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忧伤离我远去》吾棽

13、Chapter 13

　　雨霏第一次进入国际金融大厦，果然如人们传说富丽堂皇，这里是南州市金融公司的根据地。
　　“小姐，请问嘉禾基金公司是在？！”雨霏询问前台小姐。
　　“四十四楼，电梯在这边。”小姐很热情的为雨霏指路。
　　雨霏上了电梯顺着指示到了嘉禾基金公司的门口。公司的门口是透明的玻璃，雨霏推门，打不开。仔细观察门周围，有个开关按钮，雨霏试着按了一下，依旧没有反应。她看了看时间，才四点三刻，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原本等公车的时候都以为要迟到了，搭了赵亦成的车反倒来早了。雨霏无耐，决定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快没电了。雨霏迅速拨通了电话，想赶在断电之前联系到HR，结果“嘟”的一声之后，就听了“美妙动听”的关机声。雨霏很绝望，只好站在门口等，希冀着里面有人出来。待到五点的时候，里面有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了出来。
　　“你也是来面试的吗？”雨霏试探性地问。
　　“是的啊，你也是吗？”女孩一边开门，一边回答。
　　“对啊，都问些什么问题？”
　　“很随便的。你进去吧。”
　　雨霏本还想问些东西，里面出来一名工作人员，看到雨霏就喊她进去。雨霏直接被领到经理办公室。她瞄了一眼办公室，几乎没什么人。
　　“请坐。”那经理站了起来。
　　“谢谢。”雨霏微微弓了一下腰。
　　“请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
　　雨霏点头说好，开始介绍自己。
　　“我叫左雨霏，南州大学研二的学生，本科学金融，研究生学经济学。我在本科和研究生期间都多次获得奖学金。社会实践也颇多，曾在多家银行、证券公司做过理财经理或客户经理助理，也做过公司的翻译。”雨霏的介绍很简洁。
　　“懂基金吗？”经理问。
　　“略懂。”
　　“你能用一句话来说明基金的精髓么？”
　　“四个字，风险分散。”雨霏很自信的回答。
　　“嗯。”经理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介绍自己的公司。“嘉禾基金公司也算是我们国家数一数二的基金公司，因为公司的业务性质，公司大部分员工常年不在公司，要在全国各地奔波，你刚刚进来应该也看到了，公司并没有多少人在办公室务工。”
　　雨霏点点头。
　　“所以我们需要招一名临时人员在公司做一些基本的行政事务，其实并不需要了解太多的专业知识，当然我看你的简历，相信你专业知识应该很扎实。我们这里的事情都只是简单操作性的工作，但多又杂，之前有一名学生是由于她马上要回校安心找工作，决定辞职。所以我们急需招一名员工。”
　　雨霏心想既然都开始介绍工作的内容，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左同学你各方面气质和条件都符合我们的要求，我对你也很满意，但是，我们这个工作最好要干满一年，我看你已经是研二的学生，相信很快就要正式的找工作了，不知道你能否满足这个要求？！”
　　雨霏有些想笑，难道我简历上写的不够清楚吗？！来了才知道我是研二的学生？！大抵是不想录取我，既然无意录取，何苦又苦口婆心与我讲如此多。雨霏虽这样想着，但仍强忍着，只是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左同学你先回去吧，之后我们出结果会后续通知你。”经理很官方的送客。
　　雨霏听明白了经理的弦外之音，站起来准备走。
　　“如果你有什么疑惑，也可以提问。”经理反倒没有让雨霏走的意思。
　　“我想问你不打算录取我的真正原因。”雨霏问的很直接，但依旧面带笑容。
　　“我并没有说不录取你。”经理一怔，这女子有穿心术，但依旧很快否认。
　　“如果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简历上就已经写清楚了我是硕士二年级，大可不必让我再白跑一趟。”雨霏依旧保持笑容。
　　经理被雨霏问的无话可说，她的语言和她的笑容相当的不匹配，经理无法揣摩雨霏的心理。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经理再见。”雨霏欠了欠身子，离开了嘉禾公司，徒留经理发呆，大抵是因为自己很少如此放肆，雨霏突然很开心。

　　走出国际金融大厦，天居然已经黑了。雨霏摸摸肚子，有些饿了。正想着晚饭是在这里解决还是回学校解决，一辆车再次窜到雨霏面前，雨霏吓得往后退，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又是赵亦成。
　　“你怎么还在这里？！”雨霏很惊讶。
　　“等你啊。”赵亦成回答得很自然。
　　“你一直都没有走？！”雨霏半信半疑。
　　“你电话打不通，我联系不到你，所以只好等。”赵亦成委屈的讲：“你的手机貌似只有手表功能啊，常常打不通。”
　　“哦，我手机没电了。”雨霏笑了，想想也是，在老图书馆，在兜率寺，再加上今天，不是没信号就是没电。
　　“上车吧，我找你有事。”
　　雨霏上了车，表情很严肃。
　　“在你找我谈事情之前，我有话要说。”不知为什么，雨霏觉得今天的赵亦成不是年长自己五岁的老板，而是一个朋友，一个与自己同龄让自己不设心防的朋友。
　　“嗯？”赵亦成心想，难道自己今天行为的异常让雨霏产生了反感？！八年以来第一次听到尹琪的消息，她嫁人了，她过得好，原本应该高兴，内心却冥冥中有些失落。一个人闯荡八年，他累了，或许自己对雨霏，并不是真的感觉，只是恰逢这个时间。是对的？还是错的？这样对雨霏，公平吗？赵亦成自己也不知道。
　　“我饿了。”雨霏依旧保持严肃，只是轻轻说出了这三个字。
　　赵亦成整个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想笑，却强忍着。简单的感觉，他想要的，就是这种简单而轻松的感觉。
　　“Ok，先去吃饭，想去哪里吃？！”赵亦成语气里透露着宠爱，是的，他想宠爱这个女孩，无论自己的感觉是否是真的，此时此刻，他想宠爱这个女孩。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雨霏绷着嘴笑，眼神里流露着“狡黠”。
　　赵亦成看到了雨霏眼中的狡黠，倒也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