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我决定进国家队》妙手空空呦

11、十一

　　十一
　　星期一，训练照常。
　　因为身兼两任务，梨子早上练女单，下午练混双。程指一天到晚盯着她。
　　被教练这么关注并不是坏事，随着科学的训练和指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她唯一对程指不满就是后者随口而出的国骂……她曾真诚地提议请程指适当控制一下，结果遭到了对方无情的&%￥*……
　　她觉得很艹蛋。

　　某天下午，她和高宇练混双的间隙，搭档高宇上一秒还说着技术，下一秒就悄咪咪地拉着她问她和繁向南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我看你们都不说话。你怎么欺负小熊了把他惹这么生气？”
　　梨子纳闷，这搭档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你怎么觉得是我欺负他，不是他欺负我？”
　　“熊能欺负得了你？你知道自己多霸道吗，比赛时你喊‘让！’我哪次不是蹲下或者躲开？”
　　“我那是为了比赛。”梨子觉得应该就事论事。
　　“呵，就你那气势，人家以为我在打男双呢！而且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球，你啊，性格霸道还不让人说了？”高宇捅捅梨子，“看，专门过来捡球也不往这儿看呢。”
　　梨子看着邻场捡球而去的繁向南的背影，觉出一股小媳妇憋屈劲儿。
　　“他这几天在宿舍情况怎么样？”
　　高宇一副还算你有良心的神色：“这小子，情绪稳、大心脏，在宿舍还正常，要不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心情是真低落，你赶紧去给人家道个歉，昂。”
　　梨子不说话了。
　　高宇看着她，一副期待的样子。
　　“我现在理他，对他没好处。”
　　“昨晚小熊哭了。”高宇说。
　　梨子：“你不说是他情绪稳定，一切正常吗？”
　　高宇：“我骗你的。”
　　梨子：“……………”
　　高宇点头：“真的。”
　　他们只有十分钟休息时间，再拖下去来不及了，他们僵持到第九分钟。梨子看到远处程指已经准备起身了。
　　她果断随手抄起个乒乓球，趁着邻场发球间的空隙，一板过去，让球落在繁向南所在半台。
　　繁向南发球动作停下来，向来球方向看去，便看到梨子站在场边。
　　“抱歉，能把球还给我吗？”
　　繁向南抿起了嘴，手上捏起那颗白色的小球，眼睛盯着梨子死死地看，然后手臂一扔——梨子抬起手，球落在她掌心。
　　“谢谢！”她向对面一笑。
　　此时程指走了过来，高宇也站起来。
　　“这就完了？”高宇问。
　　梨子：“嗯。”
　　高宇：“不多来点？”
　　梨子叹了口气，抬起头：“‘高爸爸’，该练球了。”
　　后者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