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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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期节目，谢天谢地，齐思没有再叫我编舞了，离最后的冠军争夺战只有两期了，齐思比以往还要认真。而我也被练的没脾气，每天就是练舞，然后睡觉，中间穿插着吃饭、喝水、上厕所。小牧来找我的次数少了，有一次他在厕所碰到我，说是因为看到我每天练的累的摊在地上眼神空洞不想说话的样子就不忍心来找我了，只有实在想不通的时候才会来问我一些看法。我大方的表示没有关系，想问随时来问，但我也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选手紧张的情绪。
这期的主题是《拥抱》。其实这个选题让我们两个大男人挺尴尬的，准确的说是让我挺尴尬的。齐思接到题目就去创作了，我就在宿舍玩手机。等到我回到训练场时，齐思已经在安排走位和音乐剪辑了。
“来了。”
“嗯。”
简单的打过招呼过后，我们就投入到排练中。在齐思的构想里，我们扮演的是自闭症患者，我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切断了和外界世界的联系，换个角度其实是我们感受不到，外界其实很想拥抱我们。在很多作品里，都是从自闭症患者的角度表达，表达他们对外界环境的不理解和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很少有人关心自闭症患者周围人想表达的爱意。而现代社会的我们，将自己包裹起来，就是一个时代的自闭患者，我们在网上交流情绪，却忘了那个在身边努力给我们发送讯号的人，那些努力想要拥抱我们的人。
我有点疑惑，“我觉得有点奇怪，自闭症患者既然有他们的世界，我们为什么要用我们这个世界的标准去评判，然后逼着他们接受这个拥抱？”
“表达出善意不好吗？”齐思显然被我的问题问愣住了，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个都不算回答的回答。
“所以不管别人要不要？”我别开齐思的眼睛又补问了一句，“有的善意有些人就是不需要呢？”
齐思没有回答，我们的讨论陷入了僵局。
“算了，你有你的道理。”我做出妥协，“来排吧。”
演出那天，齐思还是将舞蹈的结尾改了。
“让大家自己选择要不要拥抱吧。”他的台上说。
那天之后，齐思好像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在最后一场赛事来临之前，导演组给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排练时间，我好几天都没见到齐思，我在想他是不是一个人在构思，但我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和他接触的这些日子以来，我觉得他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规划和想法，所以他一定是在思考什么，等他想好了就一定会出现。我每天按时在排练厅里出现，就和上班打卡一样。大多时候都是在别人那里拿点好吃的，好喝的聊聊天。
“齐思最近怎么没来排练？”有舞者来打探齐思的行踪。
“大概在修炼武林秘籍吧。”我塞了一口薯片敷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舞者打趣道：“这是要把我们杀的片甲不留啊。”
“哼，小心点。”我嘴上放着狠话，其实心里在打鼓。
好在，两天后，齐思出现了。他长出了细细的胡茬，看着有些憔悴，我想这个比赛真是害人不浅啊，硬汉变犀利哥了。
我小心问，“节目想好了吗？”
“嗯。”
我好奇，“啥？”
齐思看着我的眼睛，异常赤忱，说道：“《诚实》。”
我有点心慌地撇开齐思的眼神，连连点头说道：“是你的风格。”
我们没有再说客套的话，开始认真的排练。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这他喵地怎么这么多肢体接触，而且十分暧昧。
“你这舞蹈动作是不是有点问题？”在齐思再一次搂我腰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因为他前面还搂了我的脖子，再前面还摸了我的脸，更不要说那数不清的拉手了，以及那总是凝目望着我要出水的眼神。
齐思只是淡淡说：“我说了，诚实。”
“我就是觉得这里还可以再商量一下。”我没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转圈，商量道。
“但我说了，这一次我要对自己诚实。”这句话是我转完圈说的，准确地说是在我耳边说的。我即便再蠢、再木，我也知道齐思是什么意思了。我甩开了齐思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练习室。
原来，我真没有想多，他是真的有那个意思。
我有点想打猴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