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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第二天醒来,太阳就升得老高老高的,依依起床,看见了自己的手腕,一圈的乌青,看到这,她想起昨晚,心里忽的涌上一阵怪怪的味道,不是坏,可也不是好,反正说不清是什么,唉,不想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干呢。

      她到了厨房,马嫂倒是已经在了,依依看见她时不时抚着头。

      “依依,你昨晚睡的时候袁爷有没有回来?袁爷昨晚也喝醉了,不知道是谁侍候他的,他看来醉得不轻,到现在还躺着呢,从没有过的事,我今一早去他房间时就闻到一股酒味,不知道他有没有吐,看看地上倒是很干净。”

      “我睡在自己屋里怎么会知道......!”依依低头吃着早饭。

      “哎,依依,我到现在头还疼得厉害,你帮我把这碗汤端过去给袁爷,他该起来了!”

      “好吧。”依依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扶香那里晚点去也没关系的。

      “你跟袁爷说是醒酒去头痛的,他今早直喊着头疼呢!快去!”

      依依端着汤向恶魔的屋走去,路上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乌青,真是惨不忍睹,偏她的皮肤又白,看上去就更加的触目惊心。

      “头疼?我还手疼呢?”在恶魔的屋前,她严肃起自己的脸,低头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恶魔坐在桌前正在看什么东西。看见她进来,抬头看了她一会。

      “马嫂让你端来的?是什么?”

      “马嫂说是醒酒去头疼的!”依依低着头说,从进屋到现在她就保持着这样子。

      “你放桌上吧。”

      依依把汤放在桌上,还是低着头。

      “你的手怎么了?”他在问。

      依依的身体颤了颤,她知道恶魔在问她手上的乌青,她还是没抬头看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自己做恶的,偏还问她是怎么了?天理啊!哪里去了?不过她也明白他既然这样问她,就说明他早忘了昨晚的事,或者他根本昨晚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依依知道,不过知道也没用,又不能跟他算账,依依正希望他什么也不要知道,而她自己也要努力把昨晚的一切忘掉。

      “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随便说了个原因。

      “哦。”他轻声哦了一声,也没其他别的话。

      依依还是低着头,想想也没什么事可做了,就要转身出门。

      “等等!”他好像在屋子角落的一个柜子里翻出什么,“来,把这药水擦手上!”

      他走过来,把手里的药瓶递过来,依依随手接过来。

      “你快擦上吧,手会马上好的!”看着依依拿着药瓶无动于衷,他又紧接着说了这句话,不知怎么的,依依能从话里听出他似乎想要亲自为她擦药水,不过终究他什么也没动。

      “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屋里去擦!”能让手上的乌青退去总是好事!依依说完就真的向门口走去。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他突然又蹦出一句话,把已经走到门口的依依的心提起来了。“我怎么了?”依依说道,老天,恶魔不会真的看到她心里去吧?

      “你今天怎么老是低着头啊?”

      是的,依依想,我低着头是因为我不想看你的脸,是不敢看,昨晚看多了,看多了就睡不着了,所以还是不看好。

      “我喜欢低着头!”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之前还瞪我呢!”恶魔好像在笑。

      “我现在喜欢低头!”爷爷的,低个头都要你管?

      “不要低着头,你低着头,我看不到你的脸了。”

      依依快站不稳了,救命,她该说什么呢?

      “我想看到你的脸!”他又在说了!

      爷爷的,你想看我可不想看!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偏不听!依依呆站着,脑子飞闪着昨晚的种种......

      “你是怕我了?所以不敢抬头了!”他的话可真多,而且难听。

      “谁说我怕了?”依依气上来了,她抬起头瞪他一眼,眼里看见的却是他笑了,那脸远比昨晚的还要来得......更加的吸引人......

      “这才是你!我就喜欢你这样!”

      依依跑出去了,好像都没应一声,她是真的怕他了,她不想晚上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不想眼前会老是出现他的脸。

      回到厨房,依依的心还是乱得一塌糊涂,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还是找点事做吧,她想起要去中寨找扶香,她马上动身去了。

      忽然的依依觉得现在她在这个寨子里真的可以畅通无阻了,这不,她还没走到中寨的门边,门就打开了,看门的带着一脸像是献媚的笑招呼着她。

      “蔡姑娘,来找袁爷啊?袁爷在里面呢!”

      依依也不去指正他们她要找的人不是袁爷,管他呢,进去了就得了。

      这趟去畅心楼是特别的顺也特别的快,一路无阻的就进了畅心楼,只是一进去她就觉得这畅心楼是大变样了,就像是秋天百花凋尽的花园,没有了点艳丽,没有了点生气,只剩下一片无奈的凄凉,还有二个冷淡的女人。现在,两个女人正看着依依。

      “倩玉姐,你去忙吧!我要和蔡姑娘好好的谈谈!”扶香看着依依对着倩玉说道。倩玉看看依依,又看看扶香,没说话就离开了。

      “你来得倒是很快啊,看来你是很想知道我的答案了?”扶香的脸上没有笑意,眼睛里却装满嘲弄。

      “是啊!”依依急切又老实。

      “哈哈,那我也就发发善心,废话少说,快点答了你,让你随了心愿。”

      “好啊!”依依脸上露出笑容。

      “我告诉过你,留在这里我是痛苦的,不过还没告诉你,这痛苦也是我唯一的幸福了,为了这幸福,我不会离开的。这痛苦和幸福是一个男人给我的,你知道是谁吗?”

      依依摇头。

      “是袁爷!”

      “他?”依依脸上的笑没了,眼瞪圆了。

      “为了他我才留在这里,无论是多么的寂寞,多么的清苦,我都无怨无悔的留着,只为了他给我的幸福,只为了每天在风里感受着他的气息,我知道他值得我留下,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

      听着她的话,依依渐渐地就呆傻了,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话里的哪些东西刺激她有了这呆傻,她现在的大脑什么都不会想了。

      扶香停了下,看着依依的脸色眼睛里飘过一丝享受。她继续说。

      “这世上的男人只对两样东西上心,那就是权力和银子,女人是他们想要就能有的,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想要多少女人会没有?男人在女人身上花银子,花多少银子,就能知道他对这个女人有多喜欢了,如果舍得为这个女人一掷千金,那这女人于他多半是最重要的!”

      依依还是呆傻。

      “你明白不明白?”扶香问依依,没有得到回答,她脸上也没半点失望。

      “你知道不弱,哦,也就是袁爷,花了多少银子才把我买到这里的?”

      依依会摇头了。

      “一万两!可有男人为你花过这么多银子?”

      依依摇头,她倒是记起她被人卖过九百两,虽然这记忆是很痛苦的,是她不想记得的,偏这会儿这记忆就不请自来了。她一向功课不好,但数字的大小还是很清楚的。她就那么的愤愤然了。

      “哈,我又不是东西,我是人,我才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呢!”好歹她也找到一句话来反击。

      果然,这句话一说,扶香的脸上就不停变换色彩。

      “哦,我才知道,原来蔡姑娘不是东西啊!”扶香很快恢复脸色。

      这句话听着真别扭啊!

      “我当然不是东西!”依依又高声强调了一次,“我是人!不像你,被人当东西卖还这么开心呢!”

      “谁不是人呢?要不是能在这里说人话吗?要不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不管是什么,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不会知道不弱给了我怎样的开心,现在就让你听听吧!”扶香的声音飘忽起来,“我曾跟你说陪男人睡觉是最痛苦的事,这话是对,可也不对,要是陪自己喜欢的男人睡觉那就是最开心的了,抱着他的身体,抚摸着他的皮肤,真是连命都愿舍去了,不弱的身体是多么棒啊!他的身体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绷紧得就像那坚硬的石头,却又柔得像那贴身的绸缎,他一碰上我的身体就把我融化成了一汪水,那真是世间最奇妙最开心的事了,只要有一次这辈子也就不枉活了......哎呀,看我说什么呢?蔡姑娘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虽说你住得和袁爷这么近,不过他连你的头发都没碰过吧,还有我想啊你连袁爷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吧,不像我知道袁爷的一切,他身体的每一处我都见过,他的脾气我也清楚,我就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识过的......”

      依依拼命得开动大脑,努力的消化这个女人的话,过了好久好久,她一会惨白一会通红的脸总算有了点旧模样,他是没碰过她,除了昨晚那次抓住她的手,不过他当时和没知觉差不多,这不能算!(难得依依还这么讲公正!)平日里他和她的距离估计他倒下来头都碰不到依依的脚!还有她也确实不知道他叫不弱,他自己没给她介绍过,别人也没介绍过,忽然,依依心里就窜起一阵颓败,但,人都不甘心不斗争一下就承认失败的。

      都说男人好斗,岂不知女人和女人之间更好斗,尤其是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之间,那斗争也是在残酷的最高级别的。

      “那你见过他笑吗?你知道他笑起来是怎么样的吗?”这句话就是依依斗争之后的结果。

      扶香愣了一下,她是没见过,她很快让自己恢复那丝嘲弄。不过依依已经看到她发愣了,依依笑了。这笑刺激了扶香,她眼里多了丝疯狂。

      “哈哈,我会没见过?我见过的更好呢,再让你好好听听。”扶香在依依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你别脸红啊,谁都知道你是个处,可也不用这样羞啊,黄花大闺女到最后还不都一样成了腌菜缸......”

      依依终于知道该要走了,她拨起腿就走,几乎是跑的。外面山道上风很大,很清爽,可惜吹不走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恍恍惚惚的一步步的走着,怎么下到中寨的,她也想不出来细节,她就只知道迈动着步子,好在她还知道往门口挪动。

      “蔡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前面有个人在问她,她抬头看这张脸,熟悉的,是大荣,这张脸当她在济远镇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过,给她带来了希望,就因为这她心里存着点感恩之心,就因为这点感恩之心,她在现在这样极度的恍惚中还能跟大荣说话。

      “大荣,是你啊?我没事,我瞎逛呢,我正要出去呢!”

      大荣倒也没对依依的话起一丝疑问,可见他对她喜欢瞎逛的印象是很深的。

      “哦,那你走好!”他再回了句应付的话,也就顾自挪动了自己的艰难的步伐,他这艰难让依依不懂,他是个健壮的男人啊。

      “大荣你怎么了?”

      “我啊,没事,死不了就已经不错了!”这话触动了大荣的痛,他的脸色阴得连阳光见了都害怕。

      “我不懂你话!”依依现在的状态本就不够清醒。

      “蔡姑娘你还不知道吗?就因为你跑到济远镇,我被袁爷打了二十大板,还罚了我六个月的饷银,在床上躺了有大半月了,现在才能出来走动走动,不过我也不埋怨,至少没死,比起济远镇青楼里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人幸运多了!”

      “你说什么活活烧死?”

      “你真一点都不知道?袁爷把那个青楼给烧了,里面的人都烧死了!”

      “真的?”

      “我要编这种事干什么?蔡姑娘,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歇着了,这屁股还是痛得厉害。”大荣说完顾自走了。

      抢银子,杀人,放火,买那种女人,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恶魔,你杀了人抢来的银子就为了买那种女人吗?你就那么那么的喜欢那种女人?她有什么好?她那种尽说疯话的女人有什么好?你这个恶魔,我再也不会看你一眼,再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扶香,你这样舒服点了?”倩玉悄悄的走到扶香身边,她一点也没有察觉,直到听到倩玉的问话,才恍惚的回头。

      “再舒服也换不来他那样的看我一眼!”

      “你又何苦呢?折磨自己要到何时呢?”

      “倩玉姐,你不明白,这折磨也是我现在仅剩的乐趣了!”

      倩玉看着扶香,脸上是彻底的无奈了。

      “大荣,又一个人在喝闷酒了?这大中午的也一个人喝起来,怎么不等到晚上和兄弟们一起喝?”

      “六哥是你啊,我现在也只能喝喝酒了,还能干什么?”大荣看看推门进来的白无春。

      “你的伤好点了吗?我给你带来瓶治跌打的药膏,是我早前叫彦兴去镇上带回来的。”

      “多谢六哥,还是六哥想着我啊,娘的,其他那些个不为我求个情,还他娘的想着落井下石呢。”

      “大荣,你这次也真是有点委屈了,可袁爷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我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就为了个小娘们,他也下得了手,我跟着他马前马后的出了多少力,他就一点不念情,呸!”大荣连嘴里的酒都喷出来。

      “袁爷对着我们会有情吗?怕是没有的吧,我们不过是他手里的卒子,要用的时候就用,要不用就一把碾碎了事!”

      “哼,这地方也真正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你不想待这里去哪里?”

      大荣没回答,只低头喝闷酒。

      “真要想出去,也要好好想想,再说我们都出了那么多力,也不能白出啊,总不能空着一双手出去吧!本来留在这里不就为了那点好处吗?难道你舍得白白抛下?”

      “六哥,你的意思是?”大荣忽然就把酒给完全抛下了,六哥的话让他的酒都醒了。

      “这里放着这么多银子,可也是有我们出力的一份,你就不想拿回去吗?”

      “六哥,你......银子谁会不想要?可是也要看能要不能要啊!”大荣看着白无春那张阴沉的脸。

      “想要的话总能想出法子来的,你只要跟我说,你想要还是不想要?”白无春盯着大荣。

      “六哥,你不想想袁爷他保管着银库的钥匙,那银库是原来的地牢,只有一个出口,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去的。”

      “多想想总会有办法的!”白无春眯起双眼。

      依依回到前寨,就气呼呼的进了自己屋子,再也不出来。马嫂有点好奇,好久没见这丫头这样了,不管她开心还是气,只要她在我马嫂眼皮底下没失踪就好,这是马嫂现在信奉的一条准则。吃饭时,也不见丫头出来,马嫂客气的去叫了她一次,她没理,马嫂也不叫第二次,饿了总会出来的,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丫头也知道。果然,到天快黑时,这丫头出来吃了,只是动嘴吃,并不说话,马嫂倒也不以为意,马嫂也不是很渴望要和这个丫头谈心的。只是有人不这样想。

      晚上给袁爷端菜端茶去的时候,袁爷就问了。

      “蔡姑娘呢?她不是说端茶她来端吗?”

      “哦,袁爷,蔡姑娘在自己屋里没出来呢!”马嫂鉴于丫头刚才的表现早已明智的自己动手端茶,没有去叫丫头,免得自讨没趣,不过有人就是要讨。

      “去叫她来!”袁边吃边说。

      “哦!”马嫂无奈的去了。

      很快又无奈的回了。

      “袁爷,蔡姑娘说累了,已经睡下了!”

      “哦......”袁爷停下吃,沉思起来,“她可能是累了,让她歇息吧,马嫂你先下去吧!”

      马嫂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就出去了。

      第二日,依依还是维持着气呼呼的状态,她这状态很快谁都看出来了。

      “依依,你什么事不开心了,跟我说说!”灀儿问依依,依依马上挤出一个笑脸来应付。

      “你瞎说,灀儿,我哪有不开心了?是你自己太开心了吧,所以看别人就都是不开心了。”

      灀儿一下就没话说了,马上脸通红,难怪,新婚燕尔的小媳妇不开心,还有谁会开心?

      “姐姐,你是不开心了,我知道,我可不光会吃啊,姐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你也来捣乱?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叫你用包子打死他吗?”依依边说边重重敲了下小点的头,痛得小点大叫,连忙撒腿就跑,想想还是去柳先生那里避难好,为功课挨打还值得。

      依依真是气啊,更气的是她这气无处诉说,也无处发泄。

      一天二天,这气有增无减,在依依心里膨胀着,越来越有喷薄欲出的趋势。

      “马嫂,蔡姑娘又在自己房里了?”

      “是的,袁爷!”马嫂心里又开始念阿弥陀佛,别再让我做受气筒了,两边使力我怎么吃得消?

      “我去问她!”袁爷没吃饭,就向依依的屋走去。

      阿弥陀佛,马嫂是庆幸得来。

      袁爷推推门,推不开。他敲门,没动静也没反应。他敲得更厉害,还是一样。

      “开门!”还是没反应,脚踢了,门开了。

      依依一骨碌从床上起来,面对着这种野蛮的破门而入的行径,她真的是深恶痛觉。

      “你这个强盗!你这个恶魔!你就没有一点点礼仪吗?人家不开门你就硬要进来吗?”她的双眼喷着火焰,可惜就是烧不死这个恶魔。

      袁爷刚在门外就有了点心理准备,一进来看见依依这个表情,他既明白又奇怪。

      “你又为什么生气了?”

      “生气?我活得不知道多好呢!既不会被人当东西卖,也不会被人活活烧死!”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在蔡府见到你那眼开始,你的一思一想我几乎都能知道,即便离得你远远的,我也能知道,你逃出天清寨,我也能感觉到不好,才会急着赶回来,现在,你心里对我有气,我知道,就是还没想明白你为什么又生气了?前几日也没什么事发生啊?你也一直很正常的,为什么现在就这样了?”

      爷爷的,你这个恶魔,你绕着弯骂我不正常吗?你这个罪恶滔天的恶魔,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现在竟然还敢骂我不正常?

      “你这个恶魔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不想再和你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他没有动,眼里满是诧异和怒火。

      “不要你问,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出去!你出不出去?好,你不出去,我出去,我出去就马上跳下悬崖,你信不信?”依依做出要走的样子,她刚动半步,他就动了,他的眼睛里终于满是怒火了,这怒火在依依身上烧了一眼后他就转身走了。

      哼,你气得全身着火我都不怕你!依依觉得心里的气跑了不少,心里舒畅了许多,她回到床上,悠哉悠哉的翘起了腿。

      看到齐胜要出门,袁爷忽然叫住他。齐胜回头。

      “袁爷,还有什么事吩咐?”

      “齐胜,女人的脾气是不是很变幻莫测的?”

      齐胜真的是一愣,随即抑制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是啊,袁爷,女人的脾气可称得上是世间最变幻莫测的,换句话说,如果女人不变幻也就没什么趣味了,哈哈,不过,袁爷,女人再多变,男人只要记住一点!”

      “是什么?”

      “以不变应万变!”

      “哦!”袁爷听了若有所悟,他看了齐胜一会,齐胜的脸上依旧是那抹笑意,只是今日这抹笑意比往日要深。

      “你下去吧!”

      “是,袁爷!”

      出了议事厅,齐胜就往操练场去了,场上张镖师正在监督着两个部的兄弟们操练。张镖师总管着两个部,平日里,各部又分别有齐胜和白无春督练,张镖师一早就觉得齐胜的武力在寨子里所有人之上,甚至和袁爷也不相上下,他心里虽有点诧异,不过也没深究,他一向觉得齐胜像个鬼灵精,想必学什么都快吧。

      一个上午的操练中间有会儿时间可以休息。齐胜跟着锋部的那帮兄弟聚在一起闲聊。

      “兄弟们,这会休息也闷,我给你们说个事,让你们也笑笑!”

      “四哥,是什么笑话啊?”

      “刚袁爷问了我一句话,各位兄弟想穿脑袋也不会想到的。”

      “四哥,快说!”

      “袁爷问我女人是不是变幻莫测的!”齐胜说着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刚才没敢笑,现在憋不住了,“我原来还以为袁爷这辈子都不会为女人头痛的,哈哈,终究是逃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啊,各位兄弟说是不是?”

      “真的?袁爷怎么会问这句话了?”

      “这还看不出来?八成是跟咱们那未来的袁夫人闹别扭了!”

      “怎么会?我们可都知道袁爷疼她什么是的!”

      “哈哈,就笑在这里,袁爷是疼她,可她还不知道呢,这也是这位袁夫人的可爱之处了!”

      “四哥这一说,倒真是好笑了!哈哈!”

      人群中大荣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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