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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年烟火 ...

  •   与此同时,在异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方才还碰过面的诸位正欢度着他们的新年。

      南疆的大巫端上了今天最后一道亲手熬制的羹汤,周子舒和七爷早已喝过了三巡,就剩温客行在那儿看着炉火。
      长途跋涉一身霜雪的张成岭推开门,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年夜饭,他身后还跟了个听说好酒好菜管够的的叶白衣,白发三千,比前几年稍显老些,可这并不影响他江湖快意,任性潇洒。江湖子弟江湖老,有哪里必须什么红粉佳人蓝颜知己。

      沈老师最后还是帮大家买回了清单上的所有名目,赵云澜对此表示十分不屑,并决定让每个要代购的都在守岁时表演一个节目,结果换来大年三十那天猫嫌狗不待见。汪徵和桑赞在麻将桌上的默契配合,把林静赢得只剩条裤子。祝红在某网站连载的小说《我的上司是基佬》收藏过万被催更,正急着码字。
      郭长城将上次公益助学买的一支鹰骨笛工艺品送给楚恕之当新年礼物。他楚哥嘴上嫌弃,暗地里却小心装进了包里。有些时候,不含目的的关心比挂在嘴上的真情更令人动容。

      扶摇山上,各处张灯结彩,被李筠和水坑儿装点的花花绿绿,好不热闹。不过水坑儿今年也有苦恼,因为她要给师侄们压岁钱了,而不是只进不出。
      百年未曾归的韩渊今年难得一见地入了山门,严掌门面上不屑,实际早早便派人打扫了房间。还没进厅堂,程潜就抛给他包松子糖。无论你去到哪里,只要回家,总有属于你的那份甜。

      长庚除夕夜里破天荒地让顾昀喝了三杯沈家老爷子酿的酒。宫宴过后的小席,顾帅拉着喜得麟儿的季平兄感慨万千。被灌醉的沈易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引得一旁的陈清絮拉住他,红了脸。
      临渊阁、天枢院、军机处、还有北大营换防的将士都围坐一团,将外院糊的里三层外三层,就为了看曹春花跳舞。皇天后土,袍泽魂灵,长眠的兄弟,皆可安身一隅一乡。

      林静恒吃着陆必行按长庚和宣玑说的食谱包的饺子,觉得此物比史书上说的像那么回事。打来电话的图兰亲卫长拜年之余有条不紊的汇报着白银十卫最近的状况。
      陆必行在和刚退休的老秘书长视频,听他诉说他家小外孙过年时何等淘气后,给出了一些具体建议。看着别人家孩子,陆必行也在幻想以后自家儿女。到时候过年,一家子一起吃顿年夜饭,那才热闹。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是多少人拼搏奋斗的企盼。

      费渡抱着骆一锅和费钱儿的宠物箱进了骆家,后面跟着的骆闻舟大包小包提着他家费事儿给二老挑的礼物。费总可能是想他多锻炼锻炼身体,才选购的一件比一件沉,骆闻舟认为今夜有必要让他检验检验成果。
      在春晚的bgm里,穆小青和骆诚一人给费渡塞了个大红包,骆闻舟正要说他俩偏心,就听到费总一句“谢谢爸妈”行云流水弄得他把话又咽了回去了。逢佳节父母双亲尚在,方才有来去归处,岁月静好。

      宣玑在倒计时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终于抓到了最后一头年兽,结束了加班。肖征发了定位让他赶紧过来吃饭。他家陛下早就到了,在和人打听现在老年人都喜欢什么。明早他们要去宣家拜访那位动不动就给发朋友圈哭穷的小玑发煎饼钱的母亲。
      和宣玑一起赶到的还有同样加班的风神们,他们一进来就没皮没脸的朝知春的通心草傀儡要红包,却被燕春秋给轰走了。
      王泽:“燕总,大过年的,不合适吧。”
      张昭:“燕老大,我们要的也不多啊。”
      两个好事之徒,谷月汐摇了摇头。可就是这群“好事之徒”成天在一起嘻嘻哈哈,出生入死才组成了风神。“狐朋狗友”在精不在多,当你把性命交负他手时,再不靠谱的人也能万死不辞、全力以赴,这便是挚友。

      叮咚~微信群里来了消息。
      顾昀:“大家过年好啊!”背景声里好像还有只鹦鹉在说:“各位老爷,大吉大利恭喜发财”昨天才学会用通讯手环,今天顾帅就给大家拜年了,顺便还附上了他亲手写的拜年帖。
      长庚也紧随其后发了条语音:“新春吉祥,万事顺遂。”
      宣玑:新年快乐!
      盛灵渊发了一个愤怒的小鸟新年主题的表情包,他最近对里面那只红鸟很是欣赏。
      紧接着大家都拜了年,沈巍还给大家发了红包,引出了一阵抢红包热潮。大家还没来得及感谢沈老师,群主费渡就抛了一个重磅群转账,激起千层浪。
      大家整齐划一:感谢金主爸爸。

      然而,就他们喜迎新春时,南宛的都城金平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尽管还早,锦锦和丫鬟却已在侯府开始为孩子们裁制新衣。
      今年和往常不一样,十四年未归家的世子终于能在家过一个年了,就是不知道上山修行的阿楹还回不回,要是他不来也把白令那小伙子叫上,崔夫人慢慢计划着。
      谁知还没计划完,外面竟开始轰隆作响。崔夫人寻思着不是龙脉刚修好吗?不应该啊?出来一看,玄隐山方向亮起火树银花,通明的烟火把整个南宛的上空炸成了不夜天。

      望着烟花,侯夫人这才想起来忘记了准备什么。原来每年小宝在家过年的时候都会置办很多爆竹烟花,他点,三殿下在一旁看,就这样一晚上,除夕夜守岁也就过了。这许多年不放,她都快忘了,崔夫人想,赶快过年吧,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这臭小子这么多年不着家真该打。
      “阿嚏!”远在玄隐的奚平像是应了母亲的训骂。
      支修:“?”怎么着?飞琼峰的雪太冷还把他冻着了?
      奚平:“没,好像我娘骂了我一句。”升灵灵感自是能感知到。

      支修对崔夫人这句骂表示肯定:“你确实该骂,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
      奚平便开始卖乖:“好啦师父,我知错了,下回不敢了。”
      可支修细想这其实也并不怪他,只好叹了口气:“士庸,你可曾后悔?”
      听他师父又这么问,奚平露出了个没心没肝的笑容:“师父,你怎么总问这个问题啊?”换来一剑气讨打。
      奚平却继续解释,语气愈发正经:“我后悔什么啊?师父,路都是我自己选的,还是那句话,这隐骨落我手上说不定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既然时机选中我,那我便是时机。”
      他咧开嘴一笑,向天中气十足地又喊了一嗓子:“三哥,你这飘也太远啦,我等的菜都凉了。”

      支修望着眼前眉眼张扬、一心一意只想他安心的小徒弟,心底一片柔软。这个混球,自打初识就是这样,即使天塌下来,他也能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抽空和天吵一架。
      可也是他,就算肩上责任越来越大,他也会拼尽全力,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把那偌大心口装着人护个周全,再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将自己一身伤痛藏好,不想让人担心,却也终不负这天下。
      十几年乱世搓磨血雨风霜,没有谁会一成不变。纵然连奚士庸自己都信了大道通天孤身一人那种鬼话,可支将军不认,什么不驯道?何谓入歧路?往后余生数十载,他都会陪他走下去,他的弟子,不会孤单。

      岁月经年斑驳,尽显悲欢离合。暗夜里长路漫漫,谁能舍人世羁绊。陶县百姓在落日楼头树下乘凉念真神,秘境遗民在朝阳时刻又获重生拜太岁,菱阳河畔销金处还唱着余甘公曾作,丹桂坊上永宁府有父母待孩儿归家。
      纵使流年划破掌心变换了年轮,但被光明点亮的黑夜从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不信你看?师长亲友正拉着你的手,在这条路上并肩前行、与子同归,你终有万家灯火常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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