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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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玛索比完武后，涅尔走下比武台，向自己的同伴走去。
“涅尔，刚才的比赛很厉害呢！”一个身材高挑的华服少年便向他迎了过来，一脸讨好的笑着。涅尔却没有理会他，向他身后的殿下行了个礼。
“噗——”跟在殿下身旁的双胞胎之一，莫亚毫不客气的喷笑出声，“原来这就是号称亚特兰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吉尔斯的‘厉害’水准吗？佩服佩服。”
“你也太迷恋涅尔吧！连刚才那场老头子一样的比武都赞叹。我都要怀疑你的性向了。”露迪亚一针见血，“唉！吉尔斯，出去你可别说认识我啊！”
“你掌管禁卫军的父亲，看到你这副讨好的嘴脸会哭泣的哦。”是落井下石的殿下阁下，他状似痛心疾首的拍了拍高挑少年的肩膀，脸上是忍俊不禁的神情。
“好了好了，还不是你昨天非要出去，回来还带了伤，涅尔才迁怒吉尔斯的。”双胞胎之二，艾亚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是给狄俄索斯鞠过躬的那个，说着他捅了捅莱恩斯特的手臂。
众人闻言都向涅尔看去。
原来注意力还留在刚才的对手玛索身上的涅尔听到这句话，目光随之转到殿下额头上还余下的一些轻微乌紫，顿时脸色又黑了下来：“殿下想要体察民情那是亚特兰的幸运，但是护卫的职责不正是保护殿下的安全吗？”
“我……”吉尔斯低头羞愧不已，欲言又止，【我没想到殿下避不开嘛！】
“完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弟弟？”是刚才喷笑的莫亚。
艾亚斜撇了一眼莫亚：“明明你才是年纪小的那个吧？”
“无所谓了，我才比你晚出来那么几分钟，大丈夫不拘小节嘛！再说了，我外表比你成熟很多，我当哥哥比较合适吧！你说是吧，露迪亚？”说着莫亚又轻轻拉扯着露迪亚的头发，状似努力争取另一个支持者。
露迪亚轻扯回自己的头发，看着两人连母亲大人都无法分清的长相，撇了一下嘴唇，不打算理会哥哥们十年如一日的长兄地位之争，转身对吉尔斯说道：“是啊，你怎么能让殿下受伤呢？”
“我……”
“你什么你，你难道还有理由不成？”露迪亚抢白道。
“我确实没想到，那种程度的攻击殿下明明可以轻松避开的……”委屈的吉尔斯。
“然后你就安心的等待殿下完成你应尽的职责么？”涅尔面无表情接话道。
吉尔斯看着涅尔与平时温和的表情完全不同的表情，顿时心中一片惴惴不安：“不，不是……我……我在注意其他更有威胁的人……”
看着吉尔斯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莱恩斯特不由笑道：“好了，涅尔，这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吉尔斯已经完美的完成他的职责，后来那群暴动的人们甚至没有办法靠近我的身边半米。”
“是啊是啊，而且男子汉挂点彩不算什么！”莫亚帮腔道。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殿下这么珍贵，怎么能和你们一样！”露迪亚。
“好了好了，露迪亚，莫亚说的也确实有理。据说亚利大帝晚年的乐趣之一，不正是向陛下炫耀自己身上功勋一般的伤疤吗？”艾亚继续打圆场。
“噗——”莫亚喷笑。
想到那位大部分人小时候的偶像——史书上伟大的亚利大帝，后来从殿下口中得知，是一位犹如顽童一般的存在，有着喜欢向后辈炫耀自己伤疤怪癖的“暴露狂”——系殿下原词，众人也不由得会心一笑。大概想到了同样的事，涅尔的表情也变得比较柔和。
“你不生气了吧？”吉尔斯趁机扯了扯涅尔的袖角，微微侧着头仔细的打量涅尔的表情。
看着高大的吉尔斯小心的讨好的表情，莱恩斯特不禁笑出声来，拍板定案：“好了，涅尔。要不这样吧，如果吉尔斯下一场比赛打的‘厉害’的话，你就原谅他的‘失职’行吗？”
虽然莱恩斯特完全不觉得，自己额角的伤是吉尔斯的错，还是用了涅尔认定的“失职”，同时使用了和吉尔斯夸赞涅尔比赛的“厉害”一样的这种暧昧的模棱两可的词。不得不说，他至少拥有成为政治家的前提——拥有口是心非的才能。
“……”涅尔叹了口气，“好吧。不过吉尔斯，你要记住，下不为例。殿下的安全高于一切。”
“哇——太好了你原谅我了！”吉尔斯高兴的跳起来拥抱涅尔，涅尔一时不察两人竟同时滚落地面，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喂！还没比赛呢！”双胞胎之一。
“有差吗？他可是号称‘剑术天才’的吉尔斯啊。”双胞胎之二。
“……恩，也是。”之一。
在比武台的另一边，是与此处热闹不同的气氛。覃晓、狄俄索斯、玛索、墨斯四人围在一起，玛索正在和墨斯互相自我介绍，狄俄索斯似乎也有些话想要和覃晓说。
“你很紧张？”狄俄索斯略低头看着覃晓微笑，台上再过两场比赛就会轮到覃晓。
“还好吧。”覃晓面容严肃的。
“……”狄俄索斯继续微笑，“那我有件事儿想和你说说。”
“哦，啥事？”覃晓继续面容严肃的。
“劳烦您不要再掐我手臂好吗？！疼哪大姐！”
画面从两人的脸庞向下移动，只见覃晓一手死死抱住狄俄索斯的手臂，一手在上边无意识的掐来掐去，只要不是木头做的，那条手臂一定已经一片乌紫。狄俄索斯改变开始放任自流的态度，右手撑住覃晓的脸庞，左手努力往回抢拉扯自救中。
“你怎么能硬下心肠，拒绝安慰一个娇弱的妙龄少女……”覃晓双手死死抱着狄俄索斯的手臂不放，头因为狄俄索斯的向后推搡而以扭曲的角度后仰着，对于已经被狄俄索斯推得极度走形的脸庞则是完全不顾。
“确实‘娇弱’！如果我没记错，昨晚某‘少女’‘娇弱’的敲折了我的手臂！”狄俄索斯抵死不从，拼命抢救自己的手臂。
“……反正你把手臂借我纾解一下压力又死不了。”
“谁说的！我明明已经被你掐得快痛死了好不好！”
“胡说！我看你明明活得好好地！又不是文艺工作者，用‘痛死’这种夸张的语法干什么！”
“难道你非要我死透了才相信！快放手！”
“那当然！事实胜于雄辩！现在的事实是兄台你活得好好的！有种你就死一个看看！”
“我……好！你放手我就死一个给你看！”
“不要，你先死我才放手！”
……
看着吵架水准直逼三岁孩童的两人，玛索默然，摇了摇头，转头打算继续向学院的前辈讨教一些问题，却被前辈的表情吓了好大一跳。
“你哭什么？”玛索莫名其妙，看着对面泪流满面的墨斯。
“我感动我激动我嫉妒，不行吗？”墨斯继续痛哭流涕。
“……”玛索，“感动什么？”
“看到这么伟大的友谊不感动的不是人！”墨斯。
玛索闻言顿时僵硬起来，看着对面叫嚣着“死给我看啊！”的少女，以及“你先放手我再死，要不我死后你不放手怎么办！”的少年。渐渐的话题已经走向“你不相信我的人格吗？我说到做到，只要你死我就放手！”、“不，我相信。我相信你完全没有人格！”这种人身攻击的语句，玛索收回目光，转回墨斯身上，看到的是一张万分感动的脸庞。
【你果然能够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啊！】玛索默然。
“那你激动什么？”
“我少年的热血在沸腾激动不行吗？”自称‘皇家学院最大的黄色产品盗版商’，如此说道。
“……”玛索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划过刚才这人向自己兜售‘本年度最新最辣春宫图’时与“少年”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的万分猥琐下流的嘴脸，暗自决定以后绝不会再对这个人的反应深究。
玛索转身面对还在与狄俄索斯互殴中的覃晓，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是担心一会的比赛，其实大可不必。”
玛索说着手向赛场边上监考老师的座位指去。
覃晓顺着玛索的目光看去，是一个撑着拐杖脚上打着石膏满脸雀斑的年轻人，正在和考试辅助员说着些什么。
“啊！怎么又是他！？”覃晓惊呼，原来是昨夜海神庙中的雀斑男。
【其实他才是男主吧！不然我怎么会和他那么有缘分……】覃晓忍不住吐槽。
“原来是认识的人吗？那更好，反正第三场考试不过走一个过场，做一些关于考生的记录。你们既然认识就和他商量商量，随便比划一下过去就好。别像刚才那两只母老虎似地厮打。”墨斯插嘴道，不过他的话好像让狄俄索斯想起刚才那两只凶残的女人，狄俄索斯暗自打了个寒战。
“好了，兄弟我先到别的地方宣传宣传，看能不能做上笔生意。你们的比赛没有啥大不了的，注意别受伤，也别敷衍的太过火就好。”说着，墨斯以一种足球运动员特有的豪迈步伐离去——外八字而且自以为帅气的步伐。
目送墨斯离开的背影远去，覃晓转过头又开始注视着监考老师身边的雀斑男，他刚和考场辅助员说完话，杵着拐杖艰难的移动中。
“太敬业了吧！他都半残了还来考试！”覃晓转念想到狄俄索斯痊愈得异常迅速的手臂，扯了扯狄俄索斯的衣角，“难道他的脚已经好了，这样是为了迷惑对手？”
狄俄索斯笑而不语。
覃晓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你们这的人不会和你一样怪物，骨折一夜就好吧？”
【难道我这个普通人类要和这群怪物挣饭吃吗？这是怎样悲催的命运……】覃晓ORZ。
玛索瞄了一眼狄俄索斯的手臂，看不出什么异状：“狄俄索斯天赋异禀在海神市是出了名的。至于其他大部分人和我一样，手骨折了少说也要个把月才好起来。”
“哦。”覃晓微微安心，至少半残的对手武力值一定比自己低。
“不对，还有魔力值！”覃晓，“他不会魔法很厉害吧？”
狄俄索斯鄙视的低头撇了覃晓一眼：“普通人几乎没有办法接触到磁欧石，只有贵族的小孩才有条件从小学习魔法。”
“当然，也有贵族私下集聚有魔法才能的人进行培训，但磁欧石在国家的严密监视之下，这样的做法范围非常的有限。”玛索补充，“另外，学界普遍认为人类的魔力15岁才比较稳定，这个时候对其进行训练性价比比较好。”
“怪不得参加考试的都和我差不多大。那没有国家的培训吗？”在新中国成长的覃晓，先天的明白国家级别的证书才是王道。
“这个不就是了。”狄俄索斯再次鄙视的剜了覃晓一眼，“不过，很久以前也没有这样大范围招生过。是从十年前的‘维新’后，才开始这样大面积低标准的向整个帝国征集人才，即便有着不同的观念信仰的人都行。”
“哦，怪不得我也能报名。”黑发黑眼、东方面孔的覃晓恍然大悟。
玛索瞄了狄俄索斯一眼，没有说话。
“那‘维新’是什么？”没注意到玛索的覃晓抬头笑问狄俄索斯。
狄俄索斯继续微笑，却染上了几丝讽刺：“一群为帝国着想的自称‘安国党’的热血青年把王族赶到国外，然后发现自己干不了，又把王族请回来的故事。”
“……”覃晓莫名，不知道该应什么话，转头向玛索求救。
玛索却误会，以为覃晓是在求证：“要这么说倒也没错。但帝国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维新革命进行了三年，共和的观念深入民心，对一些帝国的弊端也有所改进。但是，对一些沉疴顽就……”
“哼！本质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涉及，还谈什么改变。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狄俄索斯冷笑，
“所谓的‘安国’，不过是追名逐利、拉帮结党的工具罢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先辈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帝国，牺牲了那么多！”玛索的语气忽然变得有几分激动，他肩上的小银龙吓得扑打着翅膀跳到覃晓怀中，“就连我们今天的考试资格不也是他们争取来的吗？”
“怕是‘抛他人的头颅，洒别人的热血，牺牲无关人士的一切’罢了！”狄俄索斯笑得益发的讽刺。
“你！”
覃晓抱着卡比，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有些担心，遂扯了扯两人的衣袖。
两人从争吵中分了她几分注意力，低头看了看覃晓。
覃晓歪着脑袋看着两人，想想自己要劝架的话，顿觉有些幼稚，于是脸上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你想说什么吗？”人有时候就是会犯贱，明明觉得对方要说的是自己不想听的话，可如果对方不说出来又想听。抱着“无非是些共和伟大之类的话吧”这样的想法，狄俄索斯还是开口问道，有些不喜欢覃晓对自己的欲言又止。
“……吾，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挺了不起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就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
“……”狄俄索斯默，【原来是比“共和万岁”更无聊的话题吗？】
“……”玛索。
“人不得意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可就算怨恨整个世界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从自己开始改变比较好。”
“在我看来，你们的观点相悖，但本质上却是一致的，玛索敬仰先辈的改革，狄俄索斯不满牺牲者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迁怒于未牺牲的人。本质上你们都很佩服他们。所以其实并没有争吵的理由吧？”
“不过，点儿背不能怨社会，命衰不能怪国家。无论怎样，我们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而已。”
言毕，覃晓认真的看着两人。
玛索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狄俄索斯。
狄俄索斯低着头，阴影之下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原来，只是不满吗？】
“诶，被这么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孩劝架我也会不好意思呢。你快过去挑块石头吧。”狄俄索斯推着覃晓向比武台走去，在老师席位边上，那个雀斑男正接过一块紫色的石头。
终于轮到覃晓的比赛，她从老师那里领到上次选中自己的磁欧石，有些不习惯的站在赛场的中间，周围不认识的目光让她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个人该不会认出我吧。”覃晓有几分惴惴，手指摩挲着紫色的小石头，“不会不会，他不会认识我，我昨晚上有记得蒙住自己的脸。”
可惜对方的一句话立刻毁灭了覃晓的所有妄想：“啊！原来是你！昨天晚上的那个采花贼！”
【采花贼？！】覃晓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大哥，您认错人了吧？”
“没错！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叫救命了啊！”
“……”覃晓止住脚步，看着对面又开始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有几分无语，安慰自己，【也好，至少是和平解决。】
大概是这段距离让年轻人感到安全，僵硬的脑子也终于开始转动：“原来你也是考生，怪不得昨儿个晚上找我要答案。”
“恩，哈哈，多亏你了，谢谢啊。”覃晓打着哈哈。
“不对，你一个采花贼考什么皇家学院！啊——”
覃晓再次被雀斑男的刺耳魔音吓了一大跳。
“我明白了，难道是你们□□打算从权力核心渗透国家？！”雀斑男恍然大悟状。
【你以为是拍无间道吗？】覃晓再次膜拜于雀斑男丰富的想象力之下。
“不行，我要向老师申报……”
覃晓惊，顿时人品爆发，以媲美动物世界中美洲豹的速度一跃而起，扑到雀斑男的身上，制止了他正在向监考老师靠近的步伐，拐杖倒在一边，两人扑倒在地面上。
旁边的几位监考老师则平静的在覃晓的评语中加入了犹如“爆发力惊人”、“疑似含有食肉动物血统的合成人”、“野兽凶猛”……诸如此类的评语。
“覃晓那么想提前给老师们留下印象吗？”玛索困惑，看着她扑到男生身上的豪迈姿势，【不过这印象也太彪悍了吧？】
“不，也许她只是想完成未尽的事业。”狄俄索斯面皮抽筋，再次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哇，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虽然我没有女朋友，但我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女流氓！‘因强 暴而爱’这种荒唐事，在理智的完美的我眼中，是走不通滴！”
“……”覃晓内牛满面，“大哥您相信我，我也绝对不想靠近，随时在思考彪悍内容的您啊！我真的真的比您还不愿意压在您身上，就怕会被您会染上什么精神上的疾病！”
虽然听不太懂，但年轻人至少明白对方也想摆脱这个“压制——挣扎”的色情捆绑系动作前奏：“那你还不快下去！”
“你得先保证不把作弊的事说出去！”
“那不行，考试要讲究诚信！”年轻人依然正气凛然。
“我靠！你有完没完，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雀斑男被掐住脖子，脸色憋得黑紫：“你……快……快……放手……”
“不行，你先保证！”by覃晓·顽固。
【那也要我能说话才行……】
隐约间，年轻人看到了三途川美丽的风景，彼岸花盛开得艳丽非凡，甚至有微风送来阵阵清香，有着粗犷络腮胡的壮硕海神（中年男性）在向自己招手……
雀斑男在看到海神•肌肉男的一瞬间终于清醒过来：【混蛋！我还没交女朋友我才不要死呢！肌肉男退散！】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条光亮万分的火焰喷出。
覃晓整个人被火焰的力量逼到离开雀斑男的半米之外，结果还是不幸中招。只见被火焰击中后的覃晓呆呆坐的到地板之上一动不动，头发烧的半焦，身上、脸上黑漆漆一片。覃晓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从身上飘出的烤肉的香味。
“哇，是初级火系法术诶！”狄俄索斯兴味盎然，兴奋的说道。
“果然，魔法的本质是内在的魔力，咒语只是一种引导。难道说在完全没有学习过相关咒语的条件下，当魔法士有危险的时候，也能和磁欧石达成共鸣，使用自己没掌握的魔法么？”玛索已经进入学术研究模式。
周围的监考老师微微点头，似乎都在认同雀斑男的天赋，某些老师专注的表情好似在想着与玛索相似的内容。
没有半个人担心烤焦的覃晓。
“喂——我说，你们哪个谁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帮我定一具棺材好么……我担心我死后，身上的烤肉味会引来野兽……”奄奄一息的声音从那个烧得焦黑，名为覃晓的人型生物上传出。
“噗——”围观的群众一片哄笑。
一道流光从覃晓对面不远处的老师席位上传出，覃晓身上顿时焕然一新，只是头发略为有些变短，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发尾有一些焦黄。
“不用担心，虽然初级火系魔法看起来比较炫目，但它能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一般只是用来照明而已。”是一个身着白袍，有着雪白胡子，慈善的笑着的老人。
覃晓听到周围传来细碎的讨论声，几句抑制不住激动的话语清晰的传到覃晓的耳中。
“啊！是‘智者’索弗！”
“百年来唯一的‘帝国之师’！”
“哇！他刚才用的那招至少有两三项魔法的结合。”
“太厉害了吧！我以后一定要找他做我的导师！”
……
覃晓有些糊里糊涂，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听进去。明明觉得应该站起来离开，却只能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场中央。不过，周围不认识的人的注意让天生不擅长接触陌生人的覃晓有几分不适应。
【好想离开。】和意愿不同的是覃晓已经僵硬的身体，乏力的腿脚。
“被吓得腿软么？”忽然一只掌心有着厚茧的手掌忽然拍了拍她的脸颊，覃晓抬眼看去，却是不知何时走上比武台的狄俄索斯。此时他正半跪在覃晓的身前，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有几分好笑。
看覃晓呆呆的好像没法反应，狄俄索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受不了你。有时候好像很厉害，有时候又很没用——一个初级魔法就能吓傻你！”
和不客气的话语完全不同的，是温柔的动作。
覃晓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他抱在怀中，正在向台下走去。两人的距离靠得非常的接近，覃晓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干净的味道，像是夜里青草的清香，目光则被限制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胸膛前。
【公……公主抱！】
第一次与男性有着这样亲密接触的少女，脸上一阵阵的发热，于是赶紧低下头微微靠近少年的胸膛，掩耳盗铃一般的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我把脸藏着，周围的人认不出我，以后读一个学校也不会尴尬……】
覃晓却不知道，刚开始只是单纯想把她送到台下的少年，却因为她的倾靠而开始有些不适应，鼻翼间是少女特有的清香。覃晓也完全不会想到，少年在想着一些说出来一定会被当做色狼的内容：【女孩子果然和男生不一样。唔……身体也软软的……】
年轻的他们开始清晰的意识到男女的不同，少年少女们被这种暧昧的意识塞了满满一脑袋。这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虽然场边一群在民风淳朴的亚特兰长大的年轻人的议论声可以把屋顶掀翻，场面直逼菜市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