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拐骗” 又添两员! ...
-
夜幕渐渐褪去,天边泛出了鱼肚白,秋日清晨,山中染上一层寒意。
秦安一身利落的男装,手中软剑游走。
练晨功,已经是秦安自习武以来,每日的必修课,风霜雨雪,一日不落。
檐下,一墨色身影倚柱而立,静静地瞧着。
“我来讨教讨教。”
挣扎了许久,金宏还是忍不住上前。
“一大早就来看我练功,莫不是觊觎我秦家功法?”秦安调笑道。
“先打赢我再说。”说着,金宏便携剑上前,与秦安交上了手。
“我还缺个徒弟,虽然金公子根骨欠佳,倒也还能凑合,考虑考虑,拜入我门下?”
两人交手,秦安一边顾着剑招,一边还不忘占占便宜。
转眼,二人已经拆了十招,金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秦安剑法凌厉,软剑虽薄但却锐利无比,金宏衣袍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小口,剑刃只划破衣物,连皮表都未曾擦伤,可见执剑者对力道的把握。
“为何你内力也如此强劲?”金宏不解道。
秦安解释道:“修习真气灌剑,需得有强劲的内力作为支撑,真气灌剑可非单纯的外家高手所能驾驭的,必须要内外兼修,我也是近三年才能勉强修习,与自己同辈方能交交手,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自己现在这些功夫便不够瞧了。”
话音未落,秦安手中的薄刃巧妙绕开层层剑法攻势,端端横在了金宏颈部。
其实,金宏武功并不算差。
只是秦安练武打小便有师父和父亲盯着,在这两口武学大染缸里,就是秦安资质再差,也怕是能够腌入味了。
金宏家中祖辈行商,自家子弟向来无习武的传统,这金宏倒是金家一个怪苗子,对家中事务无甚兴趣,却醉心武学,金家老爷也是没法子,便将他送去了临近的门派学了几年武功,许是真的天赋异禀,金宏的剑法在几年后便超过了同辈弟子。
在家中兄长为了下一任金家家主之位争地头破血流的时候,这位兄弟还在满山头地溜达,誓要寻到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孤本剑诀。
“你今儿又用的是什么剑法?”金宏追问道。
秦安将剑一收,重新绕在腰间,许是太过清瘦,外衫一落,腰间的软剑一丁点都瞧不见。
“这可是我打小就练的,小时候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秦安睁眼说瞎话。
“如果说真气灌剑是正统宗师之剑,你今日的剑法便是真正的杀招。”
金宏虽不能窥得这剑法全貌,但多年习武的直觉告诉他,此剑法深不可测。
“无论是真气灌剑,或是我手上的凌厉剑诀,都是剑法罢了,左右剑法的是人心,你怎知现在我手上这剑非济世之剑?”
金宏哑然。
“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见过这剑法,不然走夜路你得多当心了,可千万别磕着碰着。”秦安“温柔”地提点道。
“你们俩这么早?”冉冉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房里走了出来。
“武功稀松果然不无原因。”秦安饮下杯茶,慢悠悠道。
冉冉哼了一声,也不反驳。
“金公子,我这有件好事,你感不感兴趣?”冉冉一脸的高深莫测。
金宏正盯着自己衣襟上的小口认真研究比划着,想重现秦安出剑的手法,头也不抬道:“没兴趣”。
“你……”
“秦安要来,你来吗?”冉冉转念换了种说辞,嘴角挂着坏笑。
“何事?”金宏条件反射般抬起了头,想都没想便出口应了下来。
“爽快!”果然奏效!冉冉满脸得意。
就只是三言两语,蔚冉冉便将金宏诓了进来。
“蔚冉冉,你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秦安甩给冉冉一个白眼。
“走走走,出去再骗两个,哈哈哈哈哈。”这会冉冉倒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了,边说边拖着秦安胳膊朝院外走去。
金宏与二人道别,去了心心念念的校场,今日江湖前辈们切磋,定然十分精彩。
“我们先去寻二师兄吧。”冉冉提议道。
也是,大师兄沉稳持重,定是不会陪着冉冉耍这些小孩子把戏,之同自幼便最为听话,也不会跟着冉冉瞎胡闹,也就只有一直宠着冉冉的二师兄是最有可能会被冉冉诓来。
梁止风方从客院中出来,便看到不远处并排有说有笑的秦安与冉冉。
二人刚行至溪流上的小拱桥。
南山渡依着山水而建,虽融入了不少精巧的设计,但仍保留了山水原本的风貌,古朴自然,典雅大气。
“两位姑娘早。”梁止风向秦安和冉冉打招呼。
“早。”秦安点头回应,神色自然,全然将昨天的尴尬抛之脑后。
俗话说的好,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秦安深谙此道。
“早啊,梁公子。”冉冉热情回应。
瞧着冉冉这一脸热情,秦安就知道她打得什么小算盘了。
秦安并不担心,毕竟梁止风可是关山派的大师兄,身上担子何其重,哪有功夫与她们一起做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你胆大包天招惹这位仁兄,小心被那关山派的小师妹薅光了头发,可别说我没提醒你。”秦安出言提醒道。
“怕什么?就算是薅,也是薅你头发,再说了,那丫头不是你手下败将嘛?”冉冉调侃道。
秦安面上笑着,拳头握地咯吱响。
冉冉见势不妙,连忙向梁止风的方向奔去。
“梁公子,不知近期是否听闻天冥教传闻?”冉冉直奔主题。
“江湖上,天冥教使用摄魂散的消息,传地沸沸扬扬,不想知道怕也困难。”
“天冥教为祸武林,与我整个武林为敌,梁公子可看得下去?”冉冉突如其来的正经。
“此番,蔚宗主召集武林群雄,不正是为了商讨此事而来嘛?”梁止风问道。
“我与秦安也想联合江湖上的有志青年,为此事尽一份自己的心力,不知梁公子有没有兴趣?”
说罢,二人默契地一同望向秦安,像是在等着什么答复。
“我单纯是打赌输了。”秦安摊摊手,“如实”说道。
冉冉最是知道秦安的脾气,她要的一直都是自由自在,最不喜被束缚捆绑,如果是关乎她的责任和道义,她嘴巴上从来都是轻描淡写,她一直是这么个性子。
“两位姑娘尚且有如此的侠义与担当,实是叫在下羞愧难当。若不嫌弃,便算上我一个。”
冉冉和秦安都没想过梁止风会答应地如此爽快。
“梁公子能来,我们已经很开心了,那我们便携手,还武林一个清明。”
“四个喽。”冉冉伸出四根手指在秦安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与梁止风拜别之后,冉冉与秦安径直朝着蔚子熙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