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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测验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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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测验真的是拼音和错别字,同学们在看到卷子的时候,全投刺刀状向着我,一根比一根锐利,就连可爱的班长大人也不满的射来了“都是你害的”目光,冤枉啊大人,真的冤枉啊,小人真的是无辜的。
我恨你,黎自宇,休想拿一顿饭就可以安慰我幼小的心灵,起码要一周的自家菜。(-_-!)
做卷子的时候,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怕因为的一个不慎,不让全班同学来个热煎堆,连累大众,当然,他们的准确率一定要在70%以上,而我就是95%,也就是说,最多可以错五题,多一题,全军覆没。
黎自宇也很认真的写着,我看了看时间,10分钟,慢了,看来我真的吃多了,不然怎么会慢那么多。
把卷子放在书堆了,一本大大的数学书刚好盖住。把新借来的书翻开,我操。图书馆的书都是摆设的吗?这么好的书,居然还新得可以,难道《国际法律》真的凄凉到这地步?算了,管他呢,反正无聊也是无聊,二楼的图书馆周五才开门,就勉强把这书啃到那天。班主任准时的在8:30到了,在同学们准备拥出门口的一刻的到来。卷子自动的交上去,我看到黎自宇还认真的看着最后的几个选项,可惜,我一眼扫过,有10题错了,还不算卷子另外一面的,而且只是扫,还没认真的看。
“卓郁君,你的卷子呢?那么闲看国际法律啊,你这次不给98%做对的话,你就知道今天下午说的话的重要性。”死女人,臭女人,只会威胁我,冤枉啊,......
在我还说完经典台词的时候,卷子就被班长轻车熟路的在数学书中拿起,顺便把黎自宇的卷子一起拿去了。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手闲着把学号改了,什么叫5号?”冤......又给无情的否决了。
“我是五号啊,我不是年级排名第五吗?不是新编了学号吗?”我无辜的眨眼睛,看你这老女人怎么圆说。
“哦,确实是有这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向前前进四名呢!”我肯定又是威胁的语气,靠,小狐狸怎么斗得了千年修行成精的老狐狸。
“老师,您看,天黑了,快下雨了,您还是快点回去收拾衣服吧。”班上的同学又大半趴在桌子上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当我是笨熊来耍。
老女人终于滚了,我冷汗飙得快要把我的衣服湿透了。“你很热吗?出去外面逛逛吧?”问我的,是黎自宇,自来熟的黎自宇,尽管我一再强调和他不熟,可他就丝毫不介意。
而我,正有出去玩的意思,就答应了。猴子和水蛇妞嘴巴张得特大,猴子的可以塞下一个半鸡蛋,至于水蛇妞的勉强可以塞下半只,鉴定完毕。
“你说企鹅是不是受刺激了,晚自习的二十分钟是他人生中最宝贵的晚睡前的甜品,他居然放弃睡了,是不是给老巫婆给刺激了?”猴子在反应过来之后就问老大。
“我看也没什么啊,就是心情特坏的时候有什么奇怪。”小七在旁边插话。
“情商低于80的不要说话。”宿舍其他的十只一起指控小七,书呆子小七特委屈的媳妇状在看书,不理他们了,继续看书,争取下次考得第二名,保持第三名,不落下第五名。
“我看你宿舍的人反应挺大的,你很少出来逛吗?”黎自宇边走边把他的领子弄了一弄,臭美极了。在晚上谁看到你的领子跑开轨道了,就算看到了,也只是那班无聊的女生在尖叫,好帅好帅。
1.67米,70KG,已经是我现在的身形,我恨妈妈的汤,恨谢穆那混蛋的麦当劳叔叔,可是,才不见到谢穆那小子一天就想他了,很想念的早餐啊,还有多久才回来。
“对了,你喜欢篮球吗?”有你这么伤人的吗?就凭我这身高,还真的敢在篮球队里跑啊?我又不是老五水蛇,虽然和我同高度,可是,灵敏度根本就不是一个区域的,我肢体特不协调,学自行车学了半个月。谢穆那小子学了半小时,气死我。
厄?怎么又想起他了,奇怪。不理了。继续坐着,这风真舒服。
“你看天上的月亮像什么?”我傻傻的问,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似乎被我这种跳跃性思维搞得无厘头了。还好头也抬起啦了,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今天的云特别的多,没有一丝的月光,就连星星都没有。
“哪里有月亮了.”他如实的说。我,只能在心理面想,这男生太可爱了。“有啊,你不是学政治的吗?物质不以人类的意志而转移。所以,只是你的肉眼看不到,并不能否认它存在的客观性.”
他似乎被我感染了,又抬头看了看,“我看到了,很圆很圆的月亮,比十五的月亮还圆。”嘻嘻,陪我玩?好,那我继续了“虽然人类能主动的发挥人类的主观能动性,但是,正确的思想意识与错误的思想意识都是客观存在人脑中的反应。因此,你应该根源于大自然的运行的规律,正确的描绘月亮的特点,而不是凭主观意识就否决了。”好玩,已经很久没人跟我玩游戏了,自从初中毕业后,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陪我玩了。
“立场不同,世界观不同,人生观不同,思维方法不同。”他顺理的把问题丢回给我,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那几点吗?“黎自宇同学,根据唯物主义的观点认为,客观的对待身边的周围的人和事,办事情应当有认真精神,更要正确的估量和对待自己。......”
“同学,你要一切从实际出发,尽管老师知道你很爱学习,爱讨论,不过也要认知现在的时间,到底哪个是主要矛盾,哪个是次要矛盾。”突然冒出一个老师,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不过最可用的方法就是,溜之大吉。刚才忘了时间,还好这节课是班主任的批改卷子的时间,不然回去晚了又会给挨骂了。
在进入教室前,黎自宇说了一个足够我丢脸两个多小时的事情,“我认识你,那天抱着你去学习门口的,重得快砸死我。”我大窘,还好黑暗得够厉害。他没看到我老脸的红彤彤。就进到教室,怪不得死老女人觉得我和黎自宇说话会觉得顺理成章,怪不得班里的人除了我们宿舍外,都觉得我和黎自宇成为好朋友是水到渠成。靠,原来还有这么的一层关系。
在过了九点半的时候,习惯性的X科小考,班上一半是学政治,一半是写历史,还好都按科目编排座位的,历史老师管他的右边,政治老师管她的左边。以我坐着的座位的位置看,那两个分明是看门的,一个管东柏林,一个西柏林,而中间的讲台就是柏林围墙,我万分无聊的看着卷子,要做对不难,可是要错得有技巧就非常伤脑筋,而且是一些每周都会讲很多次的题目。大题,我依然把提纲列了,不做解释,不是我懒,而是看看提纲对不对,这政治考得就是提纲,其他吹得多胀只要不跑题,基本都高分,还要配上几个热点的话题标语,更高。
此刻的黎自宇做得非常的认真,比起语文的愁眉苦脸,他那叫心花怒放,可惜了可怜的卷子,活活的给他的字糟蹋了。有谁没看过他写的字,可以研究一个刚上学没多久的小孩,写得扭扭捏捏的,丑死了,除了那黎自宇三个大字可以过得眼之外,其他的,真的不是一个不堪入目可以解释得了。
把卷子交上去的时候,已经晚自习的下课时间了。我不喜欢挤着人潮回去,继续看着《国际法律》,觉得有几处比较的深奥,用钢笔在笔记本抄了下来,等有空的时候,去问问那个恐怖之极的老巫婆。
“你的字写得很漂亮呢。”又是我讨厌的一种事情,讨厌做事情的时候被别人打断,白了新丁一眼,继续把问题简短的摘抄下来。可,他就像一个黏黏的橡皮糖,根本就没看我的反应,继续趴在我的背后,像一个被圈养着的女孩,可惜,我不是,我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重量级的男人。不过,反正,他没碰到我,只是像是一个保护圈的姿态,我也懒得理。班里的女生都差不多全部走了,男生也只有寥寥的几个。
在保安来教室催人关灯的时候,我习惯性的对他吐了吐舌头,就跑去水蛇妞的座位,抱着那略低体温的水蛇腰,脸就差一点点就碰到水蛇头发的时候,被一个猴子拽着,“滚拉,每天都在发骚,只有谢穆那小子受得了你。”猴子愤然的又对我抱怨。
我懒得理会猴子那哀怨的眼神,继续抓着水蛇妞的小手,一个中指比过去,老大看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哎,这小子就对对女生扮小生,对我们真的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猴子,回去弄企鹅蛋试试。”
“你们耍流氓,救命啊。水蛇妞,救命啊,爷爷我要先你一步走了,记得逢年过节的时候给我上香,还有记得每年的清明节的时候 要去我的墓地看我啊,不然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嘻嘻哈哈的说着玩笑,然后保安总是一个小小的爆栗打在我头上,不是很疼,却些许的感觉。
我们宿舍几个人打哈哈的走回了宿舍,似乎忘记了在班上还有一个看着我们的闹剧的黎自宇。因为,他在我后面没多久就给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拉了出去,所以,他一直在前门看着我们这班小混混在后门的位置吵闹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