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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分开就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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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人晕倒在面前,不能不管,江春沂有点头疼,“他刚才怎么回事,我要是现在把他叫醒,他不会又发疯吧。”
狐狸安然蹲坐在草丛里,低头舔自己的屁股毛,“没事,你叫起来吧,他会以为是自己晕倒的。”
江春沂半信半疑,还是试着拍拍刘凌的脸,狐狸在旁边会保护自己。
刘凌醒了,他捂住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他很快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看起来比江春沂还要凌乱,“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不是故意的,我……”一向有分寸的人忽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超出预料的事情,刘凌呼吸急促,坐在地上抱着头使劲呼噜。
“没事的,你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不要想太多。明天去医院看看。”江春沂柔声安慰他,刘凌点点头,在江春沂的陪同下请假回家了。
江春沂出乎意料地冷静,她自己也很意外。“刘凌刚才不对劲。”她等着狐狸的解释。
“你知道的。”狐狸这样说,江春沂想起昨晚做的梦。
“连你这种存在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江春沂自嘲地说,“怎样,前世的仇人?水鬼附身?总要有个说法吧。”她想起梦里被她烧掉的柳树,不敢置信。
狐狸另起炉灶,“你觉得我是什么?”
江春沂没有马上走回宿舍,她坐在空无一人的湖边,斜眼看它,“反常即为妖,狐狸报恩,不对,你该是碰瓷。或者我疯了,你是我想象出来的。”
她嘴里说着非常理的话,心里却痛快,比纠结于爱情时来得意兴盎然。
狐狸抬头望着黑乎乎的天,像一个游子看着永远无法回归的家,它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和平时一样插科打诨,“我是来渡你的。”
假如谈心时江春沂手里拿着根点燃的烟,这时她应该等着烟头掉落,以表示她的愣然,“渡我?我是恶鬼吗,你要来度化,你只是一只狐狸欸。”
狐狸想要否认,最终没有说出口。它该如何跟她讲,她与它、与那棵柳树、与之后即将相遇的形形色色的神妖魔仙,在过去、现在与未来,发生的纠缠不清的故事。
狐狸挺起绵软的胸膛,高傲不屑,“老子是你爸爸。”
江春沂用和刘凌一样的速度掐上狐狸的短脖子。
过了一天,刘凌缓过来,特意到江春沂的宿舍楼下找她道歉,送她喜欢吃的绿豆冰棒。“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去医院检查也看不出问题。”刘凌只记得自己咳嗽完就想去掐江春沂,之后突然晕倒,对说过什么毫无印象。他还记得江春沂说的想要和他出国的事情。出了这件事,不被当神经病都是好的。“我马上也要毕业了,你大四也得好好准备考研吧,就不用为我耽误自己了。”
江春沂心里隐隐有预感,这块大石头落下,比想象中要沉重许多。她点点头,接受了这一切。
“再见。”
她拿着冰棒袋子,目送刘凌走远,回头慢慢走回自己的寝室。打开门,舍友都不在,只有一只白毛狐狸欢快地在自己的枕头上蹦跶。
她狠狠叹口气,打开袋子开始吃半化的冰棒,冰凉清甜的口味是她的最爱,眼泪湿哒哒地流。不管对这段爱情是否有信心,她都期许过两人的日久天长。
狐狸在头顶的床上嘤嘤嘤地叫,欠得慌。
“你还没说呢,那天附身在刘凌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害她直接分手了。
狐狸妖娆地趴在栏杆上,蓬松的尾巴垂下,毛尖轻抚她面颊。“这个嘛,得问你啊。在我看来,说不定是你老情人呢。”
江春沂有点懵,还认真地想了下,“不会吧,我情债这么凶吗。”
“嗯哼。”狐狸没有明确回答,尾巴毛晃过冰棒沾了点绿,“晚上我带你入梦,看了就知道了。”
这还是狐狸在身边待这么久,第一次要耍点把式。江春沂迫不及待地想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