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迷穿越》洛伊斯07

31、30.一场好戏

　　在有求必应屋里，高大的复古欧式花纹反复的落地窗里映出霍格沃茨的夜，又静谧又美丽，繁星闪烁，星座清晰可见，古堡的深沉与优雅，在深蓝紫色的辉映下显示出她的悠扬与深邃。

　　我挥手，幽绿色的时间出现在眼前，但并未给我带来一丝的心安。

　　已经到了凌晨，天色变得更加朦胧，一眼望不到禁林树木的枝头，只有一方浅雾。

　　一只深黑色的猫头鹰从那片雾中拍打着翅膀飞向我。我伸手拉开玻璃，它睁着黄澄澄的，在夜里发光的眼睛，歪着头看着我。我将刚刚看了墨迹的一张羊皮纸绑好，揉了揉猫头鹰胸前的绒毛；它轻啄我一下。

　　“好孩子...把这个送给阿不思。”我像是睡意朦胧一样，又像是不愿打破眼前的一片永宁般的寂静，我轻声说。

　　它飞走了，远远地，隐没在雾的浪潮中。

　　我叹了口气，把窗关好，用墨色的窗帘遮住撒进来的，被揉碎了的月光。头晕还沉淀在大脑里久久不能散去，而睡意又袭上来。我此刻只想爬上放在内间的那张床，把它变大，然后在上面睡个好觉——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不被人打扰。

　　床单和被子上有淡淡地香薰的味道，很淡，但给人一种安神的感觉。我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中恨不得忘掉这一切——

　　对了，一忘皆空。

　　但这样不太好。曾有个人说过，折磨着我们的，不是我们所记得的东西，而是被我们所遗忘的东西。

　　这样.......会疯掉的吧。

　　好吧。我动了动手指抓紧了被褥。黑暗里，空气甚至没有一丝的波动。我施了一个静音咒和忽略咒。

　　这里......达芙妮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吧。

　　我又缩地紧了一点，厚重的被子给我带来的安全感依然是单薄的。我又起身，把门锁上，然后我又想到了“反阿霍莫洞开”咒。但我却不知道咒语。

　　我无奈地又躺了回去。

　　——无声的叹息。

　　上帝啊......伟大的耶稣......

　　我不再祈祷梅林，也许我不是一个巫师，所以巫神并不能用他的光辉照耀我。

　　一下，我失觉，跌入梦的深渊。

　　“你又来了？”死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勾出我的灵魂。

　　他的手里抓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小东西，在他黑色的巨大的手掌里，几乎要显得透明起来——那是很小的一部分，极其微弱的灵体，看起来下一秒好像就要消散了一般。

　　“这是？”

　　“那个残破的灵体啊......”死神点点头，“它在那个戒指里待的太久了，那个戒指上的石头不过是一个实验品，但以巫师之力还无以仿造它。”他伸手，那个灵体被控制着飘在半空中，勉强看得出人形；死神轻戳它。

　　“那么，您要救赎他？”

　　“不，”他用手把灵体像捏泥人一般，随心所欲地塑成各种形状，最后一撒手，灵体的面孔如经受了百般折磨，千疮百孔；光芒更微弱了。死神看着它，不满地皱皱眉，

　　“他真是自作自受，等几个分裂出来灵体全都回到这里的时候，我的上司——很难想象吧，我也有上司，你们一般叫他们撒旦还是上帝？哎，他们都是——会查清楚他是和哪个叛徒死神做了交易。”

　　死神无所谓地折磨着那个灵魂，似乎乐此不疲。又一面开口，“不是所有的死神都像我这样好脾气，所以那些喜欢毁灭和破碎的灵魂喜欢这个。”他若无其事地指指脆弱的灵体，“所以跟这个家伙做了个交易——你知道，就凭巫师之力与单薄的历史记载，他是不可能自己做成这样的。”

　　“但是，死神都喜欢做交易.......”他笑起来，“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他用一种蛊惑的口吻问道。

　　“您还没告诉我您喜欢什么呢？”我脱口而出，离开了□□总是麻烦的。

　　“哦，好吧；我忘记了你不能思考。我？”他讪讪的笑起来，“我喜欢看着一个世界被颠覆！”他仰身大笑，“就像告诉虔诚的基督徒撒旦和上帝亲密无间地共坐在无上宝殿的王座上。”

　　“所以——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他把我的灵魂塞回我的身体里，我重获思想了。

　　“您先说说您的要求。”我考虑了一下，谨慎地回答。

　　他突然严厉起来，“和恶魔做交易有条件可谈？你只能回答‘好’还是‘不好’。”

　　“如果不好，我会去哪里？和您办公室外面的那群人一起吗？”

　　“不——他又恢复了他的玩笑，“我可没那么残忍......但我会让你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

　　“我......”这就是死神的计谋吗？先让我难以割舍，再以此达到目的，做一个硬性的交易，

　　“好，我跟您做交易。”

　　死神高兴极了，他开心地拍了拍手，又抚抚肩上的小乌鸦，表情舒展开来，“好极了！”

　　“那么，您想要什么？会尽我的全力去达到您的要求。”

　　“——我想要一场好戏。”

　　他疯狂地笑起来，声音里混杂着上千万人尖叫的吼声和疯癫的嘶叫声，黑色的乌鸦也低鸣一声，环绕着死神振翅飞翔。

　　最可怕的，莫过于死神的交易——

　　决定权在你的手里......

　　恐怕这就是这个死神的可怕之处了——“一场好戏”该如何定义？他要颠覆这个世界，他想要什么？

　　又有多少与他做了交易的人，灵魂永远地消散在了这“一场好戏”里？

　　蓦然，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