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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拜见 师兄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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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渡校场。
一柄薄刃从半空劈下,刀上气劲卷起满天尘沙。
周围林中的树皆受这刀气影响,树冠摇晃不止,哗哗作响,只听闷声一响,平整的地面被劈出一个三丈长的巨大裂缝。
刀法强劲至斯,秦安按奈不住,鼓掌叫好。
刀法练罢,一旁的侍者忙上前将刀收起,刀入刀鞘,锋芒尽敛。
“安儿来了?”只见那身着墨色长袍的长者缓步而来。
“安儿见过蔚伯伯。”秦安冲着来人恭恭敬敬行礼。
蔚宗身着墨色的衣袍,腰间一抹金色腰带,斑驳的发齐整地束在脑后,相貌堂堂,不怒自威。
这就是武林霸主,江湖上神话般的人。
他面上带着慈爱的笑容,缓缓走来。
“半年多不见,安儿又长高了。” 蔚宗笑道。
“此次来南山渡冉冉照顾地还周到嘛?这丫头贪玩又淘气,安儿平时要多替蔚伯伯管束管束她。”一旁的侍者上前递上手巾,蔚宗边擦手道。
“爹,谁贪玩又淘气了,我可是有一直在努力练功的,你可别冤枉我。”还不待秦安回答,冉冉便抢过话头,连忙替自己不平道,脸上气鼓鼓的,本来就是包子脸的冉冉看起来更是圆滚滚的。
“哦?那是爹冤枉冉冉了?刚好在校场,要么冉冉同安儿过上几招,也让为父看看你的鞭法究竟长进了多少。”蔚宗挠有兴趣地望向自己家的笨丫头。
“秦安一路赶来本就已经疲惫不堪了,我为主,秦安为客,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岂是我蔚家待客之道?”冉冉怎么不知道自家老父亲打的什么主意,连忙找理由推脱掉。
“客随主便,既然蔚伯伯开口了,秦安身为晚辈,怎有违逆之理,我与冉冉比武也不过点到即止,无尘鞭鞭法精妙无比,秦安早就想见识见识了,蔚大小姐,还请不吝赐教。”秦安抱拳,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爹爹!平时秦安欺负我我就忍了,你也帮着她欺负我!”蔚冉冉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道。一旁的秦安和蔚宗大笑不止,就连一旁的侍者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宗主,公子回来了。”侍者上前禀报,蔚宗渐渐敛了笑容,正色道:“嗯,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三位公子先下去休整,一个时辰后到大殿来,一起用饭吧。”
“是。”侍者正要领命下去。
“他们都回来了?”冉冉再次确认道,掩不住言语中的欣喜。
“回小姐,是。”
“太棒了,他们终于回来了,秦安秦安,我们快去找他们玩吧。”还不等秦安回答就已经被冉冉拽走了。
“这丫头啊~”蔚宗摇摇头,言语中满是宠溺。
南山渡大殿灯火通明,待秦安和冉冉赶到,只见三位玄衣公子站在一起,像是在谈论着什么。听到越来越近的嬉笑声,三人转过身来。
三位少年,皆是人中龙凤,但论起气质,却是各有千秋。
大公子—蔚少眠,蔚宗大弟子,深得蔚宗真传,一身精纯武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在同龄人中少有敌手。
且本人生地丰神俊朗,不知让多少江湖女子芳心暗许,可我们的眠公子平素板正少言,更是不近女色。这些年秦安也时常听说某某派女子暗恋眠公子,追人追到南山渡,被眠公子无情赶下山;某某门主千金为了接近眠公子,前来南山渡拜师学艺,许是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仰慕之情,原本可以入南山渡门下做个小弟子,但按奈不住竟然夜半时分偷偷摸到眠公子住所,准备投怀送抱来个有理讲不清,可我们眠公子是多谨慎的人,防女似防狼,不幸被眠公子逮个正着,又落得个被赶下山的结果。
二公子—蔚子熙,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她是秦安所识之人中,最当得起这八个字的。
可他一柄寒光剑让多少江湖败类闻风丧胆,利剑出鞘,他便成了另一个杀伐果断的南山渡二公子,江湖人送“玉面阎罗”的称号。
三公子—蔚之同,蔚之同与冉冉和秦安年龄相仿,准确来说,他生地比冉冉还小一天,但是入南山渡门下却要比冉冉开始练武早,所以一直以师兄自居,冉冉哪里会是吃这种亏的人,这多年一直都是蔚之同来蔚之同去,从未叫过一声师兄,叫比自己小的人师兄,这实在是太为难蔚大小姐了。
“半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冉冉上前拱手作势,调笑道。
“半年不见,小师妹出落地越发漂亮了,二师兄从凉州带来了些有意思的小玩意,明日拿给你。”蔚子熙先开口到。
“果然还是二师兄对冉冉最好!”冉冉喜笑颜开,二师兄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她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她自小最喜欢摆弄这些。
冉冉瞥向一旁的蔚之同,见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开口道“此番又是空着手回来喽?直男一枚,小心以后讨不到老婆!”说罢,朝着蔚之同做了个鬼脸。
“你!”
“蔚冉冉,我讨不到老婆,你这样就嫁的出去了?”蔚之同脸憋地通红,半天才想出一句回嘴。
也就是跟蔚之同敢这么说话,对大师兄,借蔚冉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南山渡,蔚冉冉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大师兄。
上次大师兄回来的时候带给蔚冉冉的礼物是一本鞭法秘籍,秦安还记得那时蔚冉冉假笑着接过鞭法秘籍转身后面如死灰的样子。
大师兄是南山渡的活体戒律,自然就是蔚冉冉这个没规矩的丫头最怕的,蔚伯伯每每遇到与冉冉相关但觉得甚是棘手的事情,都会交给蔚少眠,只要大师兄出马,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
秦安后来也仔细思量过,原因有二,其一就蔚冉冉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在蔚少眠手中讨到便宜实在是痴人说梦,这其二嘛,就是蔚少眠本人实在是个铁面阎王,什么怜香惜玉,可从不在他的字典里。
说不敢说,打打不过,啧啧,秦安不禁向蔚冉冉投去同情的目光。
“秦安见过各位师兄!”秦安老是来南山渡与蔚冉冉厮混,所以与这三位师兄弟也都是极为熟悉的,又因五人之中,秦安是最小的,所以秦安一直随着冉冉,以师兄相称。
“不熟悉的,还当是哪家的小公子呢,如此俊朗,不知道要惹得多少姑娘家春心萌动。”蔚子熙摇着折扇,望着秦安笑言道。
“安儿哪比得了二师兄,玉面阎罗是多少江湖女子的春闺梦中人,若是一一罗列在纸上,怕是比剑诀要厚出许多。”秦安回应道,言罢笑眯眯地望着蔚子熙。
“这丫头还是一贯地能言善辩,你们瞧瞧,一点点亏都吃不得。”蔚之同此言一出,殿上众人笑作一团,一派祥和。
“二人如出一辙。”惜字如金的大公子终于开口了。
蔚大公子又在表示不满了,秦安心知肚明,但面上不动神色,依旧笑意盈盈。
“连夜赶回来,定是疲惫不堪了,爹爹说先让你们下去休整,一个时辰后我们一起在大殿用膳,为你们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