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牢饭08 往监狱里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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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生理问题，先生。”
艾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不记得■■郡有设盥洗室。”斯克林杰挑了一下眉。
斯克林杰：“重新回答一遍，凯斯特小姐。一个钟头前你去了哪？”
“■■郡。”
艾达不再装了。
她怎么这么快暴露，并且暴露得这么明显？
是佩迪鲁老太太暗中联系？还是有人在她身上下了追踪咒？
斯克林杰问：“去■■郡干什么？”
艾达直接道：“例行走访。”
——虽然没有人下达这个任务。
“例行走访。”
斯克林杰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一遍。
他用食指挠了挠眉心，把那艾达刚捡起来的探监申请举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大，桌角边缘的一大摞羊皮纸险些掉落。
“你的‘生理问题’是去——嗯……彼得·佩迪鲁家？”斯克林杰停顿了一下。
“看不出来，凯斯特。真有本事，你居然能让佩迪鲁家为傲罗事务所提供一间盥洗室。”斯克林杰故意发出惊叹。
艾达没说话，手背在后面扣指甲。
这些英国佬的阴阳怪气，有时让人真尴尬吧。
“阿拉斯托（穆迪）告诉我你要为布莱克奔走，我起初不信——我曾经信任你，但你现在貌似变了。”斯克林杰有些唏嘘。
“我是不赞同他对你下追踪咒的。”
斯克林杰假装富有人道主义地说。
真装吧，被40后和20后合起来看住了。
艾达翻了个白眼，她就该猜到穆迪会在她身上动手脚。
艾达貌似在真诚地说：“彼得·佩迪鲁和我有过交情，我只是去安抚受伤的老妇人。”
她假装自己有些失魂落魄，即使她和彼得只是点头之交，没有什么交情。
但她演技太差了，斯克林杰也不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什么在意：“拜访？你甚至不愿意在下班时间去！你貌似把我当成蠢货看，斯凯特。”
艾达：“是的，您就不能轻信一回吗？”
斯克林杰鼓掌：“啊，我非常乐意。”
于是艾达被拘留了。
她坐在嫌犯该待的地方，隔壁房间是她前天抓住的食死徒，居然还没关进阿兹卡班。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羞辱，斯克林杰绝对是故意这么安排。
三个小时后她被放出来了。
派去和佩迪鲁老太太交涉的傲罗回来了，对方表示：艾达·凯斯特没有攻击佩迪鲁夫人，她纯在听牢骚。
斯克林杰不情愿地放她出来，语气不满：“凯斯特，希望我下次不会再听见——你去打扰一位英雄的母亲。”
一听这话，艾达就知道穆迪指定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你是我看好的下属，我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斯克林杰拍了拍艾达的肩膀。
开玩笑，她像是傻子吗？
他这句话肯定和德达洛等人说过，老巴蒂的儿子刚进阿兹卡班，他就想摘对方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置。
但他确实有那个本事摘，部里早有风声，斯克林杰会接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四十几岁的司长，前途无量。
“那你扳倒克劳奇后，能直接让我担任傲罗办公室主任吗？”艾达真诚地发问。
他当然没那个权力，就算有，他也不想提拔刺头。
斯克林杰沉默地盯到艾达有些发毛。
斯克林杰：“你想干什么？你想证明什么？我都知道。但那只是布莱克的谎言，你心里该清楚。”
“为布莱克奔走完全是无稽之谈，先生。”
艾达佯作惊讶道。
斯克林杰的表情非常阴沉，像是在思考能不能把她从窗户扔出去，只是窗户关着，他要那么做还得先开窗。
“彼得·佩迪鲁死得彻彻底底，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还想查什么？谁都知道布莱克就是那个保密人。”斯克林杰真的想不通。
艾达顿了顿，选择实话实说：“他说了一种也许会被人忽视的可能——彼得·佩迪鲁才是保密人。”
“他告诉你的就是真的？阿兹卡班那么多食死徒，他们每个人的话我都得信？也许你觉得他们都该被释放？”
“神秘人倒台了，但战争还没彻底结束。斯凯特，你就算想捣乱——至少得看着点时机。”斯克林杰不满道。
“这个月我完成了翻倍的清算工作，做得够尽职了。我在不伤及他人、不耽误进度的情况下，关注一个简单的重刑犯似乎没有冒犯到任何人。”艾达直言道。
斯克林杰的脸涨得像猪肝。
都快50岁了，别憋死了。艾达心想。
斯克林杰没有马上反驳，而是沉默了一会才把声音压低：“凯斯特，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布莱克的案子已经结了，你再在这件事上折腾，我会考虑辞退你！”
斯克林杰盯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收到，先生。”
艾达歪了下头，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真心实意。
斯克林杰拍了下桌子，把桌角上的羊皮纸震得散落一地：“凯斯特，你想现在就走人？！”
艾达：“听你的，先生，你需要的话我就收拾东西走人。”
她说出了被辞后要立刻放开手去搞事的感觉。
她在斯克林杰开口前继续真诚道：
“但走人之前我想告诉你，先生。您觉得我固执，为了自己在意的事不管不顾，那你想对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今天关在阿兹卡班里的人——是你认为有无罪这一可能的人，你也会这么干。”
“先生，你应该祈祷自己以后不会进监狱，因为你进去了，指望有人这么帮你——那就得靠你平时对下属好一点。”
斯克林杰脸都黑了：“凯斯特。”
“斯克林杰先生，我说完了，希望不会戳到你的心。”
艾达无辜地歪了一下头，走到门口又停下，补了句：“抱歉，需要我先帮你捡纸吗？”
她关上门的时候听见斯克林杰在里面喊了句什么，没听清。
从斯克林杰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半，这会该下班了。艾达听了食死徒嫌犯几个小时的咒骂，神经有些衰弱，看上去很疲惫。
她沿着走廊回工位，在离电梯口几步地方的地方，差点撞上一个人（她脑子里在想哈利今天过得怎么样），对方没说什么。
她侧身让了一下，抬头看见一张老熟人的脸，有黑头发和黑眼睛，但不是黄皮肤——不是龙的传人，她跳脱地想。对方长着鹰钩鼻，穿着一件战绩满满的黑色旧袍子，表情像刚踩了一脚狗屎。
好荣幸，她就是那坨狗屎。
——西弗勒斯·斯内普。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