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86 背城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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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oween，西方的鬼节，万圣夜。
一定是过节的原因吧，五条悟合理猜测，不然如何解释呢？继去年自己亲手杀死的挚友登场之后，居然又出现了个十一年前自己亲手杀死的仇敌……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克鲁苏怪物吗！
啊，好像已经有了。
杰就算了，那都是羂索的错——五条悟对自家挚友一向有更多的包容。虚的存在显然已经脱离了人类自我修复的范畴，没有任何一种反转术式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看着他整个人从一只断手里有丝分裂出来，五条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他把眼睛从一｜丝｜不｜挂的男人身前移开，看向伏黑甚尔，六眼从那具无咒力的身体之下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真心实意的发问：“什么鬼？！”
“甚尔他算是……帮手？”坂田银八从地上爬起来，“等会我再解释。”
“……好吧。”
五条悟撇了撇嘴角，管他呢，现在确实是需要帮手的时候，他没什么好挑的。
却见虚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哎呀，五条家的六眼，禅院家的天与咒缚，还有……”虚将他的长刀提起，刀尖指向银八的方向。他刻意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温柔的音色更贴近银八记忆里的那个人。
“银时，你怎么又回来了？”他问道，“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很平常的，像是在问上学中途回家的孩子。
“……”
如果忽略虚现在一｜丝｜不｜挂的状态，这态度真还挺能唬人的，但他裸着，一脸微笑的样子更像个吃小孩的变｜态。
“穿条裤子吧。”伏黑甚尔都没眼看了。
“附议。”五条悟同意。
这要是在jump漫画里的传统决战，即便有爆衣场景至少也得给反派留条裤头吧……再不济也得打个马赛克。但现实世界可没人给打码，成年男性的□□毫无遮拦地展露着，他们几个都只能尽力不把眼往重点部位瞥。
还好这里没有女生在！
而虚，作为一只行走的18｜禁生物——他不愧是在场活的最久的人，阅历和脸皮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他选择性失聪 ，歪了歪头，向银八露出一个微笑。
“银时，我记得教过你要好好回答别人的问题吧。”
坂田银八：“……”
他脸都涨红了，握着剑的手心因为羞耻而不住的冒汗。没有人愿意看见自己亦父亦师的长辈露出的裸｜体好嘛！他宁愿裸着的那个是他自己！
“我要杀了你！！”银八大吼一声便冲过去。
早一秒钟也好，他想要赶紧结束这辣眼睛的画面。
银八左手的洞爷湖先砍至虚的身前，接着是右手的刃刀，他几乎未经思考般行动着，不过几秒两人便已交手数招。
是很纯粹的身体记忆。他们都相当熟悉对方的剑，因此身体先大脑一步而动，银八刚刺下一刀便立刻抽身反挡，像提前预测到了一样，他在刀片落在腹部之前就已经护住了那里。
但实力的差距依然。
持刀弹开一击之后，虚张开手，一把握碎了迎面砍来的洞爷湖。他反脚将银八踢翻在地，走近两步，俯视着他的学生。
“你的身体上全是败北的记忆呢，银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高举起武士刀，“你知道的吧，你的剑是——触及不到我的～”
削尖两头的游云穿透了虚的胳膊。
伏黑甚尔像黑豹一样把虚扑倒在地，肘关节死死卡住他的脖子，银八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打狗也要看看主人是谁吧，裸露狂！！”
嘴角有着刀疤的男人发着狠，拿游云当针使，把它从虚手臂的另一端拽了出来。
足有腕口粗的“针”穿出的时候沥了一道血线，滴滴答答打湿了地面。甚尔随手甩了甩，把血全淋到了虚的脸上。
“……呵呵，”虚眨眨眼，喉咙里溢出点气音，“不愧是天与咒缚，我没有察觉出你接近的气息……但是——”他的身体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咒力，直将伏黑甚尔弹开数米。
“你的攻击也是不痛不痒的呢。”他评价道。
虚的脖子咔咔作响，在术式的作用下开始治愈自身。甚尔被他嘲讽了也不生气，他在被弹开的时候就扯住了银八的领子，拉着人后退几步，离开了虚的周围，“六眼！”
“虚式——茈！！”
五条悟强劲的咒力直接带动了下一波的地震，地面摇动过后，空气里的诅咒气息更浓了几分。而茈所经过一连串的墙面都破了个浑圆的大洞，细碎的砖块在空中飞扬，地面上更是出现了一条半米深的沟壑。
伏黑甚尔吹了声口哨。
这下子，虚连灰都不剩了。
银八大口喘着气，他犹疑的四处张望着，确定他的老师真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结……结束了？”
“这要是还死不了才不正常吧～”五条悟耸耸肩膀。
“也是……”
坂田银八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定了定心，指向一边的男厕所，“我们先去龙穴那里吧。”他朝厕所那边走了两步，余光中猛然瞥过一抹虚的幻影，转过头来，便看到半空中漂浮着的半透明人影。
“鬼啊！！！”
银八一嗓子惹得其余两人也扭过头来，于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见证了那半透明的身形逐渐凝实的过程——由地底的龙脉喷发而出的诅咒们像是被看不见的力吸引着，接连流进了那具身体里面，而虚就像是被填充了新棉花的娃娃一样，在三人的面前，他再一度复活了。
伏黑甚尔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你们以为我的术式是什么？”
虚落在地上，他裸着的脚踩在尖锐的瓦砾之上，留下一路血迹，每当抬起脚时伤口便修复如初。
“不老不死？——太空泛了。”看到对面惊讶的样子，他好心情颇好，甚至有心情向他们解释道，“我的术式是自动将诅咒转化为自身的生命力，你们懂它的意义吗？”
五条悟的脸黑了。
“只要这世上还存有诅咒，你就不会死……是吧。”
……难以想象。
“答对了～”
“只要还有诅咒，还有人，还有龙脉，我就不会死去。”虚的剑被茈分解掉了，于是他将手背在身后，悠哉的模样直叫人生恨。“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说过的吧，要杀死所有人和诅咒——你们要是想杀死我，还不如直接和我联手来的更快。”
坂田银八听不下去了，他提剑迎了上去——“少在那胡说八道！”他眼眶通红，手指因为愤怒而握至苍白。
他举刀狠狠砍向虚的面门，虚抬起一只手抵挡，却被直直穿刺手心。
“你不想活了，把身体让给松阳不行吗！混蛋！！”坂田银八用着松阳的剑划开虚的手掌，刀刃里储存的咒力在虚的骨肉之间爆开，相似的咒力互相攻击着，一时间伤口竟没有复原。
“吉田松阳……的刀。”虚愣了一下。
这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
胧、异世界的高杉和，以及虚，他们都认出了这把刀的来历，然而他们的反应都是疑惑，似乎认为这把刀不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把刀送到他跟前的那个人是谁？
银八有心想要破解谜题，但现在显然没有那个时间，他后退两步将剑扯出来，再和五条悟伏黑甚尔一同将虚包围起来。
三对一，还占不到上风，这无论是对五条悟还是伏黑甚尔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怕再引起地震，五条悟也不太敢放大招了，他颇为委屈的看着虚那张游刃有余的笑脸，胃里一阵阵的恶心。
噗呲——
伏黑甚尔找准破绽用游云贯穿了虚的太阳穴，带出两只断开了神经的眼球。虚的眼眶里喷出两滩深红的血，顺着脸颊流到锁骨的洼里。
虚却不以为意。
他的两个眼眶空洞一片，却准确的找到了银八的方向，。“银时，你很想吉田松阳回来吗，为什么？”他接着之前银八的话问道。
虚弯起嘴角，像是提醒一般，语气间充满了戏谑。
“明明，杀了他的人不就是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