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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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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霆寒先是把英语试卷收了起来,对名字的时候特地看了最后一个,确认悖辰交了以后他才去办公室了。
王强正喝着茶面漏忧色,这好巧不巧的英语老师提了一句悖辰,他逮住机会把霆寒拉倒了一边。
“咳咳,霆寒啊,你看你同桌一个人是不是也该有个同桌了。”
霆寒撇开一些碎头发看着人,最后说了句都可以。
“那就悖辰吧,你帮我看着点他就行,他表现的好老师给你加点奖学金。”
他笑着出了办公室,想想今后能跟呆瓜一起坐感觉还挺不错,“班长!我的试卷还没交!!”
突然的叫声让他回头,马小宁跑着朝他这边过来了,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因为惯性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马小宁尴尬的起身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个班长我不是故意的,你这走这么急同样我一个Alpha怎么追都追不上。”,他把扶起来忍不住抱怨。
拿过试卷后霆寒揉了揉被撞到的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虽然一大早就被人撞到地上,但是他心情还可以。
再回去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他只好把其他的作业放在脚边,桌子上快要摆满了。
开始上课后霆寒就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他顺着目光看过去,浅茶色的眸子充满了死寂,两人对视,他总觉得悖辰对他有点敌意。
这对视的功夫果然招来了老师的关注,“来,悖辰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不少人看热闹的投来目光,又是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悖辰起身面无表情的上了讲台。
他高中知识早已学了个通透,看了眼题目后也就了解了大致意思。
悖辰写了三步,第一个是辅助线怎么做,然后其他两个则是用到的公式,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好,下去吧,看这边,他辅助线没错…………”
霆寒转回头去,他想他对悖辰还是有点好奇的,至少可以交朋友。
一节课讲了两道大题,悖辰正发愁怎么解释手里已经不完整的试卷时下课铃响了。
霆寒果然朝着他这走,一时他有点不知所措,可是等到人说话时他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被骂个狗血淋头罢了。
“卷子写完了吗?我这节得交。”
悖辰皱着眉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桌子里的试卷拿了上来,一张完整的卷子被蹂躏的有些皱,有的地方还被撕毁了。
霆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拿过试卷说了句没关系,手握着的试卷反而更皱,走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的道歉。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一次说这么多个字,悖辰在解释,他不想让霆寒误会,更不想心里过意不去。
两个人再次说话时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悖辰本来想早点回去休息的,因为今天体育课时腺体附近不太舒服。
教室里几乎已经没了人,他背上挎包打算走时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周祥,还有其他几个他不知道。
周祥脸上还有上次的伤,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是他还非要过来恶心悖辰。
“你上次打我咱俩还没说清楚,你要是不想被开除就跟我道歉!”
听了这话悖辰更想揍人了,他坐会桌子上晾着人,最后周祥生气的骂出声:“你个杂种,同样是Alpha装什么,你个废物!”,不远处站着看戏的人突然笑了。
看来这人她是没找错,不过下手得狠一点啊。
霆寒那会儿正好从办公室里跟老师谈完话出来,走廊上有几个人围在他们班门口,他总觉得跟悖辰有关,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脚步加快了些。
“下学了,你们给我让开。”
门口的几个依然不动,霆寒依靠身高优势看到了里面的周祥和悖辰,虽然两人没打架,但是火药味也够足了。
许是不耐烦了,霆寒再次提高声音说了句:“我说,让开,怎么!你们都是些听不懂人话的Alpha吗?”
语气着带着怒气,霆寒的信息素外露,带着侵略的信息素开始根据主人的意识攻击人,甚至悖辰都感觉到了。
顿时鸦雀无声,周祥怕惹事惹到霆寒身上只好作罢,他带着几个人出了教室往外走。
再次安静下来的教室气氛有点怪,悖辰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等到霆寒收拾好出去时他才听人开口说话:“谢谢,但不需要。”
那大概是霆寒见过最颓废的人,眼眸明明亮的发光,但是偏偏却如一潭死水没有生机,看的久了总觉得要被吸进去。
他走到人跟前把人勉强圈到怀里,双手按着桌子困住人:“交个朋友吧,早上的事情我不就追究了。”
身体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他被推到了墙上,悖辰轻笑着靠近了人:“你看我需要吗?”,话落笑着出了教室门。
学校外的管家已经在等着了,难得没有见到悖霜,他把书包放在一边给伽蓝打电话。
那边许是在忙,打了没接悖辰也就不再打了,他连上蓝牙开始打游戏。
到家时已经傍晚,他打完最后一把才收起手机打算写作业,两张试卷对他来说还可以,就是看那一科目了。
悖辰翻了一遍知识点开始做题,果然不到五十分钟一张历史完成,他关了蓝牙去了耳机下楼。
楼下的悖落正在看电视,看见自家弟弟下来打了个招呼,虽然并没有得到回应。
倾母见人下来赶忙放下了报纸,她朝人走去,她每靠近一步,悖辰就后退一步。
她苦笑着说抱歉,然后问出了疑问:“悖霜说你在学校打架了,能告诉妈……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悖辰看着人眼里充满了厌烦,不加掩饰的直接厌恶,倾母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
当年的事情果然还是他们中间最大的阻隔。
“不想说吗?那你先去洗手,我们待会一起吃”
悖辰点点头从人身边掠过,一个眼神都没给,毕竟他们两个的事情说不清楚,也解释不清楚。
晚饭期间,悖父因为公司有事情就没回来,一桌子显得更寂寞了,特别是倾母。
餐叉切割食物发出的声音,倒水的声音,偶尔的话语声,一切都跟悖辰脱节,他已经不能融入进去了。