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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24 肆意微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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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电脑,宋遥每天都抱着电脑敲字。
白天太热了,她就带着电脑去咖啡店奶茶店去蹭空调,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一开始她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她从来不点东西喝,但久而久之,她脸皮厚了起来,已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宋遥把最新的章节写完,终于松了口气。
她伸了个懒腰,深吸了口气,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这会子倒是犯起了困。
昨天晚上因为写文太晚睡,今早又早起,现在犯困也正常。
宋遥看着时间,寻思着自己的小说存稿有好几万字,可以稍稍偷个懒,于是乎决定回家午睡一会儿,补个觉。
一出咖啡厅,离开了冷气,热浪扑面而来。
由于太阳暴晒,空气都是热烘烘的,宋遥不愿长久待在太阳底下,脚步飞快地穿行过马路。
回到黎明路的乔木树荫下时,宋遥才感到丝丝凉意。
浓密翠绿的树叶上传来蝉鸣阵阵,拖拖长长尾音,偶有几只鸣叫到一半声音骤然嘶哑,然后声音渐渐消逝。
宋遥不自觉仰头去看头顶上的树叶,企图想找出那只喊哑的知了。
风吹过,几片叶子悠悠打旋落下。
宋遥收回目光,随手去接住落叶。
当落叶掉落她掌心时她目光悄然落到不远处的石椅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细碎的阳光,坐在树下的石椅上的少年沉沉地闭着双眼,随意地靠在石椅椅背上,仰着头。
透洒而下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远远看去就像是头顶亮下一盏专属于他的聚光灯。
现在这个时间段,还不是下班时间,周闻却出现眼前。
宋遥好奇地迈着步伐上前,微风袭面而来,将宋遥搭在耳边两侧的长发吹拂回后背去。
耳边传来叠叠的脚步声,周闻懒懒地掀起眼皮,只见是宋遥朝自己飞奔而来,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一路小跑来到周闻面前,当宋遥清楚地瞧见周闻的面容时,忽地脚步顿住。
眼前的周闻脸颊泛着红印子,仔细看去不难看出是被扇了耳光。
除此以外,他的眉骨处破了皮渗着细血,已经属于微微干涸状态了,再是嘴角青紫一块,像是被狠揍了一拳。
宋遥再将他整个人打量一番,便见他上身的T恤的领口被扯得不成样子,领口衣料缝合处都扯裂缝线,迸出一道口子了,其他地方多多少少落着灰扑扑的鞋印子。
周闻整个人看上去是一个战损凌乱且脏兮兮的状态。宋遥心中暗想他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周闻看到宋遥过来的那一刻,下意识低下头,躲开了宋遥的视线。
宋遥冷声道:“你怎么搞的?”
周闻闷头不作声。
宋遥语气稍缓,坐到周闻身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周闻缓慢地看过来,神情屈忍地说:“我离职了。”
宋遥并不觉得离职是件什么大事,只道:“就算你离职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呀?是谁打了你?”
“我……”周闻欲言又止。
“嗯?”宋遥目光温柔注视着周闻。
周闻狠狠了抹了把脸,低下头来,眼睛通红,心里又憋屈又烦燥。
两个小时前。
午饭后周闻重新穿上扮鬼的服装往恐怖城内走去。
这时,两男一女过来闯鬼屋,本来兴致勃勃地来玩的,然后进行到一半那个女生忽然尖叫起来,随后女生中止了闯鬼屋的游戏。
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时,只见那个女生拽着周闻死手不放,又哭又闹地一口咬定刚才周闻猥亵她。
周闻从没碰过那个女生,当下矢口否认。
然而那个女生却仿若亲眼所见周闻在暗处伸出手去抚摸猥亵自己一样,死咬着周闻不放,愤然地上前给了周闻一巴掌。
那女生的两个男伴立马就对周闻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骂周闻是色狼,人渣,狗东西。
周闻不能还手,只能一直解释,然而却不管怎么解释都没一个人相信。
周闻被揍倒在地时,那女生还不忘上前猛踩了周闻几脚,口口声声说要报警。
这时老板出来稳住局面,一面安抚女生,一面质问周闻有没有做过。
周闻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
如果他做了,他甘心接受任何惩罚,但他确确实在没做过,又让他怎么办呢?
他憋屈死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手掌暗暗收紧,用力握成拳头发出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
闹到最后,老板查了监控,证明了周闻的清白,但那女生却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仍然喋喋不休,还说那是摄像头盲区,没拍到,坚持说周闻摸了他,言语中还人身攻击。
周闻隐忍地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后面,老板找了周闻谈话,说周闻态度不好,就算被污陷了,也不能这样对待客人。
周闻并不认同老板的说法,二人言语中有些针锋相对。
老板明了周闻的意思,于是让周闻先不用来上班,回家休息几天。
大概意思周闻听出来了,大抵是要炒他鱿鱼。
周闻顺着老板的意思提了离职,老板如释重负地长吁了口气。
最后,周闻拿了结算清楚的工资,带着一肚子的屈辱与怒火离去。
听完周闻的话,宋遥愤恨的怒火几乎要直冲天灵盖了。
”我真没有碰她。”周闻忽然红着眼睛,万般委屈地看着宋遥。
宋遥忙抱住周闻的头,轻抚着周闻的头发:“我知道,我知道。”
“为什么每一个人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就算在摄像头盲区我也没有碰她……”周闻语气悲恸,“难道我像一个说谎的坏小孩吗?”
“你当然不是坏小孩,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男孩子了。”
宋遥疯狂地想表达出周闻是最好的,但却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措辞。
闻言后,便见周闻凄然一笑,摇头道:“读书那会儿,我被欺负,被逼得陪他们逃课,我爸妈和老师就以为我是这样的坏孩子,我解释是有人欺负我,却没一个人相信我。”
那样的周闻恨不得自己是一个哑巴。
哑巴没人相信,因为他无法说话,无法为自己辩解,而自己能解释说话却仍无一个相信。
他想,他还不想一个哑巴呢。
宋遥心疼死此刻在自己怀里这个受了伤变得脆弱敏感的男孩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像说再多话也是徒劳,所以只好紧紧地抱着他,轻抚着他,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
此时,耳畔静默了许久的蝉鸣声又重新此起彼伏地飘荡在黎明路中了。
那一声蝉鸣都洪亮悠长,然而即便叫得再响,尾音拖得再长,终是会哑的。
蝉鸣到最后都是归于寂静。
生活像是在玩弄宋遥和周闻。
一开始给了他们一个绝望的困境,却又让他们幸运地相遇并走到一起,之后给了宋遥中彩票和写作得到肯定的甜头,现下又无情地让宋遥和周闻双双失业。
这种像坐过山车一样的生活真的是让宋遥又爱又恨。
入夜后,月光才升起,没一会儿便被一大团浓黑的乌云遮去了清辉的溶溶月色。
失了月光的夜幕显得漆黑如墨,压抑沉郁。
刚从楼下买完东西回来的宋遥一进屋就见周闻闷闷地坐在阳台外,看着黝黯的天空。
宋遥咬咬牙,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面带笑容地往阳台走去,笑着看周闻:“我回来了呢。”
周闻微侧过头,嘴角扯了个笑:“去买了什么?”
只听宋遥笑得欢快:“今天楼下新开了一家烤串,全场优惠打折,我买了烤串。”
宋遥一边说话,一边将打包回来的烤串一一摆上阳台围栏上,有热狗,鱼豆腐,鸡翅,鸡柳,牛肉,鸭肠,韭菜,鸭胗,面筋。
烤串上涂着密制酱料,并撒上厚厚的辣椒面,香气闻得就让人垂涎三尺。
“烤串当然少不了酒呀。”宋遥买了一打易拉罐装的啤酒。
周闻坐正身子来:“怎么忽然想喝酒撸串?难道仅仅是因为新店优惠?”
“当然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宋遥十分坦诚。
“哦?”
“因为你呀!”宋遥咬了一口烤得极香的热狗。
“我?”周闻顿时来了兴致,“因为我什么?”
宋遥嘴里咀嚼着食物,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因为你今天不开心呀,不开心就应该吃点好的,就像现在吃吃烤串,喝喝小酒,多好。”
说完,宋遥将口中咀嚼的吞咽下去,随后又开了瓶啤酒,易拉罐拉环扣拉开时就听气喷出来的声音,啤酒气泡直冒出来,弄得她满手泡沫。
周闻笑着递给宋遥一张纸巾,宋遥胡乱擦了一把,仰头咕噜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平常我们都吃不起这个,现在能吃上了,还是托你的福,所以说你离职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让我师出有名地去吃烤串喝酒。”
宋遥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周闻,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她不想看到周闻看上去那么沉重抑郁,她想看到的周闻是一个爱笑,容易害羞的大男孩模样。
刚才宋遥的话一下子把周闻逗笑。
周闻明白宋遥的心思,自当不辜负她的一片用心,当下释然地笑了笑回应着宋遥。
“哈哈哈哈。”宋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烤肉,笑得娇憨可人。
周闻开了一罐啤酒,仰头就喝去大半,凸起的喉结处因为喝酒而一下一下地滑动。
“欸,你别光喝酒呀,一会肚子胀了,吃点肉。”说着,宋遥拿起一串香软入味的鸡柳横在周闻嘴边。
周闻就着宋遥举着的手,咬了一口鸡柳:“好吃。”
“那多吃一点,化悲愤为食欲。”
晚风温柔吹来,撩起宋遥散落胸前的头发,飘扬到身后披着,耳畔细碎的短发不时风中晃动,惹得宋遥耳朵发痒不舒服。
此时宋遥已经连喝两罐啤酒了,脸颊略微泛着红润,一脸微醺的样子,但宋遥却清醒得很,像这种度数极低的啤酒她就算再喝两罐也不见会醉。
然而周闻却担心宋遥会醉,见她站在阳台前,不时蹦跳起来,生怕她会失足坠楼,于是制止着她,将她按回座位上坐好。
“我很清醒的,我只是有点兴奋了现在。”宋遥解释。
周闻无奈:“我知道。”
说完话,他将手中那罐还剩四分之一的啤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轻一用力就捏扁了罐身。
宋遥见周闻又喝完了一罐,忙放下手中啃到一半的鸡翅又给周闻开始一罐新的。
“阿闻,来。”宋遥将开好的塞到周闻手中,自己又开了一罐新的。
看宋遥这架势就知道她挺能喝的,周闻瞬间自己小瞧了宋遥。
“现在咱俩都丢了工作,又成了无业游民了,但这不重要,不管生活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所以……”
说到这里,宋遥停了下来,只见她拿自己那罐酒碰了一下周闻手里那罐,又说:“这一下呢,是祝你后面找工作顺利。”
说完,宋遥先喝为敬了,周闻接着喝。
“再来就是,祝我们今后水逆退散,好运连连。”
这里说完后两人又是一顿喝。
“最后,为我们的终极目标而干杯!”宋遥大喊了起来,笑得模糊。
话音刚落地,就见宋遥和周闻同时举起手中的啤酒,异口同声地说出:“不求大富,只求小康,为美好生活而奋斗!”
随即,啤酒相碰。
那夜畅快喝酒之后,宋遥与周闻便再没提过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一夕之间,他们的生活重回到原点,重新回到开始找工作的路上。
生活总不会一直这么坏下去的。
这是宋遥和周闻坚信的事情。
……
中海的夏天漫长而单调,似乎除了烈日当空便是暴雨倾盆。
此时此刻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雨水哗哗。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两天有余了。
原想着这两天去找工作,尽快将工作落实好的,但是天气猝不及防变坏,一连两天的狂风暴雨没完没了,宋遥和周闻都不敢踏出家门半步。
宋遥正盯着外面没完地下着的雨暗暗惆怅,心想如果这天再不放晴,找工作的事因此耽搁那么久,他们后续的生活估计很难维持。
念及此处,宋遥默默地祈祷着一个晴天的到来。
次晨,外面阳光明媚,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云彩,高远而澄澈。
宋遥被阳光刺痛眼睛才醒过来的。
她一睁开眼便看见眼前的夏日明媚,一骨溜地下床,连鞋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脚丫子跑到阳台去。
早已起床的周闻正有阳台前呼吸着新鲜湿润的空气,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便见宋遥一脸雀跃地跑到阳台了。
由于阳台地面仍有少量积水,光着脚的宋遥没察觉,一脚踩到积水上,湿了双脚。
脚掌踩水声飘散,宋遥当场呆滞有原地,只觉小脚有一阵湿凉感。
宋遥看了眼自己的脚,有些尴尬地蜷缩起了脚趾头。
她见周闻目光淡淡地瞅着自己,她讪讪一笑以缓解尴尬。
这时,只见周闻二话不说,一伸手便将宋遥拦腰抱起。
他手臂肌肉收紧,紧致结实就像铁棒一样硬,而且线条优美。他的力气大,一只手就能将宋遥轻而易举地抱起来。
宋遥被抱得小脚离地,她愣愣地搂紧周闻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几乎是压在周闻身上。
她怦怦跳动的心跳声周闻能清晰地感知到。
周闻单手抱着宋遥回了里屋,缓慢地将宋遥放到床边上坐好,然后抽出两张纸巾,拿起宋遥白嫩的小脚用纸巾擦干脚底残留的水渍。
周闻的动作很轻,这让宋遥感觉脚底发酸,像是被人挠脚心一样酸,忍不住小脚后缩了一下。
眼疾手快的周闻在宋遥后缩小脚时粗粝的大手掌一把将宋遥的细白的脚踝握住,制止住宋遥的动作。
“还没擦干净呢。”周闻声音有些干哑。
宋遥难为情地说:“酸。”
周闻当没听见,仍旧继续手中动作,宋遥只好忍着。
等周闻擦好之后,就听他说:“以后记得穿鞋,阳台的积水脏。”
“哦哦。”宋遥乖巧地应答。
周闻回以微笑。
……
宋遥和周闻到楼下馄饨店吃了份馄饨当是早餐,吃完之后宋遥就陪着周闻去附近的人才市场去看看招聘的消息。
晃荡了一个上午,一无所获。
周闻有些泄气,宋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灰心,总会找到的,如果实在找不到也不用怕,大不了我靠写小说养你。”
宋遥这话让周闻忍俊不禁。
“说真的,我不会抛弃你的。”
周闻深深凝着宋遥:“我没想过你会抛弃我,放心吧,我相信自己能行。”
“嗯嗯。”宋遥笑吟吟地点头,“要有信心。”
……
黎明路距离附近的人才市场足足有两公里路,这样酷暑难耐的太阳着要走两公路着实有些可怕。
宋遥却表示并没有什么,她可以接受。
虽说宋遥可以接受,但周闻多少有些心疼不忍,于是乎便说:“我们坐公交去吧,不省这几块钱。”
宋遥只好听从。
黎明路公交站并没有直达人才市场的公交,因此他们需右拐并步行到五百米到另一个公交站。
在前往公交站的路途中,宋遥被一则招聘信息吸引了。
那是一家餐饮店招聘的信息,招一男一女服务员,地点位于朝阳路17号。
黎明路右拐的那条路便是朝阳路。
宋遥看到消息,立即喜笑颜开地拉着周闻,欢喜道:“你看,你看。”
周闻粗略地看了一眼,见那张贴的招聘信息纸张仍是崭新,像是刚贴出不来不久的。
“咱们去看看?”周闻看宋遥。
宋遥猛点头,拉上周闻就往朝阳路去。
朝阳路17号是一个不大的店面,新租出去的,餐厅还没开业,屋里头乱糟糟的。
宋遥和周闻来到门店时,只见门店内一男一女正在打扫着卫生。
他俩看上去像是两夫妻,男的目测有三十多岁,微胖身材,长相老实憨厚,正在搬着桌椅板凳之类的重物,而那女的便看着年轻些,剪得齐耳的短发,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正在弯腰拖着地。
看此情景,宋遥和周闻不禁对视了一眼。
拖地的女人见门站着一男一女,不由停下手中动作,上前问他们:”你们是来干嘛的?”
宋遥抢着答:“我们是来面试工作的。”
一听来找工作的,女人面露微笑,忙回头向丈夫大喊:“阿军,快来,来面试了。”
叫阿军的人将手中搬抬的东西归置好,急匆匆赶过来,一头是汗。
女人见了丈夫,又是给丈夫擦汗又是给丈夫肩膀掸灰尘。
阿军笑嘻嘻地打量着宋遥和周闻,说,“你们是一起的吗?”
宋遥点头。
然而这时,周闻看向宋遥:“你也来?你不写作了吗?”
宋遥挽着周闻的手,仰着头看他:“正好招一男一女,我想陪你一块,咱们赚两份钱。”
“可是你的小说……”
“我下班回家可以写呀,到时候我们就有三份收入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你太辛苦了这样。”
“有你在,我不辛苦。”
一旁的老板阿军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他们:“你们是情侣?”
宋遥和周闻顿时哑言,同时,宋遥下意识松开了挽住周闻的手。
阿军看在眼里,一脸了然的表情,说了句“明白明白”,随后招呼宋遥和周闻到一边坐下
宋遥和周闻并肩坐着,阿军刚坐在他俩面对面方向,这时,那女人去倒了两杯凉白开来,分别递给了宋遥和周闻,随后自己也坐了下的,坐到了丈夫旁边。
阿军搓着手:“我这刚贴没一会儿的招聘信息,你们就来了,真好。”
周闻笑着说:“老板,我们是来应聘服务员的,我们都挺能吃苦耐劳的。”
宋遥在一旁狂点头。
阿军看了看妻子,显得有些笨拙。
只听那女人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小丽,是这样的,我和我老公新盘下了这个店面,准备开一家大排档,夜宵摊这样子的餐饮店,招聘两名服务员,一男一女。”
宋遥和周闻都乖巧地应声点头。
“你们形象不错呀,都很年轻。”小丽打量着宋遥和周闻夸赞道。
小丽又问:“你们都多大了?”
周闻应道:“我过了生日二十了。”
“我十九了。”宋遥弱弱地道。
小丽脸色微变,淡淡笑着:“都挺小的呀年纪。”
宋遥以为小丽会嫌弃他们年龄太小而拒绝他们,于是她忙道:“丽姐,虽然我们年纪小,但我们做事脚踏实地,能吃苦耐劳,轻活重活都能干的。”
小丽忍不住笑了:“我了解,我没说要拒绝你们,只是通常这个年纪不都应该是大学生吗,你们是来兼职的吗?”
周闻摇头:“我们是长工的。”
“你们不读书了?”小丽问道。
周闻微微点头。
宋遥感觉有点悬,小声道:“是不是有学历要求?”
小丽又是一声清笑:”小妹妹你真可爱。“
“啊?”宋遥有些摸不着头脑。
笑过之后,小丽正色道:“你们最晚能什么时候能来上班?我们的大排档明晚开业。”
“随时都可以。”宋遥和周闻异口同声地说。
阿军和小丽听了忍俊不禁。
“好吧,你们挺合我们的要求的,我这边是固定月薪4500,月体四天,包晚饭,从下午五点开始上班到十二点多,最晚可能会到凌晨一两点,这个条件你们能接受吗?”小丽将薪资待遇这块说明白。
其实一开始听到晚上要熬夜工作宋遥是有些抗拒的,她初心是希望正常白天上班,晚下回家这种模式的。
宋遥看了眼周闻,只见周闻答道:“我可以接受。”
宋遥咬咬牙,亦道:“我也可以。”
周闻有些惊讶看向宋遥:“你行吗?”
“你可以,我也可以!”宋遥笃定地说。
周闻桌底下的手不由伸到宋遥边上握紧了她的手。
宋遥抿嘴笑,心想道,只要和周闻一起,多累多苦她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