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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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八岁那几年，可能是我在你走后最开心的几年了，就像你还在我身边。
自欺欺人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我和她的生活不一样，那我就当是因为我们不在一所大学才分开，等她放假了，我还是可以去找她，把她理所当然的当做你……
唉……
这么想想，我好像挺幼稚的，角色扮演玩了这么久，还没玩腻……
可是如果我不想你，你会觉得孤单吗？
好景不长，她谈恋爱了，就像我想象的那样，想象的你背叛我谈恋爱，然后结婚那样。
我隐约记得，你当初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个男朋友。
我知道你说这话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当真呢？也就是因为这个男朋友，我才那样唯唯诺诺陪在你身边。
我在心底早就无数次的想过你和别的男人恋爱，接吻，结婚。一遍又一遍，想到泪水控制不住的涌出，想到因为恶心而干呕。
但我控制不住。
我就是这么喜欢自虐，我愿意这样，因为我害怕我的感情会控制不住的包裹你，反而让我们之间变的更糟。
我什么都控制不住，泪水，嫉妒，恶意，私欲……
但我唯独控制住了对你的爱意，让它没有围绕你，温暖你。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的负面情绪因为控制不住而反噬了自己，却还要你来分担让自己更难过。
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当初我放任感情去吞噬你，你还会死吗？
“小莫，长得真快啊，都已经这么大快要嫁人了，当年把你捡回来你才这么一点，小小的……”我把她拉过来打量，说着还用手比到她腰间的位置。
“姐姐，你这是舍不得了吗？说这么多？”她直接坐到我旁边，一只手绕过我的背揽住肩。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累，头歪在她的肩上。
“舍不得，好歹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她侧身用力抱住我，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我会常回来看姐姐的，要不姐姐搬过去和我们住也可以啊！”
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跳有点加快，和我的心跳一样快了。为什么她的也这样快？是舍不得吗？
“算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
我闭上眼，回抱她，把浑身的力量卸掉，像是没骨头一样依在她身上。
茉莉花香的沐浴露，略微单薄的身体，温暖的温度……
我还是改不掉自私的本性。
那就让我再多汲取一点吧！
很快我又是一个人了……
婚礼那天，她很漂亮，比我幻想过的你还漂亮千倍万倍。让我忍不住想占有她，亲吻她。
但是我不会失控。
浑浑噩噩二十多年，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大概是她要走了，或者说你又要走了，心脏控制不住的绞痛，把我从梦中疼醒了。
我站在她身后，接过化妆师手中的头纱，帮她固定在头发上。
“莫禾莞。”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她全名，“真的想好了吗？”
“放心吧，妈，早就认定他了，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在这儿。”她笑了笑，很幸福的模样。
她看起来很好，希望那个男人会对她好吧，别再像你一样了。
真可惜，没来得及看你穿一次婚纱……
“如果你受委屈了，一定要回来，别一个人难过，知道吗？”
如果受委屈了，你不用自己扛，而是可以来找我分担，多好……
“知道啦！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让我受委屈。”她说的很肯定，脸上洋溢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希望，他是你的良人吧。”
宴会厅里，她挽着我的手臂，我陪她走过红毯，把她亲手交到那个男人手里。
我亲自背下台词，主持婚礼。看着他们宣誓，交换戒指，然后接吻。
我站在一边，像个外人。
仪式结束的最后一刻，我像是不甘心，拉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小。
“可以，再给姐姐一个拥抱吗？”
她毫不犹豫的抱住我，我又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很快。
但是我的心跳慢下来了，像是濒死的人那般，疼的呼吸都快不顺畅了，泪水夺眶而出。
我怕人，这是我从小的毛病，在众人面前无论是演讲还是只有动作的舞蹈，我的声音会哑，我的身子会抖。
但是我今天完整主持了她的婚礼。
我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就这么抱着她，在台上，掉了眼泪。
“小莫，要幸福。”
……
经过那场婚礼，我好像释怀了，二十四年，快二十五年了，我已经分不清我对你的感情是喜欢而忘不掉还是不甘心的执念。
我发现我这个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特别喜欢惩罚自己赎罪，我总能为失去的东西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运气不好，命不好，就像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赎罪而活，一点幸福都不能拥有。
比如忘不掉你……
我又做梦了，梦到我们结婚了……
哈，我自己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天，这是看我接受命运的安排而给我的一点甜头吗？
不过能以这种方式再见到你，也很开心了……
……
“没有你，我怎么会过的好呢？”
……
“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
“你很高兴吗？我也很高兴，高兴我们生活在一起了。这件事，我可想了好久，想了快三十年了吧？”
“真奇怪，我们不是才二十二吗？我怎么会说三十年呢？”
……
“小莫，要领养一个孩子吗？要不就叫莫禾莞？嗯……好像不行，都不和我们姓，不过这名字还挺好听，首字母就是你的倒过来欸！脱口而出就是关于你，不亏是我！”
……
“小莫，我怎么感觉，你不会老啊，还跟十八岁一样，我眼角都长皱纹了。”
……
“我忘了，你停留在了十八岁，我年级大了，记性不好了，你就非得这么残忍的戳穿吗？”
……
“你说，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永远留在梦里呢？就这一点小小的请求，也算自私贪婪吗？”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