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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洗手啊 几轮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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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过去,再换庄家。
谢永言再次上场,正要发牌,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醉熏熏的黑袍酒鬼,拎起酒壶将最后一点酒水倒到嘴里,反手将酒壶扔了出去,啪一声碎裂在地上。
锦衣公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哪里来的醉鬼,还不赶出去!”
他出门刚好带了几个仆从,他们正要动手,就见酒鬼从衣袍里哗啦啦倒出一堆银锭子,实在十分有冲击力。
“怎么,赌坊是你开的吗?凭什么不让本小姐赌?”陆凌瑶开口,眼神迷离,兜帽也落了下来,露出精致的容颜。
“是个女的?”锦衣公子骤然见到漂亮姑娘,嘴角勾起一个笑,朝那些随从摆摆手:“行了行了,既然小姐也想分一杯羹,那就来吧。”
反正也不是他的钱,拿别人的钱讨美人欢心,谁不乐意呢?
美人在侧,锦衣公子更加兴奋起来,大喝道:“快些发牌!本公子要大杀四方!”
陆凌瑶脸色微红,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桃花眼格外好看:“公子好威风。”
谢永言看着锦衣公子面露猥琐的笑容,不知怎的,十分不自在。
他正要发牌,就见陆凌瑶突然干呕一声,接着,青青黄黄的呕吐物全都吐到了牌上。
她连忙向众人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有些喝多了!劳庄家换一副牌吧!”
一直盯着牌面的中年男人顿时瞪大眼睛,换牌!
他好容易做好的记号,现在这个小姑娘居然说要换牌?
可是,如果坚持不换,混着胃酸的呕吐气息,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就算他们说无所谓,也说不过去。
“不行!”中年男人一声怒喝:“要是换牌,我们的好运岂不是被换走了!”
锦衣公子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好几张沾着呕吐物的牌,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开始有些怀疑,这个酒鬼小姐,该不会是赌坊的人吧?
却见陆凌瑶也跟着笑:“就是!那就别换了吧!把庄家的霉运换走了,我可就赢不了了!”
于是陆凌瑶随意扯下一块衣衫,将牌上的呕吐物胡乱擦了擦,朝谢永言道:“庄家发牌吧!”
谢永言:……
他下不去手,他能反悔吗?赌坊不要了就不要了,他一个谦谦佳公子,怎么就沦落到摸恶心的呕吐物了呢?
随即,他眼神一转,看到了对面脸色同样不好看的锦衣公子。
“来来来!发牌!”他忽然心情大好,将污秽的牌猛地塞到锦衣公子手里。
锦衣公子:!!!
一旁的中年男子以眼神与他交流,小不忍则乱大谋,公子还是忍一忍吧!
虽然有那么几张牌的暗号,被陆凌瑶一擦,已经不见了,但好在他还记得谢永言拿的是什么牌。之后,便依然用手势暗示自己的同伴。
几人皆是胸有成竹的亮了牌,荷官看过众人的牌,立即高喊:“两大!庄家通杀!”
“你出老千!这牌不对!”中年男子几乎是立刻失声喊了出来。
谢永言微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这牌哪里不对?”
陆凌瑶也笑嘻嘻的:“这牌不对吗?难道你知道他手里的牌?”
中年男子哑然失声,他当然知道!他分明做了记号!可是他敢说吗?他不敢。回想一下,一定是这个醉鬼小姐,趁着刚才擦拭牌的时候,用极快的手法换掉了谢永言手中的牌。
“这牌不对吗?”锦衣男子也看看中年男子。
还打算在美人面前大杀四方呢,结果却出师不利!
中年男子有些惭愧,道:“公子放心,刚才是我不小心看错了,我不会再看错了。”
锦衣男子满意的笑笑:“那就好,赶紧下一局!”
陆凌瑶也打个酒嗝:“就是就是!赶紧下一局!等着赢钱呢!”
下一局很快开始,很多牌依然是带着记号的。谢永言正要分拍,就见陆凌瑶忽然道:“等等!”
“怎么了?”谢永言十分好脾气的抬眼询问。
陆凌瑶再次笑嘻嘻的:“庄家手气突然变好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出千。我不放心你发牌,我要自己拿牌!”
锦衣公子也替陆凌瑶出气:“对!让这位小姐自己拿牌!”
中年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锦衣男子一眼,到底没敢阻止。
“小姐请便吧。”谢永言微笑,陆凌瑶当然不客气,伸手就抓了自己的牌,一边看,一边还惊喜道:“好啊好啊!我赢定了!”
中年男子再一次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在她拿完牌之后,谢永言手里的两张牌,就变成了没有记号的牌!
她怎么做到的!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老千,自己还毫无察觉!
他习武多年,又是暗器高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只能证明,这人的手法确实快得不得了。
“你……你!”中年男子忍不住指着陆凌瑶惊呼。
陆凌瑶带着笑意,有意曲解他的意思:“我怎么了?确实是好牌嘛!”
锦衣公子也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中年男子心中一惊,顿时头皮发麻,这事要是办不成,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他好像跟锦衣公子解释,这小姐根本就是和谢永言一伙的!
但是在场这么多人,他却又无法解释……
谢永言已经搭配好了牌,还朝中年男子笑了笑:“先生这次,可要看好自己的牌啊。”
那温柔的目光里,似乎带了某些期待。
锦衣公子疑心顿起。
中年男子更加着急了,他这次根本不知道谢永言手里是什么牌,只得估摸着瞎比了个手势,结果当然是错的,庄家再次通杀。
谢永言十分满意:“多谢先生,我比不会亏待先生的。”
中年男子大惊,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按时自己已经投敌么!
果然,锦衣公子已经满脸怒气的看着他,毫不掩饰。
“不是……”中年男子无从辩白,急得冷汗直流,锦衣公子却不给他机会,愤怒的将牌一扔,拂袖而去。
晦气!沾了一手的呕吐物还没有赢!
中年男子与白发老者还有他们带来的仆从,连忙都追了出去,一瞬间,哗啦啦空了不少人。
围观的众人有些惋惜,怎么就不继续了呢?
而谢永言也在此朝陆凌瑶行礼。
金疤客兴冲冲的从人群中挤进来:“行啊你个小丫头!哎!你去哪!你们去哪!”
谢永言和陆凌瑶已经飞快溜走,能去哪?当然是洗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