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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忘山游之大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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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周六按常理是沈亦禹上老家去了,可这家伙连续两星期都出现在我们家,并且理由都是为了看新媳妇儿!上次陪审主要考察外貌仪表,跟沙发那儿坐着看就是了。这回我哥把媳妇儿带回来让五老两年轻考察她的厨艺,把地点改成饭桌边儿上。估计下星期还得把沈亦禹招来,着重考察行事作风问题,沈亦禹负责诱惑板块。
“小鱼,又胡思乱想什么呢。”沈亦禹带笑看着我,拉回神后发现自己嘴角都笑僵硬了。
“呃?呵呵,好吃好吃。”我忙点头称赞,新嫂子娇羞一笑,我哥就骄傲地把手臂搂人腰上了。是真的挺不错的,都能抵上沈亦禹的三根手指了!
记得有本杂志上说,如果吃饱后平躺一段时间再行走会更加有利于消化,我如获至宝,每日坚持饭后平躺,到了下午吃饭再行走去吃饭。
“咔哒”,不妙的声音响起,我暗自神伤,天呐!我怎么又脑袋朝床尾睡了!想来我这脑袋瓜子是个装饰的确不假,起码还能饰,而非适得其反。
“小鱼。”沈亦禹走近我,天知道我有多恐惧他这张晃眼的脸出现在我爸妈的房间并且是这个时间这个位置!总会让我恍惚,那还是什么时候,穿着白衬衣的言佑安轻轻走进门,攫住我的嘴唇说我现在的样子让他多么想一亲芳泽。却今仿佛那股淡淡的烟草,凉凉的唇息尤在,人却空。
“小鱼?”沈亦禹见我没答,坐在床沿看着我。我猛地坐起来,“干什么?”
他清越的声线透过我的耳朵爬进大脑,“我们明天去难忘山吧。”
“哪儿啊?”我迷惑。
“难忘山。”他字正腔圆的发音更加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这么诗情画意干嘛?”我爬过去离他的脸很近,“有企图?”
他看着我靠近的脸动都不动,眼里的笑容开始溢满,唇角勾起。我跌坐下去,“你笑的好□□。”
沈亦禹不在意地说,“是你先调戏我的。”
鉴于他说的有理,也许是我太空虚太饥渴太无良太愚昧,没事儿调戏他干嘛!我一板正经了起来,“去难忘山干嘛?”
“我大学同学说上难忘山聚会,顺便寄情山水。”
我惊悚,“哪个大学有烹饪专业?”
沈亦禹愣了片刻,仇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管理专业的。”
“你爹娘挺不容易的,大专吧。”世上只有妈妈好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沈亦禹错愕了,“其实,,”
话没说完,我哥就很不客气地咔哒一声把门弄开,“好啊,小两口在里面调情。”我眼刀子飞过去,大喊,“嫂子,其实我哥他,,”我哥非常迅速地捂住我的嘴,我无辜地看着他,其实我想说,我哥他人挺好的,就是晚上不爱刷牙。
沈亦禹一脸淡定微笑,眼神之迷离让人为之着迷,当然这个人不是我。门口串进来一个小羊角辫齐刘海的小屁孩直奔沈亦禹,利索地爬上沈亦禹的大腿上,手还环着他颈脖子,我看她除了吃饭就是抱沈亦禹能有这么利索的动作吧。
这小屁孩对准沈亦禹的脸蛋就是一口口水亲下去,还奶声奶气地说,“沈亦禹,你有没有想我呀?”
我和我哥面面相觑,这孩子不管还是不行的,“小芙,不能这么没礼貌!要叫叔叔!”秦小芙扭头冲我皱鼻子,“我不要,我要嫁给沈亦禹当老婆,每天一块儿睡觉,叫叔叔怎么行!”
我和我哥同时汗颜,眼神传递思想,咱大姐的女儿咋这奔放捏?沈亦禹浅笑吟吟,对于小屁孩两只小手的蹂躏丝毫不作抵抗,甚是从容。
秦小芙今年才五岁就想和沈亦禹每天一块儿睡了,看来这祸害不解决日子不安宁呐。看出我哥也一脸虚汗,估计开始筹划少把新媳妇带回家防患于未然。
本来今天想早点儿回家的,可是我大姐的小祖宗死活不放沈亦禹走,像只无尾熊扒了一天后在沈亦禹的怀里睡着了才让咱们得以散伙儿回家。临走了这奔放的小屁孩还嘟囔要和沈亦禹一块儿睡,弄的大姐和姐夫一脸羞愧。沈亦禹倒是一脸笑意,忙说,“大姐,姐夫没事儿。”瞬时气氛更加尴尬。
“小鱼,戴双手套,山上冷。”
“哦,,”
“小鱼,穿那双黄色的鞋,防滑。”
“哦,,”
“小鱼,带上帽子,免得把耳朵冻了。”
“,,,”
我们穿着像两煤气罐地去和一群煤气罐聚首,一群煤气罐里还有两个窈窕的MM。于是,一群煤气罐和两根煤气管子上山区了。一路上可以看见的景色倒是很美,很深的雪踩起来也很绵软。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雪跟在后面,沈亦禹和他那群煤气罐们有说有笑在前面,两MM直哆嗦地被各自的煤气罐子搂着取暖。我一路上也没闲着,像我这种懒人去爬山,特别是冬天爬山的几率是很小的,咔咔地拍照忙得热火朝天。
“啊,,”我惊险一滑,我的妈!我惊魂未定得拍心口口,手臂被沈亦禹稳稳抓住,左面山右面渊的太可怕了。我心尤未定,MM被煤气罐暖地差不多了见我没心情拍照了就把我相机借了去。我欣然借了出去,手被沈亦禹牢牢抓在手心放兜里虽然隔着手套却还是挺受用的。
“小鱼。”沈亦禹看着前面,说话的气体都变成白色的雾。
“呃?”
“早这样牵着你多好。”他偏头笑着看了看我又把头偏回去了,冰天雪地那一笑,依然和煦春风。
“啊?”
“我刚刚都快吓死了,多少年没这样被吓了。”他依然带着笑,眼睛看向前方一个煤气罐拥着一个MM。
我终于醒悟了过来,惊魂甫定地,“我更怕,差点以为寄情山水不小心就下去陪马克思了。”
他唇角勾地更高,笑出了声,“你呀,,就是鬼话儿多!”他更牢牢握紧了口袋里我的手心,“所以以后都要这样牵着知道吗。”
“嗯,,”这样牵着确实挺安全。
沈亦禹春光明媚地招呼前面的MM,“美女,帮我们拍张照片行吗?”MM哪里抵抗地了沈亦禹这一笑,拿起我的相机就咔咔咔咔,一路上也借着机会咔咔,MM的煤气罐脸都绿了。
终于到了山顶,虽然早上都吃得很饱,一路上的体力消耗让所有人都饥肠辘辘。我们三个女的挨着坐,男的乱七八糟也没按所有权坐,闹哄哄地听他们聊大学的事儿。
一个胖胖男的和沈亦禹挨边坐,红红的脸激动地拍着沈亦禹的背,“哎呀,咱们这一批精英都是出国的出国,外资的外资,顺着学位往上爬的就往上爬,就算我最没路子了,以后可要靠沈总提拔提拔哥们儿呐。”
沈亦禹但笑不语,端了杯子就朝他干了,也不表态。
刚刚那绿了脸的煤气罐高声说,“寒窗苦读不如一个好老爸啊,咱小禹大学那会儿哪儿有困难他就慷慨援助,你都提了哥们儿还能不拉拔拉拔你嘛!”
桌上顿时被这个话题轰的七嘴八舌,我也就很淡定地在一旁喝水。
左边的MM用手肘撞了撞我,我回头她就一脸笑容,“诶?你老公是总经理?”
我掂量了会儿这个挺销魂的称呼,“呃,也许男人到那么大岁数了不管有总没总都统称总吧,譬如勺总,牛总什么的。”我一派自然流畅的解释,自我感觉很良好,旁边的MM脸有点绿。
右边的MM扯了扯我的袖子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右边,“男人28岁那正是年轻潇洒的年龄,你老公长的又帅,又有钱,听我老公说他是管理学硕士,你多幸福呢。”说完还推了我一把,我赶忙笑笑,“嘿嘿,哈哈,呵呵,是挺帅的。”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车上,沈亦禹把我的头放他肩膀上,幽幽地说,“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有啊,准备回家问你的。”我闭着眼睛答。沈亦禹的肩膀僵了下,话都问一半了,我抬头也幽幽地问,“你都读过硕士了?”
他梗着脖子点点头。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试图让其松软一些,然后把头靠了上去,“你爹娘养你不容易,是该好好孝敬他们。”接着安然入睡。
沈亦禹都读到硕士了,我深深感到他爸妈真不容易!果然寒窗苦读不如一个好老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