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背后黑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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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夏真：怎么样了？
W：一切顺利。
按下发送键，男人埋头继续处理尸体。
香薰蜡烛的芬芳萦绕鼻尖，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后，夏真渐渐入睡，只是梦里，曾睿又出现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下地狱的！”那张狰狞的脸疯狂地叫嚣着。
夏真挣扎着醒来，目光空洞，徒手掐灭蜡烛的火苗。
不过是下地狱而已。那就一起去吧。
方曜和郑涵之两人约了宋昀在咖啡馆聊了许久，然而出了聊天记录外，没有找到任何新线索。
特别是张清雅这个人，就像是从这个城市消失了，抹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迹。
方曜找到了她老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张清雅的母亲，说女儿在别的城市生活，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当方曜提起她女儿有可能涉嫌诈骗他人财产时，对方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一直说不可能。
“你们说，一个普通女孩子一个人背景离乡在其他城市生活，怎么可能做到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呢？比如说电话通话记录，再比如银行卡的帐……除非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或者说她被迫与这个世界隔离了。”方曜说完，开始啃指甲，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只要沉浸思维，就开始嚯嚯他的指甲，十个手指光秃秃的无一幸免。
“如果说她从去年就没有了生活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社交，那宋昀那个小甜甜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别人假冒的吧？”郑涵之接话。
“现在网上这种可太多了，冒用别人的头像干坏事，谁蠢谁上当。”阿峰义愤填膺道。
当他们讨论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在另外一边，宋昀戴着耳机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完全接收。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被隔离？我的小清雅，躲了那么久，该现身了吧。”他喃喃自语。
“今儿风真大呀，老太婆，可以吃饭了吗？”一头发半白的老人搓着手进了屋。
妇人忙应声：“好了好了，就等你来这碗汤就上桌了。”
“厂里这两天忙，我吃过饭还要回去干活。闺女今天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妇人叹口气，忽然就没了食欲。
“也不知道我们造了什么孽，好好的闺女养大送她去城里上大学，结果人就变成了这样。”张父仰头干了碗里的酒。
张母不作声，将分装好的饭和菜端到阁楼的房间，一打开门，屋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仔细看才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缩成一团的人影。
“闺女，我们把灯打开好吗？”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要！不要开灯！你出去！”那个人影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
“好好好，不开灯不开灯，我把吃的放下就走。”
快一年了，这样的场景就像恶性循环，每天都在重演，张母每天都在经受这如同凌迟般的折磨。她还记得一年前，这个本应该在上学的孩子突然回来，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他们夫妇二人受到了惊吓，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张清雅就是不说，摔碎了自己房间的镜子，封死窗户，然后把自己整日整夜地关在房间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夫妇二人心痛不已，直觉女儿一定受到了谁的迫害，想报警，但是张清雅苦苦哀求封锁自己在家的消息，谁都不准告诉，甚至以死相逼。
为了避免刺激到女儿，只好先依着她，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她的情绪依旧敏感，失魂。他们早已束手无策，张母日日求佛祷告，祈求女儿早日恢复。
午后，张母打扫完屋子正在院子里晾晒被套，一个陌生男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打扮讲究，拎着一大袋东西，整个人透着文质彬彬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宋昀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阿姨好，我是张清雅的朋友，今天来看望她。”
“清雅的朋友啊……不过她不在家呢，她去别的城市了。”
“阿姨，”宋昀一推眼镜：“清雅昨天跟我说她在家呢，她还说只是有一些原因不方面出门，所以我今天来接她了。”
张母疑惑：难道女儿终于想开跟别人联系了吗？
宋昀热情地把手里的礼包塞到张母手中：“阿姨，其实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去年她和男朋友吵架，吵得很凶，我们几个朋友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们知道后就把那个男的狠狠教训了一顿，我们现在都很担心她，还有她学校的同学，都在等她回去。你就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吧。”
或许朋友的话会比他们的有用呢。张母想着，就把宋昀带去了阁楼。
门被反锁着，宋昀试着开了几下没打开，张母解释道：“她就这样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
宋昀低头一笑，继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清雅，我是宋昀，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已经教训过你男朋友了，他也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们都很想你……”
“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份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礼物，你不来，就只能浪费这份礼物送给别人了。”
宋昀的声音略显单薄，却格外的好听，像在倾诉着什么故事。然而里面的张清雅在听到他声音的伊始就开始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宛如困兽一头扎进盲袋，只剩徒劳的挣扎。
“清雅，明天，我在老地方等你。”
令张氏夫妇高兴的是，第二天早上，女儿终于走出了那个小房间，虽然因为终日晒不到太阳显得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弱得像是风中的柳树般，但是他们已经很欣慰了。
儿大不由娘，果然还是朋友的力量大。
“爸妈，女儿不孝，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今天我就重新回S城了。”
张母喜极而泣，丈夫也松了口气。
“好孩子，好好照顾自己，别再让我们担心了。”
她点点头。
告别父母，张清雅搭上去往S城的火车，走出火车站，那个男人向她走来了，那是个有着一张姣好面容会令女孩子心动的优秀男人，但只有她知道，那副皮囊下包裹着的一颗肮脏龌龊的心。
宋昀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还好你没死，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他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容就吞噬了张清雅眼里最后的一点光芒。
宋昀又来警局了，这次还带了另一个男人，瘦瘦小小的。方曜还在和负责网络安全的同事追踪诈骗宋昀的罪犯，当听到对方说：“都是误会一场，就是一场恶作剧。”的时候，他平静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误会？”
宋昀点头：“他是我朋友。”
宋昀身旁的男人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钱我已经打到他卡上了。”
“你开个玩笑？然后弄了个黑号？是觉得我们太闲了吗？”
男人又摸摸后脑勺看了宋昀一眼：“这不是为了逼真吗？从一个养号平台买的。”
方曜因为熬夜后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盯了对方5秒，握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方警官，他真的知道错了，怪我们以前就老是作弄对方，我这次也是没想到这方面这才浪费了你们的时间。”
“是啊是啊，警官，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
郑涵之看出方曜已经懒得理他们了，搭话道：“虽然是恶作剧，但是你去买黑号的这种行为已经是触及底线了，现在马上把你知道的线索去那边登记，你买号的平台可是网络犯罪分子的产业链，如果你的线索能助警方抓获这波疑犯，就当你将功补过了。”
“好的好的。”男人连连哈腰点头。
宋昀往桌子底下瞄，下意识地靠近，边状似轻松地玩笑：“方警官今天这眼睛怎么红地跟兔子似的，人民警察真是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这些百姓操劳的啊。”边说手边往桌底下游走，凭着记忆中去摸索当时安装的位置。
正摸索着，方曜目光缓缓对上他的，继而狐疑地瞥他一眼：“你的手在干嘛？”
气氛陡然冷峻，宋昀心里有鬼，自然不敢随意应对，这时，站在一旁的郑涵之一把抓过他的手难以置信地大叫：“你竟然吃我们方警官的豆腐！”
宋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慌乱之中摸到了方曜的大腿，顿时松了口气，讪讪地笑：“不不不，我不小心的。”
在二人鄙夷的目光下，宋昀不得不离开，临行时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桌子，脑袋瓜重新计划起来：不早点取下来，怕是要出事。
郑涵之被这个临走的眼神震惊到了：“好家伙，真是一点都不避嫌呢，方警官你真乃警队一枝花。”
方曜一阵恶寒：“年纪轻轻的有这种癖好，见了鬼了。”然后起身使劲拍自己被触碰过的大腿，看着像是恨不得要剁了。
这是一间布置讲究精致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生动的画像，蕾丝窗帘静静地下垂，像个安静优雅的少女，然而真正的少女却倒在窗边，低垂着头，长发如瀑布般遮住她小巧的脸，依稀能看到嘴角干涸的血迹。
门开了，是宋昀走了进来，他摘下眼镜，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痛吗？”他问。见对方不回话，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她的胸膛。
张清雅呜咽一声倒在地上，完全放弃了挣扎。
宋昀冷笑一声，眼里没有了温度：“所以说，你为什么要逃？你知道我为了找你，浪费了多少时间精力？”
不过才两天的时间，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恨不得去死。
“恶魔……”她艰难地吐出两字。
宋昀倒也不生气，把手里的外卖扔到地上：“吃吧，可别死了，你可是还要长长久久地陪着我。”
她依然不动。
等了会儿后，宋昀没了耐性：“起来吃饭！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些龌龊的照片视频全发到网上，哦对，还有你的父母，你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他们？”
闻言，张清雅低低地哭起来，眼泪随着那些血渍低落到白裙上，她边哭边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坐在地上捡起打翻的外卖，一把一把抓着往嘴里送，直到塞满了整张嘴。
宋昀看着这肮脏狼狈的一幕，瞬间觉得索然无味，明明一年前还很喜欢她，但是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他走出房间，坐在阳台一口一口地抽烟，突然想起那天在咖啡馆遇见的那个女子，美艳却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是叫夏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背后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