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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罢工三天之大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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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哎哟!”我捂着头,怒目瞪着苏回“幸好是壁球,不然脑袋开花了!”
苏回不甘示弱,瞪了回来“你这脑袋也就是个装饰物,开了花指不定更具观赏性。”
损友啊!在壁球室激战后期的唠嗑时间我把这三天的经历讲给心理咨询师兼职爱情专家苏回,字字泣血,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我多冤呐!都几天没吃饱饭了,今天还来激战,还被虐待,还遭受深层次的人生攻击。
三天前我为成就沈亦禹和楼下露露美女的好事,大清早的饿着肚子就上健身房游泳打游戏的杀时间,晚上一开大门就看见亮堂的客厅宛如白昼,沈亦禹叠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哟,约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亦禹没抬头,“哪儿去了?”
我乍舌,这家伙今天穿着灰色呢子中长衣,头发自然不加修饰地有些凌乱,只看着个侧面就很晃眼了,今儿这原装正品货流通前还做了一次深加工,完全把商品价格提升了一个档次,问话自有一种不怒而威,气场都不同往日。
“健身房啊。”
沈亦禹手上的报纸在扭曲,指节也在扭曲,他唰的起身,摔下报纸就从我身边擦过去到他房里去了。棉鞋迈着轻巧利索的步子跟进了房间,徒留棉袜瞪得溜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我。
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刚交上新欢就忘了旧爱,只知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在心里暗骂。
这不,一晃眼三天了,沈亦禹这专职厨子不光罢工了,我还变成他的出气筒子每天看他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脸精神上和身体上双重凌虐。
苏回一直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烂泥巴糊不上墙也得表情看着我摇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呢!不过根据你的自身条件,你还没高级到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看来是真傻。”
我很莫名,在这连续的雾霭天气里我的思想也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摇头,什么东东?
苏回捡起刚砸我头上弹地上去的壁球捏了起来,“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所谓介绍这种事吧?”
点头。
“第二,你把电影票给沈亦禹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是和你们楼下那位露露小姐一起看电影吧?”
点头,点头。
“第三,你让他会意成是和你一起看电影并且很开心还被你鄙视了吧?”
我思考了一会这个犀利的问题然后摇头。
她对我的反对采取无视政策,继续剖析问题,“第四,从头到位他都不知道这个露露小姐的存在,并且所有的所谓暗渡陈仓都是你一个人胡思乱想给脑补的吧?”
我瞪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苏回就下了最后的结论,“所以,你这个整天只会帮别人编织爱情故事的脑袋瓜子虽然备受唾弃,却还是被像沈亦禹一流的稀有群体看上了!”
我脸爆红一阵,接着由红转绿,由绿转黑。又是一阵剧烈的心脏扭曲,苏回猛地回头。
言佑安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卷起的衣袖,白色的护腕,玉树临风地朝我们的方向走来。“语一。”
我想过无数次和这个我最喜欢的人,最不信任我的人再次遇上会是什么情景,我满面春风地挽着我现任男朋友,牵着我们家藏獒去买菜,或者我牵着我的孩子让他叫言叔叔,或者在我戴着四克拉的钻戒优雅和他握手,女人淡雅的香气让他勾起往日的回忆,接着我毫不留情地说,“你好,再见。”
总之任何一种情况都是有男人了才敢在他面前挺直腰板,毫不在意。而非现在,散盘着腿坐在壁球室的地板上,满脸满身臭汗,把他气走的厨子我生活上唯一的依靠沈亦禹先生还在给我摆脸斗气三天不理我导致我来找心理咨询师诉苦。
任何一种情况下他都是形单影只的憔悴模样立在我面前,我才可以高傲的抬起下巴,哼,当年甩了我现在抑郁了吧后悔了吧受不了了吧。而非现在,满头卷发,满身名牌,满手戒指,满手臂的环儿的女人亲昵地勾着他的臂弯,并且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的潜在情敌胡菲妃!
“hi,佑安,菲妃。”我抬手礼貌回应,苏回扯扯脸皮算是回应。胡菲妃款款走近,“回回,昨天我和佑安还在cc club看见苏子墨了呢。”我立马拉下脸来怒视言佑安,言佑安小声低呵胡菲妃,胡菲妃掩唇咳了声,转战到我头上了。
“语一,我爸的世交有个儿子很帅呢,本来是想安排见面的,”她摸了摸长长的彩甲,“可是你知道,我有了佑安,想说介绍给你,呵呵。”
苏回的脸拉了下来,立在胡菲妃面前逼视她。“胡菲妃我告诉你,你充其量就是个有点手腕的骚货,你耍了什么手段把言佑安弄到手了我不知道,现在也不必拿来炫耀,唐语一她不稀罕!”苏回本就比胡菲妃高上一截,本就是个说话犀利又下流还非常善于抓人心理的人,气势逼人的立在胡菲妃眼前让胡菲妃朝后退了一步,言佑安一只手扶了一把胡菲妃,脸上有些白。
苏回瞥了一眼言佑安,“还有,我想你知道唐语一和言佑安分手的原因吧,唐语一有了别人,一脚踹开言佑安才被你捡到的,那么请问……”苏回再上前一步,勾唇摄魂一笑,“你有资本有资格炫耀吗?”
胡菲妃扭头看向我,这女人果然心理素质很高,转战迅猛,“唐语一,我还以为你是哭着追出来向言佑安解释呢,那么这个别人,我还真想见见。”
我看向言佑安,对,心脏空落落地往下沉。我哭着求他听我的解释,我拉住他的衣袖,我没皮没脸没人格没尊严地求他。原来成为了他炫耀的调侃。言佑安也是满脸震惊疑惑地看着胡菲妃,我冷笑,这个表情真无辜,如果没有被胡菲妃戳中脊梁骨或许我会真的相信他满脸无辜是真的无辜,可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嘴唇,他的发丝,还是那个我熟悉到刻骨的言佑安。
一直就没从悲剧里走出来,发现了另一个戏剧的问题,哀嚎,“苏回,你竟然答应了。要是明天沈亦禹不来我不是彻底悲剧了么,况且他这都三天了不理我了。”
苏回慢慢收回视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就,看,你,的,了。”
“那我还是悲剧算了。”吃软怕硬,专拣软柿子捏,专挑善马骑客观描述的就是我。前几天沈亦禹那任人鱼肉的立我跟前我就是绑也能给绑来,这几天每天眼睛里挂冰刀子脸上结霜的样儿我想想就不寒而栗。
苏回的眼刀子扫来,“不是还有三天么!”
都怪言佑安让我死掉太多感情细胞,晚上和苏回上饺子馆,想当初我们是点菜点到服务员姐姐用铜铃眼告诉我们其实两个人吃太多了,最后买单的时候铜铃眼看着满桌子风卷残云后的尸骨无存汗颜,今天竟然只吃了一两饺子,一碗牛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