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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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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会思念我吗?”兰斯洛特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他轻声说完,一阵吹进宫殿的风突然打散了他的轻声细语。
“您说什么?”骆苒没听清。
兰斯洛特注视着侧过脸,几乎将耳朵贴在他唇边的骆苒,发出第一个单词时,他声音低如蚊呐:“你……会思念我吗?”
骆苒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会!”
漏听了第一个单词的骆苒十分肯定地回答:“阿尼多很尊敬您呢!即使没见过您的妻子,但我也可以想象的到您对她的深情,即使过了一万年,您都很思念她呢!这一点就可以说明一切了不是吗?”
兰斯洛特彻底红了脸颊:“你从哪里看出我思念……她呢?”
“您看看这是什么?”骆苒身体往左边一撤,露出身后崭新的梳妆椅来,“新婚之日的妻子的梳妆椅,历经万年之久依然新如故,一看就知道您时常擦拭,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呢!”
“啧……多此一举”兰斯洛特小声埋怨了自己两句,“聪明反被聪明误。”
骆苒没听清楚兰斯洛特在说什么,于是只好抿唇静待对方回过神来。
“陛下!”医官从宫殿门甫一进入,便大声叫喊着,“可是您哪里不舒服?”
骆苒怯怯举手:“我受了些皮外伤……糟糕!阿尼多的伤好像更严重呢!”说完神情紧张地看着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早在医官进入殿门之前便将遮面戴好,他现在仍有一丝被打断思考的薄怒,蹙眉道:“你来的不是时候。”
医官惶恐地垂下头,不敢直视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愈加不耐烦:“还不快去看看她伤势如何?”
骆苒尴尬地笑着,接受了医官的检查。
“回禀陛下,她受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如果处理不用心,还是会留下一点疤痕。”
“疤痕?”兰斯洛特蹙眉,嘱咐道,“不要留下疤痕。”
“是。”
“再去把阿尼多叫来。”他接着吩咐。
骆苒疑惑:“为什么要叫阿尼多过来?”
“领罚。”兰斯洛特垂下视线,眼神冷淡地说,“他伤了人,理应受罚。”
医官恭敬颔首:“是的陛下。”说完行了一礼,急急忙忙前去通知阿尼多。
“我没事的,我没受伤。”骆苒连忙否认。
医官走远后,兰斯洛特面容立即柔和起来,看着骆苒的眼神也不再冷淡:“让我看看。”
尽管骆苒有些惊讶,但还是将手臂递到了兰斯洛特面前。
血红的伤口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骆苒的手臂细而长,她皓腕转动,露出掌心的擦伤:“您看。”
兰斯洛特出神地看着骆苒的手腕,想象着亲吻在这雪白而柔软易破的皮肤上面,会是怎样美妙的感觉。
他还从来没碰过女人,看到骆苒裸露的手臂,忍不住想入非非。
骆苒自然无法知道发现高贵的地狱之主此刻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见时间太晚,忍不住提醒:“陛下,时间不早了,您有办法使我不留疤痕吗?”
“有,”兰斯洛特立即抬起眼帘,回答,“如果你允许我亲吻你的伤口?”
骆苒一愣:“我们必须要这样吗?您的唾液是有什么治愈伤口的功效吗?”
“没有,用不着我的唾液,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神力。”
骆苒颊上飞红,神情尴尬地说:“哦,好的。”
她伸出手臂,将皓腕送到兰斯洛特眼前:“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兰斯洛特看着将手臂高高举起,袖口垂落到手臂的骆苒:“别动。”
他缓缓单膝跪下,跪在骆苒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慢慢靠近她手臂上的伤口。
骆苒被他捏住手腕,由于太过震惊而忘记阻止,眼睁睁看着兰斯洛特亲吻她的伤口。
薄唇轻轻拂过骆苒沾染了些许尘土的伤口,一点一点向上移去。
兰斯洛特动作极轻极柔,垂下的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扫过骆苒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痒意,令骆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伤口……”骆苒惊奇地瞪大双眼,嘴角缓缓扬起,欣喜地说,“不疼了!”
兰斯洛特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摘下遮面的脸庞刀削斧刻般精致的美,水蓝色的双眸含羞带怯。他缓缓抬起眼帘,手中仍握着骆苒的皓腕,脸红着,呼吸有些不稳地说:“感觉如何?”
骆苒试探着收了收手,没收回,于是笑着说:“不疼了呀!”她看着兰斯洛特紧紧握住她手腕的手,又疑惑地问:“还没结束吗?”
兰斯洛特神情恍惚一瞬,看着她的笑颜猛地一怔。
骆苒不明所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复,接着道:“我可以回去了吗?”
“不可以。”兰斯洛特立即回过神来,下意识阻止骆苒。
骆苒惊讶道:“为什么啊?我又有哪里做错了吗?是不是还要去数星星啊?”
兰斯洛特轻轻摇摇头,垂眸敛去眼中的私心:“不是,是阿尼多,他还没有过来。”
“哦!”骆苒懵懂乖巧地点了点头,即使不明白为什么阿尼多受罚她要在一旁候着,也不得不强忍着困意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时间已经是午夜两点,她困得不停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她一侧明目张胆观察着她的地狱之主,脸色是何等的绯红。
“你可有丈夫?”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啊?什么丈夫?”骆苒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地抬头问,“我有没有丈夫?”
兰斯洛特脸色泛起一点可疑的红晕,垂下眼睫轻轻点头:“有吗?”
“没有啊。”骆苒不加防备地如实告知,“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兰斯洛特闻言,水蓝色的双眸一亮,迸发出一抹亮眼的光,他不加掩饰地加大笑容,挥了挥从刚刚起,就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没事,睡吧。”
骆苒倒下前,他将手上的贵重金银饰品,硬的、软的,一并撸了下来,生怕硌到她脆弱雪白的皮肤。
“嗯哼……”骆苒落到他怀里,舒服得哼了一声,“好困。”
散落满地的金银饰品前,一张奢华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上掉落了几片玫瑰花瓣,顺着花瓣往上看,雪白的床单铺在一张足够五人躺下的大床上,床上躺着一个昏睡中的人类女孩。
兰斯洛特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薄唇一寸一寸亲吻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