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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到底什么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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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路的关忆之挺沮丧的,但是吃饭以后又运动,结果回家沾了床就睡着了。
又是一觉睡到晚上。
到了傍晚,那只三天没人给饭吃的胖加菲终于忍无可忍,溜进了沈哲维的房间,蹭起了他的脚。
“喵——”
沈哲维本来在书房处理公务,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猫叫让他从关忆之这两天的种种奇怪行为的猜测中回过神来。
“怎么你也不正常了?”
胖加菲抬起胖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脚,又叫了一声。
沈哲维想起来,关忆之以前很喜欢猫,自从那只叫“吱吱”的蓝猫被偷了以后就没再养过猫了。
只是那只蓝猫面相高冷,却是个傻狗似的脾性,天天缠着他们俩。
这只加菲面相不伦不类地高冷,性格似乎也很高冷,他哪见过它蹭他裤脚的样子。
沈哲维又摸了摸它的脑袋,“怎么了?”
这只猫还是不依不饶地蹭他的脚,沈哲维往外看了看,关忆之好像在房间,便放心下来,弯腰抱起了加菲。
好家伙,还挺沉。
沈哲维抱着加菲,回想关忆之教他的撸猫手法,生疏地摸了几下。
它却挣扎着跳下去。
沈哲维叹气,“你不喜欢,那干嘛还要投怀送抱?”
谁知,它又上来蹭他的脚,还抬爪子抓他的裤腿。
这么你来我往地猫蹭沈哲维,沈哲维抱起来,它又跳下去,又过来蹭他的脚,又抓他的裤脚。
沈哲维似乎察觉出它的意思,“你要我出去?”
加菲不言语,还在抓他裤腿,但沈哲维一站起来,胖加菲便转身就走。
走到书房门口,转过来,又“喵——”了一声。
沈哲维跟着它走到了关忆之房间门口,迟疑了一下就不肯再走了。
关忆之的房间门也没关,窗帘全拉开了,可以看到她的双脚朝上露在床位,可能是躺在床上。
见他不肯走,加菲又“喵——”了一声,又过来抓他的裤脚。
见床上那双脚在猫叫之后也没什么反应,沈哲维呼了口气,刻意放轻脚步声进去。
就见关忆之呈“大”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的正香。
这么亮的光,她居然睡着了?
他记得她的失眠症挺严重的,一点点的光透进去她就睡不着。
当时疗养院的窗帘特意做成三层的,门上的玻璃也拉了几层帘子,还是在服用药物以后她才睡得着。
哪怕后期情况好一点,晚上不是吃药,就是得喝酒,她才睡得着。
即使晚上睡着了,早上也醒的很早。
可是,就在昨天早上,天亮了之后她拉过被子也能睡。
要说昨天,他以为她前一夜太累了所以睡得沉,可现在这光这么亮,不仅睡着了,还没有被这只猫吵醒。
她怎么了?
沈哲维还在想这些,加菲猫又叫了一声,引导他往前走。
在确认沈哲维在看它以后,它抬起胖爪子扒拉着一个柜子,看样子它打不开,示意沈哲维打开。
倒是知道找人帮忙,这猫也挺聪明的。
沈哲维再次确定关忆之在睡,且不会吵醒她以后,打开了那柜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猫粮和猫罐头。
“你饿了?”沈哲维降低声音问它。
当然,猫不会回答,竖起尾巴在沈哲维两腿间钻来钻去。
如果它不是一张“垮起个批脸”的面相,沈哲维会觉得它很高兴,它在献媚。
找了猫碗,严格按着说明书给它倒了猫粮和罐头,并把碗弄到了客厅。
下意识的,他还是怕会吵着她睡觉。
闲来无事,沈哲维就蹲在一旁看着加菲吃饭,“你叫什么啊?”
以前养那只蓝猫的时候关忆之管它叫“吱吱”,说再养一只就管它叫“沈沈”。
“怎么叫婶婶似的?”
关忆之抱起“吱吱”:“那我们把它名字改了,叫它叔叔怎么样?这样就是情侣名了。”
“那他们太占我们俩便宜了。”沈哲维抗议。
关忆之便又有主意了,“就管它叫维维,或者哲哲怎么样?”
“只要不叫婶婶就行。”
胖加菲要到饭了,垮起个批脸吃饭,头都不带抬的。
很快,碗舔干净了,它又过来蹭沈哲维的裤脚。
沈哲维坐在沙发上,盘起腿,“刚刚吃我给的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看我?”
“喵——”
“再吃就成猪了。”
“喵—— 喵——”
“我是沦落到跟一只猫吵架了吗?”
“喵——”
“你再抓,我睡衣就抽丝了。”
“喵——”
“你赔我吗?”
沈哲维又看了一眼关忆之房间,那双脚还是纹丝不动。
你的猫都知道跟我撒娇,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讲个话吗?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讲讲......”
睡到晚上,睡的头痛脑胀的关忆之醒过来以后洗了把脸,开始给沈哲维写信。
“算了,不能说这句话,这句更容易吵架。”
关忆之自言自语的,把写了一半的信纸又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咬着笔,重新想开头。
虽然沈哲维不肯跟她好好地讲话,毕竟也是因为她有错在先,还是得换她温声细语。
关忆之又铺开一张信纸写,“哲维,没想到是要以这种方式跟你沟通,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不在你身边吧。”
关忆之拿笔戳着脸心想:跟写遗书或者诀别信似的。
想是这么想,还是继续写下去:“请你带着耐心读下去。
我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说出来我自己也不信,我甚至完全不记得我们结婚的场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出轨这种事情。
我没有说谎,也不是为自己的行为诡辩。请你相信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真的,难以解释清楚......
我还是爱你的,可是,眼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清楚......”
写到这,关忆之把笔丢开,也不知道是先诉衷肠好,还是先解释好?越想越写不下去。
写信什么的果然很烦啊。
可是要她现场跟他解释,她又无从解释,甚至语言组织都会有问题。
唉,要是从未来穿越还好,可以说点将来发生的事,甚至可以预言。
可是从过去穿越到未来,真的是毫无优势可言,甚至连证明自己都做不到。
她只能告诉他“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若是“我不知道”可以做借口,满大街犯罪分子都可以逃过刑法了。
搁谁谁能信?
刚来见到豪宅和奢侈品的时候关忆之脑子里短暂地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坐享其成这些财富也不错嘛。
不错个锤子。
出轨的帽子也坐享其成了,可能要离婚的结果也要坐享其成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给人的礼物早在暗中标号价格。
她这属于是生活强买强卖了。
没有7天无理由退款,也没有售后。
关忆之捏起信纸看了两眼,感觉着字里行间充斥着“狡辩”和“矫揉造作”。
把信随意一折想装进抽屉,却见抽屉中放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diary”。
关忆之在拿起来之前对比了“dairy”和“diary”,想确认哪个是“日记”,哪个是“乳制品”。
又觉得自己像个不懂变通的老学究,笔记本上能是什么?
拿起来粗略翻了翻,果然是本日记本。
没想到啊没想到,关忆之也有写日记这天。
想起小时候,每次写日记就只会写“今天去XXX玩了,好开心。”
或者就是,“今天我和XX放风筝,真开心呀。”
再想想学习委员,人写春天“莺歌燕舞,百花齐放”,她还是只会“好开心呀”。
没想到这嫁人了反倒会写日记了。
本来偷看人日记就是件很刺激的事,还带着点自己对自己的道德谴责。
看这个不大熟悉的“自己”写的日记更是刺激的不得了。
关忆之几乎是搓着手翻开第一页,就见开头赫然写着:“我,真的怀孕了!”
怀,怀孕?
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