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天天在思考如何团灭正联》喵耳朵

21、瓦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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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缝隙正在扩张，世界停止了融合进程。”
　　帕顿飘过来，一字一句地机械汇报，顺便将世界裂缝和时间飞交接点都标出来投射给我。
　　我锤了一拳近在眼前的疗养仓舱门，把浮起来毛巾扯回来，才分出点心思在脑海里面开始浏览。
　　“那又如何?没了世界意识的推动，不可能融合成功。”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放虎归山?”
　　我佯装出闭眼认命的姿态，把帕顿从脑海里面提到意识深处。
　　“你见过所谓的守护者古一了？那分析到了什么？”我轻轻触碰两下小光团，问他道。
　　“既死的宿命。”帕顿没有犹豫，直接得到了计算结果。
　　我把他拎起来，用意识海洋裹挟住这个智慧生命。
　　“我们也是既死的命运，所以，不要因为这是我们的本源宇宙，就留有一丝寡断。”
　　“帕顿，我们谁都不想死，对吗？”
　　帕顿的光球抖了一下，低声应了是接着把自己的代码抖干净，从我的意识中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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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睛，透过室内的监控看向了站在主控台前面的超人。
　　他要死了。
　　我对着自己说。
　　托了没有世界意识操控的福，我也总算是能够窥见这个世界小半段不甚清晰的时间线，勉强享受到了主神的待遇。
　　时间线。
　　我咬着这个词，谁不想知道自己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我撇过头，翻一个身，回避开超人敏锐地，朝我直直地刺过来的视线。
　　我的本源世界，被人接上了一段不属于它自己的时间线。
　　在这些众多的核心人物中，细密复杂的命运线中，里面一根稍稍被人剪断又接上，只会被认为是世界之间的差异，怎么会被发现动了手脚呢？
　　能做出这事情的，不过只有两个对象，一个是世界本身，另一个，就是神。
　　我攥紧了手，最后松开，沉默的把自己泡在液体里面，看着代表呼吸的泡泡逐渐上涌。
　　我现在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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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人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把自己的视线努力集中在眼前的报表上面，听着隔壁蝙蝠侠脱下指节护甲后敲击键盘发出来的稀碎声音。
　　这种声音一直在给他一种错觉，让他认为，蝙蝠会一直伴随在他的身边。
　　“卡尔。”女侠推开虚掩着的门，放轻脚步走过来。
　　超人飘着自己回头，示意几人在会议桌前面坐下来。
　　“好吧，我必须得要来说些什么了。”绿灯侠是按捺不住自己了，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戒指，看见超人已经彻底关闭摄像头之后，开口说道。
　　“我收到一个老伙计的消息，他是另一个宇宙警察，好吧，我不得不说有什么事情，仿佛在我的预料之中，还是发生了。”
　　绿灯皱着眉头，他焦躁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奥丁暂且不说，但是譬如永恒族这类非常具有代表性，堪称为神的种族，竟然在他那边表示闻所未闻，甚至还说这是我臆想出来的。”
　　神奇女侠和超人对视了一眼，她按住绿灯侠的肩膀示意对方冷静。
　　超人则是站起来，从桌上的一叠纸里头，抽出一份格格不入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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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球日报:超人归来】
　　“是上周错印的报纸。”超人把它抖出来摊开到桌面上。
　　“这不是错印，更像是一个监视者给我的警告。他知道我去了哪里，甚至知道氪星。”
　　绿灯坐直了自己的背，“写的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对上了。”
　　“这算什么?让我们放弃干预即将发生的未来吗？”
　　他捏着自己的手指，最后点在了桌子上面。
　　“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在给我如此分明的割裂感。”
　　绿灯把自己的灯戒取下来，他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侠。
　　“戴安娜?”
　　超人轻生询问道。
　　女侠眨了一下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叹道:“你的感觉没有错，似乎神系之间也有了屏障，原本在慢慢接触融合的体系，现在在被迫分开。”
　　“意思是世界在分裂。”超人平静地接话，他眼神没有波动，只是抬起手示意绿灯控制好情绪。
　　“也许可以称之为肢解。”女侠抬眼望去，背后是一片深邃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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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你已经有切入点了不是吗？”
　　戴安娜收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垂到地上的真言套索，卷起来放在腿上。
　　“格罗瑞亚，她是一切的突破口。”
　　“我知道，显然她已经背着我们做了一件大事。”超人合掌，迅速地收拾好桌面。
　　他听见隔壁蝙蝠工作的声音已经停止，正在朝着这边走过来。
　　“但是我更想知道，蝙蝠侠的态度，他会因为哪次选择，而背离我们。”
　　超人的视线扫过去，最后透过层层墙壁，定格在格罗瑞亚的疗养仓上。
　　“我想去找她谈一谈。”女侠挽好头发，跨出门之前低声说了句，声音小到只有超人可以听见。
　　超人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再联想到格罗瑞亚之前说的那句，“梦见了未来。”
　　如果可以成为盟友，信息共享，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是格罗瑞亚的身份，生理特征，在见到她的每一次，都让超人感到心里一颤。
　　神的造物，完美的拼接。
　　她太优秀了，经过多年外来的培养，她压根就是披着一层类人壳子的伪神。
　　在这个世界，必然有东西牵制住她，不让她肆意妄为，才造成了如今平和的局面。
　　那现在，超人能够排除的，就是所谓的“上司”，这个上司，有能力改写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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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人拉开门最后走出去，和走过来的蝙蝠撞了个满怀，最后还是这只狡猾的人类先一个闪身躲避过去，站在墙边盯着他。
　　“复仇者联盟那边希望你能够给他们一些帮助，扫描出九头蛇的藏身之地。”
　　蝙蝠硬巴巴地说完话，嘴角不开心地向下抿了一下，最后绷着脸走到中控室。
　　超人跟着他身后，像是被牵在蝙蝠手上的气球一样，上下起伏。
　　“好的，b，我马上过去。”他应了一声，察觉到了身后盯着他的视线。
　　她正观察着他呢。
　　“还有，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未知的一切是最具威胁的。”蝙蝠侠生冷地推开想要靠过来的氪星人，他歪着头示意了一下，两个人对于蝙蝠口中的那个“她”都心知肚明。
　　超人笑了笑，背着光，显得整个人都有些阴暗。
　　“我知道了。”他非常诚挚地对着自己的搭档承诺。
　　“那你自己也要当心。”末了，超人又补上一句话，盯着蝙蝠侠的眼睛。
　　蝙蝠侠躲开视线绕身走了出去。
　　“他似乎没有被影响，仍然需要观察。”超人按住手中紧急制作出来的，仅和绿灯，女侠三人相连接的通讯器，沉静地说道。
　　“记得盯住哥谭，那里的阻碍最大了。”
　　超人最后阴下脸色，但很快又阴转晴，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理好自己的面容，飞向了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