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真情》有鑫

26、第 26 章

　　“波特，为什么男孩和女孩要不一样呢？如果都是男的，要么都是女的，那就好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很怪很怪的......不能告诉你，谁也不能告诉，这是我的秘密，不能说出来的。”玉珍对着波特在喃喃自语，波特竖着两只耳朵，认真的看着玉珍，那神情似乎是全部听懂了，又似乎是什么也不懂。好一会儿，玉珍对着那灯火都在发愣，不知是灯火照着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她的脸很烫，红红地。突地玉珍像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又拿起手里的活忙起来。

　　铁罐里的钱已经装满了，玉珍拿出来数了数，有三百八十二美元了，还有些零的硬币她没有算进去，她开心的告诉比尔。

　　“比尔，我们有三百八十二美元了，能买牛了吗？”

　　“买不了几头的，我去过萨克拉门托看过，市场里的小牛价格都在八十到九十美元一头。”

　　“我们可以先少买几头，再慢慢增加嘛！都是从少变多的，我们的钱也是从一块块多起来的，牛也会一头头多起来的。”玉珍看着比尔说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

　　“珍，买牛之前我要先把棚盖好，现在的马棚太小，关不下牛了。”

　　“是啊，比尔，我们明天开始就盖木棚吧，到春天我们就把牛买回来。”

　　“好啊！”

　　“比尔，买牛的时候我也去萨克拉门托好吗？你以前说过会带我去的。”

　　比尔看着一脸迫切表情的玉珍笑了。

　　“好吧，我会带你去的。”

　　“真的？”

　　“嗯！”

　　“那波特能一起去吗？”

　　“不可以。”

　　“哦。”玉珍脸上有一丝丝失望，不过很快又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开始准备木料。两个人又开始去树林砍木头，这次比往年要得更多，也就更累，玉珍每天回家后都要休息一会才能缓过劲来。

　　比尔看见她的样子，似乎想伸手去抱抱她，最后只是看着她轻声说道：“珍，累了是吗？”

　　“只是一点点累，很快没事的。”玉珍笑笑。

　　“你休息下吧，珍。”

　　“嗯，你累吗？”

　　“我行的。”比尔轻声一笑，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酒来喝，有酒喝，他就不会觉得累，不过他现在喝的没以前多了。

　　等到盖棚顶的时候，比尔去镇上请了二个帮工，都是他在锯木厂时一起干的工友。他们听比尔说玉珍是他的雇工，因此也就不怎么注意玉珍了。玉珍穿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每天给他们做饭、烧水，还要给他们做一些小零碎的活。一天，休息吃饭时，玉珍听见他们在闲聊。

　　“比尔，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像样了啊，现在还准备养牛了，等卖了牛，就可以娶个女人了，你也该娶个女人了。”

　　“特里，你说得没错，比尔是该娶了，是吧？比尔！”

　　“呵呵，看吧！”比尔听见他们的话，忽然转过头去看看远远坐在一边的玉珍，她低着头，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玉珍也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她忽然停下手里的食物，发呆了，过会又开始吃起来，她始终没抬起头来。

　　“特里，不过在这里娶个女人可不容易，是吧？”

　　“那倒是，你看这镇上有几个好女人？”特里一边笑一边说着。

　　“乔治，你来了多久？”

　　“也有5年了。”

　　“跟我差不多了，这日子每天都该死的没起色。”

　　“是啊，特里，只有喝酒的时候才开心点。”

　　“比尔，你怎么好久不去酒馆了？我都很久没看到你了，雪莉每次都问起你，这该死的女人......”

　　“我忙，没空去酒馆。”

　　“不喝酒的男人算什么男人？我们爱尔兰男人就是为酒才生出来的，对吧？乔治！”

　　“对，乔治，来，干杯，愿上帝保佑我们！”

　　“伙计们，少喝点，等这活干好了，我们好好去酒馆喝个痛快。”

　　“呵呵，比尔，够朋友，我们信你，好了，特里，我们干活吧！”

　　木棚盖好的那天，比尔真的去酒馆喝酒了。

　　很晚的时候，门外面有声音，是马蹄声，还有马的喘气声。玉珍放下手里的衣服，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轻轻走到门后，用力顶住木门，很快，有脚步声传到门外，然后，门被推动了。

　　“珍，是我。”

　　玉珍放下手，拉起木栓，比尔进来了，一阵浓烈的酒味跟着他的人，跟着外面的冷风一起吹向玉珍。

　　“珍，你还没睡啊？我回来了，我好困，有点累，我想睡了。”

　　玉珍默默地打来一盆水，里面放了点热水，她把水盆放到比尔面前，又默默地去做自己的活了。很快，屋里传来那阵重重的呼吸声，波特也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玉珍又忙了会，才躺到床上，在床上躺了很久，她才渐渐睡熟了。

　　第二天，比尔醒过来，他摸着头，好半天才从床上下来。洗好衣服的玉珍从外面进来，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走过去端了盆水过来。

　　“谢谢，珍。”比尔不停的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清醒多了，他擦干脸，玉珍过来把水盆端走去倒掉。

　　“珍，我答应特里他们一起去喝酒的。”

　　“我知道，比尔，你头还痛吗？”玉珍回答着，只是没看他。

　　“没事，珍，对了，我们过二天就去萨克拉门托吧，这二天我把那木棚清理一下，弄好了就可以去了。”

　　“哦，好的，比尔。”

　　玉珍这两天也在加快她手里的活，她想多做点出来，在斯密斯太太那里多结点工钱，盖棚子付了点工钱，又买了东西，他们手里的钱没多多少。

　　那天天刚亮，他们就起来了，玉珍给波特做了点吃的，放在地上，让它自己饿的时候吃。

　　“波特，你要乖乖呆在家里，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波特不停地叫着，玉珍只好狠心地把它往门里一放，然后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比尔，波特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的，珍，它以前也是常常一个人的，只是它现在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比尔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玉珍。

　　“我也是，我喜欢和波特待在一起。”玉珍看看比尔。比尔也看看她，微笑着专心赶车了。

　　春天的清晨有点寒冷，这寒冷挡不住破土而出的青草，一路上都是一片片嫩嫩的绿草。

　　到中午的时候，他们进了萨克拉门托。玉珍一看就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这是她见过最热闹的地方了，她不由自主的往比尔身边靠过去。

　　“珍，我们去找个旅馆，让马歇歇，然后我们去市场看看，你要跟着我。”

　　“哦，知道，比尔。”

　　为了省钱，他们要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你睡床，我睡地下，我跟老板再去要床被子。”比尔看着玉珍说。

　　“不，我睡地下吧，比尔。”

　　“要么一起睡床，要么我睡地下。”

　　“好吧，比尔，你睡地下吧。”玉珍赶快说着。比尔笑了笑，转身去和老板要了床被子。安排好住处，他们去了市场，玉珍只觉得眼花缭乱，她认识的不认识的蔬菜、水果、小动物等等，占据了市场各个角落。

　　“比尔，牛在哪里？”

　　“你跟着我进去就行了，别走太快了，珍。”比尔伸手拉住玉珍的胳膊，她走得很快，头不停地转来转去看着市场的每个摊位。

　　忽然，在路过水果摊位时，比尔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似乎是上次那个男孩，比尔想起来他好像叫什么沃森的，等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打招呼时，那个人影已经在人群中消失了。

　　“先生，这小牛多少钱啊？”玉珍独自跑到一个卖牛人面前问。

　　“你是中国人？我不跟中国人做生意。”

　　比尔走上来拉住玉珍往旁边走。

　　“珍，我来问吧，刚才那小牛太嫩了，走不了那么多路的。我们再去看看吧。”

　　小牛的价格真的就像比尔说的，差不多都在80美元到90美元，有些看上去更大些的要100美元。他们问了几个摊位，比尔后来以75美元买到了5头，他和摊主说好，明天一早来提货，比尔先付了50元的订金。

　　玉珍又买了蔬菜种子，她还想买小鸡仔，比尔对她说明天一早来买。

　　两人说笑着从市场里出来，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迎面走来两个男人。比尔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竟然是詹姆斯，他连忙拉住玉珍想转到旁边去。

　　“嘿，比尔，今天可逮住你了。”詹姆斯早就看见比尔，他几步快走过来，一把搭住比尔的肩膀。

　　“詹姆斯，你好！”比尔一喊出詹姆斯这个名字，他就感觉到他拉住的玉珍的手抖了一下，他顾不上去看她的脸色，只是盯着詹姆斯的脸。

　　“嘿，比尔，跟我去酒馆喝一杯，我有事找你。”

　　“詹姆斯，我不能去酒馆，我还有个伴，她不能去。”

　　“比尔，你们一起去吧！哈，她是个中国女人吗？”詹姆斯的目光转向玉珍，玉珍惊恐地对上了他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面飘出来一丝冷冷的寒意，让玉珍更加的惊恐，她更紧的靠向比尔的身体。

　　“詹姆斯，你有什么事说吧？”比尔的声音淡淡地。

　　“好吧，比尔，你不想去就不去吧。是这样的，比尔，你过来，我最近输了不少，身上没钱了，听说你最近不错，借点给我吧！”詹姆斯搭着比尔的肩，把他转向一边说话。

　　“很抱歉，詹姆斯，我刚买了几头小牛，身上只剩下几个硬币了。”

　　詹姆斯的脸很快没有了一丝笑意。“该死的，是真的？”

　　“上帝知道！”詹姆斯放开搭在比尔肩上的手，匆匆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嘿嘿，比尔，你行啊！”他往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睛，又看向玉珍，玉珍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让她的身体和心里都一阵阵地发冷。

　　“嘿，你现在喜欢中国女人了？难怪把雪莉扔了，这中国女人不错啊，嘿，比尔，中国女人味道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也尝尝？够不够劲......”

　　“嘭”一声闷响在詹姆斯脸上响起来，比尔猛得一个拳头打在他左脸上，他一下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站住后他脸上露出一种不相信的神情，鲜血马上从他嘴里溢出来，他很快冲上来，挥起两个拳头往比尔脸上、身上打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比尔，不要打......比尔......”玉珍呆了几秒，随即大叫起来，她冲上去拉住比尔。

　　“比尔，求你，不要打了！”

　　比尔用力把詹姆斯推开，两人对视着，比尔看见詹姆斯伸手在摸腰间的枪。

　　“詹姆斯，我的枪法可比你好！”比尔也用手抓住自己带在身上的□□。

　　这时，跟在詹姆斯身边的那个男人连忙走过来，拉住詹姆斯，把他拉走了。

　　“詹姆斯，你疯了，这里是州府，他可是个白人，不是那些中国佬......”

　　“路易，你知道什么？”两个人边走边吵着什么。

　　“比尔，你怎么样？”玉珍抓住比尔的手，她看着他的脸，嘴唇破了，有血流出来，右脸颊上还有块很大的淤青。

　　“我没事，我们走吧！”旁边已经有人在注意他们了。比尔半搂着玉珍匆匆地往旅馆走去。到了房间里，玉珍打了点水，为比尔洗去脸上的血迹。比尔疼得皱紧了眉头。

　　“我会轻一点的，比尔。”

　　“我不疼，珍，你不用害怕了。”比尔看着玉珍依然苍白的脸，安慰的说着。

　　“比尔，我不是怕那个人，我是怕你......”

　　“为什么？珍！”

　　“我不想你有事，我父母已经死了，我不想你再有事，真的，比尔，我想以后每天都能看着你好好的......”她的眼睛红了。

　　“珍.....”比尔抓住玉珍的手，送到自己嘴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玉珍抽了几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了。比尔又抓住了她的手。

　　“珍，我向上帝发誓，我以后不会让你害怕我，更不会让你害怕那个家伙的，相信我，珍。”

　　“比尔，我相信......”一滴眼泪滚出玉珍的眼睛。

　　“珍，不要哭......”比尔伸出一只手想抹去她脸上的眼泪，突然，他停住手，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吞掉了这滴眼泪，他的唇又一点点的往下移，找到了玉珍红润的嘴唇，他紧紧地粘住了她的......

　　玉珍用手推开比尔，她的脸涨红了。

　　“比尔，不......”

　　“我知道，珍，我不会让你害怕的......我去睡了。”

　　玉珍在床上睡不着，她不敢翻来翻去，她怕动静太大影响比尔，可她静静地听了好久，也没听到屋子里传来那阵熟悉的重重的呼吸声......

　　牛买回来后，玉珍每天把牛从棚里赶出来，赶到草地上，到太阳下山前再把它们赶进棚里。波特现在成了看牛的好帮手，如果有牛跑远了，它就会狂叫着把牛赶回来。

　　到夏天的时候，这几头牛都长大了一圈。玉珍买回来的小鸡死掉了几只，其余的长的都很好，已经长出了新的羽毛。原来关鸟的那个棚太小，比尔重新搭了个大点的棚，晚上的时候就把这些鸡都关在棚里面，白天放出来让它们在草地里找食吃。

　　买来的种子该种的都种了。比尔现在不去镇上干活的时候就在地里忙，又整理出了几块地，他们打算多种点玉米、大豆、土豆，留下点吃的，多的可以去镇上卖。

　　晚上玉珍总是要到很晚很晚才睡，斯密斯太太那里的活多起来，她白天没多少时间做，只能在晚上赶，有时她会觉得累，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她又忙得忘了累。

　　这天，她和比尔匆匆地去了趟镇上，他们拿了点地里收上来的蔬菜去镇上卖。玉珍还留了点给斯密斯太太吃。

　　两人坐着马车回家路过酒馆的时候，比尔看见雪莉站在酒馆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看见比尔过来，雪莉突然走上来，冲着比尔招手。比尔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玉珍，她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比尔又看了看雪莉，她的脸色和往常不一样，好像有什么正经事似的。比尔跳下马车，向雪莉走去。玉珍坐在马车上，不由自主地把头转过去盯着他们。

　　雪莉半靠在比尔身上，嘴里说着什么，她高耸的胸部在比尔面前晃着，玉珍觉得眼睛又刺痛起来，过了好久，雪莉才放开比尔，在比尔转身离开时，她还在比尔脸上吻了一下，比尔一边走过来一边用手擦着脸。

　　他跳上马车，看了看玉珍，她一眼也没看他，只是盯着前面。

　　一路上，玉珍都没有开口，比尔似乎也不想说话。

　　到了木屋，比尔把马车赶进马棚后，来到屋里，他拿下那支挂在墙上的猎枪。

　　“珍，我教给你怎么打枪，你还记得吗？”

　　“我不清楚了！”玉珍回答着却没有看他。

　　“珍，你过来，你现在到外面打几枪试试。”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珍，来吧！”比尔几乎是拉着玉珍来到外面。

　　玉珍不情愿地拿起枪，随便地打了一枪。

　　“珍，你认真点。你这个样子连一头站在面前的牛都打不到。”比尔的口气严厉而急躁，玉珍有点诧异，她开始认真了。

　　“这样很好，珍，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要把枪放在身边，不管什么人来这里，你都要拿起枪把他赶跑，要么就开枪。”

　　“为什么要这样？比尔！”

　　“该死的，你别问这么多，你不要管其他，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比尔几乎是冲着玉珍在喊，玉珍有点愣愣地看着他，他好久不这样冲她喊了。玉珍转过身来一股脑把枪里的子弹全打光了，打完了，她抱着枪进了屋，看也没看比尔。

　　晚饭时，玉珍默默地吃饭，比尔也只是低头吃饭，吃了一半，他就开始喝起酒来。

　　“珍，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玉珍只是嘴里嗯了声，头也没抬，只是低着头吃饭。

　　“珍，为什么不看着我说？”

　　“我吃好了。”玉珍站起来收拾桌子。收拾完桌子，玉珍开始烫衣服，烫完衣服，她开始坐在椅子上绣衣服，整个晚上她就默默地干活。

　　“珍，你怎么不说话了？”比尔脚步不稳地来到玉珍身边。

　　“你要我说什么？难道你想要我说话吗？”

　　“我怎么会不要你说话？”

　　“我想你更喜欢要别人对你说话。”

　　“珍，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我就不说了，我反正也不喜欢和你说话。”玉珍觉得心里烦躁起来。

　　“珍，你为什么这样说？”比尔拿掉她手里的东西，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

　　“珍，你怎么了？”

　　“比尔，我不喜欢你这样！”玉珍生气了。

　　“珍，看着我！”比尔用手托起玉珍的脸。

　　“比尔，我不喜欢看着你，不喜欢和你说话！”

　　“珍，你真是这样想的？”

　　“我更不喜欢看着你和别人说话！”玉珍的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在涌动着。

　　“珍，你不喜欢我和别人说话？上帝，是因为雪莉吗？她和你不一样。”

　　“比尔放开我！”玉珍听见他嘴里喊出雪莉两个字，心里的那股不舒服越来越多了，几乎要从心口冲出来。

　　“珍，你生气了吗？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比尔没放开玉珍，反而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珍，她只是跟我说，她听到詹姆斯在背后骂我，说要给我好看，珍，我不怕他，我只是怕他来伤害你，我不想你有事。”

　　“真的吗？比尔，她和你说的是这些？”玉珍轻轻地问。

　　“是的，珍，雪莉是个苦命的女人，也是个好心的女人，可是她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比尔，我以为......”

　　“珍，你以为什么？上帝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

　　玉珍的脸突然红起来，她想从比尔怀里挣脱出来。比尔把她抱得更紧。

　　“珍，你真美！”他低下头来，一下就吻住玉珍的嘴唇，浓浓地酒气把玉珍熏得有点晕了，她软软地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全都依在比尔身上，比尔更紧地抱住她，不停地亲吻着，堵住了她的呼吸。玉珍本能地挣扎起来，脚软软地失去支撑，两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向地板上倒去，在倒地的一刹那，比尔用手撑住了玉珍的身体，她连一声轻呼也没来得及呼出，比尔又吻上了她的嘴唇，他整个人几乎都已经压在她身上，她的气息让他昏昏地大脑更加昏了，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

　　玉珍的身体在飘着，她无力的推着比尔，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体每个地方停留着......玉珍有了点害怕......她开始清醒起来......

　　“比尔，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珍......我喜欢你......我每天看着你......我快疯了......”比尔发狂地亲吻着玉珍......

　　“比尔......放开我”玉珍开始拼命挣扎，她用两只手慌乱的打着比尔的身体，打着他的脸，很快，玉珍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了，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脸颊。

　　比尔的嘴唇又移到了玉珍的脸上，他吻到了咸咸地味道，他抬起头看着玉珍。

　　“珍，你怎么了......”

　　玉珍两眼直直地盯着他。

　　“比尔，我反抗不了你，可我会恨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恨你，我再也不会看你一眼，再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她的话冷冷地扑到比尔的脸上，他恢复了点理智，他征住了，手不由自主的松开。玉珍连忙举过手狠狠推了下比尔，他被推得歪向一边。玉珍很快翻身爬起来，飞快的拿起椅子上的剪刀，转身面对着比尔，将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珍，不要！”比尔大叫着，他爬起来，跨前一步，玉珍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剪刀往脖子里刺进了一点，鲜红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条刺目的红色痕迹。比尔连忙往后退了退。

　　“珍，求你......我不会伤害你的，珍，我从来也没想过要来伤害你，真的，珍，上帝知道，我只是疯了，对不起......我刚才疯了，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也不会......”

　　“比尔，你再过来，我就用这把剪刀刺进我的脖子！”

　　“珍，我不会过来，再也不会过来，我向上帝发誓，珍，你放下剪刀，我马上走，走得远远地，好吗？”

　　“你快走！”玉珍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原谅我，珍，我只是疯了，我马上走。”比尔开门走了出去，玉珍马上扑过去把门用木栓插上了。玉珍瘫倒在门边，不停地流泪。突然，波特走过来叫着。

　　“波特，你刚才在哪里？波特，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