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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子同袍,相见两疑 焱宁走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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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光殿内
“什么?调兵攻打鬼界。?天鬼两界相安无事多年,这个时候他漠卿要调兵攻打鬼界,这不就等于撕毁和平条约吗?他是不是疯了!”崇光殿内焱如玉对来人就是一通骂,“去!告诉漠卿,要调兵,自己来!管他口谕手谕乱七八糟的谕一概不接!”
“焱神焱神,你冷静点,圣君这么做应该是有自己的缘由。”副将焱宁见情况不妙,连忙安抚自家将军,
焱神脾气暴躁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主,这可怎么好。而且直呼圣君名讳,被别有用心的小人听了去不知又会怎么着。这近十几年里,不知为何,圣君与将军同袍兄弟却渐渐避而不见了。
焱宁连忙拉住来的神卫兵,拿出一颗火红的珠子“这位,神卫,我家将军只是一时心急了些。这个焱珠你拿着,可涨百年功力,辛苦你来这一趟了。”
待神卫走后,焱神气得涨红的脸终于冷静了点下来。
“焱宁,他不是圣君身边的常将,不必如此。”焱神双眉夹在了一起,似乎衔带了些许来自远久的忧愁。
“是。”焱宁走上前去,按上他的眉心,揉开来。“但是将军,圣君好歹是一界之主,你们兄弟之间自然没什么,但是还是要抵住些外界的流言蜚语,也为您和圣君节省些麻烦,不是么?”
焱如玉把焱宁的手从他眉心拨弄下来,眼神有些复杂,轻声呵斥道
“下不为例。”
“是,将军。”焱宁用手扶了扶刚触碰将军的那条胳膊。
他知道,将军是在警告他,他越距了。
“焱宁,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
焱如玉瞥了他一眼,也没再多问。
“走,随我去金銮殿。”焱如玉刚从战场上下来,连盔甲都没来得及换完,他只得又复穿上换下了一半的金甲,决定还是前往金銮殿赴命、去了解下这道口谕的原委。
焱宁虽然委婉,但他说得对,兄与弟,君与臣,在权力面前是不一样的。
如今君城之阶,君为上,臣为下。这是臣子早应该明白的道理。
曾经也不是没有人说过,焱神啊焱神,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到底还在执拗个什么劲儿?那人说话的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
“漠卿?”去金銮殿的路途上要途径焱宁府,刚出崇光殿焱如玉就和漠卿撞上了,这是焱如玉意料之外的,焱宁上前拜了拜圣君,给圣君行礼,想化解下这令人不适的气氛。
“圣君,焱将军正准备赶往金銮殿,想必圣君也有什么话想对将军说,那既然在这儿碰上了,臣斗胆向圣君和将军提议,去我府上一叙?”
“嗯”颔首,漠卿从打开的焱府大门走了进去,随后是将军,待他两人进去后焱宁便站守在门外,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府内一廊贯通直达府厅小溪前,廊外桃花盛开,一道金色的结界包裹着两人,
“如玉,你这义子可是机灵。”漠卿施了个隔音结界,说。
“圣君,关于出兵鬼界一事,臣实在是不解。”
“如玉,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漠卿。”漠卿转过身来,窗外桃花瑟瑟,他望着焱如玉,
焱如玉没说话,但心里多少有点波动,只是言语却愈发规矩了。
“圣君,早该如此。”
焱如玉后退一步,拱手,行君臣礼,但他眼前对于鬼界出兵一事更为着急。
“圣君,鬼界是否来犯?缘何出兵?”
“鬼界出兵虽事出突然,但本君也不会盲目,我已经决定了,你、听从调遣就行。”漠卿开口说。
“但是,圣君,天鬼两界相安无事十几载,就算要打,何必急在这一时,四神缺一,待一年,海神重塑其身,在布置战略不迟。”
“再者,盲目出兵,神卫兵随我出生入死,总得给他们个交代。”
“焱神,我难道就是任凭神卫兵去死的人吗。”
焱如玉自知说错话了。空气似乎凝固再这一座小府里,流水咕噜咕噜的,这时候好生讨厌。
漠卿说:“看守天界圣海池的神卫兵来报,昨日鬼界派人来犯,随后海神之魂不知所踪。海神缺位,关乎四海灵脉流动,人间不可以没有生命养分。”
“所以,你说,焱神,鬼界如此猖狂该不该打?”
“还有,焱神,我是天界之主,断然不会让手底下的人去送死,关于此战的谋划我也已经做好,你就不要再多问了,你自言我为君你为臣,不要光说,等待迎接你兄长的回归便是。”
“是。”
焱如玉乍听到海神失踪的消息,着实很震惊,但是好像哪里有些漏洞“链接圣海池的入口在金銮殿,除了圣君自己,鬼界又是如何进得?”,“就算怀疑是鬼界那缘何一定要如何大动干戈?”但是他还是相信漠卿,战场上他兵法演变手到擒来,但人情诡计却是他最不擅长的。
走出大门,焱如玉似乎却有些释然了。心想,这样也好,少年情谊肝胆,一直横梗在他和漠卿之间,这样明确了彼此的身份,以后反倒是还一身轻松。
鬼界是如何能到去到如此戒备森严的圣海池的?
又想了,算了,圣君都说交给他了,我就安安静静的做个鲁莽武夫吧。
“焱宁,走了。对了,你要留府捎些什么东西去西北吗?”
焱府桃花树种得多,一棵两棵的,装饰在一身金甲的焱如玉身后,英气十足的焱神反倒贴了些柔媚色,倒显得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将军似的。
桃花将军,甚美,焱宁笑看着自家将军。
“不留了。”
“好,拿上你的弯弓,去杀“虱子”了!”
“嗯”
“焱宁,你想成为崇光殿主吗?”
某个黑夜,一个声音传到焱宁耳中,他心底一颤。。。。。。。
(焱如玉,火神,崇光殿火神主殿;焱宁,火神副将,居于焱府,镇守西北;两人关系义父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