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故事》他不是小妖

14、初来乍到14 这方书砚，

　　街边突然刮起风，冬九上前小声提醒，“少爷，马上就要入冬，天已寒凉，回去吧。”
　　“嗯，去街角的铺子里买点吃食带上，回去和大家分分。”
　　余下的两天，徐子玉都没有外出，只是待在府上看账本，毕竟徐府之前的账目有些乱，乱到已然偏离了正规，他必须要好好理一理，将这些生意重新做起色来。
　　除了看账目，徐子玉也在相应的准备两日后参加长吏司招募一事，对于武试，徐子玉并不觉得有什么害怕的，甚至他已然觉得，这就像是一个精心设置的圈套，已然等着自己上钩。
　　但即便如此，徐子玉仍是要去，主线任务必须要完成。再来，昨日回家后自己也相应收到系统提醒，副线任务帮小翠脱离困境以及成功援助怀王府已显示完成，这就说明只要自己切实的去做了，那都一定有结果。
　　深夜，贺璟乔偏侧在榻旁，看着手中的书，时不时的瞅了眼跪在榻前给自己按摩的人，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许久，贺璟乔用书点了点榻旁人的下颚，“行了，今儿个就到这里吧，来，到本王怀里来，让本王看看你最近可有什么变化。”
　　说完，贺璟乔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手还不停的撩在这人身上，时不时的让这人发出哼哼的声响。随后，房内便响起了一阵喧言浪语。
　　终是在两人一声长叹后，室内又归于平静。
　　“最近，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许久，贺璟乔开口，他将那人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手上仍拨弄着那人的发丝。
　　那人摇了摇头，缓而开口：“没有，子玉近来一直安生待在府上，徐大人好像将他禁足了，他出不来，我们也进不去。上次太后寿宴，怀王之所以能够有惊无险的度过爷的计划，是子玉的帮忙。可至于他如何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点，他并没有和我们说明。”
　　随即，又陷入一阵沉寂。
　　“殿下。”终是那人开了口。
　　贺璟乔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这人，双眸正好相对。
　　“殿下，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件事之后，子玉好像对怀王并没有当初上心了，最多也只是在大伙儿都聊上的时候才附和着说上几句，平日里很少听他提及怀王。不像以往，时不时的就将怀王的种种挂在嘴边。”
　　听到这些，贺璟乔疑惑地看了这人一眼，“哦？还有这事？”
　　怀中的人点了点头。
　　贺璟乔笑了笑，用手轻轻刮了刮那人的鼻尖，“或许这只是表象，有机会，你还是要多与徐家那小子走动，有什么变故记得告知本王。”
　　“行了，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儿个一早本王差人送你回府。”
　　见人将头重新埋入自己怀中，贺璟乔嘴角勾了勾。他的目光飘散的盯着一处，似是在想着什么，随后，便以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响念到：“徐子玉，你到底多有趣。”
　　转眼，皇城司招募的这一天便到来，一早，徐子玉便和冬九打好招呼，今日一整天都需要帮自己打掩护，以应防家里人突然找自己。
　　西四街，徐子玉去过很多回，那里是皇家的地盘，不少皇亲贵胄都住在这一带，为首的当数当今朝堂上最受瞩目的宁王贺璟乔以及宰相秦刚。
　　徐子玉顺利的在门口处写上了名字，门口负责登记的小厮认得徐子玉，见他在写名字的时候，都站的远远的，生怕这人一个不高兴又拿旁人撒气。
　　走进一看，徐子玉有些想发笑，虽说这长吏司一职并不是什么讨好的职位，可这会儿前来掺和的人还不少。
　　徐子玉找了个拐角坐下，四下望了望，发现在另一处的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徐子玉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人正是出自高门的长庆候家的公子，按理说长吏司这样的一个小职位，像长庆候那样的家门自是看不上的，可这小公子怎么就突的来了。
　　想到这里，徐子玉准备上前一探究竟。
　　方书砚一进门便坐在了拐角，在这样的地方抛头露面，于他这样身份的人自是不妥。可现实的情况已经逼得他没有办法。
　　他的父亲长庆候常年卧病在床，朝中的事务早已不能处理，目前也只是挂着一个长庆候的虚头衔而已。凭这个虚头衔，一年到头也不会有多少银两进账。原本，府上还有多处田产，每年光租金收入也有不少。可新帝登基以来，年年苛捐杂税，对于像他长庆候府这样的旁远贵胄是能搜刮就尽可能的搜刮。以至于目前府上所剩田产无几，整个侯府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方书砚摇了摇头，来此，已是迫不得已啊。
　　“方书砚。”徐子玉走进便喊了出来。
　　听闻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方书砚赶紧抬头，在张望到徐子玉向自己走来时，他一个本能的向后缩了缩，将自己抵在了墙角。
　　徐子玉自叫出名字便哑了声，他突的发觉自己这样称呼人名似乎有不妥，在这里，甚少有人如此叫唤。
　　在又看到方书砚那有些惧怕自己的样子，徐子玉不禁又想笑，想来又是一个听闻自己恶名的人。
　　“方公子，你别害怕啊，我又不吃人，瞧你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平日里我有多欺辱你呢。殊不知，我俩这好像才是第一次接触呢。”徐子玉笑着拍了拍方书砚的肩膀，随即便拉着这人来到一处长凳上坐下。
　　此刻，方书砚也只能任由自己被徐子玉这般拉着。对于徐子玉的名声，他是早就了解的，这人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方公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今儿个皇城司招募长吏司，这可是个不起眼的小职位，你们长庆候府应该看不上的吧。难道说，你也是和我一样，来这里是寻乐子的？”徐子玉笑着开口，听得方书砚一阵脸红，对于自己的原因，他有些难羞于口。原本他就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落差感，想着招募一事很快便就过去了。可这会儿被徐子玉这么突然一说，那强烈的自尊心又彭的一下胀了开来。
　　看着徐子玉这般期待着自己的回答，方书砚气的一下站起身，但又觉得拿眼前人无可奈何，便伸手推了徐子玉一把，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看着这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徐子玉一时摸不清头绪。
　　最终，皇城司此次的招募中，徐子玉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人诧异且心生疑惑的人。但对于大伙儿的目光，徐子玉向来不会在意。
　　三道题目加一场武试，这就是此次招募的精髓。
　　看着手中的三道题目，徐子玉不禁想发笑。
　　什么安国全军之道，什么浮费弥广，什么行赏忠厚之至论。
　　徐子玉不屑的将题目扔向一别，然后以一种观赏玩物的姿态看着在场的其他人。
　　“还有一场武试，想来也就证明来这里的本身就有点基础，但对于这三道看似明晃实则另藏玄机的题目，无非也就是多此一举，对牛弹琴。”徐子玉小声嘀咕，丝毫不在乎坐在上首的王陆对自己投来的异样眼光。
　　答题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徐子玉才提起笔，在卷末处写到：皆为君，皆为君。
　　王陆在看到这样的答案后，有些迷糊，他不明白这徐子玉为什么只写了这样六个字，况且刚刚在场的那种藐视一切的样子，似是让人觉得气愤。
　　王陆随手将徐子玉的答卷仍在一旁，他起身朝外走去，可刚跨出门槛，便又折了回来。
　　王陆弯腰拾起徐子玉的卷子，“还是一切交由陛下来论定好了。”说完，王陆叹了口气，将徐子玉的卷子放到了自己觉得尚可的那一堆中。
　　武试，没有任何悬念，对于徐子玉而言。
　　但王陆看见徐子玉的名字出现在第一个的时候，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坊间都会称呼徐家小公子为小霸王了。而又为什么人人见了这徐家小公子则是闻风丧胆的四处逃窜了。
　　回府后，徐子玉欣慰的拍了拍冬九的肩膀，在自己看来，今日冬九替自己打的掩护非常好，整个府中都不知道自己一整日都不在。
　　用过晚膳，徐子玉忽的想起了白日里遇见的方书砚，方书砚害怕自己不假，可当时的那种行径仍是使得自己怀疑，其后定是有什么隐情。
　　徐子玉躺在床上，在心里，他想让冬九帮自己查查，看看长庆候府近来的情况。但想了会儿觉得有些不妥，做这样的事情，冬九多少有些吃力，毕竟能力在那里。
　　“唉，系统，你说，我身边怎么就没几个得力干将呢，这总靠我自己孤军奋战也不是个事儿啊。”
　　见徐子玉突然朝自己发牢骚，系统内心一阵嗤笑，随即淡然开口：“你一个炮灰，还真是敢想，得力干将，那是你能有的嘛。”
　　听了这话，徐子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什么叫我不能有，难道活该我就在这里被旁人摩拳擦掌了。”
　　徐子玉显然有些生气，系统也感知到，许久，开口道：“得力干将你不是已经遇到了嘛，至于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自己不努力，光想着捡现成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说完，系统便没了影儿，徐子玉站在那里，随后便笑了起来，这方书砚，果真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