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17、第十七曲 在人前演奏

　　我倚著門口睡了一個晚上，醒來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去找爸媽。

　　「爸、媽，我要代替音去接受訪問，請找一間有公信力，公正花樣不多的媒體。」我要幫助音，起碼不能再讓他沈默下去，而讓他的名聲再下降，並為音的復出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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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是你人生道中第一次落敗，會感到很挫敗嗎﹖」

　　「那是當然，但是失敗並不代表一切，只是一個試練，無論如何我也會克服。」

　　「評判對你的評價是技巧不俗，但情感表達混亂，思路不清，失去個人風，你怎樣回應呢﹖」很保守的說法。

　　「每個人都會轉變，人每一刻都需要成長，更何況是我這種少年。音樂是表現思緒和情感，我這種的少年，正正不斷摸索自己的方向。我也會尋找人生的意思。不過我可以確信，經過這次我會蛻變會成長，我會有全新的自己讓你們看因為我有著支持我的家人、朋友和樂迷。」

　　「但蛻變並不代表一定有所進步和被人接受。」

　　「進步是肯定，能否被人接受，這點要有樂迷判斷，我只是將最好的一切逞現給大家。」

　　……

　　「律，你的表現很棒，把音的自信全表現出來，真的像音一樣。」媽媽在訪問結束後，悄悄跟我說。

　　「因為這將是音的答案，我有這樣的自信，音一定能夠跨越困境。」那是因為我一直看著音。

　　「洛太太，麻煩你跟我們來一下，有些事想問你。」編導走過來跟我媽商量有關播放的事宜。

　　「律，不要亂走，乖乖在這裡等我，小心被發現。」媽媽附在我耳邊說著。

　　「洛先生，雖然你這次比賽中失利，但是我會支持你的，一定做你的粉絲。」雖比我和音還大，但是對著音也有尊稱，怕是真的很尊敬音。

　　「多謝你。」

　　「我有一個任性的要求，能夠給我演奏一下嗎﹖」

　　「這不太好，而且這裡沒有鋼琴。」我的音樂跟音有所不同，萬一傳出去對音的成長不太好。

　　「沒關係，原本就有演奏的節目，只是臨時取消，所以我們準備了三角鋼琴。洛先生，我真的很想親耳聽你的演奏，以前的我一直都不聽古典音樂，但你的音樂令我愛上古典音樂，你那清脆、純潔的琴音，一直都令我沈醉，洗滌我的心靈。請你為我演奏，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音樂。」

　　「好吧，但是這次是私下演奏，我不接受任何拍攝和錄音。」這樣說實在難以拒絕，因為她真的很喜歡音，不只外表，同時喜歡音的音樂。這樣的女孩子聽到音落敗的消息，恐怕也受到打擊吧，希望我的音樂也能給她一點安慰和支持。

　　我坐到鋼琴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離我在人前表演已經隔了很多年，真的很懷念，當年那一刻的感覺一剎那回來了，這是我所追求的，我渴望已久的世界。

　　我把我的精神完全集中起來，全心全意的演奏，包含我心意的琴音，漸漸在攝影棚中響起。

　　慢慢地人們都放下手上的工作，漸漸地向著鋼琴聚集。

　　當最後的音響起，所有人的安靜下來，當中也包括我，真的太久了，在人前演奏的願望真的實現了，我不知覺地竟然哭了起來，淚水不斷掉落在琴鍵之上，我完全無法控制。

　　突然，有人撫慰著我，一下一下掃著我的背，是那個要求我演奏的女孩子。

　　「洛先生，你彈的真的很好。我再一次被你感動，果然你真的跨越一切的困難，給我們新的感動。」話畢之後，其他人也給予熱烈的掌聲。

　　我站起來，深深地鞠躬，離開了鋼琴。

　　「謝謝你。」我對那個女孩子這樣說。

　　「不，該感激的人是我。洛先生果然很溫柔。」女孩甜甜一笑。

　　「不…那個…」

　　「音，你跑到這裡來，我差點找不到你，你真的彈的很出色。」雖然媽是這樣笑著說，但是我知道，媽並不是真的開心，她應該是很疑惑吧﹗

　　直到離開攝影棚的時候，媽媽忍不住問我。

　　「律，你有一直學琴嗎﹖」媽媽的語氣難得的很認真。

　　「嗯，我一直都沒有放棄學琴，我一直都有在隔壁的琴房練琴，因為我答應了音，將來要跟他一齊演奏。」

　　「是這樣嗎﹖能演得這麼好，真的很了不起。」意料之外沒有質問，但是這一句也沒有高興的意思，微妙的語氣表情也是我不能理解的。

　　之後，在我回家的路上，我們都一直沈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