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渣男前男友的圈套（ABO）》寰空空

9、第 9 章

　　“那时候你刚走，我状态很不好，心里压力很大，怀孕的时候信息素又不稳定，总是动不动就被送进医院。”祝郁晗跟言骁并肩躺在床上，胳膊紧挨着，却连手都没牵一下。他讲自己从前的事，平淡的像是叙述别人的经历。
　　“后来有一次，我在公司就晕倒了，小嘉送我去的医院。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那哭。他问我，一个人这么坚持下去还有必要吗？”祝郁晗说着，转脸看言骁，眼神带着爱意和坚定，像是要宣布什么誓言，又像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献祭，他笃定的继续说：“我回答他，当然。”
　　“只有两个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和语气。可那之后，小嘉沉默了。他没再问任何这类的话，就默默帮我打算好了一切。从解约离队，到入院保胎，再到后来我不得已打掉孩子，信息素彻底乱了，我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发情期说来就来，甚至一次就可以持续一个月。所有我经历的一切，都是小嘉陪着我，照顾我。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他。也很……对不起他。”
　　原本，言骁并不想打断祝郁晗，他想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时，他是怎么渡过的，可听他一次次提及陶玧嘉的名字，不知不觉就有了些不耐，“你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不都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怀孕了，就算不会再留在队里，也决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那。”
　　祝郁晗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埋怨，仍然在笑，像是要把这两年来吃过所有苦都用笑容来融化掉，让自己变回从前想要时时刻刻粘在言骁的小兔子，“你已经决定了要走，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你走了以后，怀孕的我没有Alpha的信息素平衡身体激素，只能离队入住保胎。那时候我住在信息素监护病房，根本就是与外界完全隔离的。医生说我要里面住至少两个月，我想着那种时候应该要告诉你了，可他们不让我打电话，我只来得及发一条消息，手机就被收走了。”
　　祝郁晗委屈的噘着嘴，看向言骁的目光终于带上了点不满：“可你一直都没来看我。我堕胎那天，终于可以用手机了，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你却关机了。再后来，我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差，也没有精力再打给你了。”
　　“晗晗，我们不需要再回忆过去的事了。都是我的错，我承认。对不起，以后都不要再想那时的事了，好吗？”祝郁晗的眼睛开始泛红，言骁便侧过身，搂紧了他，惊慌失措的，像是冒失的情人，“都是我不好，可不可让我用以后的时间来弥补。”
　　祝郁晗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默默回抱了他，小小声地说着：“哥，我们……”

　　祝郁晗像何与勤说的那样，调整了两天后，参加了拍摄进度会。会上下发了新的拍摄计划，从前的计划几乎全部对调，原本前期拍的言骁和祝郁晗的对手戏，和部分祝郁晗的主要戏份全往后推。提前主拍言骁单独的主戏，还有陶玧嘉和安珺的戏。
　　剧组人多嘴杂，祝郁晗可能会被换掉的传言，早在改计划的那天开始就存在。
　　这几天祝郁晗没有戏，就在现场帮忙。对于剧组是否考虑换角的事他也担心，但也算不上多害怕，甚至想着早点定下把他换掉也不错。空闲时，他也找过何与勤几次，导演没具体表态，只说让他好好调整状态。
　　他和言骁还是按何与勤说的，住在一间房。不过，他们没再对过戏。也没再谈过从前的事。
　　那天言骁想合好的请求，没有被回应，但两个人的相处默契的达到了一种客套又不疏远，亲近又不腻歪的境地。
　　可让祝郁晗觉得庆幸又不安的是，这几天陶玧嘉一直没来他们的房间。庆幸的是，陶玧嘉不来，他就不用在他们两之间左右为难，也可以好好跟言骁相处。不安的是，陶玧嘉在他身边形影不离两年多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白天在片场，陶玧嘉会和祝郁晗打招呼、聊天，还会帮他的忙，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又变得一言不发。
　　祝郁晗洗澡趴在床上，想要给陶玧嘉打电话，又怕打到一半言骁回来被撞上。再纠结着，电子锁就响了。
　　知道是言骁回来了，祝郁晗立马扔下手机，还没看到人转出玄关，就甜甜地叫了声，“哥。”
　　“嗯，还没睡呢？”言骁走出来，脱了外套，顺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没呢。”祝郁晗下床，倒了杯水递给他，“今天这么早就拍完了？”
　　言骁端过杯子，喝了两口，大手在祝郁晗脑袋上揉了揉，“嗯，还行，拍得挺顺利。这两天的戏都不错，导演挺高兴的。”
　　提到导演，祝郁晗突然有点委屈。何与勤已经晾了他不短的时间了，搞得他越来越没有底气，“别人都说我可能会被换掉，如果我离开剧组……”
　　他还没说完，言骁噗嗤一声乐了。祝郁晗原本想到自己可能要离开了，和言骁之间刚刚有些修复的关系，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心里委屈难过的够呛。可言骁，竟还笑得出来。
　　祝郁晗像只炸毛的猫，一下扑过去，“你笑什么？”
　　言骁往下扒拉他扯着自己两颊的手，“难怪你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但心被换角呀？”
　　“我不是……”祝郁晗还想反驳，言骁接着说，“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换谁都不可能换掉你。”
　　“切，”祝郁晗撤回手，没什么底气的问，“剧组的事又不是你说了算。”
　　“不管怎么说，何与勤不可能不给我面子。”
　　言骁这话说的大气，祝郁晗倒是听得酸酸的，“哟，影帝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言骁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酸劲，大大方方地回应：“还成。”
　　祝郁晗拿眼翻他，又倒回床上去了，“洗澡去吧，睡觉了。”
　　“嗯，”言骁走到浴室门口，想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何与勤让我转告你，明天要拍两场咱两的对手戏，让你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