥有一个和蔼又严厉的师父和一群友爱的师兄和师弟。现在还拥有站在同一条战线的队友以及一直陪伴在我左右不离不弃的小一。

      我向来不是孤身一人,那可恶的负面情绪居然趁着这个空隙让我变得这么丑陋,让我拒绝了旁人的好意。

      “嘶——”我疼得吸了口冷气,“你按到我的伤口了,善逸君。”

      “诶!————抱歉!”我妻善逸立马松开了环住我腰的手,想要来一个土下座给我道歉。

      “没关系。”我摇摇头,“谢谢你啊,善逸。我想我明白我应该做什么了。”我将他扶了起来。

      “师姐——”灶门炭治郎走了过来,“大家都认可弥豆子的存在了。”他笑的很开心,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是吗?”我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因为师父的那封信吗?只要灶门祢豆子吃了人成为了恶鬼。我们这几位幸存的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都会切腹谢罪。”

      “是这样的没错,总感觉很对不起大家。”灶门炭治郎挠挠头。

      “不,虽然说我一直很讨厌鬼。”我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与那日相同,“鬼带走了我的家人,但它以前是人类。灶门师弟是一位很温柔的人,我想你的妹妹不会很差。”

      “一开始我有在迟疑,我是应该杀了灶门祢豆子,还是接受她的存在。”我叹了口气,“我想你能明白的,灶门师弟。关于我为什么想要杀死灶门祢豆子。”

      “嗯,每每提起这个。师姐周围总是有一股悲伤的气息呢。”灶门炭治郎说道,“是因为很重要的人吧。”

      “是哦。”我点点头,“所以说,改天带我去看看弥豆子吧?炭治郎。”

      “为什么只有我被遗忘了啊!!!!即使你们是师姐和师弟的关系也不能忽略我吧!!!而且,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啊喂!!明明应该是我和秋山酱的主场吧!!!”我妻善逸捂着脸大叫了起来,对于自己被忽略这一点感到极其愤怒。

      —

      “忍,抱歉。”我从后面抱住了忍,下巴搭在忍的肩膀。忍明明年纪比我大,却还是小小一只的。

      “你再说什么白痴话呢?”她没有动,任由我抱着她。

      “因为我对你的态度不好。”我十分诚实地说道,颇有一股惹妻子生气的丈夫的味道,“所以我要向你道歉。”

      “这么说来也是呢。你那个时候对我的态度真的非常不好,我很生气哦。”忍想要和我开个玩笑,其实她并没有很生气,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伤心而已。

      “我可以补偿你的。”我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去收集药材,也可以帮你熬药还可以帮你照顾伤员。”

      忍知道我对于这种事情向来都很坚持,“亲我一下吧。”她带有一丝私心地说道,但是身后站着的这位超级大木头十年不开窍的家伙当然会认为是女孩子之间为了纯纯的友谊的kiss。

      “诶?好的。”我立马答应了下来,松开了忍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我的双手抚摸上她的脸庞,微微弯腰,嘴唇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在这么美好的瞬间被一个不解风情的人打断了,富冈义勇沉默地走了进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个人,他的表情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

      “你们……”

      “那我先走了。”我拍拍忍的头,拿起放在桌上的日轮刀暼了眼富冈义勇就走了。

      蝴蝶忍一脸笑意地看着富冈义勇,打断她和秋山感情升温的罪魁祸首,“这样做会被人讨厌的哦!富冈先生。”

      “我没有被讨厌。”富冈义勇坚决的说道,蝴蝶忍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自己干嘛要和这种单细胞白痴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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