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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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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偶遇上弦
“你都见过了?那两个孩子。”鳞泷左近次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他此时并没有戴着往日都会戴着的半天狗面具。
“差不多吧,我只见到了灶门炭治郎。”我叹了口气,想起了碰到灶门炭治郎时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
“秋山,你怎么想的呢?关于灶门祢豆子。”我蹲了下来,鳞泷左近次摸摸我的头,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其实我……并不能接受这种事情。”我摇摇脑袋,“因为很多人都是因为鬼才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而且,我加入鬼杀队的初衷也是为了讨伐恶鬼。”
“而且。”我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鳞泷左近次,“我的家人在鬼的手下与世长辞。”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固执的孩子。”鳞泷左近次并没有觉得我的回答出他的意料,“如果你能很快的接受,那就不再是你了。”
“…所以我该怎么做?”我问他,我想在他这里寻求答案,我并不想让那个温柔的少年体会到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也不想让任何一个鬼存活。
“尊崇内心的想法。”他说。他在我心中的如同巨人般高大的模样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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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蝴蝶忍看着偷偷溜过来的我,她一脸愤怒的模样让我觉得大事不妙。她已经知道了祢豆子的存在,而我和富冈义勇正要拦着她。
“因为你很讨厌鬼。”我想了想说道,“但是我也很讨厌鬼。师父和我说要尊崇内心的想法,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可是我不想让你知道。”
“秋山,你应该知道的吧?”蝴蝶忍没有看着我,也没看着富冈义勇,“我的姐姐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我的语气有些激动,可是在外人看来我依旧是面无表情“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鬼杀队的剑士居然带着鬼行动这种事。”
“可是你的表情并没有告诉我你不想让我知道。”蝴蝶忍摇摇头,“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看法的,秋山。”她的外表坚毅,我知道她的内心是一个小女孩,因为姐姐重伤昏迷不醒以至于她封锁了内心。
她常常是笑着和我说话的,但是她现在没有笑着了。严肃地神情把我拒之门外。她是我认识的蝴蝶忍,也是我不认识的蝴蝶忍。她对于鬼的仇视比我想象中的眼中很多。我又何尝不痛恨恶鬼?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无比痛恨自己无法摆出什么其他的表情。我常常会因为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把那些前来搭讪的人劝走,即使他们知道我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冷漠。但我并不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其实我只是外表比较冷漠,但是我的心就如同我的外表。幼年时那些沉重的回忆无疑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想我该去做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将躺在地上的我妻善逸背在背上,“我带他走了。”
我觉得我的心此刻一定在流泪,不然为什么会有阵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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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扯住夫人的衣角,她一把将我拉着她衣服的手拍开。一脚给我踹到了门外头,外面下着雨还打了雷,天气很冷我只穿了一件衣裳。
“你这个害死我丈夫的东西,赶紧给我消失!我恨不得你被鬼吃掉。”她那些难听的话不知重复多少遍。
我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一步一步走到了山脚。在山脚的亭子里避雨,亭子里的光很亮,还种了很美丽的紫色的花朵。
“妈妈。”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父亲还没死去时的画面。母亲和父亲牵着我的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参加夏日祭,看着烟花在空中绽放。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父亲为了给我捡丢失的樱花发卡,死在了鬼的手下,只剩下了头颅和尸骨。
那天我的眼泪仿佛已经哭干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流泪了。母亲无法接受父亲死去的事实,她从一个温柔的夫人变成了一个泼妇,她疯了,疯的彻彻底底。她将我看作是她的仇人。
“嘎嘎——”小一停在了我的肩膀,第一次来到这个庭院时,我就发现了这个与其他鎹鸦不同的小一。
“小一,谢谢你。”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淤青还有脸上还有未消退的巴掌印在我稚嫩的脸上显得突兀。
太阳出来之后,我在回去时。只看见了一地的血和已经没了呼吸的母亲。我痛恨她,恨她虐待我,但她是我最后的亲人了。所以我也恨她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没有亲人了。”我抬起头,看着刺眼的阳光。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期盼着能够下雨。这样就能让血迹消失,爱干净的母亲说不定会很高兴。
我搜罗来了家中的所有值钱的东西,拿上了父亲送给我的红色发带。可惜我的头发不长,用不了。那时的父亲慈祥地笑着,他对我说以后总是会用到的。
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许多天,最后因为饿了很久在一座山脚倒下。我不知道我走到了什么地方。
“孩子,你醒了?”面前陌生的男人带着半天狗的面具,让我难免有些警惕。
“不必害怕。”他摸摸我的头,我能感受的到他对我的好意,兴许是他把昏迷的我给救回来的。
“我叫源秋山。”我想扯出一个笑容给他,可是镜子中的我始终面无表情,我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锖兔总是会打趣我是个冷漠的家伙。我想告诉他其实我的内心很火热,但是自从他无法握起刀时,我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冷血的混蛋。
我对于从人类变成鬼的家伙不再怜悯,那些“希望你们下辈子能活的快乐。”也成了过去式,我只想杀了它们,不为了谁。我甚至迷恋上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于是加入鬼杀队的我杀鬼的数量直线上升,会去不要命地挑战很强的鬼。我想体验一种感觉,差点死在鬼手下的感觉。这样或许就能与他们感同身受。于是我成了蝶屋的常客。
因为没有什么多余的面部表情,在一饮而尽蝴蝶忍特制的超苦的药水时。我总是会被称作是一位勇士。可是并不是,忍会在我喝完药后递给我一颗很甜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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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难过。”富冈义勇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他一开始也无法接受灶门祢豆子的存在。他也知道自己的师妹无法接受。
“富冈先生难道没有弄清楚局面吗?”蝴蝶忍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富冈义勇,“你们可是在包庇鬼啊。”
“她没有。”富冈义勇说道,他自然是知道如果他包庇了鬼会有怎样的下场。
“富冈先生真是令人讨厌啊。”蝴蝶忍笑眯眯地走开了,只留富冈义勇一人在原地愣神。笑眯眯的蝴蝶忍比严肃的蝴蝶忍要可怕的多,这是公认的。
“我没有被讨厌。”良久,富冈义勇才说出这句话。可是周围并没有人,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还是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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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红色发带一直被我放在了一个小小的木制的盒子里面,这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只有这个才能证明我曾经是一个被宠爱着有恃无恐的孩子。
“我该怎么办呢?”我绿色的眼眸神色不明,“我该杀了灶门祢豆子,该是应该身为一个旁观者,接受她的存在。”
“灶门少年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听着窗户上挂着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那他的妹妹呢?”我挠挠头。
“应该也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吧。”我叹了口气,“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做呢?”狐狸面具依旧躺在我的桌子上。还有几朵已经没了花瓣的雏菊。
“尊崇内心的选择。”我想起师父所说的话,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日轮刀,“我想,我大概不会杀了她。”
“还是先去执行任务吧。”刚回来没有多久的我再次推开了家门。小一飞到我的肩头站里,它总会让我有种错觉,其实他也是一名剑士,甚至可能水平在我之上。
“小一……”我说着他的名字,“你真的只是一只鎹鸦吗?”我看着他的身形一顿,想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算了,笑不出来该是不要笑了。这样真的好奇怪。”我有些失落地说道,内心在盘算着怎么给蝴蝶忍道歉。那就把她送给我的蝴蝶手链带着吧,刚出家门的我又跑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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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鬼怎么这么弱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我感到大失所望。
可是接下来的那只鬼让我的呼吸一顿,极强的压迫感让我连动都动不得。这大概是十二鬼月的,和这些如同残次品的鬼不是一个等级。这可是难得一遇的精品啊!
我逐渐看清他的身影,是上弦之一定黑死牟。这绝对不是我能打败的对手,他的实力比我高出了一大截。
站在我肩头的小一显得有些激动,他很少会露出这副模样,“小一?”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小一。内心还在警惕着黑死牟,不敢贸然发起攻击。不然我绝对会死的。
“…鬼杀队…的剑士?”黑死牟注意注意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呀,被发现了啊。”我有些遗憾地说道,或许我可能会把自己的性命赔在这里。但是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我硬着头皮上前迎战,但是内心的那股血液正在叫嚣,他说我一定要杀了它,我不该止步于此。
杀了黑死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和下弦之一的对决都伤成那样,更何况是上弦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
黑死牟对我感到十分有趣,他快速地躲开了我的攻击,他为了我的尊严,拿出了自己的刀。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宵之宫。”他的攻击迅速,让我躲避不急。明明我从未听过这个呼吸法,却感到意外熟悉。
我瘫倒在地上,羽织被划的破烂不堪。仅仅一击就将我打败,他的实力简直恐怖如斯,或许可以几下子杀死一个柱。
小一在我的周围嘎嘎地乱叫,很吵。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哼……鬼杀队…的小鬼。”他的语气充满不屑,我艰难地爬了起来,忍着浑身的伤痛对他发起进攻。
可他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日轮刀。我睁大了双眼,他一刀插进了我的腹部。我感觉温热的血液正在缓缓往外流着。
我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他带着和灶门炭治郎没有多大差别的耳札,笔挺的站在我的面前,他握着我那把残破的日轮刀。他是一个剑士。
黑死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想起了身为人时的记忆。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记忆,被他封锁在记忆深处落了灰。
“兄长的愿望,是要变成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吗?那么,我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二强的武士!”
“兄长。”黑死牟面前的继国缘一说道,那面容与那时重叠,“你忘了吗?你不能伤害她。”
黑死牟看着她熟悉的脸庞,想起了那个令他熟悉无比的人,他那死去的与缘一私奔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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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甲级剑士源秋山遇到了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一黑死牟,嘎嘎——!”鎹鸦在不停叫唤着。
月光下,那几个人的身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