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然》乔乔木木

8、第 8 章 卖野果

　　秋收后姚家人都得到暂时的喘息，瑞雪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顾大夫家了。
　　站在自家后院的柿子树下，瑞雪惊喜的发现有部分柿子已经发黄了，逐步走向成熟。
　　这时瑞雪想到了大岭山上的果树，不知道山上的果子成熟没有。这几日小树林该有不少人去采野果了，小树林采野果的人多，鸟也多，而且野果酸的居多，想要好吃的、甜的，秋季吃吃还有可能，但是想要有存货有点难。好在家家户户都有种上一两棵果树 。
　　瑞雪看看柿子树，转身去找两位堂姐商量着要什么时候做柿饼好。商量的时候正巧碰上大堂哥，大堂哥便拿着扶梯上树观察了树上的柿子一番，且对着几个发黄的柿子捏了捏，说道：“在等个三五日就可以摘柿子做柿饼了。”
　　瑞雪及家里的女眷们听了心里喜滋滋的，想着冬天又多了一样可存放的水果。
　　两日后正缝李修年休息，瑞雪正惦记着大岭山的几个果树，便拉着李修年进山了。为什么只是几棵果树呢？还不是瑞雪来来回回都在顾大夫的地盘走动，那几棵果树就是顾大夫发现的。瑞雪曾经试着走远，结果可想而知迷路了，辛亏李修年跟着，并做好记号才带着她回到顾大夫采药的区域。
　　两日后的早上李修年与瑞雪来到大岭山查看了几个熟悉的果树，发现大多已成熟，尤其是向阳的一面，成熟的被鸟啄的情况较少，果子长的也大，随机摘几个尝尝出乎意料的甜。
　　瑞雪萌生了卖果子的想法：“我们和师傅商量一下把这些果子卖到镇上去吧，个头大甜不说，熟的还比较早，趁现在卖果子的人少，我们先卖上一批，价格应当不错。”
　　瑞雪往向李修年，瓜子脸上一对清澈的大眼睛漾着笑。
　　“我看行，让你家哥哥们帮着一起，最近不是有时间？我们先摘一些回去让他们尝尝。”李修年二话不说便同意了，笑眯眯的，手还拍了拍瑞雪的头。
　　瑞雪此时感觉自己像一只宠物狗。
　　“修年哥，你真好，堪比再生父母。”瑞雪竖起拇指狗腿道。
　　......
　　“别胡说。”“赶紧摘果子，时间紧着呢。”李修年说着麻利的拿着竹勾够树上的桃子。
　　两人的背篓放了二分之一的果子，自觉背起来挺费劲，想到还要走很远的路便停手了。
　　两人回到村子先是征得顾大夫的同意后面瑞雪才跟家里的哥哥姐姐们商量怎么去卖果子。
　　顾大夫表示卖果子的钱分文不取，只要送些果子给他就好。“往年我一个人，每年秋天也只能采回一些，没那个时间卖，也没精力，果子都烂地里了，你们拿去卖正好不浪费。”
　　“那一片还相对安全，有年哥儿带路我也放心。”顾大夫对姚信光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卖果子的事。瑞雪的哥哥们往年不是没上过大岭山，只不过都是农闲时跟着村里的青壮年去打些猎物打打牙祭，也没往深了去。果子什么的小树林就有，男人都不放在心上。这次大家也是抱着帮忙的心态，反正这几日也有空。
　　中午大家用完午饭后就直奔大岭山。姚信光、姚信义、以及近日不接木活的姚信天都当起瑞雪的小跟班。姚红果觉得有趣，也粘着瑞雪身后跟着。大家伙架着两辆牛车，牛车上放着好几个箩筐，箩筐里垫着干草，牛车的一旁则放着竹勾，甚至还有一副高木梯。
　　姚信光看着这些农具，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架势是要把山上的野果采完啊？“说着还作势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果子是挺大挺甜的，可是成熟的会有那么多吗？”
　　“哼，去了不就知道了。”到时候有的你采的，可别喊累，瑞雪心想。
　　到了大岭山山脚下附近，牛车再也不能往前行了才把停下来。由姚信义在山脚下看着牛车，其他人先上山一趟，第二趟在由姚红果看牛车。
　　瑞雪及李修年领着众人往山上走，除了路有些崎岖外没有碰到猛兽毒蛇之类，还算比较顺利。等众人来到第一棵桃树旁不由的也笑咪了眼。
　　整棵果树挂满了粉红的桃子，只有少许还伴着青色，向阳的一面果子更是粉里透着鲜红。
　　“大岭山果然是个风水宝地，连果子都长的比别地好。”姚红果托着圆圆的脸蛋感叹道。“你们不是来过大岭山吗？怎么没见着采点果子回去给我们？”
　　“有啊，碰到的时候不是采了点，再说了，打猎呢，其他的事那顾得上。”姚信天忙解释道。
　　咳咳，姚信光假意咳嗽转移话题，“那不是肉比较重要吗？赶紧的动手吧，有的忙咯。”
　　说着众人爬树的爬树，搬梯子的搬梯子，都不约而同的忙起来。大家都捡着成熟的摘，还带些青色的就先留在树上。
　　等第一棵桃树摘了差不多了，瑞雪又带着他们去寻第二棵桃树及石榴树。
　　期间瑞雪不断地带姚信光及姚信天运送果子下山，后来干脆让姚红果守在山下，姚信义跟着上山帮忙。等姚家兄弟多走了两趟熟悉路程后瑞雪也留在牛车上等他们。大家总觉得留姚红果一人在山脚下着实危险，本来是要把要信义留下的，可是又觉得瑞雪力气小，多走了两趟路整个人都奄了，于是就把瑞雪给留下了，还给了两把镰刀防身。
　　瑞雪内心受到了创伤，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瑞雪赶忙叫挑果子回来的姚信光通知大家不要再继续了，天黑了山上不仅危险好容易迷路。姚信光拍了拍自己的头：“兴头上了，一时忘记了时间，我现在赶紧叫他们回来。”
　　结果就是大家回到家中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好在不是在山里，纷纷松了口气。来不及清点车上的果子数量，姚信光便匆匆举着火把松李修年送回家去了。
　　家里人都已经吃完晚饭了，就只剩下他们五个人，长辈们见他们回来的晚，不免念叨了几句。几个小辈赶紧认错并表示不会有下次了。
　　瑞雪、姚红果及几个哥哥们便在堂屋里吃着饭边看着家里的长辈清点果子。姚丰文及姚丰依看到这么多果子乐的跟过年似的，又笑又闹着直围着箩筐打转。
　　清点的结果是桃子一共采了6箩筐，一共124斤，石榴2筐多，一共42斤。夏奶奶、大婶婶等几个女眷还细心的挑出个头大的成熟度比较好的单独放在一个新箩筐里，每放一层还细心的铺铺上干净的干草，防止果子撞烂。
　　瑞雪伸头看了看，发现是有几个桃子被撞破皮了被夏奶奶他们挑出来了。
　　“这果子长的真好，青松你明日联系一下信仁，他在镇上认识的人多，看下这果子能不能尽快卖出去，这桃子可不经放。”姚老爷子摸着手掌大的桃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好似他刚吃完桃子了一样。
　　“好勒，明日这事就交给我。”“明天如果顺利卖完果子我就帮着瑞雪他们一起去采果子去，后日在跟着大哥们去田里。”姚青松笑着说。
　　“行啊，三弟你尽管去，田里也没多少活，沤肥的事我和二弟去就行了，这果子还没摘完？”姚家大伯转头问姚信天。
　　“大伯，还有些，有少数还泛着青底，明日不急着去，后日吧！”回答的人是瑞雪。“后日大哥也该回来了，我把大哥也拉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瑞雪笑嘻嘻的说。
　　众人又是一番讨论，瑞雪还把疑似发现一棵林檎树（苹果树）的事告诉了大家。众人一致决定明日先把果子卖了，后日家里的小辈除了姚海棠及两个小家伙外在家的人都去采果子，包括瑞雪父亲，瑞雪大伯及二伯就留下来处理田间的事，女眷们则是做家务外还要包揽采摘自家柿子树上的柿子制作柿饼的活。
　　瑞雪不免叹到这个秋天多有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