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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不能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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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危到公司的时候,盛言正在开会,公司正准备签一批新的练习生,初选是几个初中生,盛世传媒这几年,从小经济公司,到行业龙头,除了那么几个影视花旦,还做的最主要的就是国内练习生培养,当初为了给盛世传媒顺利融到资,张危把自己扔到舞蹈室两个月,张危算是盛世传媒第一批练习生了,融资后又持续练习,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个专业舞者,虽然没有大红大紫,张危并不怪他,张危性格低调,他只是想能帮助到盛言,留在盛言身边就好。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盛言也不过28岁,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人修长。每次张危都惋惜,这颜值,不出道真的可惜了,
张危在办公室等他,盛言虽然喜欢他,但是从不许他碰他的东西,张危也不介意,在沙发坐下,安安静静的拿了本杂志看。
盛言开完会回来,已经是晚上,办公室有点昏暗,一进门张危放下书起来,恭恭敬敬的问:“老板好。”
盛言看了张危一眼径直走到办公桌,一边扯着衬衣领带,一边点起一支烟:“你怎么来了,今天没课吗?”
张危虽然没有学过表演,但是这两年跟盛言的相处,盛言喜欢自己哪个表情,哪种语气,张危已经烂熟于心。张危调整出一副绿茶气质,换成别人肯定会很油腻,但被张危身上淡雅的气质中和下,竟然只剩温柔。
张危潇洒但不扭捏的走到办公桌前:“上课哪有老板重要,我怕老板累,特意炖了新鲜的鸡汤给你送过来,还是热的呢,我给你倒出来。”说着就去拉盛言的胳膊。
盛言动都没动:“懒得喝”
张危看着盛言阴暗的脸色,开口道:“那我喂你好不好?”
张危就是这样,他爱一个人,就会无限包容这个人,这两年里,他很熟悉自己的角色。
盛言没睁眼:“我很烦,离我远一点。”
盛言衬衣开着一颗扣子,半眯着眼,在朦胧的晚上显得特别诱惑,张危也不讲话,静静的走近他,悄悄坐在盛言脚边,枕着盛言的腿就那么陪他坐着。
在一起两年,张危太了解盛言的脾气,这个时候他就什么都不讲,按道理说,这几年公司走向正规,但是盛言好像并没有很开心,他还是被工作填满,所有可以下属完成的事,他都要自己再过一遍,好像永远不会享乐,这个男人是狼,是要独霸一方的狼。
无论工作上多大的进步,都无法在盛言眼中看到一丝波澜,只有在那无人的晚上,盛言动情的叫着他的时候,张危才觉得,盛言是活生生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盛言动了动:“你还在?”盛言的嗓音沙哑低沉,充满男性魅力。
张危莞尔一笑,昏暗地灯光下,张危的眼里星星点点,仔细看,犹如万丈星河。
盛言看得有些发愣,张危起身拍拍自己坐麻了的腿:“喝点汤好不好?”
盛言沉默的点点头。
张危修长的手指端着鸡汤走到盛言办公桌前:“要不要我喂你,老板在休息一下。”说着就拿起勺子要了一勺,张危很喜欢照顾盛言,无论从哪一方面。
张危微微低着头,眯着眼,吹汤的时候伸出舌头在汤里轻轻一点:“嗯,不冷不热,刚刚好,快尝一下。”
说着就把勺子递到盛言面前,盛言也不推搡,低头喝了起来,盛言嫌他墨迹,直接端着碗一口喝完,然后一把拉过张危,嘴就吻了上去。
张危坐在盛言腿上,笑呵呵的回应着盛言的吻,张危摸着盛言的头,感受着盛言从刚才的凌厉到渐渐温和,放松下来,张危心都要化了。
盛言在接近失控前推开了张危,张危已经面色潮红,衬衣已经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痴痴地望着盛言。
盛言转过头不再看张危:“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个应酬。”
张危虽然有些疑惑,但乖乖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好,那我回家等你,你完事我过去接你。”
盛言点点头。
张危在家等到3点多,都没有等到盛言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危开车来到平时应酬经常去的会所,张危是老客户,服务员也认识,直接带着张危走到盛言的包厢。
张危刚一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上午在学校里尾随自己的人,现在坐在盛言的旁边!
盛言眼神迷离的一杯一杯喝着酒,那人在盛言的旁边不知道说着些什么,两人之间毫无安全距离。
那人听到开门声,看到了是张危,两人对视了几秒,张危顾不上他是什么意思,径自朝盛言走了过来。
但是那人看到张危的反应,却抢先一步起身,跪坐在盛言的腿上,嘲盛言吻了过去!
一时间包间里热闹的讲话声静了下来,只有音响里的音乐在翻滚着......
盛言虽然没有正面承认过张危的身份,但是总出现在身边,大家也都知道,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修罗场。
张危从小股子里就坚韧不拔,除此之外,再有的性格,就是时刻保持谦谦君子了。
但是现在,张危却忽然没有任何理智了。
张危顾不上思考,大步走上前把盛言身上的人拉了下来。盛言冷着脸盯着那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张危,那人又是招牌贱笑,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又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挑衅地看了一眼张危,又转回到盛言身上。
这几年,往盛言身上扑的男男女女数不甚书,却没有人敢这样猖狂。
张危本想理智解决,但是就在张危要开口之前,那人却先开口了:“盛言是我的。”语气轻佻,充满挑衅。
对张危来说,这句话简直是要命,张危再也没有控制住,一拳挥了出来,但是就在张危还没有触碰到那人分毫的时候,张危在半空中的拳头,被人禁锢着卸了力。
盛言一只手使劲的攥着张危的手,另一只手搂过笑地轻佻的人,对着张危冷漠地说了一个字:“滚。”
盛言的眼睛里,是张危从不曾见过的危险和陌生,张危踉跄一下,若不是身后有墙,他想来就摔在了地上。
张危大脑一片空白,又听见盛言俯身朝向自己,用极不耐烦的声音警告他:“这个人,你不能碰,再有这种举动,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