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洞房花烛 梦回 ...
-
大婚之日――
今日里,十里红妆。千帐灯,宫中,殿中,府中,缺一不可。都是为了皇上的宠子娶妻,一位贤良,达官贵利的贵人。
至少在他人眼中是这副样子的。
春风拂起,阳光明媚,人闹声嘈杂。一些仆人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王府内,狐狸眼眸的男子身着一套艳丽的喜福,正在镜子前为自己梳扮,满眼的欢喜止不住,嘴角上扬着不停,露出了一颗颗洁白的牙齿,整个人艳丽光彩。
他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眉开眼笑的望着手心中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浮世万千,终于等到你。
男子手心捂着玉佩,心中美美满满的笑着,手中的玉佩握着滚烫了才放下。
府外的花儿遍地开,春风温柔似水。
可即便是自身的一厢情愿,一个人的心中欢喜,也暖化不了心中人的冰冷无情。
是啊!的确如此。
并不是人人都有中得一人心,终成眷属的好日子。
他厌恶他,始终不愿意与那人成亲。
隐王妃,是宋丞相的长子,名荣,自隐归。是天下难以见得的美人呐~这幅模样的美人,谁见谁不爱?
不过这美人儿也是一位实属的痴情儿,京中人人皆知他心属那丞相瀚家辰府二公子已久,痴情的很。
而那二公子也痴情的要紧,不过不是与今日成婚的隐妃,而是那隐妃的弟弟。
唉,这都什么事嘛!
因他自身并不欢喜,太过妖艳,不但引了一群女子的挑拨,男子也不少。
不像他的弟弟,这般的纯洁纯粹。
洛白,一听到这个名字辰二公子便不由得沉下了脸色。
自己本应该是向宋家提的亲,许与自己的应该是宋家的二公子"洛白",可现如今坐在花轿中的,确是那妩媚的长子。
京城传遍了宋公子性情跋扈,口舌之快甚好,所有人皆避之不及。
只是皇命难违,身不由己,沦落至此。
从圣旨下来那一刻起,瀚辰便一直沉着脸。
自身无能为力,只好规规矩矩的在做红天盖地。红灯千帐飘起,以及喜庆笑语的人群中,与他拜了双亲,磕了头。
跪拜完毕,宣读已至,宋氏入皇室谱,隐王妃的名号就此散开。
一声令下,结拜夫妻。
此生不离不弃,携手白首偕老,这种话也就寥寥的走了个过程。
宴席也就此摆开。
辰二公子心中甚是烦闷,实在是不想再对着那些笑而言相面的人,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竹林内院。
本身就喝了点酒,随风飘散的酒气,与身边的人擦身而过。
眼中顿时一眸,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抱……抱歉,这位公子,在下过错"辰二公子手疾眼快地将面前之人抚起。
熟悉的嗓音进入到耳中,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眼前顿时一亮。
抓住对面人的双手,兴奋的说着"阿洛!是你吗?"
这一声响,被与自己同婚的男子听了个正着,他默默的抬起头,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另一个男子正在纠缠,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弟弟,与自己的夫君……
脸上洋溢着笑容,顿时僵持,僵在了脸上。
洛白……洛白也来了啊……我好像并没有给他发请帖……
隐归失落的望着那一片场景,方才的喜庆感顿时消失不见。
你要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他……我不会……
隐归眼睛随意瞟,望着自己的夫君,身着着艳丽的大红色婚服,心脏一直跳个不停。
心属之人,属的不是自己,却是与他争锋抢爱人之人。
不管什么规矩,不顾什么礼仪,直接破门而出。
"是我。”洛白轻声的回答道,他也没有想到会再次遇见潮辰。他轻轻的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那双手,后退了几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大婚的日子,在下,待会还得去上礼。"
在下?上礼?
辰二公子看着他的陌生,心中甚是心慌"阿洛,你……你别这样,我……"
突然双手臂一拉,随后身前就多了一个人。
"弟弟?在和辰哥聊些什么呢?如此高兴,怎么不来府中为我祝喜?"他故意勾着辰二公子的双臂,语气怪怪的问道。
瀚辰故意没有推开身前的人,想要从洛白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的表情,准确来说是醋意,但……却并没有发现。
心中顿时非常恼火,一把推开隐归。
洛白尴尬的说“二公子与哥哥才是情同意合,门当户对,"眼睛一直观察着二公子的眼色。
"那必须,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同婚的,对吧?"隐归不管他是虚心也好,真心也罢,只要不与他抢心意之人,怎么都无所谓。
"那弟弟先去上礼了,"洛白急忙的说着,想要快速离开这尴尬的场景画面中。
辰二公子心中顿时恼火,眼中一直注视着洛白走过的路径,留下给他的只有一身白衣背影,到最后人都走没影了,才收回了眼。
隐归也默默的看着洛白离开,心中的一时的芥蒂,也就此放下。看着心意之人的目光,注视着另一人,一种清凉感,久久未凉。
看他脸色不太好,轻轻的说道"阿辰,我们该回去了,我们还没有……入房……"
瀚辰冷着脸色面向着他,久久才说了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如今我与洛白早已入洞房,事都办的差不多了。如今被你一手了断,你还想怎么样,还想要洞房?"
隐归听着他的恶语,句句戳心。
但还是温柔的说道,"阿辰,我们已经成婚了,行……行这事……本是理所当然。"
辰二公子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吼声说道"你给我闭嘴,要入你找他人入去吧。"
傍晚岁月。
半弯的月亮挂在空中,月光随着光线直射入一片红景。桌上的台烛一直燃着,烛顺着一直往下流,湖面上的反光,所形成的喜庆的景色,片红片红的也甚是刺眼。
所物皆有,万物皆备,却唯独少个……如意郎啊……
隐归独自一人,孤独地坐在床头。就这样坐等了几个时辰,一直没有从心中的空虚里走出。
脑海里一直漂浮着所属之人说的话,心中除了失落便是失落。
明知他定不会来此,可就是存在着一丝丝的期待,万一呢?万一就来了呢。
自己苦等了几年的郎君,朝思暮想的郎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心意的人会到厌恶自己,而且是到这种程度。
与自己的父亲苦苦的讨好,甚至为了他逼父亲说要从祖籍中除名,口舌了整整四个月,这才妥了这门婚事。
为了能与自己心属之人早日厮守,一时一钟一刻一秒都等待不了,他就是自己的全部。
不知不觉,隐归渐渐的感觉到眼发酸,糊里糊涂的就睡了过去。
"值得吗?"
"值得吗?"
"为了个得不到的人,付出了你的几生,值得吗?"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严肃着从远处对他说。
几生,这是何意?
隐归环顾着四周,打量着这一处,这是哪?他怎么在这?刚刚谁在说话?
在面前的只有一座雾气蒙落的长桥。一眼望去,都望不到尽头,桥的周围一片,是静悄悄的湖水,没有一点荡漾的波纹。
隐归看见那老奶奶从桥头走来。左手住着一只拐杖,右手拿着一个瓷碗。
又好奇,又害怕。
这……这是鬼世还是阎王府?
他怎么到此处来了,自己什么时候死了吗,刚刚不是还坐在床头好好的吗。
心中涌来一股极烈的反抗意识,自己刚与心中之人成婚,便来到这鬼地方。
难道是注定得不到良缘?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怎的如此对待于他……
孟婆徐徐地向他走来"你这一生也着是苦命………………不过后世也有桃花开遍……你可……"
"可以什么,您在说什么,可否说的再具体些?"隐归后些有些没有听懂她的话,模糊模糊地不知说的什么……
隐归一睁眼便回到了这大红色的洞房。
是梦吗?为何如此的真实?
正坐在床头上回想着梦中场景,一个丫鬟随后便来敲了门"王妃,公子让您不要再等了,外面有很多客人。"
隐归只是失落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本就没有什么期待,为什么还是不死心?
辰二公子在府外招呼客人回来,本就打算去书房,过完这一夜。
就在去的途中,好巧不巧的遇见了他的心意人。
一见到洛白,心头便想起了此事的源头,一切皆是拜宋隐归所赐。心尖上更发达颤痛,更是听到那人的道喜。
宋家人真是够偏袒的。
不爽的他心事冲冲的,回到了婚房。
房中人正坐在床头上愣神,眼眸间的粉黛更是迷人,耳间微微的通红,柔发梳的整齐亮丽。
真是个娇媚,娇滴的弱人。
隐归见到夫君的回来了,一肖愣神,渐渐地露出了笑容,立马向他走去。
隐归轻声的说"夫君……"
辰二公子冷眼的对着他说"听着以后不准我叫夫君,我们虽是名义上的夫妻,但这并非我意,所以还请你留下只剩最后的一个名分。"
只能是个名分吗?
隐归也无需再说,乖乖点头。
桌子上摆着的是交杯酒,每每的成婚之夜,妻子与郎君都要行交杯之礼,喝下这交杯酒。
因为看着桌上的这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夫君。
就算是一个名分,也够了,心满意足。
但……
他拿起了其中装有美酒的一杯,刚想要抬起手,便见身前之人,从他身边走过,拿起他身后的另一杯一饮而尽。
……
隐归心头像被针刺似的,突然间的刺痛感,让他心头发凉。
带着阵痛感虚弱向着他说"夫……阿辰……,就算再草率,这交杯酒还是要喝的。"隐归低着头轻声失落的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这对他来说也是特别的失惊,原来他已经对自己厌恶到这种程度了吗?
冷俊的辰二公子一点都不屑"这叫草率?你看着外头百家通火的样子,生怕世人不知道你我是夫妻?"
隐归被说的无话可回。
城中是百家通火,灯火通明,千盏灯直飞云天。
心中所属之人身着着大红衣,白净的皮肤及冷峻的眸子,用着冷眼相对,恶语相攻。
见到他那冷色的眼神,心中便是一扭一扭的,不停的颤抖着痛。如同火烧一般,冰雪相抚。
"本公子永远不会心地承认这纸婚姻,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与你相交这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