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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遇小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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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件衣服是随手做的,材料获取却不轻易。我在玩家交易市场买到了大部分需要的,却还有一染色用的“梦青”要我去古大陆采集才能获得。
一想到要回古大陆,我脑海里就出现了白琊的脸,还有那日在温泉山庄的情形。
不过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半年,我们也没有联系,他这种大佬身边多的是人,他未必会在意我。
我一边祈祷着不要遇见白琊,一边带着虹杳传送到了古大陆的家。
落地时,我被满走廊的兽皮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那日少年脚踢野怪的情形又鲜活于脑海。
我忍住了将兽皮直接卖掉的冲动,让虹杳去准备缝纫的工具,自己查起了“梦青”的刷新情况。不巧的是,我常去的地方的“梦青”刚被采走不久,刷新需要两个小时的。
我只再寻别的地方。搜了一会儿,发现只有一处我很是不愿去的地图——温泉山庄所在的地图还有没被拿走的“梦青”。
我翻了翻世界论坛,发现刚流行的佩囊需要用“梦青”染色,所以材料商人急急忙忙地囤起了“梦青”的货。
而流行的佩囊原型,是刚刚打赢了两个大陆之间最高级别的切磋战——“无双英雄会”的古大陆队伍的人所佩戴的。
那支队伍里,有白简,也有白琊。
介于我明早还有与祁放的沙漠之约,我只能尽快去温泉山庄那边把“梦青”给采了。
事实证明,人不顺的时候,可能会一直不顺的。
我没有在温泉山庄遇见白琊,但是我遇见了散步的闻有名。因为之前与我组队的白琊杀了他的关系,我现在在闻有名眼中,是“仇敌”。所以——
系统:闻有名对您施展了“云扇百杀”,暴击伤害20000000,您损失血量156830。
系统:您被闻有名击杀了。
更不幸的是,在副本死亡,系统会将你死亡的消息发布在副本地图;在普通有怪的地图死亡,系统会将你的死亡消息发布在普通有怪的地图;而如果因为和主线剧情中的主要NPC有“仇敌”关系而被击杀,系统会把消息发布在世界频道。
私聊频道一阵响。
余求索:。。。酋长牛蛙!闻名不是好人嘛?
月小玥:嘿嘿你上电视了。
祁放:这其中一定有波澜曲折的故事。
我不想一个个回,就在好友频道发了个“打自己巴掌”的表情。
月小玥在好友频道发消息:摸摸头。
祁放发了一条组队邀请过来,我点了“接受”。
“老板!”我在队伍频道发出悲愤的呐喊。
祁放没有接话。
我瞅了一眼队伍栏,被名为“白琊”的ID吓得当即退队。
就在我退队的那一刻,我看到祁放进了队伍。
我给祁放发私聊:……
祁放:白琊?你们认识?
作为现大陆大帮帮主的祁放,认识古大陆的大佬剑客,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还在因我根本不想和祁放讲我和白琊的事而苦恼时,祁放的组队邀请又发了过来。我这次确认了三遍,又从私聊中确定白琊不在他的队伍里,才安心地进了队伍。
“你是他师妹。”这是陈述句。显然他们已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交流,或者正在交流。
“……我已经出师了。”可能这个讲法会让我和白琊的关系听起来疏远些。
“他没有你好友?”这是疑问语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情况。不管怎么讲,好像都会让他有很多的猜想。我只好重申:“老板,我希望我们是无情而朴实的雇佣关系。”
他轻笑一声,“那你去温泉山庄干嘛?”语气里的愉悦,在我听来有些诡异了。
我把我准备给虹杳做衣服的事情讲给他听。
“‘梦青’我们帮会仓库就有,你怎么不先找我?”他的声音低下去,“裘嘿嘿同学,我不觉得我们没有熟到连一支染色剂都不值得你来问。”
虽然我有想过他可能有这个材料,但我依旧不想麻烦他。
“算了,你就是这个性子,”他没有抓着我不放,“下次你有需要,可以先来问我,哪怕就是花钱也行。”
我打字过去:谢谢,如果实在是没有,我会去拜托你的。
他语带无奈地说了声“好”。
我在复活点修整了一会儿,查询以后发现这个地图的“梦青”已经被挖走了,且有人正蹲守在“梦青”的刷新点。
我想着或许是要麻烦祁放,起身时被一个不知道站那里多久的身影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垂眸看着我,样子有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都这样了还不打招呼是不礼貌的,在开溜之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客套一下。
“师兄你好!好久不见!”我准备传送了。
他的眉心微微一蹙。
系统:白琊选择与您成为仇敌。
系统:白琊对您施展了“映剑此月”,您的传送被打断。
系统:白琊对您施展了“剑影缠缚”,您动弹不得。
“唰唰”几招下来,我被白琊拎上了肩膀。
我一鼻子撞上他的背,痛得我以为自己要流鼻血了。
“白琊,你做什么!”我锤他。
他闷哼一声。我觉得拳下的肌肉更硬实了。
系统:你对白琊施展了鼻击,白字伤害0,白琊血量减少0,您血量减少1。
系统:您对白琊施展了拳击,白字伤害250,白琊血量减少0。
我:……白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我开始了传送。
祁放:你在哪里?
大陆之间有隔绝,在现大陆的祁放没有办法看到在古大陆的我的位置。
我感觉这时候和他讲我和白琊在一起,一定会引来更多麻烦。我不想更麻烦了。
我发文字给他:在主城。
祁放:你和白琊打架了?
他应该是看见系统的消息了。
哦,差点忘了,组队状态,队友能看到你的攻击和受伤情况。
我:没呢,就是普通的师兄妹切磋武艺。
祁放:那你也不至于用鼻击。
我:……
祁放:他没拿你怎么样吧?
我看了看将我放在椅子上后、就靠在一边闭眼状似养神的白琊,回他:没事。这边要聚餐,我先退队了。
祁放:行,明天别忘了。
我: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我退出了队伍,再抬眼时发现白琊正拿他那黑得深幽的瞳看我。
这下换我不看他了。
“为什么……”他开口,声音黏起几分沙哑。
“为什么”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我低头等他半天也不见他说,就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的眼里碎着点点银色的光芒,将我的心揪起。
“对不起。”我小声说。
“对不起什么?”他两步走过来,倾身与我对视。
“不告而别,还有……”我讷讷着,“还有温泉山庄……”
“还有呢?”他语里的沙哑平和了,腔调开始往冷锐走。
“还有……”我很是紧张,“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表示感谢,以为你好友满了没有加你好友……”
他忽然凑近我,我慌张地侧过身。他的呼吸追到我耳根,深沉热烈,激得我一抖。
我维持着这个躲避的姿势,直到感觉身体变得僵硬酸痛。
在我的脖颈发出骨头僵动的“咯”声时,他的胳膊一张,我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的视线一转,我就坐在了他的怀里,肩膀还贴着他的胸。
我挣扎了一下,换来他更加牢实的拥捆。
他的下巴搁在我脑袋顶。
我感觉他轻而缠绵地蹭了蹭我的发。
“那天我……后来无双会开始了,事关古大陆荣誉,我的时间就都在备战上了……本来想等比赛好了好好和你讲,你的私聊关了……”他慢慢地说着,没有接受我的道歉,声音却委屈得很。
“我知道你参加了比赛的。”我被他蹭得浑身发颤,手指失却了力气,只能做出一副抵着他胸膛的样子。
“为什么……别人有你好友呢?”他的鼻尖一点一顿地蹭到了我后颈。
我觉得一阵难耐的痒意从后颈直蔓延到背脊四肢,只想往外逃,却又被他往怀里塞。我只能忍耐着出声:“因……因为之前我看错了,我以以为是师父和你好友满了……”
困着我的腰的手更用力了,我觉得腿也难受,便蹬了几蹬。
他的动作一僵,忽将我调了个位置,并两手配合,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我不敢看他,两手撑在他胸口,腰却被他的掌心推着往他身上送。
“白琊,你就不能……”我想怒瞪他,又在他有几分红意的眼里软了语气,“就不能好好说话……”
“为什么别人有你好友?”他的手掌贴住我的后脑勺,以一个强硬却又不至于让我感到痛苦的力度迫使我不能躲避他的靠近。
“我……”我减少了唇的动作,怕不小心就蹭到他的脸或者唇,“我加你就好了……”
我在已经销号的好友ID中选了一个删去,向他发送了好友申请。
系统:白琊与您是仇敌关系,您无法添加他为好友。
白琊的嘴角抽了抽,解除与我的仇敌关系,却没有向我发送好友申请。
我猜他还是在生我气,于是抱着哄他的心思,又发了一遍好友申请。
他同意了我的申请,然后下巴微微一抬,就这么叼住了我的嘴巴。
“白……唔!”当初在温泉山庄迷迷糊糊的……我没有想到现在他的舌头伸进来时,我连闭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将我从椅子上亲到了床榻上。
当我的背抵着柔软厚实的毯子时,我意识到他眼里的红,早就从委屈的泪意变成了情欲色。他的胳膊半撑在我耳侧,两眼微垂,轻轻的吻落在我眉间、鼻尖和唇角。
我感觉到心脏的大动和颤缩。
“白琊……”这么下去合适吗?我不知道。
他叹息般将唇贴上我的脸肉,然后狠狠地咬了一下。
这样的痛感在我浑身的酥麻里,显得并不强烈。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忍得有多难受……那之后我多难受……”他的声音埋在我颈间,“你是不清醒,不记得,我又不是不清醒……”言罢,他又在我脖颈咬了一口。
我忍耐着他唇齿间的湿漉触感,知道自己内心并不反感。
“那……只是被情欲操控了吧?”我小声。
他支起身子,脸色一下子黑了去:“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和随便什么人去温泉山庄这样的任务点的地方的人?”
虽然当时和他做这个任务的时候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揣测,但是他不告诉我,我也不敢确定是因为我,他才会去做那样的任务的呀……
“需要进温泉的任务,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在我直勾勾的眼神里侧了侧脸,又转回视线定定看我,“难道换成其他人,你也会和他一起进温泉吗?”
“不会。”我下意识地拒绝。
他微扬起唇角:“那你为什么会和我去?”
这下换我眼神闪躲了。
“因为……因为……”我缩了缩脖子,揪住了他胸口松垮的衣襟,“因为白琊……”
“因为白琊什么?”他的身子贴过来,又不是重重地压着我。两个人的身躯间有薄薄的缝隙,也因为体温交融的原因,那个缝隙,显得更加暧昧旖旎。
我说不下去了,开始转换话题:“说起来,为什么只有我道歉,你没有不告而别吗?在我屏蔽私聊前,你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哎……”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他的体温更高了些。
他的手指按探进我的唇,声线低沉,隐隐还显露些初见时让我惊艳的清越少年感:“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那时候光是看与你的聊天记录,我就觉得我要……”
他将声息转至我左耳,慢悠悠地吐露出几个字,让我羞得无地自容。
“胡胡胡说!我们聊天都是很正经的!”我讲话时舌头出没在他指尖,发音都不清晰。
他眼色如深色琉璃,剔透又邃沉。
“是,但我想对你——”
“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