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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都不愿意? 够种!你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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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酒杯落地的声音一片响起。
隐归看到自己的夫君推开的喜酒杯,散落一片,心中的刺痛感,一阵一阵的挣着发慌,心中的疼痛以及委屈还是压制于心底,持续着面上的笑容。
面向着他说"阿辰别……别生气……,不想喝就别喝了。"
辰二公子冷笑的对着隐归,眼眸中的神色更是冷的惊人。
厌恶地对他说"并不是我不想喝,我跟谁喝都可以,唯独你。"
这句话直刺隐归的心窝,面对着这样的冷色……以及心中的庆幸一点一点的破灭。
隐归苦笑着脸对着他"就算再不喜,这辈子你也得跟我过下去,皇上已经同婚,由不得你了……"
随你怎么想,本公子迟早有办法,你还拿得住本公子?
"随你,今晚我去我自个房里休息。"
隐归死死的拽住了手中持久没有放下的酒杯,将心中的所有刺痛感都放在了这酒杯上一样。
辰二公子一出门便见到心意中人正在竹影下走过。
急切地叫道"洛……洛儿……!!"
隐归更是心中一颤,又……又是……
隐归急忙的冲出房门,却在门口顿时一顿。
不……不能去,这样他会更……厌恶我的……。
可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安感持续的停留在心中,心中的嫉妒,不服,以及委屈感通通的涌上心头。
"是……是吗……?"
"好呀!!"
听着他们的对话,再也忍不住直接再次冲出门外。
洛白见他那气愤的眼神,尴尬的说"阿辰也不早了,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辰二公子急切的说,"要不在这用晚膳?"
"不用了,家父已经在家备好。"
见到洛白,再次的回避了自己,心中的愤怒全部转向隐归。
隐归孤独地站在门口,留下的只有一个孤独的背影。
半蹲下来将方才打碎的酒杯,一片片的拾起,方才辰二公子厌恶的表情在脑海中一片片浮起。
隐归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将四处打破的碎片,一点点的拾起,桌子下……床下……木椅下……
怎么办,好痛……真的……好痛啊……爱个人怎么就这么痛呢?
月光照耀,嘈杂声喧闹,酒气飘扬。
唯有一人在这香气飘绕的氛围中忍痛。
将碎片全部拾起后,全部位于手中直到鲜血滴在了靴子上,疼痛感慢慢的袭来才后知后觉的停下了动作。
真远不如这里痛。
身着的大红喜服也被弄得浑浊,洞房之夜,不成体统,与别的男子相伴而行,这混账事也只有辰公子才行得出来了。
隐归这次回到了床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压抑住心中的一切委屈。
带着疲倦感昏睡过去。
第二日隐归早早的起了床,虽说没有举办任何的形式,但在外加还是要把礼仪做完。大婚第二天,必须要在双亲面前拜礼。
隐归小声的走进房间,辰二公子冷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如今,二人已是夫妻,辰二公子已多次与家父商量此事。但终是无果,不需要与眼前之人共度一生,昨夜也想好了许多。
"这婚姻属实,你情我不愿。所以你我和人约好,在内你我无任何瓜葛,在外便与夫妻名义。"
"还有你我二人的感情之事,但是不要牵连与彼此。"
隐归不用说也是不同意的,但也没任何结果。
隐归终于转开话题"今日是回亲拜礼的日子,你我二人要……去回礼……"
"公事繁忙,无空"
冷冷的一句,再次断了隐归的念想。
"可……可是……。"只有外人会怎么看我……
见到辰二公子,再次快遇冷的眼神要从这扫来。
隐归只好失望的离开了房间。
隐归失望的将昨晚刮伤的双手抚了抚。眼中发热,有星火的思念,放下了手中的信件,缓慢地起了身子,行了几起步,还是回头一顾,眼看着门口空无一人,也中是没有打开。
回到自家,隐归自身是没有什么高兴的,从小到大在这里挨过的打骂可不少。
隐归正准备去到庭院中,碰巧的遇到了一位丹青师。那他近视平静的扫描着隐归的像,上来叙道:"这位小公子,你这像着实诡异。"
隐归也并没有什么意见,人人都知道这京城的怪人是个多诡异的人。
"多谢提醒,这人人都皆知,不劳烦你特地为在下算命了。"
但这位丹青师,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一样,继续打量着他,这种被人监视的眼神,让隐归感到很不舒服。
隐归有点不耐烦的"还麻烦让一让在下,有急事。"
此人莫不是个傻子,一个丹青师,给别人算命,这是什么歪理?
许久之后,只见他感慨的说"这位小公子,你且随我来。"
看来是要被他绑住了,自己又不会武功,打不过……只好乖乖的,随他一同前去。
隐归随着他一同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这里街道无人空旷,但并不是落魄。
街道是石阶铺成的小路,石缝中间的青苔像绿脉一般流淌出来。沾染了石头的边缘,来来往往走过往返的人,反复踩踏已经发黑。
路两旁的建筑粉墙青瓦马头墙,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在小路上摆开,越往前走越有岁月的味道。
青丹师在一处格格不入的房子前停了下来,这栋房子与其他建筑格然不同。
它有点像京城红墙金顶的建筑,墙上的漆已经退出了不少,颜色露出原有的清白墙面,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只见他将手轻轻一挥,门便被打开了。
一股的陈年画卷,气息的扑面而来。
但最引人注目的,正是正中央那佛古色画。
隐归震惊地盯着那幅画,这画与他好似相似。
画中人手拿着不知何物,胸膛中央被穿透了一个手掌大的洞。鲜艳的血液染了他周围的一片,这……这真……是恐怖。
青丹师是平静的看着他,好似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的一样。
隐归声音有点颤抖的问:"这……这是何人,他这是怎么了?与我好似相似……"
"他就是你。"
隐归的眼睛更是瞪大的不少,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不过好像还真是,将这幅画拿去给谁看,应该都这么认为。
"这是你死后的场景"
原来他死后会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真是报应……
相传在人死之后,会去到一个黑暗阴森的地方,这地方便是地府。
地府的中央河道有一条路,叫做黄泉路。当然有路就有河,所以还有一条河,便是忘川。
当然主要道还是奈何桥,在走过奈向桥前要服下孟婆所配的孟婆汤。望向台边会有一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
忘川河边的石块叫做三生石。上面刻印着每一个轮回这等生死簿。
就是说每一个人的生死离别,感情深受已经命中注定。
孟婆汤会让你忘掉一切,三生石会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
人死后会有两条道,如若你心地善良,崇善积德,便可走阳关道。如若你为恶作乱,便走阴桥。当然,这也不必强求,崇尚积德者可自行选择自己的路途,绝大数人士定是选择飞升上仙的阳关道。
人死后的灵魂,走过独木桥,再看向人间的最后一眼,喝下用忘川水组成的孟婆汤,也变过了此生。
前世的终点便是下一世的起点,生生世世循环不可能拥有所有的记忆。就算是神仙也承载不了这么多。
然后走阴桥的人必须要入鬼市,为地下狱看守门。并且每一个鬼都要将自己生前的骨灰押于此地。
这一刻定有很多人,还至于前世未了的意愿,以及终是无法实现的意愿。
所以这就是奈何桥,奈何何终是意难平。
隐归回想着这些民间神话,真是有种信以为真的感觉。虽然这些都是民间留传着一些迷信,是真是假,也无人知晓。
画中右边一侧的望乡台边站着一位苍苍老人,这种人好似在哪里见过……
这……这不就是他梦中唤他之人?
缕缕白发,随意的披在身后,眉眼弯弯,笑起来很是慈祥。身后有的石桌上熬着一锅无色无味的汤,一锅便是多人的量。
"这画中的老人,我见过。"
丹青师,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错,你是见过,毕竟你还停留着前几世的记忆碎片。"
隐归平静下心"原来这都是真的。"
丹青师又接着说"你前一世坦克,画中场景是你前世死后的画面。也是你今世将死的场景。因为你两世都被夺心,身体长部受损,奈何桥无法将你传送到望乡台,便只好选择一条路。将你的骨灰押于地府。"
"那……那我现在是死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的,因为你的骨灰已经压在了地府,所以你死后只能阴桥,做一只看守地狱的鬼。"
"那我可不可以……"
隐归话还没说完,后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辰?
辰二公子愤怒的对他说"刚成婚就在这跟别的男子私会?怪不得这么久不见你身影,宋荣,你真是不知廉耻。"
隐归还是第一次听他叫他的字,正准备与丹青师询问芳名。一转头,身边空无一人……
辰二公子转过墙角,见只有宋隐归一人在那东张西望。
"你方才与谁说话?"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不与我前去的吗?
隐归紧张的说:"无人,我一人……自言自语罢了……。
辰二子也不想与他多言"父亲要你我二人一同前去拜礼,快走,真是麻烦。"
做个样子罢了……
隐归一直紧跟瀚辰身后,此时也并没有怎么观察他的眼色。
走后不停地望向那木屋,屋中所有的话都一同随着那丹青师消失不见。
"下次不准来到这阴诡的地方,你损失的是本公子的脸面,一点体统都没有,跟洛白真是不能比。"
洛白,人人心目中的洁人,而他只能做一件鬼夫……连死法都这么惨,怎么比……
依照指令将方致此府,便匆匆的离去。也对,心虚就是如此。
隐归的入府当日,府中上下定是不受待见的,身后之人的各种指向,你只有冷语相向,每当隐归走过他们,其中也只好低下头。毕竟府中上家都知道这瀚府正主的位置,是怎么到来的。
自家人都这么厌恶,何况是外人。
府中更是没比家中好哪去,昨日已将这些大婚的仪式全部省去。独自一人坐在又冷又硬的小床上。
这是冬季水晶雪花飘落,寒气凌人。
宋家也中借了这时机与瀚家讨好关系,一切此机会来道歉,就正趁着这冬季的美景,游到东湖。
辰二公子,也正与梅花树下的人谈笑。梅花盛开,冬雪梨花飘零,东风众筹查着甜气,真是心醉。
拜完礼准备回府。
隐归跟随着仆人们一起上了马车,也不敢大声声张。只见自家府中的侧妃瞥了一眼,大声的说"这样说是太小,这么冷的天气,看我这身子,还冒汗了呢"
隐归也听说她口中之意,抬头望向了你的夫君,只见他正襟危坐的坐在前方,一言不发。
被自家人羞辱,都不发言,更何况是被外人所辱。
明知来此会不受待见,那也还是执意的来到,只为了与他的距离近些。
隐归被他们的冷眼相对赶下了车,看着这马车的越走越远。
东风吹过了,梅花片片的落地。因为也不禁的哆嗦,张开双臂还着自己的身体,振振清寒感徐徐冒上头。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没有同洛白见到面,怎么都好说,本来担心他们在府中会撞面。
虽然自己有一个王妃的身份,但谁不知道这是个名分罢了。
昨晚着实累着,今日也本没什么兴致去耍什么东湖。倒是对集市中的物件起了兴趣,更重要的是还想再回木屋探看一番。
但在路边看到了新鲜事物,也就停下了脚步。
自己一人来到集市中,看着身边的小花样。
无意间看到一个荷包,这红包两个鸳鸯相互并排着,着实好看。
隐归突然间便有了种想要买它的兴趣。并不是说它外外观美,这是因为身边的鸳鸯,是他的心属。
正准备付银子,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一不留神,一只脚就踩上去了。
"这位公子真……真抱歉……,在下这不是有意……。"
只见这位年轻的小公子,眉如远山,鬓若刀裁,语气温柔的说"无事,并无大碍。"
隐归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可问公子大名,为你换一双新靴子可好?"
"在下叫隐归字荣。"
小公子恍然的说道"你……是昨日阿辰娶的妻子?"
这么惊动了吗?此事传播的如此之快。
隐归拢了拢衣服,恳切说“既然并无大碍,那在下就先告辞。"
隐归也着实不想与这些人打交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付了荷包的银子,便再次寻着刚刚的路回到了小木屋。
果不其然,一回到小木屋那青丹师便早已在屋内等候。
但他与方才的状态截然不同,看上去有点虚弱。
隐归担心的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方才需要转换这些画用了不少的灵力,在人间本就不得使用灵力,导致他现在浑身虚弱。
"神仙也会累的,也会有勾心斗角的事,这没什么奇怪的"
听着他的一番话,就像是亲身体验过一样。
"我做了神仙很多年了,听到的人间故事,鬼市故事,也是千篇一律。活的久了,总是无聊的,听一听他们的爱恨情仇也算是消磨消磨时光。"
隐归也是无语的说"所以你来人间体验生活?"
仙倌笑而不语,半晌他才缓缓道来:"并不全是,也是官职在身,顺便体验人间罢了。"
"方才的那些画呢?"
仙倌轻声的回答道:"方才消耗过多灵力,需歇息一会儿。"
破落的木屋上杂的贴满了像是用鲜血写成的诡异符咒。配上这四周荒草丛生的境地,乱来者,有种说不清的胆战心惊。
各位诡异的是,这等的鬼地方。鲜花居然战开的这么鲜艳。
"这是何物?"隐归好奇的问。
〖过渡咒,凡事要过度轮回的人,额头的脑门中心都要贴上这等符咒,得以通过。〗
"过渡用的符咒。"仙倌恢复了些力气回答。
"那你来这找我也是为了你的公职?"
仙倌笑着说"没错,你因过渡充恨,两次被挖心,以及无心过渡,生死溥上没有你的前世。
这都是本应该是有地下鬼王所办的事物,但由于你掺和了阳关道和阴桥两条路线,鬼界之人无法与你接触,所以只能命上仙之人帮你渡过。
所以今生,你的心一定不可以交与任何人,不然就算是天帝也没有办法。"
隐归像是听闲话,民间故事一样,听着他所说的话,一脸的不敢相信。
回他"你刚才不是说我已入了阴桥,变成骨灰押于地府了吗?"
"是这样的没错,但骨灰只是你过渡的第一层而已,只是将骨灰先作为药引,将你先维持在人间的时间,心这是主要的。
等你死后,心与骨灰要一同送到收葬府,将你的骨灰与身体的所有部位,一同葬于地下。"
这身世也太惨了些,他是造了多少孽,才死成这幅样子。
隐归看着那一张张的符咒,屋内满是灰尘,和陈年的霉味。看起来丝毫没有居住过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从未见过此地?"
这……这本是天上一仙人修仙炼丹之地,但不慎走火入魔,将这块地拿来练恶鬼,显些在世间掀起腥风血雨,这一过几百年过去了。
仙倌的眼神暗了下来,这他没有回答,也便不再过问。
隐归无意间就看到了一盏佛像。这佛像常年得基于此,灰白的灰尘也铺满了整个像。也许是多年无人祭拜的原因,导致这里荒废于此,无人打理。
仙倌也一直注视着这像,更是久别重逢的表情。
"这是哪位上仙?"隐归边问着,边用茅草烧开上面的灰尘。
这哪里还是什么上仙,明明就是个罪人……
"这是八百年前天上的欲渡上仙,到如今已经没有这位上仙了……"
隐归听着他的话,便在佛像前祭拜着他,恭恭敬敬的三拜,将欲渡有些心重。
"这就是那位炼魔的上仙?长的真是标致。"
不是炼魔,是炼鬼……还有真的有这么好看,自己怎么没发现?
登时,一股弱不禁风的灵气进入到自己的身体,转眼间便融入到了身体内,这股熟悉的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
转眼间天变黑了不少,是时候该回去了,隐归也不敢在这里多留。
"这玉给你,有急事换它一声即可,"一眨眼的功夫,再次不见了人影。
隐归也便回到了府中,一路上回想着这一天,像是在梦境一样,令人难以相信。
回到府中正撞见了夫君与自家弟弟谈颜欢笑。
此刻辰二公子的眼角含笑,温柔的失去了一片落在洛白头上的梅花。
仿佛时间就停止在了那一刻。
每每见于自己的夫君与别人相笑,心中的嫉妒感就会油然而生。
想起今早的交易,也只能选择无视。
隐归从未见过他与这般潇洒随性的模样,对着自己过……
温柔的神情迷离了隐归的双眼,传来的并不是一负气氛融洽的景图。而是带来风雪刺骨的心痛。
真是一对璧人。
对一人好,不过是真心的捧在掌心中,厌恶的弃如废物。
洛白见他回来,也下意识的与自己的夫君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隐归表现的也不能太过,已经说好了不在关注两人的感情关系。
隐归也便僵硬地走过他们两人,选择了无视。但心中便是绞肉的痛,强硬的压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
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回到了室内。室内凉爽宜人,案上的香炉轻轻散发着墨香,香炉一侧堆放着书简。
隐归死死地咬着下唇,心中极力的说服着自己,
没关系,不要紧,他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