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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老公有问题! ...


  •   关忆之回寝,把书包往桌上一丢,就开始打包行李箱。

      一块下课的同学路过她们寝室,看了看大开的寝室门,见到里面忙的热火朝天的她,便进来串寝。

      见关忆之只在她们进门的时候抬头笑了一下当是欢迎,又是往行李箱装东西,又是去扯衣架上的衣服,又撕拉开抽屉找东西,跟只小陀螺似的。

      进来的女生揶揄道:“刚刚看你讲PPT,被老师吹毛求疵,气的像只河豚,但又敢怒不敢言。以为你至少出去吃一顿才能消气,怎么这么快就就满血复活了?”

      关忆之抓着新买的白裙子在镜子前比划了一阵,叠好装入行李箱。

      做完这些才正过身子,白了她们一眼,“因为啊,要去找哲维哥哥了呀,毕竟不是单身狗,要安慰也是跟我183帅气多金有八块腹肌的男朋友要去。”

      “哦哟——”

      几个人边看她收拾,边聊天,才聊了几句,话题又到她头上。

      戏精室友开腔:“真羡慕姐姐,又好看,又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不像我,除了学习、准备竞赛,就是积极入党,男生一定不喜欢我这么无趣的女生吧?”

      关忆之又白了她们一眼,拿起桌子上的蛋糕,走过去啪——地拍在她们桌前。

      “吃狗粮吧,姐姐周一才回来,到时候都过期了。”

      也学着她们“茶里茶气”的语气,歪着脑袋说道:“哲维哥哥点的,姐姐吃不完,就劳烦没男朋友的妹妹了!”

      “哎呀,真羡慕姐姐......”

      “打住,滚!”

      “今天星期五啊,我下午没有课;我下午没有课,待会见男友......”

      收拾停当,关忆之爬上床定了半小时的闹钟午睡。

      昨晚熬夜搞PPT,给她累半死,下午两点的车票,等她睡醒化完妆还可以吃顿饭!

      戴上眼罩就倒头躺下,盘算着这次的小旅行,关忆之又兴奋得有些睡不着。

      沈哲维周五下午有一节课,等她到地的时候他应该刚好下课。

      那么就是说,从周五下午开始,到周天他都可以和她在一块儿玩。

      而她整个周一都没课,可以去沈哲维学校里面转一圈,吃个午饭再回学校。

      这是她和沈哲维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他们已经定了海边的民宿,她还为此买了新裙子和拍立得。

      一定要留下美好的回忆呀。

      又翻了个身,叽叽喳喳的室友看她睡觉了,转场去了另一个寝室聊天。

      等关忆之醒过来的时候,不是因为半个小时后的闹钟,而是被压在她胸口的东西给弄醒的。

      睁眼是一只冷漠的加菲猫,蹲在她胸口。

      她从来没见过一只加菲猫能跟这个仁兄一样冷漠!

      加菲猫不是又憨又呆萌吗?

      她身边的熟人有两起加菲猫跟陌生人走了的案例,可是眼前的加菲猫怎么又冷漠又丧?

      眼前的,加菲猫?

      关忆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蹲在她胸口的加菲猫被弹开。

      像肥肉摔在粘板似的甩到地毯上,它应付性地叫了一声,冷漠地走开了。

      “我|艹!我|艹!我|艹!”

      关忆之边念“我|艹”边掀被子,找拖鞋,奔向不远处的梳妆台,看着镜子中的人,傻眼了。

      镜子里穿真丝睡衣,酥|胸半露的女人像她关忆之,又有点不像她。

      肉|眼可见的变换就是胸变大了,皮肤似乎更细腻了,头发很长,是隔壁寝班花的发型没错。

      整体讲就是,好看!

      就是傻笑的时候好像有点细纹了。

      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窗外天色差不多是午睡睡过头了,也找不到手机在哪。

      她便在这大房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任何一个人,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是在床头柜找到的身份证,还是暑假拍的那张。

      她变成了她,但她又不是她。

      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姬无命绝对能早死两分钟!

      认定自己大概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关忆之就开始乱逛。

      这套房子算是很大的,除了她刚刚醒过来的那间房子外还有两间卧室。

      每一间都整洁到不像住着人,然后是杂物间,但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直到,她找到了衣帽间,被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包包晃瞎了眼!

      刚开始是小心地看,接着就忘了自己的处境。

      摸|摸那些衣服,然后上手拿下,再小心翼翼放回去,再拿一个,再小心翼翼放回去。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完完全全地符合她的审美,每一件都喜欢,每一件都好看!

      这人生巅峰不就来了吗?

      就在她把一件很好看的风衣拿下来试穿,又按原来的位置放回去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心就一下就提溜到嗓子眼里。

      可等她战战兢兢地出门,看清楚来人以后,一下就惊呆了,然后就是高兴而又释然。

      这人不就是她谈了51天的男朋友吗?

      “沈哲维?”

      西装革履的沈哲维,梳着大背头,西装有些皱,大背头散下来几根碎发。

      他开了玄关的灯,手扶着墙换鞋子,听到她叫他的时候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一下给她迷的七荤八素。

      禁欲系精英男!

      她好喜欢。

      关忆之眼冒桃心走上前,沈哲维却略过她往卧室走,就是刚刚关忆之评价为不像有人住的那间。

      门关上了,关忆之闻着那股从沈哲维身上挥发的酒味,懵逼地站在门口:“沃,特,发?”

      呆了几秒钟,慢慢整理一下思路。

      如果不是梦,以这架势,他俩是同居了吧?

      他俩修成正果了?

      他为什么不理她?生气了?

      关忆之深呼吸,做起自我心理建设:“我找的,我男友,我宠着!”

      沈哲维是不是在不开心?不开心就得哄他啊!她来了!

      继而乐呵呵地敲了敲门,“哲维,我可以进来吗?”

      里头的人没吭声,关忆之道:“你不吭声我当你同意了哦。”

      说完就开了门进去,入眼,沈哲维穿着衬衫躺在床|上,脱下的西装丢在地毯上,手搁在额头。

      关忆之凑过去看,柔柔的床头灯打在他修长的手指,紧抿的唇,似乎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几乎每一处都在她的苏点上蹦沙卡拉卡!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哲维?你喝酒了?”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不知道醒没醒,反正就是没理她,头歪了过去。

      “那我给你倒点水去。”

      等她在厨房摸索了半天,才成功打了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沈哲维还在睡。

      她便上前把水放在床头柜,准备给他盖个被子,再给他喂水。

      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他便睁眼了,那冷漠的眼神差点给关忆之送走了。

      好可怕!

      关忆之脑子里一直在循环这一讯息。

      太可怕了!!!

      拿针的容嬷嬷,拿斧头砍门的强尼,微笑的安娜贝尔,上课时突然对视的数学老师,就在上午在她讲PPT时突然摩挲着下巴欲言又止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的任课老师......

      都没有沈哲维这眼神恐怖。

      关忆之一下就缩回手,赶忙解释道:“你,你喝了酒,我怕你受冷会生病,给你盖,盖,盖被子。”

      呸,不争气,舌头都捋不直。

      沈哲维还是不讲话,慢慢坐起来,关忆之马上又把水递过去,“你喝点温水吧。”

      他并没有接,她的手伸在两人中间,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他又不接。

      气氛很尴尬,关忆之这次不敢看他眼睛了,看着他的嘴笑了笑,“你喝点呀。”

      “有意思吗?”

      那好看的唇|瓣上下动了几下,幅度不大,但字字诛心:“关忆之,你这样有意思吗?”

      这句话给关忆之整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把杯子重重地敲在床头柜,抱着手就站直了,“你说呢?你说有意思吗?”

      有意思吗?

      她连吵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该配合他演出的她在尽力表演,有意思吗?

      沈哲维抬头看着她,眼神没那么吓人了,冷漠没少一分一毫,神情却变得很凄凉,“你这样有劲吗?”

      有劲吗?

      她当然有劲,她有劲抽他丫的信不信?

      就在关忆之转过去深呼吸,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又听到沈哲维轻声道:“你真残忍。”

      关忆之:?

      “你再说一遍?”

      沈哲维看着她,头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嘴角轻轻上扬。

      这他妈是嘲笑的表情。

      这一系列就给关忆之气得不行。

      有意思吗?有劲吗?真残忍?

      再说到底谁残忍?

      他出去喝酒,醉醺醺地回来,她不吵不闹,给他倒水,关心他。

      他呢?

      他不领情,莫名其妙“你有意思吗?你有劲吗?”

      然后又说“你真残忍。”

      有毛病!

      关忆之气不过,反唇相讥道:“你说,到底是谁残忍?”

      “忍不下去了是吗?你想离婚了是吗?要起诉我?然后就可以奔赴你的新生活?”

      关忆之:?

      哟西,开局就离婚。

      他们俩好了还没两个月,就拉拉小手,小|嘴都没亲过几次,刚要第一次约会呢,她就咻——地到了离婚现场?

      不带这么玩的!

      再说了,她还没搞清楚呢,她不离。

      “沈哲维,你有病吧?”

      这句话一出,沈哲维更激动,站起来就抓|住她的肩,“对,我是有病。”

      “有病才会一直困着你,我就是有病,你不是知道吗?你不是说会永远不会离开我吗?你想离婚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眼前消失!”

      最后一句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关忆之:?

      闹着玩呢?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善变呢?

      离婚是他说的,不离也是他的说的,合着台词都让他说完了呗!

      神经病!

      关忆之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下一刻,他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提出离婚,又喊别想离婚的沈哲维低头啃了过来,不啃嘴,就啃脖子,啃原味鸭脖似的。

      “哎哎哎,你放手,不是,呜呜,放嘴!”

      沈哲维似乎醉了,但是男人有的力气还是没变,啃着不过瘾就给她抱起来,丢到床|上去了,自己也压上来。

      关忆之边嚎叫边推,但是无济于事。

      哪怕是醉了,男女在生理上的差距还是很大,她怎么挣扎都没任何用。

      他嫌她吵就啃嘴,她若是捶他他就啃脖子。

      啃着啃着他解皮带了,推着叫着她发现自己丝滑的睡衣不见了,然后感受到那个东西抵着她了,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不会吧?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

      虽然有想过这次小旅行住民宿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但是她可能会拒绝,她拒绝了,他肯定不会霸王硬上弓。

      可是眼下是什么?

      眼下赤|裸裸的强|奸行为啊!套都没戴!

      这种事对于刚刚在吵离婚的沈哲维和少妇关忆之可能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一个午睡睡到结婚的她而言真的是第一次啊!

      下一刻,关忆之爆出石破天惊一声吼:“靠!沈哲维,我|艹|你祖宗!”

      禽兽啊,这么粗暴!

      从沈哲维抵着她再到粗暴地进入,他每动一下,关忆之就在骂:“我|艹!好痛!我|艹!好痛!啊啊——”。

      要么就骂“沈哲维,你这禽兽,痛死老娘了!”

      语言再到行为的不和谐画面在关忆之高喊“沈哲维,我|艹|你大|爷!”时结束。

      沈哲维把头埋在她肩窝喘气,底下的关忆之则是又渴又累,把他脑袋拍回去,“疼死我了!”

      “你也会知道疼啊,关忆之?”

      沈哲维抬起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灼灼地看着关忆之。

      碎发混着汗水沾在他额头上,很好看,好看到关忆之不想再打他了。

      他又把头埋回她的颈间,继续念琼瑶式台词:“我也是个人,我也会难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关忆之:呵。

      到底是谁折磨谁?

      要不要换他在一个大汉下,他去折磨那个大汉?

      呵。

      说她有意思吗?

      喝的醉醺醺回家,老婆(待考察,但是99%的可能就是老婆了)温声细语,端茶倒水,他没个好脸,反唇相讥问她有意思吗?

      说她好残忍。

      一上来就搞少儿不宜行动的人是谁?

      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好吧,就算他不知道这件事,但是这种事情上应该温柔一点吧?

      女生的第一次很重要,每一次都很重要好吧!那个词语叫做|爱,没有爱做什么?婚内也可以告强|奸的吧?

      说她折磨人。

      好,一上来搞这种行为,事前不洗澡,事后还压着她不让洗,是谁折磨谁?

      搞了那么久,动作都不换,谁折磨谁?

      离婚,好啊,明天就离婚!

      在关忆之咒到沈哲维穿书到生子文小受的时候,他从她身上下去,翻了个身睡觉。

      脚抽筋两次的关忆之高呼阿弥陀佛,就想要起床去洗澡。

      刚有动静,沈哲维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到她身上,这次来软的,他?在嘤嘤哭泣。

      关忆之:没救了。

      可能是听到她的内心潜台词,他也念起台词了:“呜呜呜,对不起......”

      “忆之,对不起......”

      “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了......”

      “忆之,是我不对,是我没保护好你......”

      关忆之冷笑:道歉有用的话,流星花园还拍的出来吗?

      沈哲维还在边哭边念台词:“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媛媛......”

      关忆之:......

      媛媛?

      算了,明早就离婚吧,不能再拖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的老公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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