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23、第二十三曲 (洛太太

　　(洛太太視角)

　　連日來的思念、擔心，我已經忍耐到極限，拜托謝比爾先生照顧音之後，我跟丈夫回香港探望律，但是當我們來到醫院後，才發現律不在了。

　　「出院了﹖誰接他的﹖什麼時候出院的。」

　　「是上星期五晚，辦出院手續，是洛律的主冶醫生，李耀輝醫生，他們有文件證明合法的監護人，有什麼問題嗎﹖」那時候的事情那麼哄動，傳媒一直擠在醫院要做採訪，所以那男孩情況一穩定就批准出院，反正照顧他的是出色的李醫生。

　　「我想找主冶醫生談一談，請問他的辦公室在那裡﹖」盡力保持優雅的樣子，但是心中已經亂了，律被帶到那裡去了。

　　「抱歉，醫生請了長假期，還沒有銷假回來。」

　　「那可以給我李醫生的電話嗎﹖」

　　「這個不太方便…」

　　「我們是洛律的父母，有些事想找李醫生好好談一談，可以行個方便嗎﹖」

　　「這樣，我先幫你打電話給李醫生問一問吧﹗請等一等。」

　　「李醫生，洛律的父母來到醫院來，想要你的電話號碼…是的…沒有問題…好呀，不用客氣。」關了電話，護士轉向了我。

　　「這個是李醫生的聯絡電話，由於保障醫生的關係，電話一般絕不告訴外洩，所以希望二位不要告訴第三者。」

　　「沒有問題。」

　　一拿到電話就急不及待離開醫院。

　　「李醫生，律的情況怎樣﹖」

　　「律康復的情況良好，不過骨折總要花點時間，不過年輕人復原能力始終比較好。」

　　「那就好。」

　　「只是心理方面，雖然沒有在醫院的情況那麼極端，但是反應比較緩慢，也不說話，經常望向遠方。」

　　「為什麼會這樣﹖」我焦急地說。

　　「洛先生，太太，你們要知道心理上的傷害有往往比身體上的傷害為嚴重，不知道原因，即使是醫生也難以醫治。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們可以告訴我們那幾天究竟發生什麼事嗎﹖」

　　我沈默了很久，身邊的先生一直擔心地看著我，反而電話裡頭的人沒有催促我。

　　「好吧，就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廰吧﹗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就在李醫生坐下後，他把事情娓娓道來，包括律的性向和他愛上音這件事。

　　李醫生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我都知道，但是為什麼我會一點都不明白，律愛上音，從佷久以前就開始愛上，不知不覺地愛上。

　　為了考上音的高中，拼命地溫習，即使被人欺負也默默忍受。而且一直跟魯威爾先生去學習鋼琴，為的是守著承諾。

　　我的兒子怎麼會成為同性戀，為什麼會愛上他哥哥，同性戀不是病嗎﹖不是變態，為什麼我兒子會病了﹖一定要攪錯了，他們是兄弟呀，只是感情比較好而已。

　　「律在那裡﹖我想見他。」李醫生一定要瘋了，我不容許律留在一個瘋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