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魑魅魍魉》榊雀

18、完结

　　鬼舞辻府，从某一日开始变得格外奇怪。

　　作为主人的鬼舞辻无惨向来是这座府邸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于被他驱使的奴仆贱婢而言，他鬼舞辻即是天，是不可违抗的至高神明。

　　而对于自幼体弱多病、被御医断言寿数不过二十的鬼舞辻，支配他的奴仆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他感到愉悦的游戏。或许是因为久病，他对于常人的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格外的敏感。因此，每每看着低贱的奴仆瑟瑟地跪在他脚下，哀求着他给出一条生路，鬼舞辻总会感到格外畅快。

　　仿佛只有在那时，他才能忘记生来注定短暂的寿数，才能毁去这些健康人的可憎的同情眼神。

　　但这样的日子，在某一天突然改变了。

　　无惨将药碗放回小几上，倚在窗边沉思。直到耳边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愉地望去，发现原来是他的侍女信草律。

　　“公子，请用晚膳。”信草律用她一贯的轻柔语气说道，她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无惨淡淡地应了一声，由信草律服侍着用膳。他恹恹地将菜肴放进自己口中，用毫无意义的进食维持他的生命。往常他总是想尽快地结束这一折磨，而今日，不知怎地，他放慢了速度，思绪飘到了旁边的侍女身上。

　　信草律是他已故夫人的配房，五年前那个女人投水自尽后，不知为何信草律没有被遣归藤原家，反而留了下来，他记得是……是什么原因？

　　无惨一顿，他捏着筷子，皱眉细思。他停顿得太过明显，连信草律都投来了眼神。不过没多久，无惨就想起来了，是藤原若子的遗命。

　　藤原若子怕无人照顾他，于是将自己最得用的侍女留了下来。

　　真是可笑。对于自己的亡妻，鬼舞辻无惨用堪称冷血的态度如此评论。

　　原本就不多的兴致消耗一空，无惨干脆挥退了膳食，由侍从服侍着洗漱。天色也随之转暗，正殿四处点上了蜡烛，重重烛光映在空旷的房中，被浓重的夜色衬得更加诡异。

　　鬼舞辻无惨已经换上了里衣，华浓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他更加面无血色，肌肤如雪。
　　他懒懒地躺在寝台上，看着自己的侍女点燃安神香。

　　他从前从不用香料，上一任诊治他的医师却常常让他燃香安神。前不久那医师与他的管家携金私奔后，无惨虽然恼怒，却已经习惯了安神的香气，于是这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信草律收起火石，抬头正好与无惨视线相撞。她静默片刻，连最常见的笑容也不见了，只是有些忧愁纠结地蹙眉。二人对峙片刻，终是以无惨的胜利告终。

　　信草律赤足走上寝台。夜风轻拂，暗香浮动，烛火幽微，她从来从容的眼神此刻闪闪发光。

　　无惨有些得意，然而他的思绪又止不住地飘到从前。他记得是在医师和管家私奔后，信草律才答应了他。只是，究竟为何那段时间的记忆格外模糊……？

　　思绪被抚上面庞的手打断，鬼舞辻收回发散的思维，凝神望向眼前人。

　　……

　　夜半，头疼欲裂，口渴难耐。鬼舞辻无惨借着幽微烛光起身。他看见床边往常躺着人的地方空空如也。不知为何，无惨没有叫人。被不知从何而起的直觉驱动着，他起身迈出殿外，沿着长廊，一直走到庭院中的池塘边。

　　在那里，他看见本该安睡的信草律。她身旁还有一个稍矮的人。鬼舞辻凝神一望，却发现她面容惨白，浑身浮肿，活似一个淹死鬼……

　　…………
　　中间断了四个月，灵感全无，写不下去了，以下是大纲。

　　信草律得到胧草、香子献祭的力量后，遇见了从前见过面的阴阳师麻仓叶王，并从叶王处知道了自己被污秽污染，已经堕妖。污秽沾染之深，若要清除，只怕她也将一命呜呼。信草律谢过叶王，回到鬼舞辻府，医师已经闻风先跑了。信草律反而在池塘里找到了被香子临走前杀死的小则。她将妖力灌输于小则体内，驱使小则找到医师。

　　信草律留在了鬼舞辻府，并混淆了鬼舞辻无惨的记忆。她从叶王处得知，医师潜伏在鬼舞辻府上，一是帮助香子杀她换回藤原若子，二是在香子的帮助下接近鬼舞辻无惨，借助无惨的奇特命格，人为制造世间最强大的妖鬼式神。鬼舞辻如今生气全无，鬼力盈身。信草律认为无惨因自己而被害，于是决定留下了帮无惨调理身体，保留他作为人的一面。

　　然而鬼舞辻格外敏锐，信草律用了太多妖力掩盖他的记忆，反而让无惨再度被妖气缠身。妖力与鬼气相冲，无惨奇迹般地一日日好转过来。记忆被掩盖，无惨曾经的情感还在。他和信草律时而针锋相对时而心有灵犀，然后天雷勾地火，无惨太美丽，信草律没把持住。

　　之后，随着身体内妖鬼气息饱和，无惨逐渐恢复记忆。他在某夜（上文）看见信草律驱使小则，大惊之下记忆恢复。信草律无奈再度施展妖力，将鬼舞辻府化作幻境。

　　第二重幻境中，信草律是鬼舞辻续娶的藤原家女公子。幻境中一切生灵都是她妖力所化。然后鬼舞辻又醒了，他这次隐忍不发，等到信草律追杀医师时才逃走。

　　来到人世，无惨发现已经沧海桑田，过去百年。由于失去了妖力供养，无惨身上的鬼气失控，吃了一个路人后又屠了一个村子。等信草律找到已经吸引了神道教的注意力。

　　和屑在一起的信草律也是屑，她根本不在意凡人的性命，只是头疼该怎么对付神道教和大妖们。她拖着丧失理智的无惨逃到妖国，中途撞上了四魂之玉大场面。

　　大妖们打架的余波让鬼舞辻清醒过来。无惨有了力量非常快乐。但发现自己没了妖力就会失去理智很生气，勒令信草律让他恢复。信草律武力镇压之。然后更暴力地抢走了四魂之玉作为无惨体内妖力的源泉，帮助他稳定混乱的气息。

　　由于无惨不像信草律经历过生死，直接由凡人堕鬼，受到了很多限制。但信草律表示管了你这么多年，我也很烦，丢下他快乐人间游。无惨不知道妖国的出口，只能留在妖国。

　　然后无惨开始在妖国升级，一路打打杀杀（恃强凌弱，欺软怕硬），并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度。这时他很快乐，虽然还记得曾经在信草律手底下的屈辱，但他选择性遗忘了。

　　某日他手下找到了很能进补的缘一，无惨飞过去发现信草律也在，震惊，想逃走。被缘一拦下。发现自己还不如凡人，大怒，巧言令色让信草律和他联手吃掉缘一。信草律也是由于好奇来看这个妖中闻名的天才。她把无惨拖回妖国。

　　无惨到人间就是为了恃强凌弱，他在妖国有好几个干不掉的人。无惨美色诱人，信草律武力统一妖国，无惨试图夺走信草律的力量无果。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无惨：我时刻想杀了你。只要我有机会，不管曾经的欢爱，我会立刻下手。
　　信草律：我清楚你的杀意。我绝不会给你一丝机会。

　　一对相爱相杀。

作者有话说

　　如果有机会会写，虽然这个机会大概率很渺茫。
拜拜，大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