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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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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套路出牌?!”帝尊笑,这小东西总是出其不意语出惊人。
缘俢叹气,睁开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眨了眨眼,捋了捋思路:“我不知道你把我留在这里到底想干嘛,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问这类似问题,但既然你问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能说出于习惯,从小我的生活里除了我父母就是他和他父母,就好像理所当然我跟他要生活在一起,结婚生子甚至是一辈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男女之间的爱,但我却知道生活不是小说不是影视,没那么多奇迹也没那么多跌宕起伏更没有所谓的世界唯我独尊,平淡才是生活最本质的东西,我生性懒惰,对新鲜事物也没什么兴趣,我觉得即使将来的生活就这样一层不变也挺好,日子总要过,人总要死,横竖都一样躲不过,那又何必自寻烦恼,躺平等死不好吗?”
“那他出轨你又干嘛动怒?!”帝尊问。
“嗯?!”缘俢忽的翻身坐起看向帝尊:“你怎么知道?!”微眯着的眼眸,明显在质问帝尊忽然的漏嘴,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都把你卖了,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帝尊稳如老狗的分析着一切。
缘俢不语,仍旧盯着他,眸光像是安了X光,恨不能把帝尊里里外外的扫射一遍。
“怎么?你以为所有人脑子都和你一样?!”很讽刺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缘俢的脸色渐渐起了一层寒冰一样的气压,一般人真扛不住她的直视,但帝尊却是笑而不语任由缘俢来回翻面儿。
良久,缘俢才收回凝视的目光,似放弃一般微微叹口气嘟囔一句:“算了!又不是什么机密,知道就知道吧。”
明显的,缘俢的话让原本双臂抱胸的帝尊神经末梢悄悄地松了下来,后背的汗毛也顺坡而下,乖乖的躺回了原位。
在问出那句话的一刹那,帝尊第一反应就直觉坏了,怎么漏嘴了?!还好他给糊弄过去,这还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你就没想过反抗?!”帝尊问,纯属废话。
“反抗?!跟谁?!老天吗?吃饱了撑得吧?!”缘俢乐:“你丫有时比我还中二。”
“我是说反抗没有变化的生活。”帝尊解释:“你难道就不想找寻自己的真爱?!”
“他不是帮我反抗了嘛!”缘俢笑,只是这笑却有点儿自嘲:“我觉得吧……能活着就好。”说完便又重新躺了下来,真爱?那是什么东西?
然而此话一出,帝尊却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人的一生不仅仅只是活着,而活着只是人生存的最低要求,可到了缘俢这里怎么好似成了最高要求,其余到成了奢望?
“你想活出自我,却对生活麻木不仁,长久得了吗?”帝尊无情的拆穿她。
“诱导我没用。”缘俢小机灵鬼的看破了帝尊的诡计:“你不能每次都哄小孩似的诓我,我又不是傻子。”
帝尊笑,温柔宠溺的淡笑:“这样不好吗?”
“就感觉在你眼里我成了智商洼地。”缘俢有些不满。
“哦?很在乎我的看法?!”帝尊偷乐。
缘俢:“……”妈了巴子,什么玩意都能扯到这里来,缘俢气结:“是呀!我林黛玉葬花谁都在乎。”你特么算老几?!
“那可怎么办?我就喜欢这样诓你。”帝尊的嘴角渐渐地无声的快要咧到了耳根,极度愉悦。
缘俢无奈叹气,所有的暴脾气都因这个叫帝尊的人而变得无可奈何,打不过说不过也骂不过,不能离开也不限制自由,却让人无比难受。
“行吧。”缘俢再次投降:“我诚恳问道你把我留着到底想干嘛?”
帝尊抿嘴低笑,目光含水却又无比戏谑:“我感觉养人更具趣味性。。”
缘俢:“…………????!!!!!”
特么的!听此,缘俢都惊呆了!这都特么是什么逻辑和思维方式?!
他这是把她当畜生养?!
缘俢如短距离射程回旋似的弹跳了起来,猛然回身看向一旁泰然自若的帝尊,眼眸冰冷到了极点,她对生活是无所谓的态度,但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对她指手画脚。
无言对望,一个自然而然,一个一点就炸。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在缘俢将要爆发时,帝尊开了口打破了僵局:“动了情?!”
无论动了什么样的情感,但不可否认帝尊的这句话的确刺激到了缘俢,情绪这个东西如果自身不能很好把握便会成为别人的把柄自己的软肋。
“是又怎样?!”没想到缘俢会直接大方承认,这点倒是在帝尊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至少缘俢会狡辩一番,没想到却是直截了当承认,看来他还得加把火候,缘俢的思维情绪远远超出他的猜测。
“不想被圈养?!”帝尊试探的问。
“无所谓!”缘俢再次躺下:“就像你刚说的,你花的开心,我用的也开心,何乐不为?有口饭吃就行。”
“想得美!”帝尊笑,温柔的笑始终如一:“我可不养闲人,要么上班,要么包揽家务。”
“我有的选?!”缘俢嘟囔,她出得了这个鬼地方?自由活动?鬼才信!
“可以去我公司。”帝尊知道她的意思。
“成交!”缘俢还是那个缘俢,有口饭吃就行的缘俢,从来都不想考虑未来,未来太短,能活一天是一天。
上班总比天天窝在这里好。
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我先把事情处理完。”
帝尊知道她说的什么事,点点头同意:“可以。”
“冒昧问一句,我的职位是?”就算处理事情需要时间,但总要走马上任,这个她还是问清楚的好。
“管钱的。”帝尊看着她,笑容和蔼可亲。
缘俢:“……你看我是这块料吗?!”
“边角料也是料。”帝尊笑:“我喜欢物尽其用。”
“……”缘俢突然无语,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她说尤为的话吗?可是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不同的原因,对于这个横空而降的人说这话干这事,她反而没有生气的意思,转念一笑:“巧了。”似嘲讽似自嘲又似无所谓。
她有何尝不是,只是对尤为例外罢了,或许是报应吧,最终自己被物尽其用。
“缘分哪!”帝尊笑的更欢快了。
“你为什么总喜欢贱笑?”缘俢皱了皱眉,想不通这有什么可笑的。
“你不懂!”帝尊乐出了声:“一个傻子能懂啥?!”
缘俢:“……”这是明目张胆的在骂她吗?
七月初七,缘俢度过了最安稳的一夜,没有发作,也没有注射镇定剂,帝尊拿着药剂浅眠的守了一夜。
床上的家伙不老实的翻身打滚睡的四仰八叉,一有动静帝尊便立马睁开眼查看情况,直到最后确认只是这家伙睡觉的坏习惯他才稍稍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稍稍的换了个位置,浅浅的睡着。
多年来的耳力,直到听到身后那人换了姿势平稳了呼吸,缘俢才悄悄闭上了眼放心的睡了过去,第一次一夜无梦。
缘俢其实并不是个睡觉爱乱动的人,相反她睡觉一向老实。
她做出这样的行为,也许只有缘俢自己心里清楚。
当清晨第一道阳光照进屋里时缘俢醒了,翻身坐起回望,沙发上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缘俢摸了摸耳朵,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起床梳洗。
楼下是帝尊忙碌的身影,抬头看见缘俢下楼,便招呼了一声:“哟,狗鼻子挺灵,闻着饭香了?”
缘俢:“……”草!狗鼻子,你才狗鼻子,你全家都是狗鼻子:“狗吃的东西你吃不吃?!”缘俢翻了个大白眼。
“同吃同住习惯了。”帝尊乐呵的看着缘俢:“进来帮忙。”
“没劲儿。”缘俢不理他,自顾地做到餐桌旁不动了:“钱妈呢?”缘俢环顾了下四周没见着人。
“回老家了。”帝尊端着一碗清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放到餐桌上:“尝尝?!”
“哦。”帝尊没过多回答,缘俢也不便过多询问钱妈干嘛去了,只好悻悻然回了句:“你居然会做饭?!”
她还以为这么个大人物,应该是属于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类型。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帝尊嘚瑟的挑挑眉递给缘俢一把大汤勺:“盛汤,懒货,我去看看最后一道菜。”
“大清早的随便吃点就行,你搞那么多花样干嘛?”缘俢无语。
帝尊也挺无语的,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了厨厅翻了个大白眼:“你丫梦游呢?没看时间?”
缘俢:“?”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你怎么没去上班?”
“这不怕你饿死还得替你收尸,多麻烦呀!”帝尊接过缘俢递来的汤。
“你这么毒舌咋不去脱口秀呢?”缘俢扯了扯唇角,看在这一桌子菜上面她忍了。
“钱到位好说。”帝尊瞥了眼缘俢乐出了声。
真是毫无底线:“真替你未来的另一半感到担忧。”缘俢叹气。
然而这话却让帝尊抬起了头,眼神复杂的盯着缘俢良久
“看我干嘛?!”缘俢不明所以的看着帝尊一脸疑惑。
“你还真是……。”帝尊话说一半没了。
缘俢急了:“有屁放!”
“白羊座的?”帝尊再次把目光投向缘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