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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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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噗呲一声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宝崽崽,真想掐掐你的脸。”
缘俢:“……”这人不止有病,还病得不清,她嘟囔句:“死臭臭?!”
缘俢挑挑眉,怎么?就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谁怕谁?!缘俢心想你这么喜欢别人喊你臭臭那就喊一个瞅瞅。
咋一听,帝尊没反应过来,愣了愣,而后跟被人调戏了似的,耳根瞬间红了,半扶着额,帝尊微微撇开了眼,笑而不语。
这下可把缘俢搞愣了,傻了吧唧的看着帝尊一脸娇羞样,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搞不懂帝尊又想干嘛,只是稍微退了退,试图在帝尊‘异变’的时候可以有机可逃。
帝尊极力控制了下表情,轻咳一声,转过脸倾身到缘俢跟前,声音极其魅惑:“你这算是勾引吗?”
“我草!你就好像得了那个大病?!”缘俢心里有些发憷,见帝尊倾身向她而来,直接就从被窝里跳了起来,闪到了一边。
帝尊淡而一笑,眸光温柔含水,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些许妩媚,缘俢竟不觉看的有些失神。
草!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的也可以这么眉目含情妩媚动人妖艳至极。
猎物跑了,帝尊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了沙发上,有些可惜:“你还真不解风情。”
“解个鬼!”缘俢微怒:“在我这儿不好使!你赶紧滚蛋!”缘俢有些不耐烦:“你把药剂给我,我自己来。”
“你知道配量?!”帝尊看着她,一脸你个小傻子的表情,尼玛,这目光再次让缘俢无语。
她知道那天帝尊跟她说一剂一瓶,但没跟她说配药顺序,还有个白粉瓶不知道干嘛的,除了送帝尊六个点,她半天憋不住个屁。
“你说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帝尊好笑的看着她:“简直就一炸药桶,一点就炸。”
“你怎么不说自己欠揍?!”缘俢不屑,藐视的看他一眼:“就你这样,也就花钱的命。”想要别人真心对你简直做梦。没钱你试试?
“我花的开心,别人乐也在其中。”缘俢这话简直就是再夸他吧:“你不也是?!”
缘俢:“……”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她必须承认:“你可以当一次冤大头吗?”缘俢不放弃的问:“他多少钱卖我,我多少钱买回来。”帝尊摇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双倍。”缘俢锲而不舍,继续加码,帝尊继续摇摇头,显然对缘俢的提议不感兴趣。
缘俢泄气,心情极度郁闷。
“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那听听你的。”缘俢认命。
“你有足够筹码让我提要求?”帝尊淡淡的笑着淡淡的问。
“……”缘俢哑口无言,她的条件,若是换了别人招迫不及待的答应她了,唯独她遇到的是这个玩意儿,软硬不吃死活都撬不动。
“你就这么想走?!”帝尊问,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闷闷的喘过不气。
“倒不是想不想走的问题。”缘俢微微皱眉,面对帝尊这样糊弄不过去的家伙她决定实话实话:“我……欠了一个人钱,很多很多的那种。”
“你怕还不上?”帝尊问。
“不是。”缘俢摇头:“我只是想尽快还了。”
“你借这么多钱干嘛?”帝尊继续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缘俢总觉得帝尊在明知故问。
缘俢不语:“……”盯着帝尊说不出一个字。
“帮尤为借的?”果然不是缘俢的错觉,这家伙就是在明知故问。
缘俢仍旧沉默不语,这算是默认了。
“你打算怎么还?”帝尊继续追问。
“哪怕倾家荡产,搞得他身败名裂,我也要把这笔钱还上。”就像发誓是的,缘俢斩钉截铁的说着。
“欠款到期了?”帝尊问。
缘俢微微一愣,迟疑的摇了摇头:“要真有欠期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我不能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
“信任?!”帝尊咀嚼着这两字:“是你的朋友吗?”
“是……吧。”缘俢衡量了下:“就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当朋友?毕竟我跟她之间经济悬殊太大,我心里是把她当朋友,让我豁出性命的那种,就怕是我自作多情,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她有用上我的一天,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就你这侠肝义胆的发言,搁古代妥妥的桃园三结义。”帝尊突然就乐出了声:“大哥、二哥请受小弟一拜,俺是张飞。”
缘俢:“……”这玩意儿说着说着就没边了,烦死个人。
帝尊抿嘴以手抵唇偷偷地笑着,缘俢很无语地看着他,却特么想不出一个回怼的话语。
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笑的过分的帝尊,实际上是他觉得若不是眼看着缘俢快要爆发他还可以再笑会儿,轻咳一嗓子,正正身子。
“按你的意思你不想离开这里对吧?!”帝尊抓住的重点总是那么奇奇怪怪让缘俢猝不及防。
“……”缘俢都快疯了:“我特么离得开吗?!你让吗?!你要是点头我立马消失给你看!”愤怒的气息终究没压得住。
“你可以反抗呀!”帝尊挑眉。
“你有病吧?!”缘俢怒气值爆表:“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帝尊:“……”愣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丫简直丧心病狂!”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缘俢就差呸的一声喷他一口口水。
笑到累瘫的帝尊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却似像又不像对她说的:“我还是那话,随便你去哪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你只要记得回来就行。”
目光有些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缘俢疑惑的看着他,到嘴巴的话瞬间脱口而出:“你以前是不是养过一条狗后来走丢了?!”
“嗯?!”本有些神游的帝尊听到缘俢这话突然就缓过神来看向她。
“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像吗?!”就像对一条狗的要求一样。
帝尊似乎反应过来了,笑着问:“那你还想怎样?圈禁你?还是说你真让我拿条绳子拴在你脖子上?!”说到最后帝尊自己都乐了,两手一摊:“这样不好吧?!”
缘俢眯了眯眼,没说话,试图想从帝尊眼睛的情绪里看出些什么破绽,然而,一切很完美,根本屁都看不出一个,但看不出不代表缘俢不会编不会瞎猫碰着死耗子,她打算试试,不能总是她处在被动。
“爱而不得或是禁锢太深?!你把我当成了谁?!你刚刚的话又究竟在对谁说?!帝总,你是人不是神,总有你掩盖不及的情绪而又刚好被人瞧了去……不是吗?!”缘俢似精明的盯着帝尊一举一动。
然而缘俢这幅精明的模样在帝尊眼里不过是憨态可掬的傻狍子罢了。
“玩心术?!”帝尊一笑微眯了眼睛:“你猜,你有几分把握?!”
双眸对视,火花四溅,一不小心可能就是生死之战,这一局缘俢炸胡,帝尊却是胜券在握坐收渔翁之利。
缘俢扯了扯嘴角,向后仰了仰伸了个懒腰,败下阵来:“谁也不是打娘胎里就会玩儿,慢慢来吧!”低头整理整理睡衣的袖口,缘俢毫不在意:“我困了,你自便。”
“不好奇了?!”帝尊的语气听着没了之前的压迫感。
“又不关我事,顺嘴一问而已。”缘俢没所谓的一边应付一边躺下准备睡觉。
帝尊抚了抚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语气温柔的提供建议:“懒是一种病,得治!”
“我就爱病得不轻,不服你把我扔垃圾桶去。”缘俢死猪不怕开水烫。
“巧了!我也爱得这病的人。”这特么就是活生生的调戏,还是缘俢帮着帝尊一起给自己挖的坑。
“……”无话可说的缘俢默默地从毛毯里面抽出一只手默默地背对着帝尊比了个中指,意思是‘你牛逼!’
“不应该是大拇指吗?!”帝尊无辜的问。
“它不配!”缘俢斩钉截铁的说。
看着快被气背过气的缘俢,帝尊一脸宠溺的笑,这个房子已经冷清了太久,他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的父亲还是他心中的父亲,那时的母亲深爱着他的父亲,父亲的眼里也只有母亲,多么幸福温馨的一家。
然而,厄运不会永生,幸福也不会长久,世事无常皆万般命运,谁都无法阻止谁也都无法改变。
“缘俢。”帝尊突然在缘俢身后叫她。
“嗯?”缘俢仍旧那个睡觉姿势,要不是帝尊叫她,她都快合眼睡着了。
“你为什么喜欢尤为?”帝尊问,很白痴的问。
“这玩意儿还需要理由?!”缘俢无语,就差翻白眼了。
“当然要。”帝尊很理智的分析给她听:“比如:见色起意的一见钟情,贪财好色的两厢情愿,各玩各的互相合作……至于所谓真情实意的海誓山盟不过说说而已,理想总被现实打败这种情况还少吗?”
“你说得对。”缘俢点头认同:“不爱自然神。”
“不按套路出牌?!”帝尊笑,这小东西总是出其不意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