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然》乔乔木木

5、第 5 章 瑞雪赚的第

　　瑞雪第一次得知要上大岭山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完全看不到自个爹与娘欲言又止的忧心。瑞雪听从顾大夫的建议，带着竹笠，身着长衣长裤，长裤用布条缠紧，衣袖亦如此，背着比背稍大的箩筐，身前挎着布袋，布袋里放着药刀、药锄、干粮、水囊等。
　　瑞雪与顾大夫往村里的小溪上游方向走，越走路上的杂草石子越多，沿着一条村民常年走出的小路缓慢前行，约走了有6里路（一里路=500米），半个时辰才来到大岭山外围，主要是瑞雪脚程慢，如果是顾大夫一个人的话早进大岭山了。
　　在大岭山入口处瑞雪发现了不少长势非常好的野山葱、韭菜、蒲公英、清明菜、蕨菜等野菜，这个季节貌似野山葱、韭菜、清明菜好吃以外其他的野菜似乎有些老了。在小岭村，野菜吃的多一般是春天，家家户户都缺新鲜蔬菜，自家菜园子的菜还未长起来，是以野菜春天很受欢迎，过了春天，大家都忙了，家里菜园子的菜都长成了，就少人采野菜吃，野菜就成了打牙祭的菜品，故夏季野菜随处可见。且村西头离的近一些的小树林就有来采，谁会来这大岭山外围。
　　进了大岭山顾大夫与瑞雪艰难的往山上行走，说是行走都是好听的，有些地方是需要爬行的，有部分路灌木异常茂盛，脚下的路凹凸不平。顾大夫边用长木棍敲打开前方杂草灌木，边嘱咐瑞雪小心，但是瑞雪还是绊倒了，不好好在地上杂草丰沛，并未摔伤，见状他心情调侃道：幸好不是雨后，否则你就要成为一个小泥人了。
　　“这一片都是我熟悉的地方，在往前走一段地势就会平坦些，灌木也没有那么多，哪里也是我采集草药的主要地带，主要是没什么大型野物。”顾大夫从背篓里拿出一把大砍刀，边走边砍着周围长的不是很粗大的灌木。“许久不来，这杂草灌木也长的太快了，得理一理，要不下次来得迷路了，在山里非常容易迷路，就连猎户也不轻易去深处。”
　　顾大夫边走边跟瑞雪科普进山的注意事项，比如走到密实的地方手里就可以拿着长棍，边走边敲打周围的树枝杂草，这样可以惊走部分虫蛇。发现草药多的地方可以把周围一些小的杂树砍掉一些，方便下回采摘。休息地的话最好选择空旷些地方，这样更方便观察周围 ，谨防遇上蛇或者大型野物，不好逃走。
　　“师傅（瑞雪厚脸皮叫的），如若遇上大虫（老虎），我们也逃不掉吧?”瑞雪弱弱的问。
　　顾大夫笑了，“我们虽进大岭山，但也只会在大岭山边缘活动，大虫在山更深处呢，不轻易出来。”“刚才不是说了，我还未在这片遇到大型野物，且每回走时我都会洒些趋虫粉，还是较安全的，虽对大虫无用，但对付些小蛇还是可行的。”
　　“到了，就是。”走了一刻钟，顾大夫道。

　　果真，绕过一棵三米高的树后豁然开朗，瑞雪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这里这里的灌木显然经常被清理，许多都是不超过一米的，想来是顾大夫的杰作。

　　瑞雪一瞄到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立刻跑了过去，放下自己身上的背篓，气喘吁吁的说：“师傅，快过来歇息下，都快走不动了，没想到采个草药还挺累人的。”

　　“做什么都不容易，你以为？钱那么好赚？”。

　　休息过后顾大夫教瑞雪认起草药。“这个是夏枯草，夏枯草其性寒，味苦、辛，功能清肝火，散郁结，降血压，适用于肝火上炎所致的目赤肿痛，目珠疼痛，羞明流泪、头痛、眩晕等;这边个呢是知母，其性寒，味甘、苦，功能清热泻火、滋阴润燥，适用于肺热咳喘，小便不利，大便燥结等症。.....”
　　瑞雪边听边记着，想着回去帮顾大夫晒草药的时候顺便做个笔记，在山间实在不好带笔墨纸砚。
　　“师傅，您采那么久草药有采到山参吗？听说这个不仅大补还值钱。”瑞雪边按着顾大夫教的法子采眼前的草药边问。
　　“没呢，这估计得往深了进才有，听说这东西往高处长，值钱的东西哪里这么容易得。”“你可不许胡来。”顾大夫看了看瑞雪。
　　瑞雪忙说不敢，只是好奇而已。
　　“这附近有一棵石榴树，两棵桃树，长得不错，秋天时果子又大又甜，晚些时候带你去看看，估计现在还没有成熟的”“到秋天再带你来采。”
　　“太好了，林子里的野果子酸的多，到秋天还不够村里人分的，这下我可有口福了。”瑞雪乐坏了，心想还是大岭山宝多。
　　等日头已高高挂起，判断了时间，约莫午时，顾大夫便要打道回府，两人的箩筐也将要装满。箩筐里装了天麻、杜仲、牛黄、石斛、厚朴、半夏、雄黄等不同的药材。顾大夫满意的点点头。下山时瑞雪还顺道挖了不少野山葱和韭菜。
　　晚饭时瑞雪大哥从镇上回来，瑞雪才想起明天是大哥休沐的日子。姚仁信还带回3斤猪肉，瑞雪向夏奶奶撒娇把猪肉全部就着野山葱炒了，完了还给顾大夫捎了一盘子。
　　晚饭后夕阳已落下，天边就只余一道光亮，姚家几个年轻的小辈都拿着木凳子坐在院里柿子树下乘凉。
　　“大哥，你说三哥酒楼里野山葱吗?”瑞雪向姚信仁问道。
　　“不知道，应该收的，后日我回镇上帮你问问胡子叔，你三哥还做不了主。”“听你这话你一次能采上许多？小树林最近应该没多少了吧。别的菜酒楼不缺，野山葱你要是能一次供的多，嗯...说不得能卖上一卖，但也可能卖不了几个钱。”姚信天有点诧异的看了看瑞雪。
　　卖野山葱这个瑞雪觉得有门，顶多便宜点。一把两把的酒楼肯定不收，两三大框应该会收的。况且有胡子叔呢。胡子叔是姚信理的师傅，也是瑞雪父亲的好友。

　　瑞雪拉起姚红果的手，“大岭山脚下有大片的野山葱，都没人采，放着浪费，怪可惜的。过几日师傅会去镇上卖些药材，我想着红果姐也是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一起采些卖好攒些私房钱吧？”
　　“大岭山你才去一次，怎么总心心念念的去，哪里怪危险的。”姚红果摇了摇头。
　　“别啊，我的好姐姐，只在山脚下，不上山，不危险的，你要是怕我就带些趋蛇药好吧？采完就走。你戴着竹笠，嗮不黑的，再说了嗮黑了也是个美人。”瑞雪撒娇道。
　　姚红果一听，知道姚瑞雪在取笑她，因着夏奶奶最近在给她相看人家，因此最近都在家捂白。“叫你取笑我，叫你取笑我。”便说着便挠着瑞雪咯吱窝。
　　院子顿时笑成一团，后来姚红果也答应与她一起去赚零花钱了。
　　几日后瑞雪与李修年还有顾大夫一起坐牛车往镇上赶去，顾大夫是去卖草药，村里看病人不多，有时候看病不一定给钱，村民有时候会拿粮食代替，因此顾大夫只能再卖些草药挣钱。牛车上还有瑞雪与姚红果一起采摘的两大框野山葱。
　　到了安泰大医馆，顾大夫先行下了牛车，多年来顾大夫一直都是把炮制好的药材卖予此处，相熟的伙计还帮着顾大夫提箩筐。看着顾大夫进门后瑞雪才与李修年一同出发至 ‘品香楼’,也就是瑞雪三哥的所工作的场所，俗话说的好，“懂人好办事，”这句话瑞雪在现代就已经深有体会，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与其排斥倒不如深加利用。
　　两人到品香楼找到瑞雪三哥及胡子叔很顺利的把野山葱卖了，一共40斤多一点，得了120文，算下来也才3文钱一斤。
　　回程的路上瑞雪想着果然最辛苦的还是农民啊，种地卖菜什么的果真赚不了什么钱。在牛车上的李修年看着瑞雪一副颓废的样子，就知道她被打击到了，这家伙总想着赚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