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界拯救中》璟氤

26、第 25 章

　　请武装侦探社参与异世界救援是浅川凉奈交于织田干部的任务。而想要回去是出于织田干部自己的私心。

　　牺牲是必然的，他做有何不可。
　　世上有意义的事和无意义的事不是对半开的，他没必要为此强行分出对错。

　　织田作之助不认同他给出的缘由，但理解他的选择。

　　因为江户川乱步始终没给出方法。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织田干部显然变得急切，和他们吃饭时都心不在焉起来。
　　这份急切，织田作之助也看得出来。通常情况下他都是沉默地听着别人聊天的，织田作之助并没有那么多的问题。
　　沉思片刻，他扯了扯武侦宰的衣角：“真没办法了吗？”
　　有什么办法？武侦宰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方法，但是，那个人真的会出现吗？武侦宰不确定。
　　武侦宰只好保持缄默。

　　“太宰，太宰？”
　　织田作之助呼唤着他，希望武侦宰走神中反应过来。

　　“啊，知道了，织田作。”武侦宰笑，“会想办法的。”

　　“我们这么多人呢，总会想到办法的。”
　　只是如果那位安吾酱不愿意的话，恐怕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

　　因为织田干部的到访，武侦宰也总算能约出坂口安吾了。

　　当然武侦宰打电话给坂口安吾说的是有惊喜。不过安吾的话，一定能猜到吧。

　　坂口安吾：谢邀，是只有惊，没有喜吧。
　　挂掉电话时，坂口安吾看了看日历上画的圈，上一个和今天的距离——九行八列。再怎么说，今天也该过去了。

　　列了下需要清的工作，运气很好，今天的任务量格外少。

　　与之相反的是武侦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们有一点点倒霉，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在第十三个人撞过来以后，武侦宰真诚发问：“织田先生，你是自带霉运buff吗？”

　　“事实上，我觉得我并没有这种功能。”织田沉吟了半晌道。

　　“可是这种概率应该不算是意外了吧？”

　　“唔，的确。感觉和太宰你自杀被救的概率有的一比。”织田干部想起港口Mafia的首领，明明都站在异形的枪口前了，那枪居然哑火了。

　　“这种就叫做幸运e吧。”织田干部下了结论。

　　“……”武侦宰一时不知道织田干部是在说他还是自己。

　　半晌，他说：“织田你也不愧是呢。”
　　感觉没必要加额外的词，不愧是都可以当作名词形容织田作了。武侦宰这样想。

　　“唔，感觉太宰的确永远都会被救起来呢。”织田作之助回想了一下，的确每次都是这样。那为什么还是会那么担心他？

　　大抵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吧。

　　“抢劫啊——”一个女声擦过人们的耳膜，吱呀呀地像粉笔斜着磨黑板的底。

　　“快点，快抓住他。”

　　她神色焦灼，一边跑一边指着小偷喊。

　　那小偷是个身形瘦弱的少年，黑色地兜帽几乎把他整个人遮起来。

　　他擦过织田干部的身侧，有什么银冽冽的东西扎了过去。

　　“小心！”

　　嗡——织田干部感觉被扎了一刀，很痛。他从「天衣无缝」中反应过来，袭击，是那个少年。

　　嗡——黑衣兜帽的小偷从他身侧滑过，银光一闪。织田干部伸手拎着他的领子把他翻倒在地。枪已经从口袋里弹了出来，条件反射一般地正对少年额头。

　　“你在……干什么。”织田作之助上前来，本来想问问那少年要干什么。

　　可是黑发的少年神经质地在地上笑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摔碎的玻璃一样。

　　“嘻，嘻嘻……抓到、抓到玩具啦！”少年的刀划破了肌肤，却没有血流出来。织田干部的瞳猛地一缩，是2743号星人——柔木。

　　闪身、开枪，身体反应比他的言语更快。
　　“躲开。”他喊。

　　织田作之助立刻拉着还试图去凑热闹的武侦宰往后一退。

　　果不其然，身后大喊着抓小偷的女人一样有一双像碎玻璃一样的眼睛。她的脸上有着和小偷一样的笑。她的手里……不，那甚至不能说是手，透明的流体直直地伸出锐利的刃。

　　刀锋唰得拉长，嗡——刀面擦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过去，拉出一条血痕。这甚至是在「天衣无缝」提醒下，最好的选择。
　　武侦宰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

　　伊丽莎白离开前，几乎把异形搞干净了。中原中也这段时间也没有外派，一直在清理异形。政府已经以邪恶科学家异能力实验的名义在消灭异形了，武侦侦探社也替政府处理了一下它们不方便出面的异形事件。

　　可以说，织田干部来时，异形已经是解决了的灾害。何况眼前这个异形从未出现过。
　　真的很烦，武侦宰恹恹地想。

　　面前的少年癫狂，女人也不遑多让，但是现场却没什么人露出意外的神色。他们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不过是异形而已。

　　2743号星人，武侦宰在嘴里把它反复碾了几遍，几乎嚼碎了。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织田干部。

　　织田干部已经和柔木缠斗在了一起，他显然经验丰富，游刃有余地打击着柔木。虽然柔木仿佛不会倦怠一般地进行攻击，但是身体上的疲惫并不能完全抵消，意志终究只是意志。它的速度，已经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良久，它不容易地掉出一滴黑血，在地面上蚀开一个大洞。

　　随着织田干部最后一个干净利落地动作做完，异形几乎消失，地上倒是躺了一个小少年，和异形变幻的样子一模一样。很显然，这异形并不是完全变幻成了另一个人，它将自己寄生到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局外人身上。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看见，织田干部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恶心的做法啊！

　　“应该没事了吧？”见织田干部的动作停了下来。武侦宰就确定了织田干部已经把事情搞定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嗯。”织田干部回答。“它比较低级，解决起来很轻松。”
　　这话不假，织田干部的速度比武侦宰印象中所有异形事件都快。

　　2743号星人也是分等级的。虽然他们可以共享视觉，听觉乃至意识，但是就像人的智商有三六九等一样，异形的智商也是如此。知识在那，难道他们就会都会用了吗？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开卷考试难道所有人就都是一百分了？必然不是。

　　所以2743号星人中总会有一些低级的异形，柔木就是其中之一。

　　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只会将人包裹，再调整成那人的样子，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说真的，连织田干部刚刚当杀手的时候都比这厉害。唯一能值得称赞的就是它的顽强生命力了吧。
　　这样的异形简单到不可思议，估计会是小矮子最爱的类型，可惜中原中也应该从没见过这鬼东西。
　　所以这玩意是从哪来的？

　　异形的问题不止困扰着武侦宰。

　　正午十二点，港口Mafia。

　　处理完最后一批异形，中原中也扶正帽子，有些厌倦地想，这还不如出差。

　　“中原先生，首领找您。”
　　“嗯。”但这个时候找他，可不意味着什么好消息。在本该尘埃落定的时候，突然通知他，不会是什么庆贺之类的好消息。

　　森鸥外难得把爱丽丝放出来，自从伊丽莎白扰乱他的异能以后，这还是第一回。在如何掌控爱丽丝上，他终于有找回了平衡。
　　至于这几个月里，港口Mafia部分人的非议，那不是他关心的内容。

　　他微微倚靠着椅背，翻着《未来纪事》。说是这么说，《未来纪事》里大多是如何对付异形的内容，真正记录未来事件的少之又少，还有一半发生在日本境外。
　　另一方面，这剩下的一部分确实关键，即使其中许多事明显和这里有所出入，但它有价值的部分就掩埋在那些不同之下。

　　不掺和组合的事，是森鸥外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不过管不住芥川君也在意料之内。
　　虽然没怎么干预，组合的事和《未来纪事》上记录得也算基本重合。值得思虑的是，《未来纪事》中并没有提到那位三面间谍，与之相对的太宰治依然获得了许多来自异能特务科的帮助。
　　至于是通过谁得到的帮助，《未来纪事》三缄其口，没有任何记录。实在是很可疑。

　　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去请坂口安吾来，更重要的当然还是干部的事。
　　森鸥外的目光落在推门进来的中原中也身上。
　　正好十二点，中原中也总是很准时。

　　*

　　“我想知道，你们这里的异形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织田干部冷静地用眼睛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对柔木的“死状”没有很大的兴趣，令他聚精会神查看的是另外的残留物。
　　“起码两三年了，最早是在港口Mafia吧。”武侦宰无所谓地耸肩，“织田你很担心？”

　　织田干部闭了闭眼：他们从哪里过来的。”

　　没人回答他，更糟糕的是异形给出的答案，让他的心完全沉入谷底。

　　它欢脱地往枪口上撞：“哪里？哪里？哈哈哈哈，从这里来的哦。”柔木点了点织田的胸口，神色竟带着几分娇羞。

作者有话说

　　[化了][化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