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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密也醉 这个没有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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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挣脱开比想象中轻盈的重量,这才发现一切只剩皱巴巴的被子,湿漉漉的床单,粘哒哒的身子,一阵阵的钝痛,都诉说着作业的荒唐。
确实够荒唐的,碰到一个匹配度极高的omega,还凑巧遇到对方发情,被迫进入了情热状态。也许这在那些传统的alpha和omega来说算上天降奇缘了,倒也小说似的荒唐,只不过对于他储嘉珩来说,最荒唐的莫过于和一个没谈过恋爱的alpha上了床。
或许是beta吧,但是除了alpha少有人能够练出那,怎么说,就是在前世会被以辛格瓦拉之名前缀一小字来形容的体魄。贴着嗅觉阻隔贴,没闻到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不知道。
就算宿醉刚醒,脑子还不大清醒,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所收集的、关于那位健美先生的信息。
刚刚醒的人整理信息通常都是从远到近,也是从他骑上那男人,到被那男人压。嘶,其他不记得,只记得昨天他哭哑了嗓子,咳咳,现在还疼着,那人也不停下,最后他都失去了意识,被折腾醒了几回都记不清了。
但是下面传来的一跳一跳的疼痛感,一个劲地提醒他,昨天他到底是呗欺负的有多狠。而此时此刻那个狠狠欺负他的人已然不在床上。储嘉珩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委屈,虽然纵使是身体更差的前世,他也一贯以强受自居,认为都是男人哪要这么矫情。
说不定他是去取早餐了呢,储嘉珩自我安慰了一下,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地平复了心情,淡漠地看着门口。只是联系着下垂的金发,松散的包子头,便可捕捉到那眼底的茫然。
不行,绝对不能破例,干脆把那个打桩机绑了逼着谈个恋爱去。心里想着便要掀被子起身,然而洞开的门及熹微的光,叫他反而往上拽了拽被子防止走光。
门口走进来的却不是期望中的英伟男子,而是他所熟识的故人。
“刘子期?你……”他没有幻想过初夜过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自己的好友。
“喏,给你送早餐。”说着酒吧老板抬了抬手,储嘉珩就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袋子。
“为什么是你……”懵了,按照前世前辈们的教诲,他知道一个攻可以不是很会做菜,但一定要会做早餐,如果实在不会做饭,那就一定要早起买早点。
“为什么不是我?”刘子期把早餐袋子往床上一扔,高高长长的alpha往床头柜上一靠,双手环抱胸前,“难不成还是那个与你春宵一度的omega?”
“他,他,他是o……omega?”储嘉珩惊呆了,“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说实话我也没见过这样猛的omega,情热期也照样能暴打那些劣质alpha。”说着往低头点上一根烟,眼睛还是瞟了瞟床上的金发美人,“话说我还以为你背叛组织了,不过看这样子大概还是在下面的。”
薄荷的清新,与烟草的晕眩,在酒吧的休息室中蔓延开来,这是alpha的信息素。
“他是那个发情期不带抑制剂的米酒味omega?!”这,发情期还能这么猛?
“大概率是他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比较高吧,安抚程度堪比满血复活,而且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信息素安抚有不同的定义。”清隽冷淡间,刘子期漫不经心地流露出几分流氓气,一抹弧度滑过嘴角,浮现出半分邪气的危险。
他和储嘉珩在大学是宿舍舍友,脱衣洗澡时这金发美人总是眼神飘忽,就算一不小心盯了半晌,也惊艳着皱眉叹息。刘子期理解那种意思:你很不错,但却不是我的菜。自己确实比起这个体弱多病的学霸肌肉更厚实一点,却改变不了撞号的事实。
可他看着社会实际也是个没有经验的,但这和他高冷酷盖的形象一样,无法阻止他好奇地发问:“怎么样?做下面那个的感觉怎么样?”
一张冷硬的俏脸,玉白强掩着淡粉,这时终于裂开一条缝,汹涌的潮红从脸,蔓延至脖颈。半长的金发从发包中垂下,像蛇一样,盘曲着,舔食着昨夜残留的细汗。
“刘子期,你……”一边作势怒嗔,一边低头拆开早餐袋子,然后……
“你特么不知道要买流食吗?啊啊啊啊——”开始咆哮。
大明历来尊奉日月阴阳之理,向来抵制AA恋,就是旧朝太监,那也不成,君不见,花心万历本欲悔改,却依旧屈服于太后、张居正之淫威?由是,大明子民,对于同性行房之事,真的知之甚少。
想到这个奇葩的君主立宪制世界,储嘉珩虽然还是骂骂咧咧,但还是选择了原谅——至少还想着弄早餐,而且还是一个omega——那种在传统上被教导要接受alpha的绅士照顾的性别。
美滋滋,储嘉珩红透的脸上,一抹甜蜜的笑靥,悄然绽放。起身想要把早餐丢垃圾桶——他没有远程投篮的习惯,但现实不允许,现实是他昨天被弄狠了,被迫超载了。
“哎呀,我要洗澡——他洗好了吧?我没听见水声。”感受着小腹传来的胀痛感,储嘉珩一闪即逝地蹙了一下眉毛,还是快活地说。
本来一直面露惊奇的刘子期咬着烟屁股的牙齿紧了紧,面皮表里缀着一股子犹豫。他最后还是说了:“那个家伙已经走了。”醒醒吧,人家一个omega,等你醒来干什么,谁想面对一个因被反攻而暴怒的alpha?
“什么!他走了……”声音一开始逐渐低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然后突兀拔高,“他留联系方式了吗?”最后垂死挣扎。
“没关系的,就当是找了一个限时一晚的床伴,丢了就丢了。”看了一眼沮丧的好友,刘子期没想到堂堂储大教授,那个统御实验室、征服公众媒体的公知、科学家,在被床伴不告而别时,既然会如此难过。早知道这样,那他说什么都要留住那个omega。
“他倒是留了一个玉佩,做……”酬劳。
“嫖,资?”冷笑。
像一泼冷水,浸慢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