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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真的有问题 ...


  •   关忆之哭着回了房间,觉得委屈的不行。

      厉枝没理她,沈哲维吼她!

      最重要的是,结婚后的自己干了什么?

      为什么要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全留给她面对?

      别说上帝作证了,邻居,同学,老师,父母,哪怕是所处可见的监控都可作证,她真是个不抽烟喝酒堕胎的好女孩

      小时候没有灌过蚂蚁洞,上学帮助过被校园霸凌的人。

      让过座,献过血,捐过钱,劝过架。

      掏钱请流浪汉吃过饭,校园里一半的流浪猫是她喂的!

      连雨后爬到走道上的蚯蚓她都用树枝一条一条挑起来扔到草坪上。

      她除了吃荤和杀蚊子以外的罪行,可以说,死后都可以烧出舍利子了。

      为什么要她经历这些?

      是要逼一个好人黑化吗?

      关忆之趴在床上抽泣着抽泣着,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便抽抽搭搭去上厕所。

      然后就发现——拉屎,原来也可以是让人停止哭泣的方法。

      而且很有效,因为边哭边拉屎真的太好笑了。

      拉完屎,关忆之已经哭不出来了。

      洗了把脸,看着豪华柜子后的贵妇护肤品,才找回一点点的快乐。

      关忆之敷上面膜躺在床上,心想:等把敷完面膜以后她就写个自白书。

      毕竟能挽回,并且感情能回到最初的话,她是真的不想和沈哲维离婚。

      七年之痒,只要其中一个人没痒,给痒的人挠挠,说不定就好了。

      她,是已经“痒”过的人,但是看着沈哲维的状态,这么伤心,肯定还是在意的,不然只会是漠不关心,或者就直接提离婚了。

      而作为“少女”关忆之的她,正是多巴胺欢呼雀跃地作用于神经突触的时候。

      她和沈哲维才好50多天,多巴胺半衰期两年!

      就是说,为沈哲维产生的多巴胺她至少可以用两年,只要这两年,她努努力,能修复就修复。

      她来舔,毕竟对不起这场婚姻的人是她。

      实在不行。

      唉。

      尽人事听天命吧。

      最好的发展就是,今晚睡下去,一觉回到十年前吧,她会好好经营这段感情的。

      等她再醒的时候,还是穿着真丝睡衣的少妇,那只冷漠的加菲又蹲在床头。

      看到她醒了,就瞅了一眼,继续跟老母鸡抱窝似的蹲着。

      关忆之把已经滑到胸前的面膜纸拿下,在床头摸到手机,开锁一看,10点了。

      估计沈哲维又上班了。

      再看了看日期,周五。

      哇塞,可以正式实行她的追夫计划了。

      要不,就从做一份爱心早......好像太晚了。

      好吧,午餐也行。

      先从练习做爱心午餐开始。

      关忆之刷牙洗脸,换了件舒服的T恤,把长发扎起来,准备到厨房大显身手。

      又想起来,厨房只有酒,酒,和酒。

      除非她做红酒炖伏特加,清蒸白兰地,红烧花雕。

      噢~

      厨房没菜,她又没钱,不就可以借此机会和沈哲维要钱?找机会讲话?

      然后她又发现,她手机是新的,没存沈哲维的号码,微信他又不回。

      好吧,他在工作,不好打扰。

      关忆之开始苦恼,肚子好饿哦,她好像已经整整一天没怎么吃饭了。

      十年时间,支付方式应该没有很大的变化。

      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

      “卡皮馆”的店员看客人还少,就靠着柜台聊天。

      有人开门,一群人习惯性回头,然后集体呆滞。

      前一刻还在讲单口相声的店长在店员的暗示下回头,表情别扭得跟吃了苍蝇,但是又不能吐出来的那种。

      只见关忆之一件宽松的T恤,下衣失踪,脚上是一双厚底老爹鞋,长发扎起来,青春洋溢得一时没认出来。

      她怎么又来了?

      店长内心在咆哮。

      这家店在老板关忆之出事以后是她老公帮忙经营的,但是人一个公司老总也是有自己的生意,所以她们算是散养状态。

      后来,真正的老板回来了,也不是很上心,就是偶尔过来,在她的固定位置喝酒发呆。

      一个星期不可能出现两次!

      更何况才隔了一天!

      “好了,可以吃饭咯!”

      店里爱做饭的那个店员俞雪掀开后厨的帘子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副筷子。

      她看着那几张整齐地转过来看着她的人,无辜地眨眨眼,“看我干什么?吃饭啦。”

      接着,她就注意到那个没穿制服的女人,便笑着过去招呼。

      边走还边念叨,“怎么就把客人晾一旁呢?您好,请问嗯——”

      这个“问”字的尾音被她拖得似乎打了个嗝,半晌才收回来。

      “老,老板,您来了。”

      关忆之本来是来这试支付方式,顺带吃点提拉米苏啥的,一来就撞上人吃饭。

      嗯,来的正好。

      “你们要吃饭啦?”

      “呃,对。但是,我们有留下人值班的。”

      关忆之摆出一副“与民同乐”的笑,“行,那吃饭吧。”

      她们不动。

      关忆之:“嗯?”

      店员A:“哦哦哦,吃饭去了,吃完值班。”

      店员B:“马上吃饭。”

      店员C:“饿了,早就想吃饭了。”

      店员D:“我去摆碗筷。”

      几个人推推搡搡地就往后厨挤,店长对着她僵硬地笑了笑,走向柜台。

      关忆之回以微笑,也跟着钻进了厨房。

      几个到了厨房的店员,刚想表示她们心有余悸的心情,就见那帘子掀开,她们的老板脸上挂着笑进来了。

      关忆之进来,先看了看这个后厨。

      没想到还有个规模挺大的厨房,跟有次和沈哲维去吃的一次只能订三桌的那个私厨店差不多。

      眼睛看向那桌子上的菜,好家伙,加上店长一共5个店员,桌子上有差不多六道菜,还不算羹汤。

      “伙食不错嘛。”关忆之由衷地感慨道。

      她都想来这打工了。

      那几个店员,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的,也不知道这话是在讽刺还是讽刺。

      负责做饭的俞雪客套地问了问,“老板,您要吃点吗?”

      “好啊。”关忆之就愁她们不邀请她。

      应下之后,自觉地搬了个板凳坐下。

      “你们也坐啊,干嘛要站着嘛。”

      坐下以后又没人动筷,关忆之夹了只蒜薹炒虾,但是没人动筷,便迟疑了一下,“你们,是基督徒吗?”

      “啊?不是。”

      “不是。”

      “我也不是。”

      “那吃啊。”

      她还以为她们要饭前祷告来着。

      回想起自己以前兼职的经历,关忆之又提议道:“要不,把外面那位也叫进来一起吃吧,反正这会也没人,吃完再去好了。”

      一个店员就嚯——地站起来出去了。

      关忆之尴尬地笑了笑,“啊,反应真快。”

      “嗯。”

      “嗯。”

      “嗯。”

      关忆之:“呃呵呵......”

      过了会,店长挂着跟缝上去似的微笑进来了,“老板,你们吃完我再吃好了。”

      “待会菜都凉了。”

      店长就坐下来了,3分钟就干完一碗饭。

      关忆之这时候才把一只虾剥干净。

      要以前,那是用嘴嗦一嗦,没一会也剥完了,但是眼前这几个毕竟是第一次一起吃饭,还是文雅一点。

      所以她还没来得及讲话,那店长就放下碗,说了一声,“我吃好了,我值班去了。”

      就这样出去了。

      关忆之夹着那只此生剥的最完美的一只虾,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一顿饭下来,关忆之大概也知道了刚刚出去的店长叫董玉琳,做饭这个叫俞雪。

      其他几个都是直接道:“您叫我小何就好。”

      “您叫我小郑就好......”

      “你叫我小王就好。”

      店长表率在前,几个人也吃的飞快,最后又只剩关忆之和不得不留下来陪客的俞雪。

      关忆之一看她,她就笑一下,关忆之一看她,她就笑一下。

      导致她也不敢再看这个俞雪了,伴着醋溜茄子把剩下的饭吃干净。

      “我吃好了,你手艺真好。”

      俞雪又笑了一下。

      吃完饭,本来想洗碗,那个俞雪“宁为碗碎,也不让她碰”。

      她走到咖啡馆里,她们就站得跟暴君的小侍女似的,整个人就噤若寒蝉。

      酒足饭饱的关忆之在回家的路上复盘了这次蹭饭之旅。

      突然想到,俞雪这个笑,很像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为了在黑恶势力手下保全自己那娇花般的女儿不被玷污,而不得不虚与委蛇的笑。

      而她就是那个“黑恶势力”!

      关忆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是不对劲想的越多,就越觉得不可理喻。

      最后走到半路发了疯似的“嗷——”了一嗓子,抱着脑袋在人行道蹲下。

      这个少妇关忆之到底干了什么?

      家里的保洁阿姨看她跟看伽椰子似的。

      咖啡馆里几个可爱的小员工看她跟她手里攥着针要戳人手指头似的。

      沈哲维说她残忍,说她折磨人。

      父母跟她说,离婚了也好,沈哲维其实也不容易。

      对了,她还有个小三!

      还是个委曲求全的,眼睛跟受伤的小狗狗似的小奶狗。

      关忆之低着头,揉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

      她曾是多么招人喜欢,多么与人为善,又多么纯情的姑娘啊。

      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裁,那个好像是夫人。”

      一辆车停在了路边,和合作伙伴吃了午饭回来的沈哲维坐在车子,往车外看了一眼。

      “走吧。”

      虽然她很疯,但不可能穿成这样在大街上疯。

      沈哲维回到家换了衣服,刚到客厅坐下,就见到刚刚在路边发疯的那个女人垂着手进来。

      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然后继续拖着脚步,垂着手回房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她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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