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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误会 高二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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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生活,变味了。除了要应付各课的会考之外,大家都在努力的为自己的中英数和X科努力。我依然在每天的空闲的时候看各种书籍,有经济的,有法律的,也有很无厘头的八卦杂志。但是,一个读物是我非常喜欢的,那就是报纸。我对它有比较崇高的敬意,特别是《南方日报》,我喜欢看里面的大事小事,从中了解到很多在校内接触不了的消息。
零散的考试在每个月中来得很及时,而我,继续在除了客观题外,主观题都做得非常的认真。
三月末的天气真的有点来得不是很适应,我讨厌这样的天气,2004年的雨下得很多,我总是看着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发呆,一件,两条,三个......几乎成为我晒财产的地方。每次回来的时候,猴子都话笑得特乖腔怪调,“卖衣服了,卖衣服了,有最先出炉的邓丽君绝版的唯一一件指定的衣服卖咯。卖衣服了,卖衣服了.....”然后又被我们几个人群殴。
黎自宇好像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一样,在那天过后。他的座位变为和吴飞那比我体型还笨重的一起,谈得特别的来,我还是受不了吴飞那故意娇滴滴的声音,兰花指有时候举起来,真的堪比一绝。
而我,也似乎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对吴飞的讨厌不是一个厌恶就可以了得的。更何况,黎自宇和我就没什么多大的交集,我还是那种安稳的人,只要天塌下来不砸到我,我还是睡我的觉,而他,永远的在差生排列,不过,他政治真的学得很好,仅仅限于政治。
在愚人节那天,我收到了谢穆那小子的信,我笑得特痞。猴子看到我的表情,还特意的检查了自己的凳子,是不是有口香糖之类的,居然还用手敲了敲凳子的几个梁子,看稳固不稳固。老大看了看他的动作,还是喜欢性的摇了摇头,口型对我说着“那小子没病吧?晚上捉弄他吧,看来不医治那小子不会好起来的。”我竖起大拇指,对老大表示佩服。
不自觉的和前排的黎自宇对了一眼,他好像觉得我是对他赞扬,也对我笔了一个大拇指。又是一个傻瓜,不过我还是比较有礼貌的挥了挥手打招呼,他以为我在叫他,他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有事,还问我为什么那么久不找他聊天。
那厮的动作,快要把我吓死,什么跟什么啊?第一,我和你本来就不熟,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也只是一种感恩;第二,你和我们班的仇人在一起,我还没有必要公然和班集体反抗。后来,是我多想了。那臭小子,根本是班里的神,除了老大外,基本上男生们都喜欢他那有点二愣子的性格。
我无语,不知道要说什么。还好我把谢穆那小子的信打开了,看到了一张特漂亮的照片,就拿它当话题吧。平静的湖水,泛蓝泛蓝的,在湖中,有一排很安静的杨柳,碧绿碧绿的,湖中央有一个撑艇的老人在那里安逸的戴着草帽,抬头享受着天空的安静。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很喜怒哀乐露于脸上的他非常高兴的问我。
“西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曾经看过旅游杂志,不过里面的照片没有这张来得专业,起码,我私心这么认为。
“就是那个什么白娘子传奇的雷峰塔的地方啊?好漂亮啊,我毕业后也要去。”有时候,快乐真的会被传染,前排的班长看到照片,也好很高兴的拿着看,接着一个接一个的轮流挨着看,不知道是谁拿着不小心,掉在地下了,那女生刚想捡起来的时候,被吴飞在前面起身不小心的踩到了,我愤怒极了,在我的角度看,那分明是故意的。虽然他嘴里对那女生说着对不起,可,根本就觉得不屑。
我气归气,还没到小气到要气那两个不小心把照片转移把照片弄丢在地下的错,我笑了一笑说:“没关系,反正还可以找谢穆那小子再晒一张。”
尴尬的气氛转变了,因为说到她们的大众情人(大众认为当情人的人选),又一次证明了女生是恐怖的生物。三八的个性在我的嘴里问他们在杭州过得好不好。
实在受不了她们过分的热情,我溜出了班。看着谢穆那小子班开着灯,可是,我知道,他要在还有几个月才回来。
又一次如走马观花的时间过去了,成绩成正比的跌下去。这次是全年级第15,化学还是全年级第一,我不敢逆化学老师的威严,他是一个很严肃的老师,但是,对我真的很好。而他,也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欢化学的,所以,他从来不逼我学化学。
这次,校长教训的时候,在年级大会的时候,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几乎全部人都知道他骂的就是我。有一个笑得特贼,那就是吴飞,这次,他不但可以尝到全十的味道,而且,还把的压的死死的。黎自宇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辉煌过去,在回到班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左恭喜右恭喜的说恭喜我的化学和语文拿到年级第一。
如果他知道我以前几乎包揽中英数+化学第一的时候,他会不会如此煞风景的对我说恭喜呢?我料到吴飞不可能在他的面前说的好话的,只是奇怪到为什么班里那些八卦的女生也没和他说呢?奇怪。
我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激怒了他某一条神经,自娱自乐的表演了一通看不到我的情绪,就算恭维的话也一点听不到,就很生气的走了,冤枉啊.......
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可是,从小听到太多这样的话了,很少看到一个如此真心的热情的人在我被校长骂了一顿后还如此的为我道喜的人,真是一个怪人。
该干嘛的干嘛,我们之间的淡淡的情绪,并没有对我的暗自对自己的成绩做手脚而有所影响。
农历2月20是小五水蛇妞的生日,那天刚好是周五,我记得很清楚2004年4月9号,因为那天是我在高中最傻的一天,被他们灌酒灌到进了医院。还好是第二次月考后的假期,躺在病床上看着可爱的白衣天使们艰难的在我的血管上插洞,我有说不上的委屈。班主任又一次当了一个替死鬼,坐在病床边看着我虚弱的神情,很复杂,一闪而过,又回到了平时女王的姿势。
“说。”简单的一个字,完全没有给别人拒绝的威胁。“嘻嘻,是我自己贪杯了,与他们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惩罚要宰随便,可是,您可不可以在宰我的时候给我一个足够的饭?虽然酱油捞饭不错,可是可不可以给我海鲜面呢。?”
“还不说是不是?需要我打电话给谢穆班主任吗?”老狐狸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算计着我。
“您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啊 ?”特委屈的小媳妇状。
“别在我面前做戏,做回你的痞子男。多久了?”谈话继续在一问以答中继续。事后,我完全被蒙了,第一感觉就是,我操,老狐狸的心理学可不是盖的。差点把我家的祖坟都挖了。
舍友们被老师打发回家了,本来开开心心的聚会,被我喝醉酒后到住院破坏掉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治治吧。”班主任在扶我起来的时候,第一次认真的对我说话。
“我也想啊,可是,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的环境。我想在大学后慢慢再理,现在还勉强熬得了。”我也第一次没在老师面前打太极,应该太极在她面前打,根本就是自己耍自己。
“这样吧,我借你,按利息算,不要给我拒绝,不然我打电话告诉你家老妈还有谢穆。”终于还是说出口了,我讨厌别人的施舍,读书那个奖学金是本事,而别人借的钱是人情。可是,班主任不是一般人。
“先别拒绝,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你觉得可以就借,不可以就别借。在很久以前的湖北,那里有一户人家,在传统的中国基本上都是重男轻女,可是,那户人家很奇怪。对女生抱着很大的期望,家里就两个人,他弟弟特聪明。不过,他把机会都让给了他姐姐,在每一次考试的时候,就耍花招,慢慢的让成绩变得越来越差,而那姐姐就理所当然的考到了大学。后来,他弟弟去了山西挖煤,每次都欢天喜地的把钱寄回家,还认真的规划了每一份钱的用途。可是,在她那姐姐终于大学毕业的前一个月,煤矿倒塌了,老板跑了,他弟弟也就这样没了。......”
后面的故事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就如一个老套的故事,每天在挖煤工人中都会发生的情况。
后来,我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迷了,把班主任的银联卡拿了,含泪的点头,老师的手搭在我浮肿的肩膀,转身去了内科。
在进去前一刻,我看到黎自宇,他和吴飞在一起。班主任就当没看到他们一样,推着我进去了里面的科室,医生是她的师兄,看着老师淑女的样子,我憋笑憋得有点吐不过气来。
拿药的时候,看到了黎自宇在长长的缴费队伍中。班主任已经给校长的一个电话催回去开会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