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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论平菇失忆的那些天 all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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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山顶迸发出一束光,直冲云霄。冥龙如同受到什么震动一般,倒的遍地都是。
平菇在强烈的光束中,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微笑着一点点被分解,化成蓝蝶飞走。
“哥!”卡卡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两只手支撑在黑水中。黑水侵蚀着卡卡的皮肤,雨林硬是忍着没哭,把他拽了起来,还好没废。
龙骨这个刚强男儿也悄悄红了眼睛,谁曾想令他朝思暮想的人竟在这里与他成了永别。
忽然间天摇地动,几个人当场被抛了出去。当他们醒来时,却出现在了晨岛,正有一个萌新头充满好奇地盯着他们。
这萌新头长得十分像平菇,除了发型不一样,其他地方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卡卡一个激动抱住萌新头。
“哥,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萌新头被蒙了,雨林扒拉开卡卡。“虽然像,但擦亮你的眼睛。”卡卡认真看去,顿时失落下来。
龙骨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把他带一段时间,你们自便。″卡卡将萌新头挡在身后。
“万一真是我哥转世怎么办?岂不是被你占了便宜?”
“你还真有脸说?如果不是你找平菇一起去开采红石不听指导,他……!″龙骨表示懂的都懂,牵着萌新头正要走。
“如果真是转世,他也一时不能适应暮土的环境。”雨林明显站在卡卡这边,毕竟霞谷近呀。龙骨觉得有理,将萌新头推给卡卡。
“我还会再来的。″说着,龙骨走了。
雨林蹲下来正视这个13号身高的萌新头。“小家伙,你知道红石吗?”
“红石?”萌新头呢喃一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脑子如炸裂般疼痛。雨林卡卡惊喜对视一眼。
“那你叫什么?”雨林转移话题。
“云……云,不知道。”萌新头想了半天,后面的字真想不起来。
两人有被眼前这个小家伙可爱到。
“云切?”卡卡有意无意的提起平菇曾经的称号。
云切有些诧异地看着卡卡。“对!您认得我?”
卡卡眼神往旁边瞟。“和我一位故人的化名撞上了。”卡卡和雨林更加确信,云切就是平菇的转世。
“云切,我们两个,你跟谁?”雨林指着卡卡问。一股离异父母的感觉来了。
“我,我跟漂亮姐姐!”
看着雨林一脸得逞地笑着抱起云切,卡卡直呼人间不值得。
“小孩子都这么贪恋美色的吗?″卡卡吐槽,没想到平菇竟是这样的人。
雨林耸耸肩。“愿赌服输,再见。”雨林离开后,只剩下卡卡一人在风中emo。
重组季树屋。
云切坐在雨林的腿上,雨林坐在秋千上。“云切,你知道平菇吗?”云切点点头。“梦里总梦到他,到现在有些片段还记得很清楚。”
“说一说?”
“那个场景很亮,一束光冲破云层,平菇就站在那束光中。后面就是黑暗,好像还有一个白色小人,后面貌似还看到了很多坍塌的建筑。”
“继续。”
“来到一条星河,穿过白门。我醒来就在晨岛了。”
雨林温柔地笑了笑,她轻抚着云切的头发。最后一句话彻底实锤他就是平菇转世,只是失忆了而已。雨林脚落地,停住秋千。
“过来。”
云切跟着雨林来到水边。雨林摘掉他的皮筋,迅速做完造型,一个小平菇就此诞生。雨林拿出一只太阳发卡,夹在那根呆毛上,完美!
云切看了看自己水中的模样,掐着自己的小脸蛋捏了捏。谁看了都把持不住,更何况雨林呢?
雨林拿出梦想季项链。“这个带上。″现在云切差不多就是个缩小版的平菇。
雨林一时间看得入神。“菇菇……”云切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很多遍,雨林才被拉回神来。
“您刚刚说的菇菇是平菇吗?”云切问。雨林点点头。他回答:“或许我和那位大人长得真的很像,您把我打扮成这样也只是为了弥补内心。”
云切思索了一下,还是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但大人,请您记住我就是我。”云切出于安慰,抱住了雨林。
雨林也搂住云切。“你会记起一切的。”
云切表示不愿意了,自己有点后悔跟着这个偏执性的姐姐了。“为什么非要回想起来?”
“因为有更多的人希望你回想起来。″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成全他人?”云切小孩子的脾气雨林可以理解,但这句话与曾经的平菇反差萌太大。
雨林揉了揉云切的头。“你会明白的,你曾经的未来就是这样一个人。″正聊着,白鸟忽然闯进来。
“听说阿菇转世了?”白鸟赶紧询问雨林。雨林指了指云切。白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缩水了?”
“你才缩水!”云切微微撅起嘴巴。
白鸟观察着他。“看来是变小了。″雨林托起云切,“不仅变小,记忆也只剩零零碎碎。″
云切听得懂他们俩在讲什么。“我是云切,不是那位大人!”雨林顺着云切哄:“是。”
白鸟依旧强调。“你是那位大人的转世。”云切无语了,不想看白鸟,背过身去面朝雨林。白鸟被冷落了。
雨林感叹:“丧(干)心(得)病(漂)狂(亮)。白鸟,有些东西不该说的时候就别说。”白鸟无奈走掉,过阵子再卷土重来拐,也不迟。
白鸟半只脚刚跨出门,又折返回来,塞给云切一根鸟毛。“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但白鸟已经给云切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反差可真大。白鸟心想。
区区一天时间,就收获了三样信物。云切都感觉自己人生满圆了,当然他还是不肯相信自己是平菇。要不要这么倔强?
不知不觉,云切在雨林这住了有些时日了。
这天正在后花园玩耍。龙骨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他怎么在你这儿?″
雨林向后撇了一眼,选择无视龙骨。云切指着龙骨头发,对着雨林说:“姐姐,这个哥哥的头发两边好秃啊。”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龙骨在心里对自己千万次催眠,勉为其难挤出一个微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在你这儿。”
“我表示拒绝。”雨林把刚编织好的花环戴在云切头上。龙骨被说两边秃已经很生气了,从背后拽住雨林的衣领,甩在旁边的树桩上。
好一个“偷袭”。雨林手中瞬间多出一把锤子,和龙骨的烟花棒,棒锤相撞。云切眼前出现了重影,揉了揉眼睛,他迷糊了。
雨林推开龙骨,扯出一段距离,她用锤子指着龙骨。“非要用武力解决吗?”
龙骨稍微意外了点:“这话可不符合你的性格。″雨林向来做事都是:能用武力解决,就不用脑子。
“那你来这儿干嘛的?”
“带人的。”
“白日做梦。”
龙骨蓄势待发,云切急忙挡在雨林身前。“这里可不是正规的擂台!还有,我自愿跟着这个姐姐来的。”
龙骨脑袋嗡嗡的,自己是直接败在雨林当下了?终究是错付了!
“我在住五天就跟你走。五天不行,三天也成!”云切竖起三根手指。龙骨暗沉下去的脸打上了一层24k闪亮高光。
这光锃亮,雨林都觉得自己险些眼瞎。
三天一晃就到,第四天00:00迎来。
龙骨急着敲响了雨林的大门,雨林把熟睡的云切交给龙骨。
“他性格有些变故,你注意点。”
龙骨嗯了一声,斗篷裹着云切迅速离去,回到暮土。早晨,云切没有注意到阳光透进房间,觉得有些奇怪,硬生生把自己从睡梦中弄醒。
映入眼中的是床和龙骨,他这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睡了!云切忍着没叫出声来,慢慢爬出龙骨的怀里。龙骨感觉少了什么东西,睁开眼,便看见了小心翼翼下床的云切。
云切自然也是对上了龙骨的眼神,心中漏了一拍,身体不自主向后倒。龙骨眼疾手快把云切拉回来,此时云切害怕极了。
“你早起的风范还是没变过。”龙骨开始怀疑雨林说的话是真是假。
云切看向窗外,正好瞅着一条冥龙,带着转世的理由。“我想试试我现在还会不会驯龙。”云切看向龙骨,两人双双对视。这个谎言他自己都觉得很假。
“行。”龙骨竟然毫无疑虑地信了!直接震惊云切八辈子,所以这个龙骨大人到底是多爱那个平菇大人啊。
来到暮土四龙图的光翼平台,龙骨先自行演示,起飞,引龙,旋转,轻松驯龙。云切鼓起掌,开始尝试。
开头还一切正常。龙大叫一声,叫声刺激着云切,顿时云切好像换了一个人,原本的黄瞳变成了蓝瞳。
云切旋转回拐,与龙面对面直冲而去。
“云切!″旁边的脏辫正想上前搭救,却被龙骨一把摁住。在暮土这种环境里,蓝色轻而易举地就能被人捕捉到。
云切抄起背后的烟花棒,活生生插进冥龙的眼球。眼睛处喷出黑水,云切凌空一脚劈在龙头上。这些招式全都来自于他的记忆。
冥龙坠落黑水中,水花被激起,云切和平台间像有一块挡板。但龙骨却如同站在云切面前,清楚听到“自不量力。″
雨林没骗他,曾经那个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嘲讽他人的平菇,如今成为了性格完全不一的云切。
“越来越近了。”
“你驯龙可真不错。”脏辫表示这算哪门子驯龙?宰龙还差不多。
云切擦拭着带血的烟花棒。“我也不知道为啥,记忆里总有这些招式片段。”脏辫看了一眼龙骨。“老大还有戏。”
“那你记忆里还有什么?″
云切思索了一下:“好像还有一个类似于碎颅杀的。反正就对着龙当头一棒嘛。”不错,正是龙骨的原创招式——法杖碎颅杀(借鉴莱依太太!!)
“老大,这好像还记得挺多的。”脏辫贴近龙骨,“可能就是关系没认清。”龙骨觉得也是,带着云切去往其他地方。
中午时分,几人围在篝火旁吃着烤螃蟹。云切十分熟练地将螃蟹去壳,啃了两只螃蟹饱了。食量和从前丝毫没变。
“你就打算在这副小孩身体一直待下去?”脏辫问,顺手将一只烤好的螃蟹递给云切。
云切摆手拒绝掉。“我就是我,我不是小孩。”龙骨挑弄着云切的呆毛。“这么可爱,还说不是小孩?”
云切管他三七二十一,抓起旁边的螃蟹壳向龙骨丢去。直接砸中龙骨正脸,这波叫做当头一壳!云切意识到扔错人了,刚想转身开溜。
龙骨脸上露出了死亡微笑,拽住云切,往自己这边拉。云切跌进龙骨怀里,腰被龙骨的双手死死环住。
“靠……”云切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抱着。这暮土的生活,他怎么就觉得不比雨林好几分,甚至还有种自己被束缚的感觉。
云切开始盼望霞谷的生活会怎样了。在他记忆中,周围的一切人和事物都显得陌生而又熟悉。
连他对自己的认知也仅限于名字。
……
又在暮土待了几天,云切主动提出去霞谷,毕竟回自己家还是很积极的。龙骨恋恋不舍的把云切送到霞谷。
“你怎么像跟生死离别一样?”云切被盯得不自然,抬头看向这个一路上目光对他寸步不离的男人。
“到了。”龙骨向前推了一下云切,转身要走。卡卡抱起云切,问:“龙骨将军也会拱手相让?”龙骨停下脚步,头微微撇过。
“他自己要来。”
卡卡的笑脸愈发猥琐,云切忽然后悔回到霞谷了。面对这个自称是他弟的人,云切只能三番五次的提醒:“我叫云切!”
云切路过办公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公务。“嗯?”云切好奇,推门进去,随手拿起一卷。他惊奇的发现,他竟然看得懂。
“你还看得懂?”卡卡以为云切记忆全失,只是个小孩子的思维。没想到小小身躯,知识容量如此丰富。
“这写得啥玩意儿?”云切用笔快速写下“已阅狗屁不通”,随后又拿起一卷。卡卡做为“无文化者″就先行退场了。
“站住,去哪儿?″
曾经来自平菇的压迫感上来了,卡卡已经准备接受被骂了。“你走什么走?学着阅文。”云切拽回卡卡,黄瞳又变蓝了。
卡卡的目光停留在那抹蓝色上。“哥…不是。云切,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云切摇头,继续阅文。文件飞快减少,直到阅完为止。
“左边一堆通过,右边一堆写的什么玩意?”
“要退回去吗?″
“不用,阅后即焚。″能做出毁文件的事情,不是平菇就是雨林。“云切,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去重新认识霞谷子民。”责任感说来就来,云切或许也慢慢妥协了自己是平菇。
他要接手那位大人的工作及曾经的一切荣耀。
大殿。
“平菇大人?!”狮子见到云切异常兴奋,拉着云切的手,“我就知道您还活着!”云切强忍排斥,心中默念,我是平菇。
“呃,狮子,那些子民怎么样了?”云切也震惊为什么能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都很好啊。”
三个人结伴来到圆梦村。“快看是平菇大人!”大批人员向这儿围来,云切身边围满了众多热情子民。云切有些受不了热闹的场面,便找了个理由,来到圆梦村山顶。
山顶很安静,微风吹动着云切的发梢。“你到底是云切还是平菇啊。”云切望着太阳,感叹一声。
“大人?”背后传来少女的声音。云切回头,快速过了一遍记忆。“郡主姐姐?”
“你真的还活着?!”郡主热泪盈眶,冲上前抱住云切,“我好想你啊,你还记得吗?以前你总是和卡卡在我后面转悠。”
郡主抱起云切,吸!云切的小脸当场涨红。“你变小了,真好吸。来给姐姐亲一亲。”云切十分抗拒,救星卡卡赶来了。
“郡主姐姐!把我哥给我吧。”卡卡伸手讨人。郡主摸了摸云切的头发,再把云切递给卡卡。郡主也没啥好玩的,走了。
“你来的真及时,不然一世英名就没了。”云切松口气,但他没想到的是,卡卡也有吸菇的瘾!云切很难想象,那位大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云切死命推着卡卡的头。“崽种……”云切一愣,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卡卡也停止了自己的行为。“继续骂呀。”
云切内心os:这人怕不是被那大人骂傻了……
……
云切的蓝瞳退了下去,变成正常的黄色。
“大人,雨林大人求……”狮子刚上来就看着两人亲密的距离,转身回避。卡卡把云切放下,三人又折返回大殿。
“云切,有没有想我啊?”雨林招呼云切过来抱抱,云切也很随和的迎上去。云切贴近雨林的耳朵,“你现在可以叫我平菇了。”
“好,菇菇。″
这么温柔还是认识的那个雨林吗?云切如同直接甩了卡卡18条gay,转身就和雨林好上了。“渣。”卡卡也不得不承认,云切是被宠的有恃无恐。
“阿菇回霞谷的消息怎么没告诉我?”白鸟来无影去无踪,顺势从雨林手中抢过云切,“给我抱抱。”
狮子见势不妙,溜之大吉。三个情敌欢聚一堂,云切明目张胆地被抓包。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对立。
云切向雨林那儿靠了靠,这可能是他最相信的人了。“气氛要不要那么尴尬……”
卡卡将云切抱到自己腿上,下巴搭在云切的头上,双手环臂,紧紧护住。白鸟想从卡卡那边虎口夺食,却被卡卡无情打掉手。
“有必要吗?″
看白鸟败下阵来,雨林又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锤子。锤子放到桌上,桌子“轰”得塌了。云切和卡卡惊愕的看着锤子。
白鸟突如其来的黑手抢走云切。
“白鸟,你不讲武德!”
“站住!你个光之杂种!”
雨林卡卡一个抡锤子,一个拿板球冲出大殿。狮子看着这幅架势,心中为白鸟默哀。
“唉,可怜的年轻人啊。”
雨林卡卡两人一路杀气腾腾地把白鸟逼到了老巢——千鸟城,这次连凛冬长老都救不了他了。
“放开我哥!”卡卡举着板球。场面着实像山贼抢民女,然后出现两名壮汉英雄救美。
“放屁,我的!”白鸟不紧不慢回怼。云切带上了痛苦面具,那位大人曾经也应该是痛并快乐着。那么,快乐星球到底在哪儿啊!
“闭嘴,老娘的。″雨林发言,气势一个顶俩。云切在心中大喊:雨妈牛批!
白鸟抱云切的手力度又紧了一些,云切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急中生智,抓住白鸟的手啃!白鸟惊了,甩开云切。
云切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大口喘气。雨林卡卡见机行事,白鸟慌忙逃窜,整个千鸟城回荡着跑步声和武器在地上的摩擦声。
“真激烈。”云切闲在地抿一口茶。一个半小时过去,禁阁医疗队担着白鸟,上了鲲,看来伤的不轻。“是不是有点下手太过了?”
卡卡无所谓。“该。”雨林深长意味的看向卡卡,锤子在掌上敲打着。“那咱俩的账是不是该算了?″云切也知道要算哪单子的账。
云切跑到两人中间挡住。“时候也不早了先回去吧。”看两人放下武器,云切松了口气,暂时性安全了。
送走雨林。卡卡看一旁没人,将云切抵在墙上。“你干什么?”云切有些慌,下一秒一眨眼蓝瞳呈现。
云切借矮的优势,迅速从卡卡的臂空中钻出。一个刀手砍过去,这给卡卡那叫一个措不及防,脸直接怼墙上了。
卡卡也顾不着脸上是否有擦伤,他往云切的眼睛望去,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蓝色。云切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卡卡眼中的云切逐渐变成平菇。
“哥!”
“你发什么神经?″
听到熟悉的那句话,卡卡顿时感叹哥哥真好!而云切感叹习惯就好。云切死命扒下贴在自己身上的卡卡。
“你好重啊……″云切吐槽。卡卡抱起云切,头不自主贴近。“那是哥哥轻。”然后,换来了云切的嫌弃推开。
“爬。”
“走走,干饭去。”卡卡还是那随便的性子,云切为这个连文件都不会看的少年的将来感到担忧。虽然说是干饭,但饭桌上卡卡一直紧盯着云切。
云切有些不自然,内心胡思乱想:这小子是来吃饭的吗?确定不是来吃他的吗?我脸上是带饭粒了还是咋滴?这人不会再想着如何解剖我吧?!
云切快马加鞭地吃完饭,却被卡卡放到了腿上。云切快疯了:小孩的身体为何如此麻烦?!不行,必须赌身高!
“我想去暮土赌身高,行吗?”
“行,我陪你去。”卡卡“血盆大口”两口塞完一碗米饭。云切无奈极了:我嘞个平菇大人啊,你弟为什么被教成了这样?
暮土大厅。
“二位,别来无恙。”龙骨看着卡卡和云切牵着的手,眉头微微皱起。
“他赌完身高就走了。”卡卡简单说明来意。云切已经跑到灯旁边了,光芒闪过——世界都好像变高了。
“哇,13号!”旁边几个小黑围住云切,“好可爱,我觉得可以拐回家了。”
龙骨和卡卡闻声而去,云切被几个猛一围的团团转,显得非常弱小。龙骨和卡卡同时向云切发起背背。
“这就是传说中的抢妻场面吗?”
“醒醒,这是要修罗场的节奏啊!″
龙骨和卡卡也争执起来谁先谁后,此时某位光之子不怀好意地带云切到了漩涡处,随后一同跳下。“我好你个崽种!”
随后就有了几人同跳漩涡的画面。真是一群吃瓜不嫌事儿大的光之子们。
“站住!把他放下!”卡卡边跑边喊,几名光之子也跟在后面跑着。那名勇猛的光之子把云切扛在腰间,正想跑进一龙图。
云切找到了支点抓牢,身体反重力往上腾,双腿死死拿捏光之子的脖颈,往左侧翻。勇猛的光之子摔倒了。
“小小身躯,力量无穷。”某个吃瓜的光之子发言。云切站在远处看那趴在地上的光之子,“不会脖子被我给折了吧。”
云切凑近看,光之子突然抬起头。“卧槽!”云切被吓得飙出国粹,他试图跟那光子互火,是个粗辫。
云切内心os:现在的光之子都那么对自己带的发型形象不负责吗?这是陋习得改!
粗辫面对成群盯来的眼睛多少社死,这时候这个世界自带的魔法生效了——串线。粗辫应该感谢这个游戏能有这个功能。
“串的可真妙。”云切僵硬鼓掌,回头一看一堆人在后面,“还在吃瓜呢?”一堆人即刻变得三三两两,跑图去了。
“回家。″
云切牵上卡卡的手。“嗯,骨桑再见。”
听到云切这么亲密的叫自己,龙骨表面无神情,心里已经开始飘了。回到自己的营地,脏辫都觉得龙骨可能不是本人了。
“老大,你是不是被打鸡血了?”
“闭嘴。”龙骨继续独自一人美滋滋。
云切把霞谷安排得妥妥当当,他已经全身心投入到这方面工作了。他忘了他的本体是谁。蓝瞳也从那以后再没有退下去过。
他已经成为平菇了。
光遇公元7000年。暮土能源流失过多,冥龙容易暴动,整个世界都处在一种随时可能失守的状态。
“殿下!云野被毁了!”
面对狮子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卡卡和云切相当懵。“你开什么玩笑?”
“红石,冥龙,黑水!”狮子有些描述不清现场的状况。
“是不是开采红石把什么东西给……”云切听到红石就如同被砸到一样,脑壳疼,“先去看看再说。″
到达目的地,卡卡看着脚下的流动的黑水就知道不简单。“小心。”云切拉着卡卡和狮子,蛇皮走位躲过红石,一路直奔云野左侧隐藏图。
隐藏图中虽然没有红石进攻,但已经植被已经被黑水侵蚀腐烂了,发出一股恶臭。“大长老应该还在神殿。”
“大人,救我!”云切忽然被抱住了大腿,他低头看去——双丸子头。
“带着吧。”云切示意狮子抱起双丸子,边走边问,“叫什么?”
“小敏。″
云切脑中出现模糊的场景,开采红石的时候,这个女孩貌似还趁人不备,给平菇来了当头一棍,才导致平菇被迫献祭。
云切心跳加速,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虽然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背地里黑得跟什么似的。
云切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个女孩还会将自己的行动故伎重演。
刚出幽光山洞,外边惨不忍睹。仙乡三塔已经被红石砸毁,血红的天空盘旋着四条冥龙。被冥龙扫到的音效一出,几人互相看看。
冥龙大叫着冲来,狮子如扔垒球一般把双丸子头扔向冥龙。天女又散花,(光子变黑蛋)黑蛋变傻叉。
双丸子 卒
云切抓着狮子的肩膀,疯狂摇。“谁让你丢的?教养呢?你是领导人之一啊喂!”双丸子的躯体落入黑水中,估计已经只剩残渣了。
“云切!过来!”远处有人喊话,放眼望去,白鸟头上那两根羽毛很是显眼。三人躲躲藏藏,避免不必要的碰撞。
与白鸟等人汇合后,“你这副小身板能打吗?还是回霞谷吧。”白鸟尝试劝退云切。云切不理,继续准备战斗计划。
“这是打铁了心要战斗啊。”
云切干脆用古文中的句子来回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龙骨也肯定了云切,毕竟插眼珠子那一幕他还记忆犹新呢。
猎杀时刻。龙骨下手在先,将一条冥龙劈成两半,冥龙奇迹般地缝合了。“这怕不是蚯蚓……″
云切依旧用往常的手法,眼珠子一插一个准,整条龙顿时爆破,血溅一身。事实证明,那灯泡才是爆破点。
众人迅速铲除龙,向神殿飞去。神殿中有一名黑衣人,面前摊着一般巨大的魔法书,他在召唤红石雨和冥龙。
左右两边零零散散地倒着先祖。见黑衣人正要消失,云切两三步蹬脚,飞踢,黑衣人双臂交叉挡下。云切后空翻拉距,抽出烟花棒横劈上去。黑衣人也将其挡下。
力气好大……等等这手上的纹身!云切猛然撇见黑衣人手腕上的霞谷印记。
云切被黑衣人推出了点距离。雨林上前帮忙,黑衣人推开云切,退后几步,不知扔了个什么东西,烟雾四起,消失了。
“回霞谷。”云切火急火燎地回遇境,然后一头扎进霞谷门里。他飞速奔向大殿,迎面撞来呆菇。
云切又看到了那个显眼的印记,难道忠诚的呆菇就是幕后的指使者吗?云切愣了神,呆菇平易近人的脸面霎时间变得凶恶。
刺痛感将云切拉了回来,他的胸口被刀洞穿了。云切的脑子飞快转动,抽出烟花棒扎进了呆菇的心脏。同归于尽好像也不错。
“菇菇!”
云切听到背后的呼喊,放下心,一脚踹在呆菇的腹部挣脱。他跌倒在地上,殷红渗了出来。云切的意识越发模糊,只能听到呼救声,眼前一黑沉寂了。
当云切眼前再度亮起来时,已经在禁阁病房中了。他支力撑起身子,看了看绑的严实的腹部。
“哥,你醒啦。”
“嗯,云野那边怎么样了?”
“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卡卡给云切塞了个小物,“云野那边已经恢复正常了。”
云切打开那个小盒子,一堆钻戒掉在被子上。“这……我又不是女人,戴戒指干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些是雨林龙骨等人送的,看见卡卡那期盼的眼神。云切还是忍着社死,带上了。从此一名靓仔诞生了。
“笑个屁。”
卡卡惨遭云切离弦一拳,然后躺在了云切隔壁的病床上。
“嘶,哥,你好狠。”卡卡摸着绷带,委屈巴巴趴在云切床边。云切即便是受伤,躺着也要工作。
卡卡拉云切的手和书,脸凑近云切。云切越往后躲,卡卡凑得越近。眼看着要亲上了,两根指头突然闯入两人的视线,撵住卡卡的鼻孔,往后一扯。
“煞笔玩意儿。”白鸟优雅地抽纸擦手。
“干得漂亮。”云切拍手叫好。卡卡表示亲哥无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鸟和云切相处。云切接过花,伸手揉了揉白鸟的头。
卡卡感觉天塌了,地裂了,媳妇没了,自己人也崩了。“卡卡,你怎么啦?”云切望着卡卡,放下花。卡卡啥也不说,抱住云切。
白鸟不服气,自己被这么比下去了?然后,也抱了上去。两人将云切挤得热乎乎的,怎么说云切都觉得该哭的人是自己才对!
“你们不热么?”雨林扒开白鸟和卡卡。云切内心直呼“天降救星!″。白鸟卡卡各自摇头。
雨林一掌拍在一人的后脑勺上,指着云切那红得跟什么似的的脸。“他热。”云切只能给出淡定的答复。
“龙骨呢?”
“宰冥龙螃蟹煲汤。”
“他会用那设施吗?”云切立马变不淡定了,龙骨在暮土的恶劣环境下,平常烧饭都以篝火为器材。云切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轰”得一声。
“厨房炸了!”
“我日……”云切脸色巨难看,挥挥让大家先去救厨房。人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快速消失。
云切拉开被子,腰的下半部分已经没了。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透明,书掉落在地上,他试图去捡起,手却无力地穿过书的本体。
云切化为光点消失殆尽,留下了一只蓝蝶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