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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实的地点     关 ...

  •   关于老爷子的事,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我躺在床上,前前后后的将思路理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果,便似睡非睡的度过了一晚。
      清晨刚泛起鱼肚白,我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院子里,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这个城市醒来。
      自行车的一声清铃,远处汽车的两声鸣笛,生煎豆腐脑的几声哟呵,还有隔壁大妈的连连憨笑。
      不知道站了多久,便听到匣子打着哈欠,撒着拖鞋走出来。
      “呦!你这孩子,大清早的站那干嘛呀你,怪冷的。”
      又听到他撒着拖鞋进去出来,将一件针织衫披在我身上:“哎呀你说说你,早晨风凉,身子骨弱的跟个小鸡儿似的,还在这吹风。”
      他将我身上的衣服裹严实了点,自叹道:“老爷子啊老爷子,你说你多大的魅力啊,刚透了口气,就把小天天整得废寝忘食,我要有你一半魅力就好了啊。”
      我痴痴的看着匣子走进屋,这才回过了神,迈开脚走出大门,来到古董店旁边的老房子里。
      自从老爷子驾鹤西游后,老房子也就基本没人住了,只有一个阿姨每周来打扫一下。
      我轻轻地推开老爷子的书房,漫无目的的从书架上拿出来几本书坐在书桌前,学着老爷子思考的模样,希望能猜到他心里想的什么。
      老爷子是个很怀旧的人,楠木的书桌上,摆放的从来都是钢笔和毛笔。
      我拿起钢笔,却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随手画了两下,才发现笔里面的墨早就已经干透了,竟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便苦笑了一下,默默地将钢笔放回了原处。
      映着透过窗格的朝霞,我的思绪被拉回了从前,又被一碗面拉了回来。
      “我说呢,找了半天找不到你人。来,别睹物思人了,先把面吃了。”匣子将手里的一碗面塞到了我面前,将自己的那一份扒拉了两口。
      我端起那碗多加了一个荷包蛋的面,示意匣子去外面吃。
      于是两个人便在门口的屋檐下席地而坐,你一口我一口的扒拉着面条。
      “宇天你也别太着急,老爷子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做事不留痕,慢慢来,再不行我就去找一次那姓黄的,问问再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将嘴里的面咽下去叹了口气:“估计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要真想找我做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我转头看向匣子,发现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脸上冷清的没有任何表情。
      我无奈的摇摇头轻唤了一声哑巴。
      他转头盯着我许久,似乎是一种回应,又回过头去,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随后便淡淡的抛出了一句:“或许老爷子根本没有去昆仑。”
      没去昆仑?那他去了哪?
      别的地方?
      我突然意识到了点东西,甩下手中的碗箭一般的冲出了老房子的大门,对身后的哑巴喊着让他收了碗把门锁好。
      我一口气跑进店里,打开电脑飞速的敲击着键盘。
      要真像哑巴说的老爷子没去昆仑山,那也是去与这图有关联的地方。而姓黄的找不到老爷子,说明老爷子并没有去他们研究出来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老爷子突然发现了这个新地方,这才突然消失。
      正查阅着资料,哑巴跨过门槛怀手靠在了货架上。
      我随手将电脑转向了他,激动着给他讲述着我查到的资料。
      古籍中描述的昆仑和现在的昆仑山似乎不是一个地方。
      《山海经大荒西经》说到:“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山海经西次三经》说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
      《山海经海内西经》说到:“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
      从山海经的描述来看这里提到的“昆仑”,是指甘肃酒泉市正南的祁连山主峰一带白雪皑皑的高峻群山,而且山高万丈。
      祁连山峰海拔普遍在5000m左右,最高峰疏勒南山的团结峰海拔5808米,比五岳、黄山、泰山高出数倍,这才是其所描述的“高万仞”。
      《山海经》中描述的昆仑:“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这里“然”通“燃”。祁连主峰周边不少峰峦色红如火,如酒泉的红山、玉门的赤金山等;主峰附近富含煤矿、油矿,如民乐的露天煤矿,玉门的石油。“炎火之山”当指煤、油的燃烧。燃烧的煤、油中当然会“投物辄然”。
      而《书·胤征》中所说“火炎昆冈,玉石俱焚”,指的即此事实。
      且后古籍中对此也有明确的断定。
      龙脉图中也确有龙脉过祁连。
      我们之前的推理没错,只是我们推出的地方是古昆仑,很大程度上是如今的祁连。
      那老爷子有很大可能是去了祁连山!
      此时此刻的我,对此发现,脑子里全是祁连,狂喜着在屋内打着转,又抓住哑巴的肩膀剧烈摇晃着叙述着我的发现。
      看着哑巴冷静的脸,我努力克制了一下我的喜悦,稳定了情绪之后,问哑巴:“碗呢?”
      哑巴依旧怀手靠着货架,将头慢慢别了过去,没有回答。
      “那老宅子的门呢?”
      “锁了。”
      “那碗是怎么回事!”
      “忘了。”
      我顿时对于他的行为感到极度的无语,愤愤的说道:“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让匣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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