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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应该是秋天的事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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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了叛逆期离家出走的富家小公子,还是个挺有名头的校霸。
现在还是我的学生。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具体还要从我找室友开始说起。
考了博之后我从大学宿舍搬了出来,想着终于可以先舒舒坦坦整修一段时间,就买了ー个大概一百平的平层,分期付款。毕竟当时还没去找工作,没什么收入来源,一直在啃老本,就是一系列的奖学金。奖学金没多少,房租又不少,反正一个人住也挺宽敞,就把房子挂在网上,想找个人来摊摊房租。
就摊到我的小房客上了。
当时约了时间要看房,等了半小时没到,心里还在碎碎念说怎么被放鸽子了,门外就有了急促的敲门声。
非常急促。
我犹豫了下,还是开了门。就犹豫的那几秒,我还设想过是不是有什么恐怖袭击,又或者是隔壁的美女被入室盗窃来求助,会不会有艳遇什么的。开门之后看着门外衣服从头到脚湿到连肌肉纹理都看得清楚的小帅哥……真的有艳遇?我惊叹了一声。
“……”
我靠听见了?
我调整了ー下面部表情。
“……”
清了清嗓子。
“……你。”
“帅哥你有事吗?"
“…你是秋时阅?”
“对。”
“我是董书临。”
哦哦,是来看房的。
是来看房的??
我立刻恭敬起来,手往里请:
“请进请进。”
“我在外面看着还行,”他从湿口袋里的摸出湿手机,然后按了开机键,还能用。接着又点出二维码:
“一年租金多少?”
“你…你确定不进来看?”
“不会反悔。”
我扫了码,他交了钱。
“今天能住吗?”
“你衣服……”
“你借我几件?”
“也不是不行。”
他进来了。
他说他想洗澡,我就放他进去洗。
洗完他跟我简短解释了今天的情况。
就是学校劝退,他爸想让他出国,他不想出国,于是离家出走,最后被他爸泼了盆冷水。并且还嘱咐他到时候一定也会像泼了冷水一样回家。
嗯——问题少年。
“那你几岁了?”
“18,复读了一年——你呢?”
“21,跳级了两次。”
“……”
“……噗。”
小帅哥不屑跟我再讨论下去,说他想睡觉了。
“那就睡觉。”
他就极其自觉走到了我的房间、爬上了我的床、盖着我的被子准备睡觉。
“……小书临,我睡哪?”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随便你。”
“……?”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主宾反了吧?
“那敢情好啊。”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抱着他就准备睡觉。
“你什么毛病?”
我眼皮也没抬一下:
“你很称手。”
后面他也没跟我计较什么了,也可能是我没听见,总之就是一直睡到第二天窗帘缝里的太阳光打在我的脸上。
小帅哥还在我怀里做梦。
这种和谐的场景真的想象不到他被劝退的原因。
但是很快就想象到了。
我给了他钥匙,跟他说我要出去面试,他点点头。我想过他被劝退又离家出走应该会整天呆在家里,可惜答案是否定的。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一股烟味,看见他在沙发上擦着腿,オ发现他身上有伤。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回事,刚要坐下,又看到沙发上的塑料袋。就是随便扫了一眼,买了烟,买了一些消毒的,还有——我靠这是什么!这他妈是T吧?!
我承认这确实有点不好,但我也快是个老师了,出于安全教育,我还是非常严肃的把那个小盒子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这什么?”
他显然吓了一跳,低下头:
“……我已经成年了。”
语气沉着到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鬓角半掩的耳尖发红。
我笑了:
“没收。”
然后更红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
所以被劝退应该就是抽烟打架装老大?
那还是挺可爱的。
说不定他还有一群小弟。
这事儿过了也就过了,我也没再提过。
后来的两三个周,我都在外面听公开课学习教学方法。
有时候是早课,我就给他留口饭。如果离得近,又是下午的课,就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带点。他到不像普遍富家子弟有怎么怎么的忌口,好养,有什么吃什么。
或许是那几天被教育方法洗脑了,回家一看到他就劝他回去上课,他一开始还会回一句不用我费心,后来再说,他就只是摇头了。
和谐日子过了一个月,就开始暗流涌动。
他是有脾气的,一段时间他又带着伤回家,我就去教育他说这不好那不好。
他一吼: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还管老子。”
我一噎,词穷了接不上话。倒也是,我确实跟他没什么关系。为了避免尴尬,我直接掉头进了房间。考虑到从他跟我住到现在又一直跟我睡,我也就没关门。
没几分钟他就进来了。
我正好从面对他的方向翻了个面,但是我真的发誓那是个巧合,绝对不是因为他凶我我不想看到他。
他就以为是这样,特别自责地叫了我的名字,跟我道歉。
他声音一弱下来就像撒娇,本来就是类似网络男神的声线,这么一说,气氛就暖昧起来。
“秋时阅,我真的错了。”
“……”
“你不要生气。”
“……”
“好不好。”
我觉得我有点上头。
正打算转身跟他解释,他就钻到被子里,把头靠在我的后背上:
“我知道你没睡。”
我不敢翻回去了。
就这种距离,翻回去肯定脸贴脸。
他继续说: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
“……秋时阅。”
着实没忍住,我往前挪了一点再翻身。
“你原谅我了?”
“我……我没生气。”
我可能有点不正常了。跟他对视的时候特别想抱他。
“那就好。”
他蹭到我怀里。
结果就是那天晚上做了一个跟他有关的春梦。
我是畜生。
那天之后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个梦,我寻思着自己也不见得这么饥渴吧,于是为了让自己寡欲清心,一直在书房搞学案,晚上睡觉也在书房的桌子上解决,连着把两个月的课都搞了。
学习使人充足。
他以为我还在生气,故意躲着不见他,委屈到要命:
“怎么不跟我睡。”
跟跟跟。
“那今天跟你睡。”
“以后都要。”
太可爱了。
正好那几天,我被一所一级一等高中相中了。
趁机借他对我怀有歉意的前提下鼓动他回去上课。
“那就一天。”
“一周。”
“不——”
“以后都跟你睡。”
“……好。”
更加巧合的还在后面。
我送他上课,他给我的地址就是我要去的学校。
我让他下车,他说他等我。就这两分钟聊天的时间巧合到有点尴尬。
——“你班主任是哪位啊?”
“姓周。”
“我教的那个班也是周老师的班。”
——“那你是高几的啊?”
“高二。”
“我教那个班也是高二的班。”
——“你哪个班的啊?”
“高二(2)班。”
“我教那个班也是——我靠,我教你?”
我们硬生生站了两分钟没讲话。
最后那句还是我说的:
“我教英语。”
我让他先进班,我去了一趟教务处。他们班周老师就带着我跟我说说笑笑走到门口:
“同学们啊,这位,是你们的英语老师。”
我走到前面打了个招呼,立刻看到缩在最后一排的小书临。
他们班几个女生起哄,什么太帅了衣品太好了之类的一些夸我的话。他看着我,笑着鼓了鼓掌。
他旁边一圈男生,看他鼓了掌,也稀稀拉拉拍起手来。
果然有小弟。
我第一堂课就很轻松地给他们做了自我介绍,小书临看得那么专注,我也非常欣慰。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工作手续。
到他们晚自习的时候,我去他们班上说要找人。
那个守自习的估计是体育老师,看我年轻以为我是学生,问我是几班的。
“老师,严格地说我是二班的——英语老师。”
教室里一片哄笑。
老师抱歉地笑笑,叫我进来说话。
我走到董书临桌子边,他还在睡觉,我没好打扰他。
眼看着他小弟就要把他弄醒了,我拦了拦,朝他借了支笔,给小书临留了小纸条。
就是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我好买。
我记得我离开二班的时候,全班眼睛都直了。
晚自习上完,我在二班门口等他。有一小群一小群的小同学走到班门口看到我,都忍不住笑起来。我还纳闷呢,小书临就出来了。
“走吧?”
他没说话,皱着眉头启唇:
“你……你干嘛不直接叫我。”
我反应了一下オ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写小纸条的事。
“你不是在睡觉?”
“……晚自习也不让睡。”
“……嗯。”
“你是老师啊。”
他越说越小声,我也渐渐明白为什么他们班的老看我了。
应该解释成作为老师不仅没叫晚自习睡觉的学生起床,还……还给学生写小纸条?他隔了几秒,又小声说:
“我前桌看了小纸条,”耳朵有点红,“……他们还以为你在追我。”
我在前面笑得大起大落,他在后面扭捏得像小姑娘一样,拽着书包带摇着摇着往前挪。
其实细想追他听起来也不错。
回了家,或许是今天他太可爱的缘故,睡觉揽在怀里就格外外地乖。因为找是从后面楼着他睡的,他背朝我,我一抬头,嘴后就会隐隐碰到他的后脖颈。我再次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要流氓的心思。看着他又盖上层红的耳朵,我愧疚不已:
“不好意思啊。”
“……”
连着脖子也红了大片。
所以我梦到的又是关于小书临的春梦。
我是畜生x2。
由于我的原因,他那天晚上晚上没睡好。从第二天送他去学校也能看出,他勉勉强强撑着身子跟我说话。
“小书临,今天吃什么?”
“……跟你一样。”
但是大课间前面那节课间看到他还是震惊了一下。
他站在教室外面。
被罚站了?
我又愧疚地走到他面前明知故问:
“怎么站在外面?”
“上课睡觉。”
“昨天没睡好?”
“……没。”
“我的原因?”
不说话了。
下课铃响,二班教室门口打开,走出了小书临的小弟。
小弟恭恭敬敬跑过来:
“秋老师好!”
“好好好。”
“秋老师,临哥我先借一下。”
“好好好。”
小弟就拉着更像小弟的小书临去了厕所。边走边跟小书临说:
“我怀疑秋老师喜欢你。”
我站在他们后面,看不清小书临的表情,只是听到他笑骂了句“白痴,别乱猜”。
嘶。
怀疑是相互的。
我怀疑他喜欢我。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小书临答应的一周确确实实就是一周,多一节课也不给我。我就又开始站明立场,告诉他还是要学习。
他说他高一就没怎么听,现在已经高二过半,多半是废了。
我揺摇头说,问我什么我都能教。
他毕竟是考来这里的,一级一等不见得基础会有多差。
然后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又回学校了。
他回去上了两周课。
单休的一天晚上,我听到他接了个电话。
后面我问了他,他说他爸跟他认错了,想让他回家。也是,两个月儿子没回家,就算再怎么窝囊的家长也该着急了,据说还是因为他回去上课,周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报的信。
我沉默了一晚上。
说实际的,我一点也不想他回去。又是作为老师的身份,公正无私: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可能是有些怅然吧,没什么语气,他看着我,也冷着脸说:
“明天。”
那天晚上我没抱着他睡。
他第二天走练句话都没说。
不可爱了。
本来还想问他要不要退钱。
好在下个星期熟悉的位置上还坐着熟悉的人。
我观察了半节课,他动笔和开口的次数都少的可怜,我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翻译一下第一段。”
他站起来,头也不抬:
“不会。”
“我讲的哪篇?”
“不知道。”
我叫他下课去办公室喝杯茶。
他也没来。
老师和学生关系太好就会这样,学生不开心,老师还要哄。
我又在某个课间走到他桌子边上给他留了小纸条。
这次他前桌没机会看。他没睡,我亲手递到他手里的。
[你是不是生气了?]
下午我来上课,他缺课了。
问了他前桌,好像就是那个课间走的。
我上完课,找周老师要了他们家地址。
我说我跟他熟,劝他回来上课。
那天挺冷的,他们家离学校也不近,我开了车。
百度地图不待见我,绕了n段路才找到拐角。
别墅区,真的是富家公子。
到了楼下,我给他打了电话。
他挂了。
我又打了一次。
他又挂了。
我坚持不懈,打了第三次。
他接了:
“有事?”
“我在你家楼下。”
“放屁。”
“拉窗帘。”
我看到三楼窗帘动了一下。
电话那边就传来下楼的声音。
大门开了。
我走到了门口。他穿着睡衣下来的,头发有点乱。我看着他真的就觉得很冷啊,脑子不太清醒,就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了他。他僵住了,心跳声很大,弄得我也紧张起来。我慌乱之间又把手放下去,故作镇定:
“冷不冷?”
他一点也没想被我转移话题,红着眼睛看着我:
“你抱我干嘛?”
“……”,我斟酌了一下,“我怕你还在生气,先安慰一下。”
“我的确在生气。”
“……嗯,”我看有话头可接,顺着就讲了上课的事,“我不应该在明知道你没专心听课的前提下还让你回答问题?”
“……傻逼。”
“还、还有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
我开始慌了,我怕他问的真的是我一直在回避的问题。解决问题是好的,就现在的情形而言,反倒是含糊一些更好,说明白反而会拖沓出别的事端。我打算装傻。
“什么不知道?”
他看着我,突然走近:
“我想跟你睡。”
他在勾引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进了家门,把我关在门外了。估计是害羞吧,躲在门后平复心跳。
我上车了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声也吵得吓人。
我细细品味了下刚刚对话的全过程,得出结论:问题还是需要解决方法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我不用怀疑了 ,他绝对喜欢我。
他也得逞了,我也喜欢他。
这是具体分析。
所以解决方法就是99。
终于可以开始肆无忌怕的要流氓了。
我兴高采烈点开我跟他的对话框:
[你说的是哪个睡?]
气消了就又变可爱了。第二天上课也没有走神。
我把他叫出去,非常正经的问到:
“信息收到了吗?”
昨天那个他没回。
“……”
“啊——收到了?”
小书临红着脸跑回教室。
晚上我还是等他了,他出了教室,我问他想不想过来跟我住。
“想。”
就冲他这个字我也要跟他爸谈一谈。
我联系了他爸,跟他约了时间说小书临的事。我明确表明之前小书临离家出走就已经眼我住过一段时间了,现在又是他的任课老师,不管是什么方面都非常有一起居住的发言权。他爸很开心,拉着我一口一个“您辛苦了”,把他儿子交给了我。
今时不同往日。
之前他是偷偷出来的,除了房租什么都没有。这次还大动干戈搬了个家。
一部分原因也是我们都不想睡沙发。现在好了,他爸给他弄了张床来,我就等着他开口说要和我睡。
他没开口。
看来这个口还是要我开。
我门也不敲进了他房间,学他刚来那会儿,爬上床就盖好被子睡觉。
他还在洗漱,进门看到他床上有我,扯了扯嘴:
“我睡哪?”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他就跟我一起睡了。
期中考迫在眉睫。
我让他大概估个分数做为目标,他说400。
他看我没说话,小心翼翼问我:
“是不是太低了?”
我不太知道怎么回复,400客观上是低,但像他这样没心思学习的能说出个数来就不错了。我让他把之前的教科书全部找出来,我慢慢教。
那几天赶上国庆放假,七天,我每天都让他做一套卷子。语数外、物化生,还有理综。他偏科比较严重,理科都能及格,语文英语差点,英语只有57。
他很配合我,有时候做作业做到凌晨他还会把不会做的圈出来留给我第二天早上看。
考完出来,446。英语97。
然后我就作为一个新老师拿了英语平均分第一。他倒是帮了我大忙。
双休他们还搞了个教师庆功宴,小书临说在教室等我。周老师平常看不出来,酒局上还挺能喝。
还喜欢灌人。
“小秋啊,来,干!”
“干干干。”
我抿了ー小口。
“老秋啊,来,再干!”
我又抿了一小口。
然后周老师就把其他老师全都灌倒了,我噙着点酒气回教室找小书临。
走到门口,我突发奇想,既然都喝酒了,那就耍个疯开心一下。
我看到他走过来了。我就开始演。
“你喝酒了?”
我尽力装出喝多了的样子,伸手就要抱:
“小书临,抱。”
“……你,”他有点无措,“你没事吧?”
我又特别欠揍地蹭蹭他:
“想吐。”
他把我扶靠在墙上,进教室拿了包纸,还拿了个塑料袋:
“吐在这。”
我一把推开,又哼哼唧唧说要抱。
我太能演了,自己都快被演住了。我枕在他的肩头,酒香顺着我的鼻尖染了他一衣服里都是。
他领着我走出学校,喝了酒开不了车,他还没考驾照。我跟他就站在马路旁边打车。我靠着他,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招数能使出来。
“小书临,你爱不爱我?”
我说的时候真的差点没笑出来。
“你有病啊?”
太无情了。
我就像狗熊蹭树一样问“爱不爱我爱不爱我啊啊啊啊啊”。他嫌我烦了:
“爱爱爱。”
反正我不管,这就是回答。
我像个傻逼笑了两声,勾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伸了舌头的那种。
这样他嘴里也有酒味了。
他就是愣着,眼睛也不闭,也不推开我,等着我亲完别过脸。我笑嘻嘻:
“我、也、爱、你。”
他蹭一下整张脸都红了,恼羞成怒骂了句“神经病”。
我又开始装,搂着他说“我爱你”一直说到出租车上。
真的像喝醉了一样。
我觉得我可能是被教育耽误的影帝。
等下了车回到家,我又摇摇晃晃跟他一起进了房间。
他把我在床上安顿好,又出去给我接了杯热水,告诉我想吐就叫他。眼看着他就要走了,我从床上弹起来挂在他身上:
“嘤嘤嘤你不要离开我。”
“……”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我就又把他往床上推,推到床上再爬上床楼着他睡。
我听到他骂了句娘。
都快睡着了,我还是觉得醉的不够。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擦着他的腰摸过去,手感不错。我在他身后闷笑出声来。他就错乱地把我的手推开,含糊不清咕哝了一句“别摸”。
好可爱。
我搂着他亲亲他的后脖颈,又亲到他的肩上。
他整个肩膀都变红了。
凌晨了我俩都没睡着,他压根儿没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醉。小声说了句:
“你不会忘吧。”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自己在给自己灌输承诺。我搂紧他,装作是在说梦话:
“喜欢你。”
晚上我就梦到我拿了奥斯卡小金人。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看我怀里已经空了,下床出去发现他在给我做饭。可能是看到我来了,昨天晚上的事一股脑儿全往外冒,差点烫到他的手。我走过去说让我来弄,他怔了怔,往旁边站。
他一直看着我,我明白他肯定想知道我到底记不记得,但是不好说出口。那他既然不提,我就慢慢调戏调戏。
他脸皮薄,不敢问,干脆就当做我是忘了。
我心有不甘,那我那天晚上不就白拿小金人了 T-T 。
有天他来问我业,我教会他之后又给他找了一点题目做,并且嘱咐他说错不超过三个有奖励。他没往那个方向想,还调侃我说是不是要再奖励他一套试卷。
我摇摇头笑而不语。
他只错了两道。
我要给他奖励了。
他坐在书桌旁边改错,我走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低头跟他接了个吻。
他直接瞳孔地震。
我亲完还意犹未尽,他嘴唇好软。
他震惊地捂了捂嘴,脸红到炸。
我幸灾乐祸,点了点他的脑门:
“舒不舒服?”
“…………什、什么?”
“我说跟我接吻舒不舒服?”
“……………嗯。”
奖励了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特别不清不楚。没有正式说过在一起,但是又做着只有在一起才会做的事。
那天放学上了车我跟他索吻,他拒绝了我,还质问我现在跟他到底算什么。
我感觉得到他很不安。
我拉着他的手,一字一句:
“我是想跟你谈恋爱,我看你也挺喜欢我,那……在一起试试?”
“试试。”
这次是他主动亲的我。
他后面在学习方面就像开了挂一样竖直向上,好多老师都跟我反应说他是觉醒的雄狮。开家长会,他爸又拉着我的手“老师您辛苦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位“辛苦”的老师还把他儿子拐跑了。
他高考559。
上了一本线。
他爸很开心啊,觉得他儿子出息了,请我去他家里吃饭。
小书临就过来跟我说他要把我跟他谈恋爱的事跟他爸讲。
我问他我们会不会又被他爸泼冷水,他笑笑说,他爸挺喜欢我的,最多就说句不同意,或者让我别吃这顿饭。
我点点头说好。
他看着我:
“你不会知难而退吧?”
“我还迎难而上呢。”
我们达成共识,牵着手站在他爸面前。
“爸,我跟秋老师谈恋爱了。”
他爸打量了我一下,刚刚憨态可掏叫老师的样子瞬间没了,问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二期中考。”
“什么时候结束?”
“嗯……为什么要结束?”
他爸长舒了一口气:
“秋老师,小临就拜托你了。”
同意了。
终于可以好好谈恋爱了。
我跟他牵着手进了家门。我打算庆祝庆祝见家长,拉着他说要跟他睡。
他敷衍“嗯嗯嗯”了几声,下一秒我把他抱去床上他才意识到我刚刚说的是哪个“睡”。
我压下身,他呼吸紧了紧,我伸手去床头柜拿了之前没收他的T。他紧张地拽着我的衣袖,眼睛忽闪忽闪:
“秋、秋时阅,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跟你玩儿完。”
我看着他都要哭出来了,揉揉他的脸:
“不会痛的。”
真的没让他疼。
是体验感太好了吧,他还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笑着把手机浏览器点开给他看:
“我学习能力比较强。”
他骂我变态。
就昨天跟他一起爬山,在山顶看星星的时候,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问我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后悔。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那天我没醉。我装的。”
“…………”
“就等着你提起来,你又不敢说。”
“…………操。”
我牵着他:
“因为是我先开始的,所以我永远永远永永远远都不会后悔。”
“我也是。”
那天星星很亮,我们的眼睛也亮,只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