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天天在思考如何团灭正联》喵耳朵

22、蝙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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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死在这里……”
　　有人攀住了蝙蝠侠的胳膊，他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怀里，是一具人形的，仿佛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不清的躯体。
　　什么？
　　蝙蝠侠皱起眉环顾四周，他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脱离自己的身体，以俯视的姿态看着“蝙蝠侠”抱起即将逝去的人站起来。
　　“……给他……救……”红色的血铺开来，黏住黑色的盔甲，细长的手指将什么东西推到了“蝙蝠侠”的胸前，最后无力地垂下。
　　布鲁斯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脱离节奏快速恢复理智，这里是一个战场，一片被外星文明劫掠过后的战场。
　　是谁？谁走向了死亡?
　　他的心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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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做梦。蝙蝠侠给自己目前的状态下了定义，或者是无意之中灵魂进入了一个可以窥视的空间。
　　大雾散去，残垣断壁的战场也悄悄离开，他回到了绝对熟悉的环境。
　　“为什么？”有人捉住他的手腕把他反手按在墙上，布鲁斯隐约地看见不远处钢骨那只电子眼闪烁的红光。
　　“克拉克。”布鲁斯听见自己开口，如同设定好的模板一样，他张嘴闭嘴都无法被控住，像是被困在提线木偶里，无悲无喜地看着剧情发生。
　　“我们在拯救世界，你为什么要选择背道而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四周仿佛有着无数人在质疑蝙蝠侠，他们看不清脸，看不清身体，去能听见那一句句在重复的话。
　　他们在进攻我们……他们在朝我们跃迁……
　　我们即将步入死亡……
　　布鲁斯看着自己的嘴巴一张一合，他说:“拯救不是率先发起战争。”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把他交出去……他们也许会满意……
　　神坠落在我们这里……
　　超人的制服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布鲁斯想要回头打量清楚，却被人无情地扼住脖子拎起来掷到地上。
　　他看见女侠的朝着他走过来，伸出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于异常的疼痛席卷了蝙蝠侠的脑子，他开始天旋地转地软在地上，四周的人影扭曲着张牙舞爪朝他扑过来。
　　“这本来就是战争。”
　　蝙蝠侠读出了女侠的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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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我并不觉得睡在蝙蝠洞是一个好的选择。”
　　声音从天外而来，仿佛一只巨手捉住脆弱的蝙蝠将他带离恐惧。
　　布鲁斯猛然睁开眼睛，在电脑椅上浑身一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阿尔弗雷德递过来一杯滚烫的红茶才惊觉对方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
　　“我很抱歉。”布鲁斯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毫无诚意地道歉，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站起来四处跺了跺脚缓解一下酸痛的肌肉，才乖乖跟着老管家一起回到大宅。
　　早早坐在书房里面，特意等着布鲁斯出来的理查德捧着报纸挑了挑眉瘫在沙发里，“又是忙了一夜?”他没话找话说地开口。
　　“我可以回布鲁海文了吗？布鲁斯爸爸?”迪克拖着长音，矫揉造作地问道。
　　布鲁斯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带上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回了句:“No”
　　“拜托！”迪克瞪着眼睛卡进要关上的门缝里，“我在不回去，怕是人家觉得我因公殉职了！”
　　“他是怕你过去了直接两脚一蹬嗝屁。”晨练完的达米安提着刀噔噔噔地踏着楼梯走上来，接着砰的一声关上门。
　　迪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满眼期待地盯着布鲁斯。
　　“你检查了这么多次，我健康的可以创死两个贝恩好吗？”他翻身越过楼梯的栏杆，趁着阿尔弗雷德转身进入厨房拦住了布鲁斯。
　　布鲁斯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疼痛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脑，整块似乎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最后一次检查。”布鲁斯捏着牛奶杯，给自己灌下去，“你跟我去瞭望塔，在那边做检查。”他呼出一口气，把手中的杯子推得远远的。
　　迪克咂舌一声，自顾自击了个掌，跳到楼上去换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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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瑞娅此时同样握着杯子坐在一张茶几前面，她抬起头看着坐在正前方的铁人三角，超人难得没有抢占c位，而是换了女侠坐在最中间。
　　“趁着蝙蝠侠没来，说吧。”她瘫了瘫手掌，但是依旧拢着掌心的杯子。
　　“有人在未来会进攻这个世……星球，你们奋力反击却被蝙蝠侠背刺最后失败对吗？”
　　格罗瑞娅的手腕上缠上了女侠的真言套索，它亮晶晶的光芒内流动着垂涎欲滴的能量，只要吸收了它们，身体恢复的进度条就会往前迈一步。
　　“你并不认可，也不认为这是我们世界的时间线。”女侠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她接着说:“我的父神观测过另一神系，他们所谓的诸神黄昏被更高的主宰暂停，所有人仿佛被赐予了永生的祝福。”
　　格罗瑞娅收敛住脸上的表情，她握紧了套索。
　　更高的主宰。
　　世界意识已经在神的指引下被被关押而不是按照神的意愿去销毁，所以她才无法完全掌控这个世界，连最基本的核心人物的身份都触摸不到吗？
　　不，现在这个可不是重点。
　　“你想问的是，是我引来了灾难对吗？”
　　格罗瑞娅轻声放下杯子，端坐好，一字一句地说出来，超人和绿灯侠灼灼的目光也一起盯过来，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露出被揭穿的真面目，屠戮这个星球。
　　“所以是吗？”女侠反问道。
　　神性的诱导附着在真言套索上，命运的齿轮在双重力量的相互拉扯之间就要四分五裂。
　　“不。”格罗瑞娅给出了答案。
　　“只要我在，这个世界就不会被侵略者打扰。”她坚定地看过来，毫不退让。
　　没有任何智慧生物会愿意违背主宰而跨世界发动战争，除非，那个世界神的代言人已经陨落。
　　我们常常把这些失去神笼罩的世界，叫做笼，为了收复世界而发动的战争，自然是正义之战，那些代言人的死，只会成为这些世界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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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看着我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超人出声打断了她。
　　他说:“蝙蝠侠和夜翼上来了。”
　　绿灯率先站起来离开，做出一副没有和神奇女侠与超人在一起的样子，四处寻找闪电侠去了，而女侠则是不紧不慢地收回了套索跟着超人离开房间。
　　“上午好。”我坐在位置上听见他们两和蝙蝠侠撞见的声音。
　　我想发散出精神力窥探这漆黑面具背后的真实身份，但是无形的能量将我拨了回来。
　　一个萦绕在蝙蝠侠脑中的词在我即将抽走精神力的时候，蹦了出来:克拉克。
　　帕顿。
　　我在意识里面呼唤它，去查，和蝙蝠侠有关的人名:克拉克，重点城市囊括哥谭和大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